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十分钟。
今奈总算有空捧起那杯奶茶。冰块已经化光了,剩下的小半杯喝起来味道淡了不少。
白珊和孙妙菱正探讨着刚才半节课遗留的一个难点,秦辛则忙着网上冲浪,肩膀轻轻撞了下她。
“小奈,快看这帖子......说得不会是你吧?”
她点开主楼,反复放大那辆超跑和帅哥依稀的侧脸轮廓,嘴巴张成O型,“刚、刚才谁送你来的?”
我靠,送舍友上学的是开着超跑的顶级富豪?偶像剧照进现实?
今奈嗷呜咬了口面包,含糊道:“铲屎官。”
“啥?”秦辛掏了掏耳朵。
孙妙菱和白珊也停下了讨论,好奇地扒着秦辛的手机看。
今奈反应过来,她现在是人,说霍柏听是铲屎官太奇怪了。那...他们的关系,用人类的词汇该怎么形容?
今奈难得思考了一下自己和霍柏听的关系,陷入沉思。
没想太明白,于是她从铲屎官的对立面散发思维,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答案。
“我是他的主人。”
喵主子。
其他三个、以及不小心听到这句话的同学:“…………”
秦辛下巴差点没收回来,还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咳咳、什么、你你......”
小奈同学看起来这么纯洁无害,原来背地里......还玩第四爱?!
孙妙菱磕巴着确认:“所以这个帅哥,算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男性朋友?
今奈蹙眉托腮,“也可以是吧。”
秦辛和孙妙菱对视一眼。
不明觉厉。
白珊默默给那个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帖子点了举报,然后提醒惊呆的两位:“老师来了。”
今奈放下奶茶,瞄了眼桌洞,总觉得她好像忘了什么事。
下课去食堂的路上,背包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这才猛然想起来,上午好像完全没看手机。
屏幕亮起,联系人‘柏.’发来两条消息。
今奈恍惚了下。
这个“柏.”,她记得好像把他拉黑了呀。
柏.:
【到宿舍了吗】
柏:
【中午吃什么】
今奈扫了眼发送时间,又点开“柏”的头像仔细看了看,接着点进他的朋友圈。
上一次,“柏”的朋友圈只有一条横线。秦辛说,这要么代表那人从来不发朋友圈,要么就是被屏蔽了。
现在,他朋友圈多了两条内容。
猫咪九宫格。
今奈:“!!!”
哇!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啊!
火速点击保存原图后,回到聊天界面,今奈冷静了下来。
原来“柏”就是霍柏听!
他那么早就找到了她,还偷偷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今奈想了想,把手机重新塞回包里。
手机再次震动。
【中午不用去食堂,我定了餐,已经送到404】
【和你室友们吃得开心】
今奈:!!
四人刚走到食堂入口,抬起脚准备踏上台阶,她猛地伸出手臂一挡:
“等等!”
三人的魂还有点飘忽,就听那姿势极其中二的少女说道:“宿舍有饭,咱们撤!”
“?”
“??”
“???”
宿舍门口,不知何时多了辆精致的多层小推车,车上摞着高高的、印有漂亮logo的保温餐盒。
秦辛飘忽了半堂课的魂嗖地回归了,率先开门。孙妙菱把小推车推进去,白珊跟在后面,默默推了下镜框。
小推车两侧的挡板可以展开,刚好能充当一张临时小桌。
孙妙菱认出了餐盒上的logo:“是‘雲涧’!这家是会员制私厨,超级贵的!”
“咱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秦辛感叹。
一起拆餐盒盖子时,秦辛忍不住激动地抱了一下今奈。
管它什么第四爱还是字母圈呢!她舍友一不作妖二不惹事,动不动请客吃饭,还送那么贵的礼物!
还有谁!!
至于拒绝舍友的好意?
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便宜”是可以心安理得占一占的!
白珊在旁边坐下,吃了几口鲜美可口的菜肴,斟酌着开口,“今奈,以后不用这么破费...”
孙妙菱连忙点头附和:“对呀对呀。”
今奈双眼茫然:“嗯?我没有破费呀。”
“我没有钱。”
“……?”
她大方地向人类展示了下她的钱包。
三万块。
没钱。
是的,相对于那些动辄百万零花钱的富二代们来说,确实没钱。
每个月生活费只有两千、还得抠抠搜搜攒钱买化妆品的秦辛,含泪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顶级和牛:她一点也不仇富!
真的!
孙妙菱缩了下脖子,“你以后千万不要向任何人展示你的钱包啊!”
