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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作者:鱼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58章


    季知归一把推开盛久:“好了,给你个面子。”


    等盛久再坐回季父面前的时候,他莫名有点心虚,毕竟刚才他拦住季知归的行动,传递出了点不那么好的信号。


    他应该是个听话的角色,才最无害,最可能让季董事长放心。


    盛久笑笑,斟酌着说道:“知归他护短,还以为我受欺负了呢。季董事长又不是……”


    季正源:“他这么想也不奇怪。”


    一句话,把盛久后半段准备好的马屁都一口噎了回去,盛久动作僵了下,一时间没找到话应答,索性季父也没有让盛久答的意思,自顾自说道:


    “我和他妈妈……我们都亏欠他很多,现在有个人能陪他,我也很欣慰。”


    盛久嘴角上扬,立刻接过话口承诺:“是,是我的荣幸。我一定会一直陪着知归的,绝不会让他伤心。”


    季父看了盛久一眼,目光沉重,恍惚间勾起了不少回忆,这年轻人像他,比他那两个儿子都像。


    一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父哼了一声:“年轻人,话别说太早。”


    盛久:“……”


    季父:“你们现在怎么玩我不反对,有季家站在知归身后,有我和他哥哥,他有玩的底气。”


    盛久低头听着,心里想:难办。


    见季父顿了顿,像是给他留了话口,盛久刚要接话,却听季父继续道:“你现在手里有个小公司,等着季氏的资助,自然看季家的人千好万好,可以后呢。等你手上不只有个小公司,你的视野广了,选择多了,你再看季家的人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


    人心易变,盛久明白。


    可他真没什么好变的了,两辈子走过来,他心里再不会有别人了。


    盛久笑了笑,他指尖扣进手心,心头有些紧张:“也许吧,我以后可能从小公司的老板变成了大公司的老板,可那时候,季知归说不定也变成了连锁蛋糕店的老板了呢。”


    季父目光扫过这家他也不太看好的蛋糕店,忽然明白了盛久撺掇他儿子开店的原因。


    他要给季知归找一个归宿。


    这个归宿冰冷世俗,但好在永远不会变——是生存的能力。


    无论是这个蛋糕店还是季知归以后接手季家。


    季父恍然一笑,起身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果然我们老一辈的不能乱插手。不管了,你们自己玩去吧,记得开业的时候给我送一份请帖,我好送份礼物。”


    盛久一愣,立马笑着跟上:“我送您。”


    过后季知归一直在追问季父的态度,盛久知道他是看到季父是笑着离开的,所以才很好奇。


    卧室里


    盛久擦了擦季知归小腹上的汗,笑道:“没什么,伯父的意思是至少在我们发生矛盾之前,不会反对。”


    季知归眼睛一亮,虽然他和那老头子不对付,但获得了长辈的认可,他还是开心的。


    目的一达成,季知归就急着去解开身下的领带,这是盛久答应回话的条件,终于不用再忍着了。


    盛久却一把扣住了季知归的手,缓缓拉过头顶:“还没完呢哥哥,要我把你的手也绑上吗?”


    “不……”季知归涨得发痛,腰身挣扎乱动,却也躲不开,“让我一次,让我一次。”


    盛久这才给他松了松:“怎么样?舒服了吗?。”


    季知归迷迷糊糊的把腿挂在盛久腰上:“舒服……舒服……daddy……”


    盛久顿时浑身僵硬,他不是所有爱好都能接受的,就比如这个,非常接受不了。


    盛久动作放缓,季知归也跟着很有节奏的叫着,叫得盛久都不敢乱动了。


    他满脑子都是季父那张威严的脸,总觉得随着季知归的话,那老人家就在床边阴沉沉的盯着他们。


    盛久顿了顿,艰难地重新组织语言:“祖宗,别这么叫行么?”


