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过后,心情烦闷的邓罗沉与帝瑶说了他的心事。
巧的是,他口中的那个意中人就是帝瑶认识的那个林双。
邓罗沉也住在枉死城,跟林双是邻居,当时也随着枉死城中的其他人一起去过帝瑶家里买过粮食,所以帝瑶才会觉得眼熟。
他与林双年纪相仿,林双刚到枉死城的时候他帮过林双几次忙,渐渐的他便喜欢上了林双。
可林双始终都不喜欢他。特别是林双认识卫浔舟最后,更是做什么都躲着邓罗沉。
虽然受尽冷脸,邓罗沉依旧痴心不改,仗着两家挨着,没少暗中观察林双。
帝瑶听到这的时候蹙紧了眉:“兄台,要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没有任何姑娘能接受男人没完没了的窥视的,其实怪不得人家林双姑娘总是躲着你,要是我,我都得打你了。”
作为女子,帝瑶跟邓罗沉看待事情的角度不一样。她试着代入了一下自己,每日被人从早盯到晚,光是想着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邓罗沉其实不相信帝瑶的话,没有说话。在他看来,喜欢一个人关注了解她的生活无可厚非,况且他又没做出什么伤害林双的事情,再者说,若是林双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也能随时过去帮忙,他无论怎么想都挑不出自己的错处来。
帝瑶继续说着自己的观点:“要我说,你这次回去可别再这样干了,不然林双姑娘肯定一辈子都不会理你的。对了,你可向林双表明过心意了?”
邓罗沉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帝瑶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什么意思?”
“我为她做了一首诗。”邓罗沉提到这里精神头便好了点。
他对自己的才华十分有自信,所以在被林双拒绝后他并不认为问题出在了这首诗上。
才子佳人,吟诗赏月。
这是邓罗沉能想到的最完美的表白了。
“你要听听吗?”邓罗沉问帝瑶。
“什么?”帝瑶手一抖,刚夹起的花生米啪嗒一下掉了。
“这种诗怎么能随便念给别人听呢,你还是自己……”
帝瑶的目光有些飘忽,这才注意到了另一张桌的卫浔舟。
两张桌子离得近,他们说的话卫浔舟都能听到。
“留着吧。”两人目光对上之后,帝瑶将没说完的话说了。
“听听嘛。”邓罗沉依然不死心。
见邓罗沉迫切地想与旁人探讨自己的情诗,帝瑶有些尴尬,突然她脑中灵光一现,看了眼卫浔舟所在的方向,说道:“我知道林双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你想知道吗?”
邓罗沉顿了顿说道:“你真知道?她什么样的男子?”
虽是这样问,但邓罗沉的态度还是很不屑的。
帝瑶指了指不远处的卫浔舟:“就他那样的。”
邓罗沉见那人确实气宇不凡,便多看了两眼。
“我怎么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呢?不过这人长得太大众了,光我到冥界以来,就见过不少跟他长的很像的人,一点特色都没,看着也不怎么样。你确定林双她会喜欢这种人?”
从她认识卫浔舟以来,身边的人都对卫浔舟的样貌从来都是夸赞的,帝瑶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卫浔舟长的一般。
帝瑶虽然不认同邓罗沉的观点,但还是有些想笑。
特别是在卫浔舟朝他们看过来的时候,帝瑶觉得特别的诙谐。
“我觉得没有你说的那样糟糕吧。现在有许多女子都喜欢长那样的男子,那种人,只要往那一坐就会有人主动找过去。”卫浔舟毕竟在关注着自己这边,帝瑶便替他找补了几句。
天中节那晚上的一切都足够说明问题了,林双喜欢卫浔舟。
帝瑶话音刚落,便瞧见一个姑娘走到卫浔舟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的还真是时候,这是不是你找人给我演的一出戏啊。”邓罗沉嗤笑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在看清那姑娘的脸后,帝瑶愣住了。
“阿娆?”
邓罗沉当帝瑶还想夸那个人,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反正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晚了?”帝瑶听出了不对劲。
“是呀,林双前天晚上就被阴律司的人带走了,还说她阳寿已尽,可以入轮回了,家门口牌子上的名字也变成别人的了。”
思绪收回,帝瑶看着邓罗沉:“那其实是好事情啊,你这一副给人哭丧的表情,我还以为林双姑娘出事了。要我说,咱们住在这本来就是为了轮回转世,你应该替林双高兴的。”
“高兴不起来,她一个人走了我怎么办?”
帝瑶本来就是来劝酒的,看邓罗沉又一碗接一碗喝着,也不是个办法。
“你要是真的想念林双,可以去奈何桥那里,我知道孟婆店里有一本册子,凡是上桥的人都可以在那个册子上签下名字留作纪念。林双可能也写了,你可以去找找看。”
“奈何桥?”邓罗沉想了想,说,“光有一个名字有什么用?人能回来吗?”
