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很好。
除了三个战斗人员不明原因要罢工以外,现在又多了个情报人员。
但全留下是不行的,正事还是要办。
窝金丢了还得找呢,总不能因为三个人质继续耽误下去。
“抛硬币吧。”有人提议:“抓紧时间。”
于是西索、芬克斯、侠客、飞坦,经过三轮的硬币筛选,确定了留下来的人选。
“承让。”
飞坦身形一闪,下楼去了。
西索包子脸心道:
抱歉啦小可爱~
尽力了哦,可惜赌运不佳。~☆
但如果是飞坦的话,想必逃走不是难事~
唔,不对。
不应该这么说。
西索目光在一脸沮丧的侠客和迟疑不定的芬克斯身上略过。
——无论是谁,都会放她走的吧。
小可爱这个马甲,可有点透明了喔~☆
谁叫她辨识度实在太高呢.
另一边。
信长把三人押到空房间关了起来,自己守着门口坐下。
星叶紧紧盯着他身后的房门。
当听到走廊有人走来,她心里无比期待来人是西索,芬克斯那个傻缺中央空调也行。
再不济是侠客。
侠客很好说话,战斗力一般般,凭她也有一搏之力。
只要不是飞坦。
不是飞坦,是谁都行。
门开了,探身进来的人是飞坦。
星叶觉得天塌了。
“你怎么来了?”信长问。
飞坦没有回答,只是轻声:“跟我出来。”
他这句话连主语都没有,目光也没有特意看向谁。
但星叶知道,他就是在叫自己。
两秒,她起身要走。
奇犽将她拉到身后:“我们要在一起,凭什么单独叫人走?”
小杰也拦在前面:“要审就审我好了。”
飞坦身上的‘气’很静。
看过来的眼神也很静。
星叶拍拍奇犽的肩:“没关系,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别胡闹了。”
奇犽不赞同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他们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事儿是这么回事,但……”星叶叹了口气道:“真的没事,相信我小奇。”
“……”
奇犽看向飞坦。
这人虽然总是阴沉可怕的,但此刻身上没什么杀意,也好耐心地等在门口没有催促——简直比上次吃火锅看起来还好说话。
可这真的行吗?
旅团的人视人命如草芥,又怎么会在乎情情爱爱呢。
真不知道星叶这种软包子怎么会招惹这种人。
这边姐弟依依不舍。
那边信长纳闷道:“这是什么情况,飞坦你要审人吗?”
飞坦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算是吧。”
“别审了吧。”信长惜才,劝道:“虽然我看上的是小杰,但你要是把那女的玩死了,小杰就更不愿意加入了。”
玩死她?
他敢吗。
飞坦没有细说,最后只道了句“门外等你”就出门去了,只留信长一个人摸不着头脑。
星叶闻言心中一片惨淡,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她哄道:
“乖噢小奇~真的没事,还有小杰——”
“你应该听奇犽讲过些什么吧?”
小杰讪讪挠头:“听过……确实是有听过一些的啦。”
旅团里面好像有好几个都是星叶塘里的鱼,比如她跟6号谈恋爱被2号插足索要名分什么的,2号好像就是这个叫飞坦的耶。
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反正是超级厉害。
“所以真的没事,只是一点小小的……私事。”
星叶凑到奇犽耳边悄声:“你们能跑就跑,不用顾及我,我自有办法脱身。”
说完她没再顾两个小朋友的劝阻,推门出去了.
这会儿下午五点左右,日薄西山。
火红余晖照进这座荒废的楼。
飞坦靠在走廊没有玻璃的窗口,听到声音抬眼看来。
星叶说:“走吧?”
飞坦却站着没动。
静静盯他一会儿,星叶小步挪到他面前。
一年不见,骤然相逢,她心跳的忽然有点快。
不是害怕,也不是激动。
仿佛是来源不明的忐忑。
而当察觉到飞坦身上散发着很淡很淡,却是同样的情绪时,星叶呼吸都不顺畅了。
一只手朝腰间探去,轻巧一拉便将她拉进怀里。
这一刻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住了。
五秒后,飞坦放松地将下颌搭在她肩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星叶鼻腔忽然有些酸涩,扯着毫无感情的电子音说: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随便抱人不太好吧。”
耳畔一声低哑的笑,腰间的手紧了紧,背心也贴过来一只手臂,将她完完全全揽进怀里。
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久违的炽热怀抱,星叶没有推开他,嘴巴却闲不下来:
“我之前踩到是你的脚吧,不是脑袋对不对,怎么好像把你踩傻了?”
“不是说要审我,这是什么审法。”
“色诱吗?我不吃这套的。”
耳畔碎碎念的电子音,完全没有以前软软糯糯的样子。
“闭嘴。”
飞坦听的脑仁儿疼:“又是哪儿学来的臭毛病,废话这么多。”
“芬克斯那儿学的。”星叶呐呐:“没办法,跟强化系一起玩,就是会染上废话的臭毛病啊。”
飞坦闭了下眼,没再吭声。
也没有放开她。
“飞坦。”
感受到对方身上丝丝缕缕的想念,星叶终于忍不住抬手,轻轻回抱他,啜泣一声:“混蛋,我好像也有点想你了。”
抱着的人僵了僵,所有忐忑全部褪去,接踵而来是更沉重的想念。
飞坦偏头,小狗一样蹭她颈窝,湿湿热热的:
“是吗?”
星叶“嗯”了一声,道:“你是怎么把我认出来的啊?”
飞坦正要说什么,身后的门响起“嘟嘟”两声,是长刀在门上磕出来的。
门里信长暴躁如雷:
“滚去一边恩爱!!!”
隐约还能听到两个小朋友闷闷的笑.
星叶跟飞坦滚去了另一个房间。
空楼东侧的某间空房,地上有干涸的血迹,墙上挂了刑具,墙角还堆了麻袋布条。
随着天色暗下来,风格阴森恐怖,是飞坦的临时刑讯室。
进门后,飞坦去窗台点了几根蜡烛。
星叶看看中间那把染血的木椅子,又看看墙边一张铺了小毯子的躺椅,问道:
“我坐哪个?”
飞坦道:“想坐哪个坐哪个。”
星叶就朝中间的木椅子走了过去,正要坐下就被点完蜡烛的飞坦拉住:“你也不嫌脏?”
“我是俘虏嘛。”星叶扯了下嘴角道:“来被审讯的,肯定要有自知之明。”
飞坦轻哼一声,将她拉到躺椅上坐下,问:“饿不饿?”
天都黑了,一天没吃饭。
星叶点点头:“饿了的。”
飞坦问:“想吃什么?”
星叶:“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吗?”
飞坦:“附近就一家面馆和炒饭。”
星叶道:“那我要一份花里胡哨的炒饭。”
“……”
飞坦没有问这个花里胡哨是怎么个花哨法,推门出去了.
房间安静下来,星叶呆呆坐了一会儿才反应过。
他就这么走了?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真行,也不怕她跑掉。
去窗台往楼下看了看,能看到一辆黑色汽车驶远,也不知道是去买饭的飞坦,还是刚走的旅团。
重新回到躺椅往下一躺,星叶长出一口气。
只感觉都这么久过去了,飞坦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还是那么沉默寡言。
情绪也还是很难懂,心防很重的样子。
经过多次试验,星叶已经发现,如果不通过接触,那她的思想感知程度跟对方的性格有关。
心防重的人就很难读到,再就是情绪很淡少有起伏的人也很难读到。
前者比如库洛洛,后者比如伊尔迷。
而飞坦两者都占了。
所以跟芬克斯那种仿佛脑门贴了条幅的不一样,飞坦除了在某些特殊时刻,星叶几乎读不到他的想法。
他是怎么把她认出来的呢?
