朱狸瞳孔地震,连忙伸手去推身前的男人。
可是一双手刚伸出去,就被身后的男人强制抓住,灼热干燥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臂上,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逼着她与他十指相扣。
朱狸简直要崩溃了,可是她的身体动不了分毫,她慌乱又害怕的留下了眼泪。
金风感觉到朱狸脸上的泪水,身躯微微一怔。
他睁开眼,松开了朱狸的唇瓣。
他扯下眼睛上的丝带,看着朱狸湿润的双眼,他睫毛轻轻颤动一番,喉结上下滚动:
“为什么哭?”
不是还没进去吗?
又不疼,哭什么?
身后的银露把朱狸拥入怀中,高大的身躯将瘦弱的朱狸几乎全部覆盖住。
“我们不够温柔吗?”
他的身躯往前移,紧紧和朱狸贴在一起。
朱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中的屈辱感让她恨不得杀了这两个畜生。
“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们…..”
银露闻言,也一把扯开了眼睛上的丝带。
“可是夫妻之间,是很正常的。”
“夫妻是只有两个人!你们这样……算什么夫妻!?”
朱狸双眼含泪的看着两人,殷红的唇瓣让两人眸色渐深。
金风银露闻言对视一眼,随即明白了朱狸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我们一起,是吗?”
朱狸拳头死死紧握,屈辱的点了点头。
银露闻言,轻轻松开了朱狸的手,从床上下来。
“那就让哥哥先陪你吧。”
金风没有否认银露的话,因为在他们心里,他们二人不分彼此,谁在前谁在后都没有什么区别。
银露离开了,金风俊美的脸上出现一抹变扭。
“你、你别哭了。”
现在就他一个人了,她怎么还哭啊?
朱狸眼珠子转了一瞬,随即猛的扑进金风的怀里。
她散去变化,恢复自己本来的容貌。
“如果非要选,我只想选你……别把我推给他好不好?”
拼了,这个金风看起来没有那个银露狡猾。
如果能离间他们兄弟二人,让他们自相残杀,那就能脱身了!
她就不相信,真的有男人能够做到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让人!
朱狸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无助又依赖的看着金风。
金风低头,对上朱狸那一双眸子,顿时呼吸一滞。
那张漂亮的脸,委屈巴巴的看着你,像是你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一样。
他的心脏,像是瞬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轻轻撞击了一下。
金风下意识的伸手拦住朱狸的肩膀,喉结滚了一圈又一圈。
“我与弟弟,不分彼此……”
朱狸却连忙抓住金风的手,一双小手把他拉到心口,认真的开口:
“不!哪有什么不分彼此?喜欢一个人是自私的!喜欢的人只能属于自己,你难道……不希望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吗?”
金风愣住了,除了朱狸说的对话,还有自己手掌下的柔软。
他的目光落在朱狸微微敞开的领口,只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往某个地方涌过去。
他喉结再三滚动,灼热的眼神几乎要把朱狸给拆吃入腹。
只属于他一人?
他没想过。
他和弟弟,从小到大都没有分过彼此。
只要是对方想要的东西,彼此都会分享。
“不要把我和他看成两个人,就好了。”
他说完,一个翻身,就把朱狸压在了身下。
他满眼动情,低头亲吻朱狸的脖颈。
一只大手抓住朱狸的腰带,朱狸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不要看成两个人?等会他也会这样对我,会亲我,会抱我,也会和我做最亲密的事,这些你都能接受吗?”
金风动作一愣,随即看向朱狸的目光出现一抹冷意。
他反手一把抓住朱狸的手,冷笑一声:
“不要试图挑拨我们的关系。”
在他眼里,弟弟是最重要的,胜过了一切,包括漂亮的夫人。
朱狸一愣,心下顿时一沉。
看来这两人的关系,比书中描写的还要铁。
而且他们现在只喜欢自己这张脸,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她,想要挑拨,恐怕没这么容易。
想要让他们二人为了她反目,必须要让其中一个爱上自己。
可是眼前的情况,很不好解决。
只能拖延时间,等着孙悟空来救自己。
朱狸咬了咬嘴唇,随即抬起一双眸子:
“恩爱之前,是要洗澡的,不然……那不是细菌大爆炸吗?”
金风虽然没有听懂后面那句话,但是他也知道朱狸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剑眉一蹙:
“不用,我很干净。”
他看得出来,朱狸就是想要拖延时间。
朱狸却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已经半个月没洗澡了,忙着和你们周旋,根本就没空,你不嫌我脏吗?”