    季知归却不听,一声既出,他就仿佛找到了巢穴的小鸟,依偎在爹爹鸟的身旁,哭诉着自己遇到的小小困难:“daddy……daddy……daddy……”


    然而盛久却是真受不了,季知归一张嘴他就想看看季父在不在身边,盛久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季知归的嘴:“别,换个称呼,求你了,我后背发凉。”


    然而季知归却一无所觉,执着的一声一声叫着。


    季知归:“daddy。”


    盛久扶额,无奈道:“祖宗……学点好的。”


    盛久没招了,只好从物理方面堵住季知归的嘴。


    事后,季知归靠在盛久身边一声一声地叫着,每一个字都在挑动盛久的心弦。


    “叫哥。”盛久试图纠正季知归。


    季知归絮絮叨叨的话音停了,卧室一时间安静下来,盛久顿了顿,补充道:“没事,随便吧。”


    季知归埋在盛久胸前:“我就是觉得你有时候有点像……”


    盛久默默的想,像什么?像爹吗?


    莫名觉得不是什么好词。


    “算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向来说一不二的少爷却突然退步了,退得盛久这个心慌。


    他忙说:“没事,你喜欢就好。”


    幸好不是直接叫爸爸什么的,盛久这么安慰自己。


    季知归勾唇一笑:“我就知道。”


    就知道盛久会由着他。


    这天晚上季知归心愿达成,睡得很好。


    盛久却有些失眠。


    他想了很久,季知归肯定不想自己和季父一样管着他,他想要什么呢?


    应该是关注和关爱,指引和包容。


    盛久假设了很多,忽然恍然大悟,这些都需要世俗意义上“母亲”应该给予的。


    盛久一想明白,心顿时就痛了起来。


    其实缺失的裂缝一直没有得到填补,只是季知归似乎不再执着,而是开始寻找可以替代物了。


    但盛久觉得,是好或者坏,一定要有个答案。


    过了几天,盛久向季知归申请,要去出个差。


    五天,去苏城。


    季知归的蛋糕店开业在即,最忙最忙的时候,只能面露凶光地送别了盛久。


    但是盛久却不知道,他和林里里应外合,在抵达苏州的第二天,由林里出面和广告商谈,盛久则金蝉脱壳,只身去了苏格兰。


    他迫切的想要见一见季知归的母亲。


    苏格兰的一处酒庄。


    盛久没有见到季知归的母亲。


    他递了封信,简要说明来意。


    将近两个小时,盛久同样收到了一封信,还有一瓶酒。


    是一个比季知归年纪稍小的小男孩亲手递给盛久的,说信不是给盛久的,让盛久别看。


    盛久看着小男孩和季知归相似的面容,心凉了凉。


    回去的路上,盛久很不讲究的拆开了那封信。


    如果里面不是好消息,那就当这封信从没有出现过。


    嗯,他就是这么的不要脸。


    第四天,盛久回到苏城,和林里交接工作,出席了合同签订会议,笑得礼貌端庄。


    当天盛久和林里一起回到江城的时候,拿到了定做的戒指。


    盛久抵达江城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盛久悄悄地换下衣服,掀开季知归的被子,却发现季知归动了一下,根本没睡。


    他睁开眼睛,下意识去摸柜子上的药,安眠药。


    “我不在的时候你还需要吃药吗?”盛久握住季知归的手,暂时没让他碰那瓶安眠药。


    问的时候,盛久感觉自己心都揪起来疼了,然而他却不敢表现出来,怕季知归也跟着自责。


    季知归眯着眼睛看向盛久,似乎对他的突然出现并不稀奇,然而过了一会儿,他指尖一动,可能是发现眼前这人触感过于真实了,不像是梦。


    季知归猛地起身,慌乱道:“没有,我以为你明天才回来的,我只有今天才吃。”


    盛久轻手轻脚地上床抱住季知归:“没事,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怕药物伤身,我是担心你。”


    从那封信上来看,季知归是一个不被母亲期待降生的孩子,这样的孩子,注定要比别人少一份爱。


    这样一来,盛久就更加好奇在季家发生了什么,他心疼地问:“听你哥说你是从季家回来之后才有的这个症状,可我问你哥,他却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担心,我想知道,我也猜不到,你告诉我好不好。”


    盛久说的很轻,生怕触动了季知归紧绷的心弦。


    可季知归却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是啊,当时我就想要什么都不管了去找你,可那些人说我贱,笑我倒贴……我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我的出现根本就是不对的……我是所有人的累赘。”


    “不是。”盛久很坚定的反驳季知归的错误想法,第二个冒出来的反应是荒谬,是疑惑,“为什么……?”