难道上次在街上遇到就认出来了吗。
正想着,腰上有点硌。
星叶回收一摸,从小毯子上划拉出一堆东西来。
比如漫画、游戏机,还有一本是南匹斯拍卖会的目录,砖头似一本大部头,记录了本次拍卖会的所有拍品。
星叶闲着无聊翻了翻,发现很多珍奇罕见的拍卖品都有。
比如小杰要找的‘贪婪之岛’的游戏类,各种人体器官类,珠宝类,古董类,武器类。
就连侠客说过的‘怀孕石’都有两枚。
分别是男石和女石,简介上说只要带在身上一个月,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怀孕,非常神奇。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愧是全世界黑.帮共同组织的地下拍卖会。
飞坦回来的很快,没有二十分钟就拎着两份炒饭回来了。
“看看够不够花哨。”他说着递过来一份。
星叶打开一看果然有够花哨,虾仁墨鱼牛肉丁等等各种加料都有,快比米饭都多了。
她不可思议道:“你是怎么说服老板炒出这种饭的?”
“不炒就杀了。”
飞坦言简意赅。
星叶:“……”
好吧,是他的风格了。
于是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这碗老板差点用命炒出来的饭。
飞坦也搬来椅子坐到她旁边,打开另一份来吃。
吃完了饭,又闲聊几句,星叶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她说:“我该走了。”
楼上刚刚传来几声巨响,信长还推门而入问有没有看到两个小崽子。
俩人当时忙着吃饭谁也没抬头,只给他回了句‘没看到’,他便又骂骂咧咧的走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叨叨着什么‘买饭也不带他的份儿可恶啊’云云。
所以小杰和奇犽应该是跑了。
星叶道:“趁着库洛洛不在,我不想见到他。”
飞坦二话没说,起身道:“我送你。”
“我自己走就行。”星叶说。
飞坦:“我正好要出门,去找其他人汇合。”
好吧。
星叶就没再拒绝.
离开后,二人开车直奔市中心。
星叶先让飞坦带她去白天被抓到的地方把手机找了回来,接着给席巴和桀诺打了个电话,得知二人都在友客鑫拍卖会的墓地大楼,便让飞坦送自己过去。
飞坦也要去这里,刚好顺路。
翻了翻手机,她发现芬克斯在这期间给她打过几个电话,还发了消息问她在哪儿。
想想自己仿佛‘皇帝的新装’一样的马甲,星叶简单回了句‘面议’,见对方没再回消息便将手机放下了。
摸出小镜子照了照,她忍不住问:“飞坦,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的易容术很差吗?”
正在开车的飞坦瞥了身侧的人一眼。
她肤色冷白,侧脸精致冷漠,有种非人感,跟此前明眸皓齿的模样完全不同,连气质都大相径庭。
所以飞坦给出的回答跟西索是一样的:
“没有,毫无破绽。”
“那?”
星叶歪了下头,黑色猫眼充满疑惑。
这个动作简直跟伊尔迷一模一样。
飞坦道:“你的易容术是伊尔迷教的吧,他多少带了些个人想法。”
沉默片刻,星叶恍然:“跟我大哥太像了对吗?”
“所以那天在街上你就认出我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要说一眼就看出来不太可能。
小滴当时路过看上了‘掰手腕’的噱头,想去试试。
飞坦不经意间扫了眼正跟那绿衣服小子演戏的女生。
她顶着张跟伊尔迷极为相像的脸,败阵后装模作样的揉着手腕下场,脚步轻快而窃喜。
除去脸不看,所有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撞上来的时候,随风飘来的味道也一样——清甜而愉悦。
还有那副看到他之后忐忑不安的样子。
以及……她的情绪。
被除念后,他能感受到她所有的小情绪,小想法,无论在多少人里面,都像在发光一样明显。
“放弃吧。”飞坦没有告诉她,只是道:“你一点也不擅长骗人。”
“……”
星叶:“我怀疑你瞧不起我并且有充足的证据。”
飞坦轻声一笑:“不过——”
“脾气大了不少,值得表扬。”
脾气?
星叶:“你是指?”
飞坦:“一年前,库洛洛。”
哦。
是那件事啊。
星叶默默将视线偏开。
飞坦声线很轻:“大受打击呢,听说是要去看心理医生的程度。”
星叶脸白了白,然后又红了红,呐呐:
“谢谢,是他应得的。”.
车辆很快驶入墓地大楼附近的停车场。
聊了点禁忌话题,星叶有些不好意思,车刚停稳就要下车。
手腕上攥来一只手,将她往过拉了拉。
下一秒灼热的气息靠近。
星叶怔愣过后,将头偏开了。
“不行吗?”飞坦低声。
星叶:“不行。”
飞坦额头抵着她耳侧,贪恋地吻吻她的耳朵,湿糯的唇瓣含住她的耳珠。
“为什么?”
“你说呢?”星叶躲着他的亲昵:“一年多了,你都没有找过我!”
久别重逢的欢喜过去。
浓烈的委屈漫上来。
“飞坦,你就是个自大狂。”
“你总是擅自去做一些决定,从来不肯跟我商量,放我走是你的决定,现在,现在你又要……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飞坦不是没有找过她。
只是跟侠客一样,再想去找已经来不及了。
当初只有毫不犹豫追出去的芬克斯找到了她,此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
她没回揍敌客家,也没去任何一个他知道的地方,仿佛人间蒸发,是真的想跟所有人断绝关系。
明明心软的要命,却这么决绝。
看得出有多恨他们了。
犬齿在脖颈细腻的软肉咬下去。
“唔……”
星叶被咬的有点疼,抬手去推他,却换来腰间更紧的手和愈发沉重的呼吸。
座椅忽然被放下,旁边的人欺身过来,耳畔飞坦嗓音哑的要命:
“真不行?”
感受到他强烈的愧疚与爱念,星叶盯着他泛红的眼尾,说不出话来。
“飞坦你……”
她用指尖去触摸他眼睛,摸到一片冰凉湿润。
飞坦弓着肩背喘了几口气,将头偏走,星叶却又将他的脸扳过来。
下一秒,面巾被拉下,灼热的气息覆压过去,飞坦不想让她看见这样的自己。
唇齿研磨,这是一个湿漉漉的,汹涌而苦涩的吻。
星叶没见过飞坦红眼睛。
他向来剜肉刮骨也面不改色,哪怕是伤的最重的时候也没有。
何至于此呢?
不公平。
真是不公平。
明明做错的是他,却好像委屈的也是他。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所以说,来的人是谁都不要是飞坦!
只要是飞坦,她就狠不下心来!
星叶认命地圈住他的脖子,眼睛也湿润起来,将自己送了过去。
车厢空间狭小,玻璃上一层氤氲的水汽。
久别重逢,爱意浓.烈。
车被停在停车场不明显的角落,偶尔能听到外面行人闲聊路过。
星叶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只有实在难忍,才会猫咪似的从喉间溢出一点愉.悦的轻哼。
虽然玻璃是深色,但知道她对这种事情接受度不高,飞坦很温柔,没有太难为她。
天色昏暗,借着沉重的夜色,一切都不明显。
手机铃声响起,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星叶抖着手从座椅空隙中把手机摸出来,就见是芬克斯的来电。
她眸光一颤,想去按挂断,顿了顿,又想去按接听,几番犹疑过后却哪个没有按下去。
“唔……”
飞坦抄起膝弯,将人折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猛地拉向自己。
“飞坦……”
星叶攥紧手机,声音破碎:“你,你不要,你先停一下……”
“不。”飞坦任性道:“挂了。”
星叶颤声:“不行,芬克斯会担心……”
飞坦灼热的手掌从裙下贴住她脊背,将她整个人嵌在怀里,探身含住她红肿的唇瓣:“那你就这样接。”
“哈啊……飞坦……”
突如其来的…。
整个人被欲念浸泡,理智层层破碎,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回响,喘.x声此起彼伏。
这种情况怎么接?
疯了。
真是疯了。
“呜……你,你就是个臭混蛋!”