金风冷峻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
“不脏,你很香。”
那股香味,让他欲罢不能。
朱狸一急:“可是———”
“好了,你难道没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吗?”
金风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隐隐闪过一抹兴奋。
他和她说这么多,可不是被她挑拨了。
他只不过是想看看,她主动求着自己疼爱的模样而已。
金风的话音刚落,朱狸就感觉胸腔之中,慢慢的弥漫出了一股燥热。
朱狸呼吸一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慌乱的看着金风,眼里满是愤怒:
“该死!!我明明没有喝那杯酒!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金风却冷笑一声:
“这可不是我下的。”
朱狸怒不可遏:“不是你那就是银露!你们有什么区别?!”
金风挑眉:“原来你也认同,我们二人不分彼此。”
“不过你错了,我们并没有给你下药,这药,是你自己给你自己下的。”
朱狸喘着粗气,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越来越热,而身上的男人,却变得越来越冰凉,让她忍不住想要贴上去。
朱狸慌乱无比,只能咬住下唇,拼命保持清醒。
“你胡说八道!”
金风松开了朱狸的手腕,直起身,坐到一旁。
“那只白狐没有告诉你,“胭脂”不能用太多次吗?它里面,加了催情花的花粉的。”
他撑着身子,静静的看着卷缩成一团的朱狸,似乎在等她主动过来求自己救她。
朱狸颤抖着身子,听着金风的话只觉得自己真的后悔,没有直接弄死那只狐狸。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没有告诉她!
朱狸喘着粗气,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努力克制着她身体里那股欲望。
金风在一旁,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朱狸过来,他顿时皱眉起身把朱狸掰过来。
可是看见朱狸的那一瞬,他瞬间呼吸一滞。
“你干什么!?快松开!!”
朱狸的下唇已经被她咬得鲜血直流,一张脸也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金风心下除了震惊,还有一丝佩服。
这个女人,为了取经,当真是道心坚定。
看着朱狸浑身颤抖着,却只是死死抱住自己,没有朝自己偏移一点。
也没有一点想象中的媚眼如丝和可怜巴巴的求饶。
只有猩红着的坚定眼神。
金风本想趁机用身体给朱狸解毒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的心在这一瞬间,猛的狂跳起来。
他觉得,此刻的她,好美。
比起那千娇百媚的笑容,她此刻这副坚定不移的神色,更让他心动。
像是一根挺拔的翠竹,誓死不毁其节。
金风愣愣的看着朱狸,一个救她的念头如同春雨过后的野草一样疯长。
金风咬牙,一把把朱狸横抱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等在外面的银露闻声顿时回头,看见金风抱着朱狸出来他顿时皱眉上前:
“怎么了?她怎么了!?”
看见朱狸,银露顿时皱眉。
金风抱着人大步往外走:
“快找大夫来!”
银露剑眉紧蹙,虽然不理解金风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还是听话的快步离开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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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朱狸幽幽转醒。
她恍惚一瞬后,渐渐恢复清明。
身上那股灼热的感觉消失了,只是嘴唇很痛。
朱狸坐起身,感受着没什么异样的身子,秀眉微微一蹙。
没什么感觉,这到底是做了还是没做啊?
里都会说,被推土机压过一样的疼,现在她没有什么感觉,应该是.......没有吧?
会不会是因为......金风银露太小了?造成不了伤害,所以她才没有感觉?
也很难说啊!
正当朱狸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推开房门进来了。
朱狸闻声抬头看去,就看见金风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走了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朱狸总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变了很多。
金风走到朱狸的面前,朱狸下意识后撤一点距离。
金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眼里闪过一抹愣然。
他脸上一向没有什么表情,所以这一点细微的变化朱狸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
金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随即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
朱狸闻言秀眉一蹙,有些不明白金风的意图:
“什么意思?”
还来问她感受?她能说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金风的目光落在朱狸还有些红肿的嘴唇上面,一瞬间,那天她那副倔强的表情又浮现在脑海之中。
胸膛里的心脏似乎又跳动得快了一些。
金风喉结滚了滚,随即移开视线:
“你体内的药,已经解了,我是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金风平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更不擅长安慰和关心别人。
所以这些话,他说出来之后总感觉有些变扭。
朱狸闻言呼吸一滞,脸色瞬间一白。
她愣了好一瞬,才痛心疾首的捂住心口。
她神色痛苦懊悔,好半晌,才像是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一样松开了拳头。
朱狸叹了一口气,随即往后一倒,语气之中带着生无可恋:
“果然......还是这样了吗?是你,还是银露,还是说.....是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