    他说的很轻,但他确确实实不明白,“我给你留了微信,我想……你只要回复我一下,我就会和你解释清楚,我就会在事情解决之后回来,我已经确定心意了,只是当时我家里的情况紧急……”


    他上辈子错过了母亲生病的消息,他妈心疼钱,不肯去大城市医治,吃止疼药吃到无药可医他才知道,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盛久抱紧季知归:“每一个失去过的我都怕再次失去……”


    季知归却一时不能理解盛久的话:“微信?我没有收到你的消息,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季知归慌张地去翻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的时候他指尖都是颤抖的,什么叫已经确定心意了,盛久给他留的到底是什么消息,所以呢?他这撕心裂肺的三个月究竟始于什么?一场误会?还是干脆就是一个bug?


    季知归颤抖着,将空白的微信界面翻转朝向盛久,他眼眶湿润,噙着泪说:“盛久……我以为你很厌恶我……”


    盛久给季知归看他的微信——我家里有事需要先离开江城,不是逃跑,只要你回复,我就会回来,时期不限。


    季知归破涕为笑。


    “当时老登把我关起来,手机也没收了,一定是他看到消息之后不想让我们联系,所以才把消息删了的。”


    “我很担忧你的态度,所以想给我们一个可以冷静思考的机会。”


    “那你想明白了吗?”


    “你说呢?某人不是没回消息吗,我不还是回来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某人是为了他的公司才回来的。”


    “是,某人不也投资了,难道和他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


    季知归想到盛久和他哥谈的时候,那句话出口,震惊的不止他哥。也是在那一刻他才发现,根本不能徐徐图之,他想缠着这个人,现在立刻一辈子。


    季知归仰头靠在盛久胸膛上,抬起的眸子泪光闪闪,他说:“我没吃药,睡不着,今天晚上可以玩一个小花样,我配合你,主人。”


    “得嘞,祖宗。”


    ————


    蛋糕店开业当天


    开业特惠,第一天购买面包并注册会员的人可以进行一次抽奖,盛久看了看奖箱的中奖概率,感慨道:“那家店要是也有这么好的概率我一定能抽中。”


    季知归按着盛久的手伸进奖箱里,道:“给你一次机会,看看你能抽中什么?”


    盛久信誓旦旦:“我身为合伙人之一,难道还不能抽中个一等奖吗?”


    盛久展开小纸条一看,四等奖,店内面包商品任选一个。


    盛久:“……”


    “那个刚出锅的海盐咸咸包给我来一个吧。”


    盛久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窗户旁边,看着中央广场搭建好的舞台,舞台正朝着他们,现在正在放广告赞助商的广告,就是他们的蛋糕店。


    季知归也拿了一个面包,太烫了,他边吹边吃:“都现在了,你还不告诉我请的什么乐队?这么神秘?”


    咔嚓——有镜头定格这一幕。


    正在签名的林里朝着季知归这边招呼:“不神秘,这不是在这呢吗?”


    他一动,人群立刻响起欢呼声:


    “林里!林里!”


    季知归这回是实实在在地惊讶了,他立刻回头看盛久:“这小子真混出来了?”


    盛久手一摊:“这玩意,命里有谁也没话说,正好省了一大笔,让他唱,唱一天一夜。”


    季知归笑笑,去店里摸了一张贺卡就跑过去找林里:“也给我一张签名,当店里抽奖的奖品。”


    盛久把手伸进口袋,捏着口袋里的小盒子,心里有些忐忑。


    “哎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盛总吗。”况野领着周益低调地后门进来,况野眼尖,一眼就看出来口袋里有东西,只一眼他就想明白那是什么了。


    “我天,今天吗?”况野用肩膀碰了碰盛久,低声说,“有需要我们配合的吗?”


    盛久有些迟疑:“我不太确定,我打算先偷偷求,你们不许瞎起哄。”


    “切,怂货。”况野说着,抬手就给盛久扔了一个车钥匙,“车直接送到季少车库里了,钥匙你一会儿给他。”


    周益默默道:“我带了两幅画,让店员挂在旁边餐区了。”


    盛久心里一惊,像周益这种艺术世家,带来的画能挂在蛋糕店吗?