星叶难忍地骂道。
飞坦哑声:“对,我就是臭混蛋。”
情绪与思想的共鸣,精.神的契合。
素白的手指松了松,手机无力滑落,重新掉进座椅的空隙,又响过两轮就没再响了。
十老头和旅团的战斗拉开序幕。
街区战火连天。
由于赶时间,两个人没有胡闹太久。
飞坦向来了解她,知道怎么做会让她开心愉悦。
恶劣而沉重的碾.压,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极限,飞坦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
“星叶……”
他低喘着叫她。
星叶神色一片空白,慢半拍的:“嗯?”
飞坦欲语又止,仿佛有什么事情极难开口。
她冷白的肤色浮上一层浅粉,软的没有丝毫力气。
手从他肩头一点点滑落,搭在胸前。
不管是爱意还是歉意都已不必言明。
“就这一次。”
星叶知道他是个没嘴的人,便没再为难他,颤声道:“你以后要是再敢骗我,或者冷战不理我,又或者不跟我商量就……”
“不会了。”
飞坦掐着后颈逼她仰头,又是深深吻下去之后,道:“永远都不会了。”
星叶:“你要尊重我!”
“好。”
“你也要,要……”
“要什么?”
“……没想到。”
“那就等你想到再说。”
……
简单收拾一下,整理了行装。
星叶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腿软的要命。
这种偷情一样的经历让她草木皆兵,卡口的安保人员问她有没有通行证,她一惊一乍、支支吾吾,在身上翻了好半天才翻出来。
搞得工作人员把那张AA级贵宾的通行证反复的查看好几遍才敢确定她的身份。
“那我走了。”
星叶看着飞坦:“你要去哪?”
飞坦:“去找芬克斯。”
星叶不可思议:“……”
你还有脸见他呢?
她身上的质疑太过明显。
飞坦将她揽过来贴贴她的耳朵,轻笑一声:
“等我办完事情再来找你。”
第87章
“那我……他,你,这……”
星叶支支吾吾。
“放心。”飞坦道:“不会让你为难。”
放屁。
怎么可能不为难?
芬克斯知道了还不弄死她!
远处街区不时能听到战火声,工作人员催她赶紧进门。
现在不是细聊的好时机。
星叶最后只好道了句:“那行吧。”
接着摸出手机调出二维码:“来加个微信,以后有机会来揍敌客家找我玩,或者有杀人任务的话给你打八折……看在熟人的份儿上。”
飞坦:“……”
他将她放开,也把手机拿出来,扫了一下发送好友请求,问道:“你已经学会杀人了吗?”
星叶一边点通过一边道:“目前还没杀过,不过家族产业没有办法,已经在努力了,争取早日杀个人来玩玩。”
“……”
飞坦眸中噙着笑意:“那你加油。”.
分开后,星叶直接去了墓地大楼。
之前通过电话,爸爸他们受十老头的邀约去杀幻影旅团,准备去楼里找人,这会儿也不知道找到哪里,
来往的工作人员神色匆匆,一看楼里就发生了大事,星叶怕会打扰,没敢给他们打电话,只用圆一层层往上找。
她的圆范围不大,只有五十米左右,运气不错的是只找到13层就找到了他们。
1310号演播厅。
桀诺和席巴跟库洛洛已经打过两轮,三人正在对峙。
星叶推门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你来了。”
席巴侧目:“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就好。”
星叶瞥了眼许久不见的人,随即道:“好的爸爸。”
“爸爸?”
库洛洛眸光一凝,看向进门的人。
女生一袭黑裙,黑色长发及至大腿,面容酷似伊尔迷但线条柔和许多。
“这位是?”他问。
席巴和桀诺没有多说,父子齐上与其对招。
库洛洛身手非常好。
身为特质系,虽然没有强化系那么攻守兼备,但反应速度和灵敏度都极高,身经百战练出来的。
数招下来,桀诺和席巴竟然没有把他怎么样。
他很贱的抽空飞出两柄飞刀,朝星叶直射而去。
星叶侧身闪过后,又见他目光看过来,眸子有着探究。
摸出念针,她也不甘示弱,在席巴和桀诺攻击的空隙,专攻库洛洛的防备死角。
库洛洛以一打二尚且不敌,何况一打三。
但他好像打定主意不去理会席巴和桀诺,拐着弯的来跟星叶打。
数招过后——
“算了,我来吧。”
星叶收缩着五指活动了下,道:“他好像非我不可呢,让我来试试。”
“可以吗?”席巴道:“不要轻敌。”
星叶从来没有轻视过库洛洛。
曾经的她甚至是仰望着他。
他是她眼里最好的人,最温柔的哥哥,最厉害的团长,最稳妥的前辈。
但现在看去。
男人外表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英俊从容,念力也比一年前更加强横。
只不过——
“没问题的爸爸,我觉得我可以。”
星叶收起念针,掌心腾起灼热的火焰:“如果我钳制住他,你就攻击上去。”
二人很快战斗到一起。
库洛洛没有偷能力的打算,有的只是活捉,所以先用出了‘不可思议大斗篷’企图把人裹住。
星叶力量不足但身形很快,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闪躲之余,她用飞坦的念能力和念针等远程攻击去袭扰,然后准备好西索‘伸缩自如的爱’,企图控制他。
库洛洛的优势也恰恰是速度。
如此一来二人都想活捉对方,却又谁都不敢靠近,拉锯了几回合,星叶体力消耗不少。
意识到这样不行,她出言讥讽道:
“一年不见,哥哥实力又有精进。”
“枸杞喝的不少吧。”
库洛洛动作果然一顿。
星叶抓住空隙射出念针,可惜最后关头被他闪过,只在脖子上划出两道血痕,并没有正中目标。
“果然是你吗,叶叶。”
库洛洛手一抖,收起大斗篷。
星叶面无表情道:“不然会是谁呢?还是说,每个女人都给过你‘多喝枸杞’的建议。”
库洛洛:“……”
祖父二人虽然知晓一些内幕,但话听到这里,也还是觉得他家老二很六。
言语犀利。
抓住了男人的痛点。
而且那个库洛洛,看起来仪表堂堂,武力值也不低,竟然有这种毛病吗?
亏得席巴还觉得他或许比芬克斯看起来更适合做揍敌客家的女婿。
如果有隐疾就算了。
不能让闺女跳火坑!
这边爷俩思绪复杂,那边库洛洛也没好到哪儿去。
一年了。
他找了人整整一年。
当初她做完那种事情之后跑的无影无踪。
甫一见面就是冷嘲热讽,满心杀意?
她真的有心吗?
‘盗贼的极意’再度翻开,这次他用出‘密室游鱼’,两条极大的白色骨鱼从书内游荡而出,朝星叶咬去。
骨鱼速度不快,但非常锋利,不管碰到哪里都是一条血口子。
星叶大腿被划伤两道之后不敢再碰,衡量过后朝他贴身攻去。
“哥哥,叶叶也想你的。”
“想你的味道,想你的身体,想你的一切。”
“如果能回到曾经该有多好。”
“每天都能看到你,抱着你撒娇,看到你对我笑,那是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啊。”
“叶叶真的好爱你。”
“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哥哥,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怎么忍心对我动手,好痛啊哥哥。”
“想跟叶叶永~远在一起的不是吗?~”
……
一声声轻语如同枕间喃呢,情话裹挟着杀机。
库洛洛再次控制骨鱼攻击的时候却被抓住背后空隙。
纤白胳膊从脖子后面绕来,少女的身体贴上后背,甜香沁入鼻息,是个环抱的姿势。
细腻温热的掌心从领口滑进,紧贴胸膛。
“哇,你心好乱啊哥哥,在想什么?”耳畔软语喃喃。
库洛洛恍惚一瞬,劈手回头砍去,人早已逃无影踪。
下一秒,又是那种沉重的,仿佛陷入某种粘稠液体中的感觉。
库洛洛整个人被‘伸缩自如的爱’裹住,接着被她抬脚一踹,飞出数米贴在墙上。
“爸爸!”星叶喊道。
席巴毫不犹豫飞身而起,手搓两个巨大的念弹朝库洛洛打过去。
“轰——”
一声巨响。
墙壁破碎,钢筋混凝土碎块迸射而出,整个楼都跟着晃了晃。
星叶摸出念针,盯紧慢慢散去烟雾,正要再给他两下,席巴的手机响了。
原来是伊尔迷那边率先解决了十老头。
如此一来,雇主死亡,杀死库洛洛的任务就没有了。
星叶收起念针。
席巴点评道:“做得不错,懂得利用敌人的弱点进行袭扰。”
“但刚刚其实有机会解决对方的,是没能下得去手吗?”
