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他怎么说?”游芙安躺在被窝里,兴奋道:“他是不是顺势就承认你是他女朋友了?”
段丛璧正坐在梳妆台前擦脸:“没有,他没说什么。”
游芙安失望地叹口气:“不过也能料到,他性格就是这样。”
她转头看着段丛璧:“阿璧,喜欢他,你以后会很辛苦哦。”
段丛璧一脸失神。
这一世和上一世一样,季瑾都面临着亲人对他的伤害,上一世他也一定很煎熬、很辛苦吧。
用现在的话来说,即便那时他过得很辛苦,他也没有黑化,为官时为民,为夫时爱妻。
“才不辛苦。”她披下头发,起身上了床,躺在游芙安身边:“喜欢一个人才不辛苦呢。”
她看着天花板,嘴角翘起:“只会觉得幸福。”
游芙安看着她,狐疑:“真的?”
“呃……”段丛璧迟疑了一下:“有时候会觉得心里涩涩的,酸酸的,不过这也很正常。”
“真好。”游芙安长长叹口气:“我还没有喜欢过谁呢,我这人太爱挑刺了,看来是注孤生咯。”
段丛璧笑:“才不是呢,你上一世就对某人穷追不舍,喜欢得不得了。”
游芙安瞪大双眼:“真的假的?你快给我说说我上一世的事。”
她翻个身趴在枕头上:“看来我俩今晚是不用睡觉了。”
房间里开着一盏床头落地灯,灯光泛黄,照得屋子里十分温馨。
少女们趴在床头,脑袋碰着脑袋,正在聊天。
“你是洺州游氏嫡长女,很出名的,很多人都知道你,你喜欢的人,是骠骑大将军,他叫邓催,也很出名,行军打仗很厉害。”
游芙安眨眨眼:“邓催?他长得怎么样?帅不帅?”
段丛璧:“那当然,放在现在,他就是一米八几的肌肉男,武功高强,智勇双全。”
“啊啊啊!”游芙安激动得很,脸颊红扑扑的:“然后呢?然后呢?”
“但是他一心只想上战场,精忠报国,赤胆忠心,无心成家。”段丛璧想起往事,情绪有些低迷:“你……追了他很久,最终嫁去兖州,嫁给了不喜欢的人,然后郁郁而终,了此一生。”
游芙安一愣。
段丛璧转头看她,把她搂入怀中:“哎呀,这是上一世的事了。”
游芙安依偎在她怀里:“那你说,邓催会不会也来到了现代世界?我现在还没有遇到他呢。”
“兴许吧。”段丛璧低头捏了捏她的脸:“再来一世,你要怎么选择?”
游芙安趴在枕头上:“如果这一世还是很喜欢他的话,那肯定还是要奋起追爱,勇往直前。”
段丛璧笑出声来。
游芙安突然想到什么:“哎对了,你不是说你今天晚上遇到了那个焦璨,怎么样?她为难你没有?”
段丛璧脸上的笑淡了两分:“我猜测季延青可能出事了,着急脱身,把她们收拾了一顿。”
简单来说,就是动了动手脚功夫。
游芙安:“那你可得小心,你先是打了焦璨,然后顶替了她的位置,现在又把人收拾了一顿,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你马上要开机了。”她又翻身平躺着,用手垫着脑袋:“我猜不会太平,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还不是科班出身,啧啧,我估计麻烦不会少。”
段丛璧侧身对着她:“那就看看,到底是我的拳头硬,还是麻烦硬。”
游芙安嘿嘿一笑:“这话我喜欢,不过虽然你拳头硬,但是有的时候是软刀子,你的拳头没有办法对付。”
“你听说过焦璨没?”她问。
段丛璧:“之前有搜过,她好像挺火的,粉丝挺多,几千万。”
“所以你要小心。”游芙安皱着眉头:“我怕她来阴的。”
“如果我是没有背景的小演员,那的确是该怕。”段丛璧打了个哈欠:“可我不是。”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小打小闹还好,要是过分了,段家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虽然段家对于她进娱乐圈的事颇有微词,但事已成定局,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
游芙安拉了拉被子,也闭上眼,昏昏欲睡:“阿璧,你的房间好香啊。”
“嗯,特调的桂花香。”段丛璧平躺着,睡意袭来:“睡吧,明天再出去玩。”
-
第二天,段丛璧早早就起床了,她去了一趟健身房,回家后收拾了一顿,再喝杯咖啡看看书,游芙安这才醒了过来。
“你是真厉害。”她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精力这么充沛,高精力人群,就是不一样。”
段丛璧笑着端着一杯咖啡站在旁边:“你要是想精力好,我可以教你。”
“算了。”游芙安掀开被子下地,伸了个懒腰:“我觉得我懒一点也挺好。”
段丛璧拉开窗帘,看她:“我没把你吵醒吧?”
