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段丛璧卸了妆发就离开了剧组。
“看来你精神不错。”等红绿灯的空隙,季延青看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熬不住。”
话音刚落段丛璧就打了个哈欠,她揉了揉眼睛:“之前喝了一杯抹茶拿铁咖啡提神,又看见了你,就更精神了。”
季延青:“回哪里?酹月?”
段丛璧:“嗯,刚好顺路。”
她扭过头去,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问:“你集团那边怎么样了?我听乔总说事情很多。”
“是有点忙。”季延青搭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沉默片刻,他问:“刚刚是怎么回事?盛章匀怎么了?”
段丛璧说道:“他遇到了一点麻烦,我帮了他。”
她说完之后扭头看他,笑眯眯道:“毕竟我这么厉害。”
季延青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是挺厉害的。”
“......你在阴阳我?”
“不敢。”
段丛璧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季延青笑出声:“你还挺讲江湖道义的。”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他收起笑:“你要是得罪了人,该怎么办?”
段丛璧诧异:“你之前不是说公司和你都是我的底气我的靠山吗?”
季延青:“是你的,不是别人的。”
车里很安静,旁边没有再传来动静,季延青目视前方,耐心等了一会儿后,挑眉问:“睡着了?”
前面又是一个红灯,他停下车,转头看去,突然就望进一双含笑的、亮晶晶的眼睛。
季延青哑然:“......干什么?”
“你吃醋了?”段丛璧脸上带着明盛的笑意,还有一点点得意:“看见我和别的男人走得近,所以你吃醋了?”
“没有。”季延青干脆利落地否认:“你误会了。”
“我不是因为你和别的男人走得近而吃醋。”他平静地说。
段丛璧微微挑眉:“那是?”
季延青再次发动车子:“无可奉告。”
回到酹月,季延青把她送到独栋别墅的门口:“听说你明天......今天还有通告,早点休息吧——今天什么时候?”
段丛璧又打了个哈欠,她眼里水光晃荡:“今天下午,还有一点进度要赶。”
季延青点点头,那还是有时间好好休息的。
看着她进了门,屋里亮起了灯,他才开车离开,回到自己的那一栋。
洗漱的时候,季延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想起刚才在车上和段丛璧的对话,他有些失神。
他的确不是因为她和别的男人走得近而吃醋,而是因为她对别人的维护而感到......感到什么呢?季延青自己也无法形容那种心情。
只是觉得心里有些酸涩,酸中带着一丁点的苦。
时间不早了,季延青收起心事,洗漱过后就休息了。
天亮,季延青草草睡了几个小时就起床了,早餐是三明治配冰美式,他换好衣服就开车去了集团。
到了集团出了电梯,季延青看见总助站在门外一脸焦灼,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心思转了几个圈。
总助见他来了,顿时松了口气,几步迎了上去:“季总,里面......”
季延青抬手:“我知道了。”
他脱下外套交给总助:“只要我没有叫人,一会儿里面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进来,也不要让别人进来。”
总助接过衣服,神色郑重:“是。”
季延青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被砸得稀巴烂的办公室,文件撕得稀碎,台灯、花盆、茶台等等都被扔在地上,碎得一地都是。
“哟,缩头乌龟终于来了?”季闻侧身坐在办公桌上,他一脚踩在办公桌,一脚悬空。
季延青走近,他站在不远处,抬手松了松领带:“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后果?”季闻嗤笑一声,他摇摇脑袋:“我看是你不知道后果吧?季延青,你这几个月挺风光的啊,逼装完了吧?是不是装得挺爽的?”
季延青抬头看了一眼某处,勾唇一笑:“是挺爽的,你砸得也挺爽的是不是?”