星叶虚心受教:“是,对不起,心软了。”
席巴:“没关系,已经进步很大。”
星叶:“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库洛洛:“……”
他朝对面的父女投去情绪复杂的一瞥。
星叶垂眸看他:“恭喜你,捡回了一条命呢。”
又是冷冰冰的电子音,不再是刚刚软软的语调了。
“……”
库洛洛有时候会怀疑,她还是不是当初捡到的那个冒冒失失、柔软可爱的小女生。
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怎么会完全不一样。
但又觉得这也正常。
毕竟他自己当年也是经历了一些事情,变成了另一幅样子。
而且她现在的模样。
很绝情。
很过分。
也很,蛊惑。
甚至比当初还要迷人。
库洛洛抬手掩面。
之前去找心理医生,一同分析下来,医生给他的诊断是有抖M潜质。
不会是真的吧。
不会吧。
他不合时宜的怀疑着人生。
揍敌客祖孙三人已经准备走了。
“叶叶。”库洛洛叫住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聊聊吗?”
星叶脚步顿了顿:“有必要吗?”
库洛洛道:“我认为有。”
“给个机会吧,不要就这样判我死刑好吗?”
星叶回头,看到他满身颓然。
忽然觉得他很好笑。
她从来就没有判别人死刑的权利,相反,一直是她在被旅团里这些人判着死刑,在被这个‘哥哥’反反复复衡量着利用价值,衡量该不该杀。
从加入旅团那天起就是这样。
一开始是死期,后来表现良好变成死缓,最后刑满释放。
她从来就没有过自己的权利。
“库洛洛,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句话,星叶再没停留,推门走了.
桀诺和席巴任务结束,立刻准备离开。
星叶跟他们简单聊了见过奇犽的事情,说想再玩两天,还想参加拍卖会,便没跟着走。
席巴掏出一张卡递给她,财大气粗道: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再跟爸爸要。”
星叶本想说爷爷已经给过了好大一笔钱了,结果见桀诺使来眼色,便毫不客气地收了:
“谢谢爸爸。”
“你和爷爷路上要小心啊。”
目送念龙冲天而起,星叶独自回到酒店。
这会儿刚刚九点左右。
奔波了一天,又打了一架,她感觉有点累,卸了念针泡了澡便沉沉睡去。
没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
星叶迷迷糊糊接起来听,是奇犽的声音:“星叶!旅团死了一半的人,你知道吗?”
星叶闻言当场吓了一跳:“什么?!”
奇犽道:“看新闻。”
星叶把电视按开,就见地方新闻正在循环播报:
惊!幻影旅团已遭团剿!
拍卖会正常举行!
下面还附了影像,几具尸体的模样清清楚楚,分别是库洛洛、玛奇、派克诺坦、富兰克林、飞坦和侠客。
看到最后两个人的时候,星叶呼吸都停止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她喃喃着。
就凭十老头那点烂人,怎么可能杀掉旅团一半的人?
她问:“是谁杀的?”
奇犽道:“好像是杀手组织,会不会是爷爷他们?”
怎么可能,爷爷和爸爸都走了啊。
挂了电话,星叶正要联系飞坦,却见对方一小时前发来过消息。
飞坦:尸体是假的
星叶这才松了口气。
伊尔迷杀了十老头,想必是库洛洛让库哔做了假尸体来将计就计吧。
那所谓的拍卖会正常进行,估计也是旅团的计策,恐怕拍品也都是假的,真的拍品肯定已经进了旅团的口袋。
没再去想那么多,星叶重新躺下来。
刚刚睡着,谁想西索的电话又打过来。
“喂西索?”
西索:“嗯哼,在干什么?~☆”
“睡了哦。”星叶困得睁不开眼睛:“怎么啦?”
事情的发展正如星叶猜测的那样。
旅团众人刚刚举办一场赝品拍卖会,正在喝酒庆祝。
西索一个人坐在安静的角落,低声问:
“看新闻了吗?~”
星叶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见她反应平静,西索遗憾了一瞬。
难得他还担心对方看到消息会伤心,想提醒她一下来着。~
原来早就知道了呀。~
“那没事了~☆”
星叶:“哈??”
特意打了电话过来就只是这么点事吗?.
挂了电话,星叶重新睡去。
这次倒没有电话打过来了,只是纷纷乱乱的梦境侵袭,她始终睡不踏实。
一会儿是飞坦染血躺在地上的模样,一会儿是侠客死无全尸、气息全无。
接着是库洛洛满身颓然坐在地上,问“可不可以聊聊。”
又好像回到以前,她用手蒙住他的眼睛,恨恨问他‘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真的要抢走我的念能力?是不是真的想杀了我!’
星叶额头渗出薄汗,大口喘息,睡得很难受。
不知道过去多久,突然惊醒。
就见床边坐着个人。
“啊!”
星叶吓得惊呼一声,正要起身却被对方卡着喉咙按在枕头里。
下一秒,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
哪怕在夜色中也亮的灼人。
额头逆十字的男人夜色中静静盯着她。
脖颈间的手凉到毫无温度,力气又大又稳。
星叶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很快便窒息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宽敞,布置简单,窗户被板条封住,能看到天色还暗,想必没过去多久。
星叶起身动了动,脚踝一凉,响起“哗啦”一道声响。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根拇指粗的银链栓住脚踝,另一端系在床尾的栏杆。
“这是……”
星叶心中一惊,再次举目看去,屋子里没有人,只有卫生间传来水声。
想起昏迷前看到的人,她没再出声,小心翼翼将铁链抻直了,用力一扥。
铁链虽细,却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无论如何都无法拽断。
再一细看,铁链上面刻了符文,符文很眼熟,跟之前她拿去捆库洛洛的绳索一模一样——可以限制念能力者运‘气’,强制进入‘绝’的状态。
糟了。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浴室里水声忽然停止,星叶慌乱中赶紧四处寻找。
库洛洛很谨慎,她的行动范围内什么利器都没有留下,手机也不知道到被收去了哪儿。
只有一张床,柔软的枕头,干净整洁的被子。
星叶还没能找到可以用来防身的武器,浴室里的人已然出来了。
“醒了?”
库洛洛擦着头发问道。
他上身赤裸,头发湿着,想必是冲了个澡。
“你什么意思?”
星叶仓皇问道:“为什么要绑我过来,这是哪里?”
库洛洛轻声:“我是什么意思吗?”
“我说过的吧,是想跟你聊一聊,至于这里是……”他唔了一声道:“友客鑫东郊一栋公寓楼,距离基地只有五百米,房主死于非命,上下左右空无一人,所以提前跟你说明,不用喊救命。”
星叶:“……”
“至于我为什么要绑你过来。”
库洛洛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来,将毛巾不轻不重丢在桌子上:“你真的不知道吗?”
“……”
星叶贴着墙壁,攥紧身下的床单,脑子里快速想着对策。
可是,没有。
都别说‘绝’的状态,就算全盛她单打独斗也打不过库洛洛。
见他抬步走来,一点点靠近,星叶忍不住骂道:“库洛洛你好卑鄙,我都不知道,你,你是这样的人!”