    盛久连忙转身:“我去看看。”


    况野和周益转身去找季知归玩去了。


    路过收银台,盛久脚步一顿,他好像在收银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夏医生。”


    夏云冉表情惊讶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看不见我。”


    盛久看着夏云冉,冷不丁问:“夏医生,现在是一个人吗?”


    夏医生笑了笑,目光看向盛久的口袋,反问道:“怎么了?盛总这都要求婚的人了,难道还有什么心思?”


    盛久摇摇头:“那真是不可能了。”他指向窗外,道:“我就是想看一看能不能给夏医生拉个媒,就外面那个被人围起来的乐队主唱,他是林家的幼子。”


    夏医生面露思索:“那个啊,我来之前在外面看到了,有些名气,不过我可不想当嫂子。而且,我不喜欢这种……太跳脱的性格。”


    盛久没有多说,点点头道:“嗯,确实,人不太稳重的。那算了,看来我不适合这行,还是乖乖研究我的芯片去吧。”


    夏云冉笑笑。


    盛久转头去餐区的时候,一瞬间想了很多,蝴蝶振翅,命运改变,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很不容易。


    可当他看着那两幅格格不入的古画时,什么多愁善感都没了,大脑褶皱丝滑展开。


    “那个,赶紧帮忙找个梯子。”盛久连忙摆手招呼人,可把这两祖宗取下来吧。


    演出开始,季知归把明信片放进奖箱,当场写了个奖票混进去。


    然后一眼认出人群中捧着两幅古画的盛久,跑到盛久旁边依偎着一起看林里在台上又唱又跳。


    盛久把画递给陈助,紧张的摸了摸的口袋的戒指。


    “那个……我也有一份礼物送给你。”盛久扯了扯季知归,说道。


    季知归耸了耸肩,眼睛盯着舞台上绚丽的特制烟花:“我知道了,晚上回家你再给我就行。”


    盛久拨弄了一下季知归的耳饰,说:“我想现在给你。”


    季知归肩膀猛地一颤,似乎是想起什么,他回手牵住盛久笑着点点头:“好。”


    一个无人的角落,盛久把快递箱子放在季知归面前。


    季知归惊讶的比了下快递箱子,撇着嘴拆箱子:“我还以为你要和我求婚呢。”


    盛久笑了笑,他从身后抱住季知归,看着他拆箱子:“拆吧,比求婚还好。”


    “嗯?”季知归嘴上虽然对于箱子里面居然不是戒指表达不满,可拆箱子的动作却小心而珍视:“我倒要看看是什……”


    季知归话音顿住,他用力眨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你?你从哪里弄到的这瓶酒?”


    季知归眼前倏地模糊了,他拿起那瓶酒,再三确认,这分明就是祖父庄园生产的酒。


    盛久替他转了下酒瓶,给他指了指瓶子上面用花体写的年份,本年三月份,新的不能再新了。


    季知归震惊地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那个酒庄分明十年前就不对外售卖了……你?你那四天到底去哪了?”


    盛久抱紧季知归,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来一封信:“去见了一趟丈母娘,带回来一些丈母娘想要对你说的话。”


    季知归颤抖地不敢去碰那封信,他觉得那不是一封信,而是一触即灭的泡沫,是他的幻想:“万一……万一里面都是不好的话怎么办?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愿不看。”


    盛久:“确实有一些残忍的东西,但那是事实,剩下的都是一位母亲对孩子最本能的爱护。”


    季知归捏住那封信,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盛久,我好难受,我明明是恨她的,我恨了她很多年,我想过很多遍如果我见到她我一定好好的质问她,而我现在怎么……怎么好像恨不起来了,好不争气。”


    盛久给季知归的手戴上戒指:“亲人就是这样的,你恨了他很多年,最终发现,你只是恨她不爱你。”


    季知归哭着低头:“???这是什么?”


    盛久:“求婚戒指。”


    季知归还哭着呢,每说一句话都要抽噎几下:“等等,不对?我答应了吗?”


    盛久笑着给自己戴上:“你答不答应都没用,反正丈母娘是答应了,到时候蜜月旅行第一站就去苏格兰怎么样?”