游芙安在窗前做了做拉伸:“没有,我睡得很好。”
“一起下去吃饭?”段丛璧理了理被子,贴心道:“要是你不想下去,我就给你把早饭端上来。”
游芙安正拉伸腰,听了这话,顿时眉开眼笑:“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二人下楼时,沙发上坐着段恢、段薇语和段思斐三人。
段丛璧挨个道了早安后,然后介绍游芙安。
游芙安站在她身旁,落落大方和三人打招呼。
段薇语温和地笑着:“之前有在学校见过,我没想到,你和雅君竟然认识。”
“我也没有想到你和阿璧是姐妹。”游芙安跟着段丛璧在沙发坐下。
段恢看着游芙安,笑意清浅:“游小姐是哪一年的?”
游芙安:“我和阿璧同年,我比她大两个月。”
段恢不再多问。
段思斐趴在沙发上,一双眼骨碌碌转着:“芙安姐姐,你要在我们家待多久呀?可以陪小斐一起玩吗?小斐好无聊的。”
【陪我玩呀~好无聊好无聊。】
段丛璧似笑非笑看着段思斐:“无聊吗?要不要给你报兴趣班?”
段思斐不可置信地坐了起来,他很大声地反驳:“我不要!”
【呜呜呜~段丛璧坏女人!】
吃过早饭,游芙安补觉去了,她是夜猫子,昨晚聊完天睡了一会儿后,又偷偷打了几把游戏。
段丛璧看了会儿书,练了一会儿功,钻研了一下剧本,才拿起手机,准备给季延青打电话。
“喂。”一接通就响起他的声音,段丛璧脑海中浮现出他的脸来,她的眼中顿时晕开层层叠叠的笑来。
她坐在房间里的小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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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摸着玻璃花瓶里的那支宝珠茉莉,声音带笑:“季延青,你在做什么?”
手机那边传来他的声音:“没做什么,坐着玩手机。”
“哦。”段丛璧轻轻拂过茉莉花瓣:“你忙不忙?我会不会打扰到你?”
季延青看着桌上垒得高高的文件,转动椅子,看向阳台:“我不忙,有点无聊。”
刚踏进办公室且焦头烂额的乔恺:?
谁无聊?
“怎么了?”季延青看着照耀在地上的太阳,忽然就想起她明媚的脸庞来。
段丛璧趴在桌上,看着眼前的茶壶,用去描绘上面的花纹:“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季延青:“哦。”
“你不想我吗?”她期待问道。
季延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这样热烈直白的感情,也没有谁这样对待过他,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给予反馈。
段丛璧是了解他的,于是她自顾自道:“不知道你想不想我,但是我挺想你,虽然昨天我们才见过。”
季延青想起昨天晚上,她挡在他面前的样子,想起她说的那些话,真挚动听。
她总是待他真诚热烈,对他的喜欢也是炙热的、不加掩饰的,直白且让人高兴的。
只是他总是扫兴,总是逃避,总是视而不见,总是无动于衷,总是装傻。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
段丛璧愣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但是,没关系。”
窗外,绿树红花,景色明媚。
游芙安在段家一住就住了好几天,她马上要出国了,唯一舍不得的人就是段丛璧。
两人每天要不出去逛逛街,要不就是在家里打游戏,聊八卦,感情迅速升温。
这天早上下着小雨,段丛璧刚从健身房回来。
她现在对自己已经很满意了,浑身肌肉线条既漂亮又有力量,再配合上修炼的虚厄七掌,以及其他的内功心法,她现在可以以一打千了。
宅子里安安静静的,段思斐应该去外面玩了,段薇语也不在家。
段丛璧上楼回房间,没发现游芙安的身影,她皱眉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
心里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她心跳愈发快了。当机立断,她丢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朝段恢房间跑去。
段恢的房间从里面锁着,段丛璧用力砸着门,房门纹丝不动,她盯着这扇门,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
段恢对外面的动静恍若未闻,他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少女,眼里带着痴迷。
“美丽的酮体……”他朝游芙安伸出手,眼看指尖要触碰到她的大腿。
有什么东西嗖的一声飞了进来,擦着他的指尖飞过,差一点点削断了他的指尖。
段恢骇然看去——
一片树叶钉在柜子上,真正的入木三分。
阳台传来动静,窗纱纷飞间,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阳台。
段丛璧挑开窗纱,她神色凌厉地看着段恢:“大伯带走我的好朋友,是要做什么?”
看着段恢难看的脸色,段丛璧嘴角带着一抹冷笑,她看着旁边花架上有一盆芦荟,伸出手撇下一截芦荟,然后在手中比划:“大伯猜,这截芦荟,会不会断了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