“真巧,我也没想到你会做出那种事。”
库洛洛来到床边,虎口扣着下颌,逼她抬头:“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不是吗?”
他眸色又沉又暗,身上说不出是恨意更多还是快意更多。
一时之间竟然显出几分狂乱。
星叶扳着他的手想去咬他,却没有他的力气大,抬脚去踹也没有用。
被卡着脖子,大力按在被子里。
耳畔男人呼吸沉重,唇齿狠狠啃咬她的脖颈与锁骨,没有丝毫的缓和留情。
不能用“缠”,只凭□□力量,星叶的挣扎对于库洛洛来讲,跟小猫也没有区别。
睡裙被轻巧推上去。
男人身上的温度很高,他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条黑布,将星叶的眼睛覆住了,一如当初她对他做的那样。
眼睛看不见,感官就更敏锐一些。
衣着轻薄,他猛地蹭过来,星叶惊惧的大叫一声,是真的怕了。
“啊!不要!”
“不要库洛洛!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
星叶脚掌无力蹬着床单,眼泪簌簌落下,将覆眼的黑布染成暗色:
“不要,不要这样,我,我不……”
“我也求过你。”
库洛洛嗓音平静:“记得吗?没猜错你有读心的能力吧,我也求过你的。”
他拇指用力按上他曾经亲自纹身的位置,一点点向上划去。
“唔……”
星叶哼出一声。
“你有放过我吗?”库洛洛问。
星叶完全说不出话来。
喉间的窒息以及某处的不适,让她脑子一阵阵嗡鸣。
对方粗鲁暴虐的行为,也让她仓皇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库洛洛垂眸看她。
银色长发散落开来,手掌下的脖颈纤细脆弱,泛红的鼻尖,嫣红的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十分惊怕。
他手指根部紧贴着她,企图搅动欲望。
可她紧张的要命,根本没有一丁点心思。
他盯着她的唇瓣,低头去含住辗转,却被她一口咬在下唇。
血腥味溢满口中,好大一个血口子。
这还是二人第一次接吻。
她却丝毫不留情面。
“不喜欢这样?”
库洛洛放弃地抽出手来,索性欺身而上。
“库洛洛……”星叶双眼倏然睁大,疯狂挣扎着:“你,你别让我恨你!”
“我要你爱我。”
库洛洛十指相扣,将她双手固定在头顶,神色温和到仿佛还是那个爱她护她的哥哥,喃呢:“叶叶,我要你爱我。”
他紧紧挨着蓄势待发,星叶忽然放弃挣扎。
“你这样我就会爱你吗?!”她好笑道:“我只会更讨厌你,无比讨厌,无比憎恨!”
“我还会觉得你很可怜,很可悲。”
库洛洛盯着她唇角笑意,神色忽然变得迷茫。
“可悲?”
星叶微微偏头:“对,就是可悲。”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我不懂。”库洛洛更迷茫了,语调缓缓:“难道飞坦就懂吗,芬克斯懂吗?”
星叶道:“对,他们都比你懂得多。”
“即使不懂,他们也更尊重我,不像你,你一直在欺负我!”
说完这句话,忽然听到他的低笑。
被攥到发麻的手贴上坚实的胸膛。
星叶瑟缩地缩了缩手臂,却被他死死按在身上。
“要不你听听看呢?”带着血腥味的吻再度落下来:“听听看不就知道了。”
浓烈的情绪传递而来。
混杂了爱意、恨意、占有欲和一些复杂到根本无法形容的感情——恐怕连库洛洛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的感情。
哪怕是‘绝’的状态都能感受到,根本想不到这会是库洛洛该有的浓烈情绪。
星叶被吓了一跳,所以慢半拍地没有反应。
唇舌裹挟着陌生的气息侵入口腔,疯狂攫取着一切。
星叶推他也没用,踢他也没用。
“唔……”
她想去咬他,却被钳住下颌,被迫张嘴承受他的掠夺。
晶莹的液体顺着口齿相接的地方流下来。
黑暗中,男人气息混乱灼烫。
裙底紧贴着他带起一阵阵战栗。
星叶觉得身体里的水分快被对方吸干,脑子晕晕的,人也开始软下来。
“是什么,听到了吗?”
库洛洛温柔亲吻她的耳朵。
星叶喘息着偏过头,拒绝回答。
库洛洛也不指望她配合,单手钳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另一只去探寻结果。
星叶不禁弯了下腰,脚上的锁链被扯动哗啦作响。
只听头顶一声轻笑。
“开始喜欢了对吗?”
修长的手指在纹身部位抹过,一抹冰凉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紧接着指根紧贴过去。
“啊……库洛洛……”
星叶又开始哭了。
这次倒不是不适了,只是不情愿。
“别这样,别这样……”
她摇着头,银色的发也跟着晃动,晃出漂亮的光泽,如同世上最美的藏品。
库洛洛黑色的眼底划上一抹阴暗,反问:“别怎么样?”
星叶哭道:“别,别对我做这种事情。”
她识时务地示弱:“哥哥,别对我这样……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
“哪样,哪种事情?”库洛洛嗓音冷静道:“我对你在做什么,说出来。”
星叶:“……”
怎么说?
他在逼她说荤话吗?!
库洛洛看着清清冷冷一副很有距离感的样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怎么可以败类成这样!
早知道刚刚就应该杀了他!
“啊……”
手指又并入一根,她叫出一声颤音。
库洛洛眼底浓稠:“说,我在对你做什么?”
星叶啜泣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样是哪样?说清楚。”
库洛洛垂眸盯着她:“哥哥在做什么呢?在爱你,对吗?”
星叶嫣红的唇无措颤抖,雪白的肌肤浮上一层薄汗。
房间里的味道也香甜起来。
她拒不回答,库洛洛也没有再问。
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将她双手缠住也固定在床头之后,湿糯的吻从脖颈向下。
她被取悦逼迫发出愉悦的声音。
窗外雷雨轰鸣。
近日总是晴朗的天忽然下起雨来。
细密的雨声击打玻璃,很快连成一片。
老楼电压不稳,在这样的雷雨中,顶灯闪了闪,灭了。
雷光不时从封窗的板条缝隙照进房内,映亮屋内一片狼藉。
润泽的风雨中,星叶的腰徒然一软,脑子一片空白。
她大口喘息着,侧过身去不动了。
库洛洛扯去束缚她的绳索,想了想,把覆眼的黑布也揭去了。
蝶翼般的睫毛垂下,冰蓝色眼睛温软湿润,神情懊恼而委屈。
库洛洛去吻她泛红的眼尾:
“叶叶?”
星叶闭上眼睛,将脸埋进被子里,固执的不去看他。
“是我不好。”
库洛洛叹息一声,将她圈进怀里:“是我不好。”
“别生气好吗?”
“是我不好。”
“我骗了你,欺负你。”
他拉过被子把人盖住,轻轻拍着她仍在颤抖的脊背,低声哄着。
“可是不管你信不信。”
“从很久以前,我就没想过再偷走你的念能力了,也没想杀你。”
“或者说,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杀你。”
星叶想说你觉得我会信吗?
直到她除念瞎了那天,他都有想过把她的念能力偷去玩!
如果不是芬克斯和飞坦护着她且态度强硬,库洛洛很可能早就把她的念能力偷走了!
现在还……还对她做这种事情。
来说什么漂亮话?
她执拗的不去碰他,不想辩驳这些话的真伪,也执意去忽略他身上散发着罕见的真诚,私自认定这就是假的!
“而且——”
库洛洛道:“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也还是会选择骗你。”
星叶忍不住抬眼:“?”