    季知归缓缓握拳,也握住了那枚戒指:“然后呢?你不说点什么?”


    盛久想了想:“那就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季知归满意地笑了笑:“好,你纠缠不休,我生死相随。”


    盛久一愣,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瞎说什么,好好活着。”


    砰——!


    况野扛着大礼花带头从拐角跳出来,身后是周益、林里和夏医生一群人,热热闹闹的,瞬间就填满儿这个小隔间。


    彩带落了盛久和季知归两人一身。


    况野冲到季知归身边,搭着季知归肩膀看他手上的戒指:“唉唉唉唉,有家的人就是不一样,现在我来见你都要打审批了,你家这个,求婚的时候非不让我们在一旁掺和。”


    “我可没有违约,我是看到我们知归手上有戒指才来的。”


    季知归低头擦了擦眼泪,一胳膊把况野怼开。


    况野捂着自己的肋巴扇一蹦一跳的控诉:“果然!有了老婆就没有朋友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本文完——


    后记一:


    开业当天


    “恭喜二位先生抽中本店特等奖!!”


    店员宣布的时候,身边一阵羡慕遗憾的表情。


    “请二位把奖票给我,我为您二位去取奖品。”


    赵秋把那张小纸条还给店员,笑道:“特等奖,看来今天运气还不错。”


    他身边另一位男性看着手机,闻言微微一点头:“嗯。”


    店员将带有林里签名的明信片递给赵秋:“这是您的奖品。”


    赵秋目光惊讶:“特等奖竟然是一张明信片?”


    店员介绍:“不止,这是林里先生亲笔签名的明信片呢?”


    赵秋的表情顿时如吃了苍蝇般:“是外面表演的那个林里吗?”


    店员连连点头:“嗯嗯。”


    “噗嗤。”赵秋身边的男人拿过明信片递还给店员,“拿回去吧,这对他是惩罚。”


    店员有些愣,突然意识到这两位先生可能是不喜欢明信片:“既然这样的话,那给两位按照两个一等奖替换吧。”


    “可以。”那男人稍一点头道。


    后记二:


    蛋糕店开业第一天当晚


    季知归忙碌一天,终于能够抽出空闲时间仔细读一读那封信,刚拆开信,他突然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信里写的什么?你不会是看过了吧?”


    盛久在季父送过来的海岛使用权赠予合同上面签好字,心虚地用笔点了下鼻尖:“嗯。”


    季知归福至心灵,突然和盛久思想同步了,他试着问:“如果信里写的是不好的话你会不会……”


    盛久坚定:“会。”


    季知归猛的坐直:“你又要骗我!”


    盛久:“没有,这只决定我会不会在今天给你,我只是想要你开心的纯粹一点。”


    后记三:


    后来某天,季知归终于得闲,跑回去找住在老宅的老登,算一算当初删微信的账。


    然而老登却一脸“你冤枉我”的无辜表情,让季知归也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


    可他明明已经找技术人员复原过,那条消息就是在他在老宅的时候被人删掉了。


    然而季知归这魔王把老宅从上到下折腾了个底朝天,终于在那天进出过老宅的人里锁定了另一个嫌疑人。


    他的倒霉哥哥——季知远。


    季知归离开老宅的时候,老宅从上到下都松了口气。


    未来一段时间,季知归无处不在,在老登装聋作瞎的默许下,连着给季知远的饭里拌了七天的芥末。


    吃得季知远连夜出差,哭着离开了江城这座遍地芥末的伤心城市——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支持,有几个小番外


    1.当前世季穿越到现在


    2.如果季发现了短信


    3.@腰细屁股尖,自己选的网图就要自己复刻小片段and夏医生的情感测试小片段


    关于小季母亲,没展开写的设定补充。


    小季的母亲是被强/迫生下的小季,然后小季妈妈为了孩子想和季父做正常夫妻,然后发现自己被当三,精神崩溃出国回老家了。


    小季的视角是,他记得自己的母亲,觉得母亲抛弃了自己,所以从小自毁情绪很重。后来得知来龙去脉,释然了,也尊重母亲的想法。


    信的第一句话是:江城是个令我伤心的城市,但你是我最爱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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