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丛璧挑眉:“天黑了就开始说梦话了?你的腿瘸了关我什么事。”
“不是你还能是谁?”李观冷笑一声:“这段时间和我有过节的人只有你!”
段丛璧耸耸肩:“看来你对你自己没有清醒的认知。”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李观慢慢杵着拐杖走到旁边:“你弄残了我的脚,那……一报还一报,我把你的脚弄残,我们俩就两清了。”
段丛璧惊叹于此人的蛮不讲理:“你是脚残还是脑残?你要不顺便去看看脑袋吧。”
李观脸一黑,对着那帮男人:“把她左腿打断。”
段丛璧抬眼看了看,这里乌漆麻黑一片,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烧烤摊发出昏暗的灯光。
她把围巾系好:“好大的口气。”
一群男人围了上去,他们手里有的拿着木棍,有的拿着水果刀。
有人看见她的脸,发出猥琐的笑:“李哥,揩个油什么的可以吧?”
李观低头摆弄手机:“随便,反正弄残了她也没什么行动能力,那不是任你们摆布?”
段丛璧背着手看着慢慢逼近的这一群男人:“我是段家的人,你们不知道?”
“管他什么段家王家,我们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不怕这些。”
“就是,你们有权有势又怎么样?这叫光脚不怕穿鞋的!”
段丛璧怎么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她打量着这些男人,有的很年轻,染了一头黄毛,有的年纪大了,眼睛浑浊,浑身戾气。
她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来吧。”
李观在人群后大声提醒:“她有点古怪,你们当心一点!”
为首拿着砍刀的男人不屑一顾:“古怪?小姑娘能有什么古怪?在爷爷我的刀下,再古怪也得乖乖变老实!”
他浑身腱子肉,长得凶神恶煞的,刚说完这话,他就举着刀就砍向段丛璧。
段丛璧侧身躲过,她擒住男人的手腕狠狠往上一提,只听一声咯噔声响,男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砍刀落在地上。
有人趁乱捡起砍刀,咬着牙劈向她,却被她一脚踹在心口,再一个手刀劈在他颈侧,这人当即发出一声凄厉叫声,歪着脖子倒在了人群中。
又有人前仆后继举着刀冲来,段丛璧一个肘击把人击飞,转身低腰,攥成凤眼拳重重击在其腹部,其立马弯腰捂着肚子痛呼,他身后窜出一人,拿着铁棍重击段丛璧后脑勺,她及时回转身体,一把拽住铁棍,用力一拉,那人就被她拉入人群中,摔倒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她一脚就把他踢晕,陷入昏迷。
差不多十分钟,地上就倒了一片。
李观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他咽了咽口水,看着逼近的少女,结结巴巴开口:“你……你想干什么……”
段丛璧理了理微微凌乱的发丝,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揣着兜看他:“我很好奇,前一段时间我们刚在医院的病房见过,那时候你还说不是我害的你,怎么你这么快就改口了?”
“你为什么。”她盯着他的眼睛:“态度转变这么快?”
她气势太可怕,李观强装镇定:“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是你害的我?明明就是你害的我残废!”
【只要能帮到小语,我再挨一顿打也行!】
段薇语?关她什么事?
段丛璧听着李观的心声,拧起了眉头,不过……李观这回猜错了。
她不止会打他一顿,她会让他脱一层皮。
“行。”她后退两步,竟然笑了:“你说是我害的你残废是吧,那我可不能平白辜负这个罪名。”
李观看着她的笑,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你要干什么?”
眼看着她从兜里把手抽出,李观眼皮一跳,转身杵着拐杖就要逃跑。
段丛璧弯腰,从地上捡起几颗碎石子,咻咻两声,石子击中了他的腿弯和脚踝处。
李观大叫一声摔在地上,拐杖也掉在身边,他的脸砸在地上,被碎石子压得生疼。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观吓得赶紧手脚并用往前爬,突然,他的脚被人强势踩住,他立马动弹不得。
李观身体一僵,他僵硬地转头——
烧烤店里的灯光照来,她一半脸被光照着,一半脸隐没在黑暗里。
“跑什么?”段丛璧欣赏着他的狼狈,居高临下:“不是你带我来这儿的吗?”
她手里有什么东西在响,李观忍痛看去,愕然发现她手里有几颗碎石子。
“你……”他声音在颤抖:“你要干什么?”
段丛璧踩住他健全的跟腱蹲下来,满意地听见他痛哼一声。
“李观,你作恶多端,仍不悔改。”她敛了笑:“难道就没有想到这一天吗?”