库洛洛看到她眼底控诉仿佛在问‘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混账狗东西?’。
他轻声:“不骗你又怎么认识你呢。”
星叶:“……”
“睡吧。”
对上她水润漂亮的一双眼睛,库洛洛没再说什么,也没再用下.流的手段胁迫她。
虽然他一开始确实是想让她也感受一下他承受过的一切。
那样粗.暴,那样毫无章法,胡乱玩.弄。
甚至言语讥讽,不顾及他的感受。
只有耻辱和被侵.犯的痛苦。
他是想狠狠报复回去的。
可她是真的在害怕。
曾经那么依恋他,毫无保留的对他好,满心满眼都是他。
现在却也是这么憎恨他,怕他。
所以……算了。
“睡吧叶叶,醒来就会好了,乖。”
“睡吧。”
第88章
经历了这种惊吓,星叶本以为会睡不着。
但即使不想承认,库洛洛的气息真的很熟悉,怀抱也意外的温暖。
他一直耐心的低声哄她,轻轻拍着她脊背,而她也确实是很累很累,没一会儿竟然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光大亮。
星叶睁开眼睛,就见已经回到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从被子里爬起来,她神志恍惚了半晌,下床去卫生间洗漱,路过镜子看到脖子上点点吻痕,才有种昨晚确实被库洛洛掳走然后连吓带爽了一顿后的实感。
他在干什么?
他图什么?
费劲心思将她带走,又费劲心思吓唬她,给她.口完还送她回来……难道也是最后关头心软了吗?
星叶一边刷着牙,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终只能归结为库洛洛简直是比西索更变态的变态。
要远离!
必须要离他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要遇到!
有机会就杀了他!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
星叶打断思绪,回到枕头旁边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奇犽:“星叶,起床了吗?我和小杰来找你玩啦。”
星叶漱着口含糊道:“起来了,你们在哪?”
“在你酒店楼下等你。”
今天天气非常好。
凌晨还下着雨,这会儿却已经晴空万里。
星叶洗漱完,匆匆换好衣服就下了楼。
奇犽和小杰正站在门口不知道聊着什么很开心的样子。
看到星叶过来,小杰挥挥手:“星叶,这里!”
星叶也挥手笑眯眯:“早啊小杰。”
人走近后,奇犽先去看了她的状态。
见她眼睛有点肿像是哭过,眼下也有乌青,便知她休息不好。
也对。
昨晚旅团死的人里面有2号和6号。
虽然前男友这种东西活着不如死了,但一下子死俩换谁都稍微难过一下的吧。
于是奇犽提了提手里的便当盒,快乐道:
“我们今天去野餐吧。~”
星叶眼睛亮了亮:“好哇,那我也去准备一些食物,东街有家点心特别好吃!”
奇犽:“刚好还有新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新朋友——”
星叶道:“是之前说过那个叫酷拉皮卡的人吗?”
“对。”
奇犽道:“不过提前跟你说明,他跟旅团有仇,就连对‘蜘蛛’两个字都格外敏感,能别提就尽量别提。”
星叶闻言默了默,道:“巧了,我现在也对蜘蛛格外敏感,也是连提都不想提的程度。”
尤其是他们那个变态团长!
奇犽心道果然还是对前男友的死有所介怀吗?
也对,他家二姐就是心很软的人呢。
奇犽脸上出现了一种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年龄的怜爱,道:“当然,我们都懂,我们都不会提的。”
小杰赞同:“嗯嗯!”
星叶也点头:“嗯嗯!”.
三人一拍即合。
他们先去了友客鑫景色出了名好的匹克公园,找了块整洁的草地,铺上了餐垫。接着摆好小零食,拿出扑克大富翁等等的棋牌小游戏就准备玩上一天了。
酷拉皮卡和雷欧力欧是中午才来的。
星叶一直以为酷拉皮卡要么是奇犽和小杰一样的小朋友,要么是雷欧力欧那样的大叔,谁想竟然全都不是。
他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柔软的金发,五官精致好看,有着青年人的清朗帅气,少数民族的打扮,妥妥的美少年。
“你好,我叫星叶。”
星叶照常介绍自己:“是奇犽的姐姐,很高兴认识你。”
她今天没易容,穿了条亮粉色裙子,跟奇犽的T恤一个颜色,两个人站在一起,跟复制粘贴一样,哪怕不用介绍都能看出是姐弟。
酷拉皮卡颔首礼貌道:
“酷拉皮卡,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几人吃吃喝喝了一会儿,话题难免就聊到接下来要做什么。
奇犽和小杰依旧还是:攒钱买‘贪婪之岛’!
星叶也是老样子:把公费旅游贯彻到底!
至于中央空调。
昨天之后芬克斯就没再打来电话了,星叶做了亏心事很心虚,也不敢打给他,所以就等他那边彻底忙完了再说。
由于星叶是奇犽和小杰带来的人,酷拉皮卡也就没防备她。
他坦白自己一是想继续杀旅团报仇,二是想找族人的眼睛。
现在在他眼里,旅团的团长已经死了,团员也死了一半,那报仇是可以往后推推的,最主要的是把族人的眼睛全部找到。
星叶听着他们聊天,才知道酷拉皮卡原来就是旅团一直在找的“锁链手”。
四五年前旅团杀了窟卢塔族全族,还挖走了他们的眼睛——号称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据说非常漂亮。
酷拉皮卡是窟卢塔族唯一的后裔,因此也就跟旅团不死不休。
收到奇犽看来的一眼,星叶也就懂了。
怪不得不能提起旅团。
酷拉皮卡这仇恨简直不共戴天。
与之相比,她那点小仇小怨简直不值一提,再加上与某些人还有情感瓜葛……跟调情也差不多。
算了。
星叶很小心的没去透露自己认识旅团的事情,也没有多嘴旅团的尸体是假的。
反正旅游完就回家。
她两不相帮,踏踏实实当个局外人就好。
这样想着,她此后也就没有再多听他们聊些什么,只吃吃喝喝开开心心的玩了一整天.
下午,奇犽小杰和酷拉皮卡还有要事相商,星叶自己回了酒店。
早上出门太过仓促,她本想着回来就赶紧换个房间,省的库洛洛哪天一时兴起又来抓她,谁想一推门就见他坐在床上看书。
星叶简直服了,立刻关门要溜。
库洛洛‘盗贼的极意’翻动,下一秒她便瞬移在床边。
星叶举手反击,数招过后被他扯住压在被子里。
“还来?”
她心中一片惨然,不可思议道:“你脑子坏了吗库洛洛,是不是除了折腾我没别的正事可做了?”
库洛洛道:“倒也没有,今天稍微有些忙,只是刚好路过就来看看你。”
星叶:“……”
你是要去哪儿啊会路过这里,而且还路过的这么守株待兔。
况且天还没黑,你们旅团不都是半夜才行动的吗?
正想着,脖子上的手倏然收紧,熟悉的眩晕袭来。
……
再次醒来又在小黑屋,脚上拴着锁链。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
区别是这次库洛洛没有洗澡,也没有脱衣服,而是躺在身边。
不得不感叹人类的适应能力强的可怕。
只第二次经历,星叶心中就可以很平静了。
她微微偏头,看到封窗栅栏透进点点黄昏。
估摸有晚上五六点钟。
再去看库洛洛。
他一只胳膊垫在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间,完全把她圈在怀里。
这变态睫毛非常非常长,阖着眼一副睡着了很安静的样子,呼吸打过来又轻又浅。
星叶没出声,重新闭上眼睛。
她想着干脆就这么睡上一觉算了,谁想库洛洛倒是先开了口:
“有点累,想回流星街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星叶没打算理,他又开口道:“可惜暂时走不成。”
“……”
星叶依旧不想理他,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道:“我也累了。”
“心好累,想回家。”
“明天我就走。”
库洛洛笑了笑道:“这么讨厌我吗?”
“不然呢?”
星叶嘟囔着:“总是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可恶的人,尤其是最近,越看你越讨厌……除非杀了我,不然我明天就回揍敌客,此生也不要再见了。”
见库洛洛不说话,她又道:
“或者你干脆杀了我算了,免得一趟趟折腾我,怪闹心的。”
“还是说想要我的念能力?”