“你既然这样想,那我也没法子了。”帝瑶无奈地耸了耸肩。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心里只有自己,一点都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她说了这么多也纯纯是浪费口舌,还不如跟元回斗嘴来得痛快。
帝瑶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和卫浔舟一起来的鬼差有一个没来酒楼吃过饭,见步娆主动找了过来,还以为她就是卫浔舟的娘子呢,为此闹了个不小的笑话,而步娆脸颊上也羞红了。
这时,见过老板的鬼差正好看到了帝瑶就在不远处,便朝她打了声招呼。
“小老板,你看看这是谁呀?可别装作不认识啊。”
帝瑶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看到卫浔舟和步娆也没有变化。
“有些日子没见大人们了,今日可是终于得了闲?”
“那可不,一逮着空就和浔舟一起过来了。”
话题还是落到了卫浔舟的身上,帝瑶不想拂他的面子便叫了声:“夫君。”
卫浔舟应了声,然后将身后别桌的凳子借了过来,放在自己身边,让帝瑶坐下。
在一旁站了许久也不见卫浔舟有所表示的步娆面上有些挂不住。
“阿瑶,好巧啊,没想到你与卫公子竟然是夫妻。”
帝瑶坐下后卫浔舟给她倒了杯茶,然后把自己方才无聊剥的一小碗炒花生推到了帝瑶面前。
帝瑶对此很是满意,捏起了几粒花生米就往嘴里丢。
“是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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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跟你说过吗?没想到阿娆你也认识子渊啊,那看来都是缘分啊,你坐吗,我往这边挤挤还能再坐一个人。”
帝瑶往凳子一端蹭了蹭,勉强让出一个人的位置。凳子边沿下没有支撑,帝瑶突然没坐稳将凳子的另一头给压翘了起来,自己也向卫浔舟身上倒去。
本以为自己这次可要丢大人了,没想到下一刻卫浔舟出手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扶稳当了。
“谢谢夫君。”帝瑶脱口而出。
方才的称呼不是帝瑶真心的,这次却是她下意识的反应。
她心里还生着卫浔舟的气,反应过来后有些不自然。
“阿娆姑娘,我这有多的凳子,你过来坐。”一个鬼差朝步娆招了招手。
“没事儿,阿瑶这儿有位置。”说完她便在帝瑶身边坐下。
三个人一起挤在桌子的一边,空间有些拥挤。步娆不想跟身边的鬼差有什么肢体接触,便一直端坐着,双手搭在自己的腿上,略显拘束。
方才邀请步娆的那个鬼差脸上也有些尴尬。
“阿娆你吃炒花生吗?可香脆了。”帝瑶把碗朝步娆这边推了推,语气大大方方的。
“好呀。”步娆也不扭捏,捏了几个放在手心里,一粒一粒吃着。
帝瑶看她动作端庄,颇有风范,猜想她生前的身份定然很高贵。
步娆碰了碰帝瑶的胳膊,问她:“瑶儿,你跟卫公子是怎么认识的?”
帝瑶动作微微一顿,她看了眼卫浔舟,然后说:“子渊没跟你说吗?”
在卫浔舟看来,帝瑶什么也不记得,所以她自然而然地将问题抛给了卫浔舟。
“夫君,你跟阿娆说吧。”
正好,她也想听听卫浔舟是怎么解释的。
卫浔舟扭头看向帝瑶,坐下时两人的视线还是有些不齐的,见帝瑶双手搭在桌面上,整个人小巧一只,像只小花猫。
卫浔舟看着帝瑶的眼睛,眼底不见丝毫的心虚,她说:“家宴上。”
“家宴?”帝瑶和步娆异口同声。
扯,太扯了。帝瑶地手指一下接一下地敲打在桌面上,意味深长的看着卫浔舟。
“对,就是家宴。”帝瑶故意这样说。
卫浔舟等着帝瑶说完,接着说道:“她是我表妹,她帮了我。”
表妹?还帮忙?
帝瑶眼角猛地抽了抽。
虽然编的有鼻子有眼的,但是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步娆的反应跟帝瑶的差不多,帝瑶虽然不相信,但还是帮着卫浔舟打着圆场。
“所以说你们是一见钟情喽!郎才女貌,才子佳人,般配,实在是般配!”一个鬼差说道。
他一说完,其他几个鬼差便纷纷开始起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卫公子从来都不会对谁动心呢。”
本来酸溜溜的一句话,帝瑶却什么也没听出来,她扭头看着步娆,连连点着头说:“我觉得你说的没错。”
这句话在步娆听来是赤裸裸地挑衅,她有些恼,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你也别谦虚了,我也觉得你和卫公子还是挺般配的。”
都是一样的短命。
说着,步娆在桌子下暗自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