李观被她全身重量踩住跟腱,痛得说不出话来。
段丛璧静静看着他,脑海里浮现出杜九锦那张脸来。
她慢慢起身,压在他跟腱上的力量小了,他顿时松了口气。
“段丛璧……”李观喘着粗气,双目猩红一片,额头上也冒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李家虽然没有你们段家厉害,但也是不容小觑的,你得罪了我,难道就不怕李家报复吗?”
段丛璧歪头看着他,把玩着手里的碎石子:“那你呢?明知段家势大,还想害我,难道你就不怕段家报复吗?”
李观笑了,他笑出声来:“为了小语,我什么都愿意做,段家算什么东西?”
段丛璧啧了一声,她摇摇头,收回踩在他后脚跟的腿:“你走吧。”
李观目光沉沉看了她两眼,一把抓住拐杖,飞快地爬了起来,忍着腿上脚上的痛,几乎是一步一步跳着离开的。
眼看离巷口越来越近,李观眼底的希冀之光就愈发亮了。
直到——
他耳边传来呼呼风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脚后跟一痛,他霎时摔在地上,拐杖磕到了牙齿,血腥味弥漫口腔。
嗖嗖又是接连两声,李观闷哼,他两只手陷在碎石子里面,额角青筋暴起。
段丛璧缓缓走近,她双手抱臂,看着他鲜血淋漓的脚后跟,目光冰冷:“李观,事到如今我还想问问你,你当初作恶多端,祸害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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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没有想到今天吗?”
李观哼哧笑了出来,他满嘴是血:“想今天干什么?当下爽了就行。”
段丛璧一脚踩上他血流不止的跟腱,狠狠碾压。他痛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地,口水鼻涕混杂着鲜血流了下来。
等他的后脚跟变得血肉模糊,段丛璧才收回脚,走到他身边:“你是不是以为,只要熬过今夜就可以了?”
不等他说话,她蹲下从他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然后抓住他的头发用面部识别解了锁。
“你还给我!”李观用尽全力抬起上半身,目眦尽裂去抢手机,段丛璧给了他一拳,他倒在地上,双目涣散。
“手段还挺多。”段丛璧看着他手里的视频,正是刚刚他诬陷她的那段,只要把这段视频发布到网上,段丛璧这个新人演员就会迎来一阵血雨腥风,她的演艺生涯很有可能夭折。
她把这段视频彻底删除,然后翻看他手机里的其他内容。
越看她脸上的表情就越冷厉。
她在李观的手机里看见很多少女的脸庞,她们被压在身下,脸上是绝望的神情,有的甚至脸庞高高肿起,被殴打得看不清五官。
她看见了杜九锦,在一个昏暗的巷子里,四周是裙子的碎片,被撕得七零八落,她□□倒在地上,脖子上有青紫色的淤痕,双目无神,一脸麻木。
这样的视频有很多个,段丛璧一一翻过,看见她们青涩的脸庞变得灰败。
“你真是……”她看着苟延残喘的李观,眼底燃烧着愤怒。
深夜的巷中很寂静,这里连路灯也没有,只有一家烧烤店开着灯,照亮门口一段路,这里躺着不少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一个周末,段丛璧有戏要拍,收拾好之后就去了片场。
路上有人给她打了电话。
“都安排好了吗?”她开车看着前方的路。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面露笑意:“我知道了,谢谢您。”
刚到片场,她还没有下车,段薇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铃声急促。
她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段薇语气急败坏的声音:“段敏敏,是不是你让妈妈把李观送进监狱的?你怎么能这么做!”
她声音很尖刻刺耳,段丛璧把手机拿远一些,等她说完,才慢悠悠拿近:“我为什么不能?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我也送给你。”
李观被送进监狱了,他因□□、殴打他人、抢劫、杀人等等一系列罪名,被丁漪白安排送进了监狱,另外,他双腿落下终身残疾,看来下半生,他要在监狱里度过了,李家没有办法斡旋,只能就这么干瞪眼看着。
搞定这么个人渣,段丛璧高兴得很,只是当她来到片场时,发现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她挑眉看向阿厘:“怎么了?”
阿厘缩着脖子,一改往日昂扬的精神面貌,指了指旁边:“那个……璨姐来了……”
段丛璧一转身,就和焦璨打了个照面。
焦璨弯起眉眼,她长得美艳,五官很大气,笑起来像是明媚的大姐姐:“好久不见呀,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