“不行你就拿走吧,真的,我会很配合……”
腰间的手紧了紧,库洛洛嗓音很低:“虽然很想听你的声音,但你还是先别说话了,让我再抱一会儿吧,晚点我得出去办事。”
星叶:“……”
所以你要办事就去办你的事,干嘛要把她折腾到这里?!
被掐晕了两次,脖子都疼死了好吧!
“我现在手里没有刀,有刀就先把你捅死。”
星叶恨声道。
库洛洛不吭声。
她又软语:“哥,你下次再想抱抱就干脆留在酒店呗,这里又黑又暗,我并不想来这里。”
“你睡觉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库……唔唔唔。”
库洛洛捂住她的嘴:“睡觉吧叶叶,让我再休息一会儿,拜托了。”
服了。
星叶只好不在多言。
库洛洛身上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香水,加了料还是怎么,冷冷的淡香闻起来很助眠,她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还在小黑屋。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外面天是黑的,房间里也是黑的。
“库洛洛?”
星叶睡眼惺忪叫了一声,没得到任何应答。
她试探着下床走了走,发现铁链比之前长了许多,活动空间有五米远,最远能到卫生间的马桶。
路过镜子的时候她停住脚步。
脖子上的痕迹惨不忍睹,除了没褪去的吻痕之外,被库洛洛反复掐了两次,都有淤紫了。
回到床上,又看到床边放了个超级大的零食袋子,里面全是她之前喜欢的各种小零食。
除此之外,房间里比之前多了不少东西。
食物和水、漫画、书籍、游戏机,几身漂亮的裙子,一堆珍奇的珠宝……都放在她周围够的到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明明在忙着找‘锁链手’报团员的仇,竟然还有时间搞这些没用的。
星叶气的笑出了声。
库洛洛这是什么意思,不准备放她走了?
她不过说了句要回家而已就搞这一套,幼不幼稚啊。
甚至还丢好食物和玩具,是要把她当成金丝雀来养吗?
他是疯了吗?
养一天可以,养两天可以。
芬克斯和飞坦是一定会来找她的呀。
就算他们不来,还有奇犽和大哥,爸爸和爷爷——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举目无亲的小姑娘了,可以被他困在旅团无法逃离。
库洛洛这么做,除了作茧自缚、自欺欺人,还有什么其他作用?
回到床上卷着被子躺下。
星叶有些气恼,打算等他再来就臭骂一顿让他赶紧放人,谁想直到深夜他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库洛洛依旧没来。
第三天凌晨,来的是星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人。
“派克。”
她惊讶的看着来人:“是你啊。”
“没睡吗?这么黑,怎么不开灯。”
派克诺坦说着将灯打开.
老旧的房间被收拾出来,堆满了各种物品,许久没见的姑娘懵懵坐在床上,还是那么柔软漂亮,有种洋娃娃的既视感。
派克诺坦看清这个情况之后,深深叹了口气。
她没有多说,直接过来将锁人的锁链拽断了,接着又找了件厚厚的外套给她披上,道:
“回去吧。”
“下雨了,外面很冷,路上小心一些。”
星叶抬眸看她,像是反应不过来:“你怎么来了,是库洛洛让你来的吗?”
派克诺坦如实道:“不是,团长被锁链手抓住了,我刚带人质去把他换出来,回来的时候路过这里就来看看。”
“库洛洛竟然被抓了?”
星叶意外道:“那个……锁链手,真的很厉害吗?”
“是。”派克说:“对旅团来讲是很厉害了。”
星叶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派克诺坦温声:“最近这两天,飞坦和芬克斯看起来很焦躁,一直在偷偷找什么人,团长状态也不对,我怀疑他可能抓了你,旅团里他几乎不会防备的只有我,所以……”
她眯着眼睛笑了一下:“用了一点小手段。”
“……”
星叶想说原来你也会对他下手啊。
库洛洛你看到了吧!多行不义的结果!!
“那你是前几天抓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是我了?”星叶又问。
派克诺坦:“只是零星的记忆碎片,不是很确定。但看到飞坦他们愿意留下看守你,就猜到了。”
原来是这样。
派克诺坦的念能力还真的够bug的。
星叶还以为她只能探测到她问的问题,原来一些零星的竟然也可以感知到。
“你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星叶蹭到床边穿鞋子,道:“还有,就这么放我走,你不怕库洛洛……”
“没关系。”派克诺坦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道:“团长不会怎么样,而且他也很懊悔。”
“懊悔?”
星叶不可思议地笑出一声:“不要开玩笑了。”
“库洛洛就是个死不悔改的人。”
“他固执又自大,脑子只有他自己的那套规则,从来没有尊重过我,他……”
说到这里,星叶鼻子一酸,感觉情绪有点激动,便将后面的话吞回去没说。
见她垂着头,神情闷闷的,派克诺坦道:“是,他确实是这样的人,而且不只是他,旅团的人多半都是这样。”
她又看了眼手机,像是很赶时间,却又耐心地在床边坐了下来,道:
“星叶,旅团的人,其实是不懂爱的。”
“芬克斯年纪大一些,在外面社会生活的时间也久,或许还好,但飞坦和侠客身上你应该感受得到。”
“他们表达爱意的方式很唯一,就是……”
派克诺坦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
星叶呐呐:“……掠夺。”
派克点头,“对,就是掠夺。”
“哪怕是性格最温和的侠客,遇到喜欢的东西,第一想法也绝对不是‘争取’,而是‘掠夺’。”
“因为流星街人没有‘争取’这个概念。”
“‘争取’对于我们来说,就等于拱手让人,是最最没用的手段,只有‘掠夺’才是王道。”
“把喜欢的东西牢牢攥在手里,占有它,日日夜夜抱着它、守着它,哪怕抢坏了,也要坏在自己手里。”
“库洛洛也一样。”
派克将她垂落的头发拨至耳后,指尖划过她柔软的耳廓,道:
“他很喜欢你,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没见他这样喜欢过谁。”
“你身上确实是有我们很少能见到的一些品质。”
星叶红着眼眶看她。
派克诺坦笑道:
“简直闪闪发光,格外吸引人呢。”
星叶不知道派克说的闪光品质是什么,也不觉得库洛洛喜欢自己。
她只觉得库洛洛很过分。
很过分很过分。
这样强.迫她,囚.禁她。
一点也不是想好的样子!
她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并不觉得库洛洛的病娇属性很帅。
相反,这种剥夺人权的行为真的很过分,没点大病做不出来。
派克拍拍她的肩膀,道:“好了,就不要难过了。”
“跟你说个好消息吧,团长被锁链手下了制约,不能用念能力了,所以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可以追过去打他一顿。”
“我打他?!”星叶恼道:“我恨不得杀了他!”
“你不会的。”
派克诺坦从身上摸出一只小盒子递过来道:“还有这个,本来你去年过生日就想送给你,结果没有机会。”
“现在给你希望也不晚。”
蓝丝绒的小盒子非常精致,星叶接过来打开,就见是一枚发卡,蝴蝶形状,镶嵌了蓝色的钻石,非常非常好看。
“谢谢你。”星叶神色动容。
派克诺坦:“不客气,还有问题吗,收拾一下就走吧?”
星叶问题还有很多,但见派克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就没再问了。
二人立刻下楼而去。
这会儿凌晨一点。
外面下着小雨,天色阴沉的可怕,
出门之后星叶见派克形单影只,慢慢走进雨里,叫住她问道:“派克,你是要去哪?”
派克诺坦回头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要回基地了。”
星叶:“要我陪你一起吗?”
派克诺坦:“不用了,你回去吧。”
说完便抬步离去。
星叶站在原地静静看她一会儿,又看了看回市区的路。
想了想,她还是追上去道:“我跟你去基地吧,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
派克诺坦挑眉道:“你现在没易容,不想见旅团的人吧?”