“那是。”季闻得意地看着满屋狼藉,面带欣赏地看着他自己的杰作。
“看来你妈和季瑜不知道你来集团了。”季延青坐在沙发上,他展臂坐着,对这屋子里的混乱视若无睹:“不然,他们肯定不会让你来做这么蠢的事。”
“你骂我蠢?”季闻脸色难看起来。
季延青:“对,你没听错。”
“季延青!”季闻从桌子上跳下来,他走到沙发前,冲着季延青挥了挥拳头:“信不信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季延青:“我信,你试试。”
季闻气急败坏,他一把拽过季延青的衣领,扬起拳头就要砸下去。
季延青轻飘飘捏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掰,办公室里霎时响起一道鬼哭狼嚎的声音。
外面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朝门口走去,总助冷着脸守在门口,不让人靠近门一步。
“你放手!放手!”季闻惨叫一声,他眼泪鼻涕齐流,季延青有些恶心,松开了手,把人踹到一边。
手腕痛得厉害,季闻倒在地上发出哀嚎声,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
季延青冷眼看着,半晌,他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对着总助说道:“调监控报警,后续事宜你这边跟进。”
他回头看了一眼不断呻吟的季闻,神色淡淡:“不管谁来找你,都不要和解。”
总助:“好的季总。”
季延青转身就要回到办公室坐下,他还想继续欣赏一下季闻的惨状。
总助这时又开口:“季总,董事长来了。”
季延青脚步一顿,他扭头看着总助,皱眉:“爷爷来了?在哪里?”
茶室。
季延青进了房间后关上门,他看着窗边的老人,神色自若地走过去:“爷爷。”
“来了?”季仲明拿起拐杖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坐。”
季延青在他对面坐下:“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硬朗着呢。”季仲明是一位看上去很严肃很古板的老人,他蓄着胡须,眼露精光,精神矍铄,看上去的确很硬朗。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你继母他们胆子太小,不敢对我怎么样,我干脆将计就计,配合他们玩儿了一会儿。”
季延青提起茶壶给他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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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青。”季仲明看着他,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我来集团找你,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
季延青倒茶的手一顿。
“你年纪也不小了。”季仲明叹口气:“接管了集团后忙得脚不沾地,家里也该有个人帮你操持着。”
“爷爷。”季延青放下茶壶看他,正色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季仲明:“我知道,段家刚回不久的那个女孩儿是吧?叫什么敏敏,还是什么.....什么......”
他一时没想起来,季延青及时提醒:“段丛璧,她改名了。”
“对,段丛璧。”季仲明看着这个孙子,语气强硬:“我不同意你跟她在一起,我也不同意她进季家的门。”
一觉睡到中午,段丛璧醒来时还是有点困,她给自己做了一杯香草拿铁提神,随便吃了一点对付一口,收拾过后就开车去了剧组。
化妆间,段丛璧闭目养神,直到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才睁开眼。
镜子里映着化妆间里的场景,段丛璧看见抱臂而坐的自己,看见旁边昏昏欲睡的阿厘,看见正在调色的化妆师,也看见了一张意料之外的脸。
“好久不见了。”梁赐音站在她侧后方,莞尔一笑:“段同学。”
阿厘一下醒了过来,她揉了揉脸,先是看了看镜中的梁赐音,又转头看着段丛璧,好奇问:“段姐,认识?”
段丛璧收回目光,神色如常:“以前的同学,不熟。”
梁赐音笑笑,去旁边化妆了。
段丛璧对他不感兴趣,自然也不关心他为什么来剧组,为什么当演员来了。
等做完妆发,她套着外套去候场了。
候场期间,段丛璧手里一直拿着书。
阿厘对此很佩服:“你好卷啊,不休息的吗?”
段丛璧放下书,眺望远方放松眼睛,片刻后,她才收回视线,叹口气:“不卷不行。”
她本来就是外来人员,对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
而且丁漪白前段时间有提过,让她到时候去集团里实习做事,她更不能马虎了。
“段同学。”梁赐音在旁边坐下,他也做好了妆发,按照剧中的人设,他做完妆发后很让人惊艳,清冷卓绝。
段丛璧嗯了一声,她打量着梁赐音,忽然问:“你演谈殊?”
梁赐音点头:“对,康敏的蓝颜知己。”
段丛璧不再开口了,她低头看书,神色专注。
旁边的阿厘去洗手间了,周围没什么人。
梁赐音看着段丛璧精致的侧脸,话到嘴边转了几个轱辘又被他给咽了下去。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段丛璧合上书,脸上隐隐有些不耐烦。
梁赐音轻轻笑了一下:“没有什么事,只是我刚入行,有很多都不懂,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段丛璧:“指教不敢当,我也刚入行不久。”
梁赐音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
段丛璧被他的目光扰得很心烦,导致看不下去书,她再度抬起头看着对方:“还有什么事?”
“你不是段敏敏,对吧?”梁赐音语气笃定,他紧紧看着段丛璧,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