难怪以前今奈喜欢独来独往,就这个天真烂漫,对金钱毫无概念的性子,要是碰到坏舍友,不得被吃干抹净!
铲屎官这么大方,再冷落对方不太好。
吃过丰盛的午餐,今奈爬上小床,给他发了张午餐的图片。
桌角的手机陡然一响。
【好吃!开心!午安】
【猫猫比心jpg.】
霍氏集团顶楼,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陡然一亮。
霍柏听不动声色看着屏幕上闪动的爱心,唇瓣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岚萧从外间进来,脸上带着些许无奈,“老板,季董那边回复说,这周行程都已排满,暂时没空。”
许是得知霍柏听有意取消婚约的风声,季无暇的父亲干脆避而不见。
取消订婚的事,他只跟爷爷提过。谁把消息透露了过去?
霍柏听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忽而轻笑一声,“那就转告季董:婚约取消,之前的合作项目一切照旧;若婚约继续,今后在生意上就没必要再有那么多的利益纠纷。”
岚萧迟疑了下,“那...老先生那边?”
霍柏听虽已接手霍家大部分管理权,但霍老先生的威信与话语权依旧不容小觑。
“如实说。”他语气平静。
到霍家这种程度的豪门,其实早已无需靠联姻来维系所谓的利益,所谓的“门当户对”,更多是为了面子和一种惯性。这份婚约,是他母亲应下的,他从一开始就表示了反对,但郑女士是个固执己见的女人,根本不听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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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过去,郑女士也住进了疗养院,想再插手他的事,只能有心而无力。
没有感情,结什么婚。
他也不该耽误季无暇去追求她自己真正的幸福。
“退婚?我不同意!”
季家,季无暇高傲地别开脸,胸口因愤怒微微起伏,“凭什么他说退就退?要提,也该是我提才对!”
季董叹了口气,“霍家那边说,只要同意退婚,可以对外宣称,是你先提的。”
“……”季无暇气滞片刻,咬紧牙关,“霍柏听把我当什么了?当初订婚的时候,他怎么不拒绝!”
季董张了张嘴,很想提醒自家女儿。
当年定下口头婚姻时,季无暇才十八岁。她暗恋霍柏听多年,听母亲说霍柏听的母亲正在为他物色合适的联姻对象,立马自告奋勇,央求着母亲去说合。那时候霍母精神状态尚可,见了季无暇一面,便对她一见如故,加上又是好友的女儿,便默许了。季无暇如愿以偿的成为了霍柏听的未婚妻。
只是喉咙霍柏听忙于出国深造、接手家族事业,正式的订婚仪式一拖再拖,拖到现在......怕是要没了。
季无暇愤愤锤了下沙发靠背,眼底闪过泪光,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不管!我绝对不同意!”
订婚七年,他们连手都没牵过,她怎么能甘心!
季无暇眸底闪过厉色。
霍柏听好端端的突然要取消婚姻,还能是因为谁?
周四晚上,今奈突然接到了社团任务。加入辩论社后,她就被拉进了大群,还分到了一个小组,组长是副社长梁麦。梁麦在群里@她,让她晚上去活动室帮忙,为周六上午社团与校外辩论社的交流活动做准备。
白珊和她不在一个组,晚上被外联组叫走了。
“要不我陪你去?”秦辛提议。
今奈想了下,还是拒绝:“你也要学习的呀。”
晚上其实和朋友约了开黑的秦辛:“……”
今奈按时到达活动室时,小组的其他成员已经到齐了。
梁麦手一挥,“你们几个留下布置会场。你——跟我去素材室。”
“哦。”今奈乖乖跟上。
素材室在地下一层,走廊灯光昏暗。梁麦按下电灯开关,指着走廊尽头那扇门,“你去里面那间,把最后一排放着的两个大模型搬上来。我去隔壁资料室找点文件。”
“好的。”
梁麦根本是随口一说。那两个模型是社团定制的道具,分量很重,一个成年男性搬起来都勉强。她的根本目的,是把今奈骗进那间很少使用的素材室,再把门一锁,电闸一拉,关她个把小时,到时候再突然想起有她这么一个人。吓吓她,也算给羡娜出出气。
今奈好奇打量着微带潮气的走廊,拧开了素材室的门把手。
门吱呀一声打开,阴冷的风夹混合着灰尘和少许霉味吹来。
素材室很大,几排高高的架子上横七竖八堆放着各种模型和旧器材,架子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显然鲜少有人打理。
她小心翼翼往后排走,耳朵忽然敏锐地铺捉到门外走廊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梁麦这么快就找到资料过来找她了?
心念刚起,门口忽地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锁舌扣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