星叶摸摸脸颊,伊尔迷的念针早就被库洛洛收走了,易容肯定是来不及。
但是——
她感受到派克身上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仿佛是要平静的接受什么,一种不祥之感。
星叶说:“没关系,反正我那个马甲披跟没披也没什么两样,我去找一下芬克斯。”
如此一来,派克诺坦也就没再多说.
旅团这两天一直在追杀‘锁链手’,也就是酷拉皮卡。
自那天跟星叶分开以后,奇犽他们也一直在追杀旅团。
两方对峙中,库洛洛被对方掳走,旅团也恰好抓住了奇犽和小杰,于是酷拉皮卡提出交换人质。
派克为了赎回库洛洛,双双被酷拉皮卡下了制约和誓约。
库洛洛的制约是:
一、禁止使用念能力
二、禁止跟旅团所有成员来往
派克诺坦的制约是:
一、放了奇犽和小杰
二、不可以将锁链手的情报,泄露给其他旅团成员。
心脏被插上了制约锁链。
如有违反,必死无疑。
派克诺坦的第一个制约已经完成,还剩第二个需要遵守。
那栋老楼距离旅团的基地不远。
步行五分钟左右,两个人都被淋得浑身湿透。
进门后,面对旅团成员,派克诺坦掏出枪来。
芬克斯对这种用交换人质的行为本来就十分不屑,以他的性格是想直接打过去的,看到派克诺坦一副漠然的样子正要出言质问,却见她身后蹦出个人来。
星叶扑过去抱住他:“芬克斯!”
怀中冰凉湿润,芬克斯讶然:“星小叶,你怎么来了?”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询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友客鑫,这两天跑到哪儿去了,到底——”
他说到这里话音一顿,看到她脖子上惨烈的吻痕,眸色忽然一厉:
“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飞坦身上也绽出暴戾的‘气’来。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质疑和杀意。
星叶捂住脖子,垂眸说:“一会儿再解释吧。”.
这边将人送到。
那边派克数了数人数,用出‘记忆弹’举枪道:“团长暂时回不来,你们愿意接受这发子弹吗?”
虽然第二个制约是不可以泄露锁链手的消息。
即使如此,她已经准备好了赴死。
“派克!”
大抵猜到她要做什么,星叶连忙拦住她,匆匆留了句“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就将她拉走了。
旅团的大家远远看着星叶和派克在角落头凑头聊些什么,没一会儿又抱到一起不知道在干嘛。
信长早在之前就知道那女生是星叶,也早知道她会再来,因此没有多惊讶。
芬克斯和飞坦则光顾压着火气互相怀疑。
侠客悲喜交加,其余人事不关己佛的一批,只有小滴一脸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团长呢?”
“那个女孩子是谁?”
富兰克林解释道:“前任8号。”
“欸?”
小滴:“是在我之前的吗?竟然还活着啊。”
旅团的规矩,只有人死了才会空出位置,因此小滴一直默认在她之前的八号是已死的状态。
毕竟也没听任何人提起过。
“对。”富兰克林含糊解释:“之前是因为……一些事情,所以退团了。”
“还会回来吗?”
小滴道:“她对旅团好像还蛮有感情的。”
对旅团有感情谈不上。
大概只是对某些人有感情吧。
“按理说是不会回来。”
富兰克林说道。
但他看着门外二人,摸了摸兜里团长私下交给他的东西,神色却漏出一抹犹疑。
小滴不疑有他,重新低头看书:“那就好。”
毕竟她纹身都纹好了,如果被前辈挤下去怪难过的.
星叶和派克诺坦很快回来。
不过这次持枪的人换成了星叶,她把从派克诺坦那里探测到关于‘锁链手’的信息灌注到‘记忆弹’中,道:
“前辈们是这样,派克有一些记忆想分享给你们,但出于某些原因不可以直接来做这件事。”
“我的念能力刚好是‘抄写’,跟她借用了‘记忆弹……不过我枪法不算好,你们谁先来试试?”
信长问:“关于什么?”
星叶道:“你们那位恶毒的变态团长和无辜可怜的锁链手。”
旅团众人:“……”
被人将子弹打到脑子里的感觉不是十分美妙,若非十成信任,绝对不会接受这种事情,但如果是星叶的话……
信长收了刀道:“来。”
侠客也欣然接受。
芬克斯和飞坦不必多说,其他认识她的老成员也都没有拒绝。
于是星叶两轮刚好把派克诺坦的记忆给他们打了过去。
一瞬间,所有成员神色愕然。
关于锁链手的记忆充斥脑海。
派克诺坦摸了摸心脏,完好无损。
她没有泄露秘密给成员,通过星叶这个中转站,完美避开了制约的规则。
刚刚回来的路上,她只是临时起意去放了她,她甚至都不知道星叶的念能力是这样的。
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吗?.
得到了团长的消息,旅团成员们便开始商量着要怎么救库洛洛了。
星叶做这件事只是为了还派克解救她的人情,收了枪便回到芬克斯身边。
衣裙湿透,贴在身上很难受,她坐在木箱上,抻了抻湿透了黏在身上的裙摆。
“跟我来。”
芬克斯起身,把自己那套法老服拿了出来,道:“带你去换衣服。”
星叶起身跟他去了飞坦的刑讯室。
刑讯室依旧是阴森恐怖的风格,地面一滩滩血迹,墙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具尸体。
星叶心里发毛,小心的没往里面走,只站在墙边的躺椅那里换衣服。
芬克斯去窗口点了蜡烛取亮,回来的时候就见她已经把湿裙子脱掉了。
星叶皮肤白,裙子一脱身上痕迹更加明显,哪怕在昏暗的烛火下也看得清清楚楚。
吻痕、掐痕,脚踝被铁索磨破了皮,大腿上的撕裂伤,细看脖子上竟然还有手指的勒痕……
芬克斯从她身上一点点扫过,目光愈发沉下来。
“好像有点大,你的衣服我穿起来太长了耶。”星叶换好衣服提着衣摆道:“要怎么办呢?”
芬克斯上前齐着小腿把多余的衣服撕掉,接着又垂着头给她一点点挽袖子。
“星小叶。”袖子挽好,他拉住要出门的人,问:“是谁?”
“是飞坦吗。”
星叶抬眸看他。
芬克斯:“飞坦找我聊过。”
星叶心中一突,小心翼翼:“聊了什么?”
“你说呢?”
芬克斯语气平静,身上散发的情绪很恼火,还掺杂着几分失落和纠结,像是知道了什么。
星叶:“……”
飞坦这么勇的吗!!?直接逼宫了?
所以这就是说不会让她为难的原因??
芬克斯见她不语,又问了一遍:“是他吗?他胁迫你的?”
星叶收了思绪道:“当然不是,飞坦的话……”她觑了眼他的神色,“不会这么对我。”
芬克斯也觉得。
虽然不想承认,但飞坦对她不比自己用心少。
可他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别人。
西索虽然变态,但有一说一对星叶还算客气。
侠客也不会,他没那个胆子。
“那是谁?”芬克斯压着火气问。
星叶小声:“是……库洛洛。”
芬克斯一怔。
两秒后,身上骤然腾起杀意。
星叶知道他是个什么脾气,赶紧拉住他道:
“不过库洛洛并没有真的对我做什么,就,就,就只是这样而已……他把我抓起来,用锁链锁着,说一些有的没的……”
星叶没隐瞒,把被抓走之后的事情都告诉了芬克斯,好言好语地劝他千万不要在这个节骨眼跟其他人产生龃龉。
窝金死了,西索退团。
团长和派克被下了制约。
旅团已经足够焦头烂额,不可以再增加新的矛盾了。
见芬克斯身上的杀念久久不退,星叶圈着他的脖子哄道:“真的没事啦,快点把你这边的事情办完吧,办完了好陪我去玩,不要节外生枝了好不好?”
说完亲昵地蹭蹭他的脸颊。
芬克斯抬手揽住她背心,半晌杀意渐渐散去,哑声道:“行,你说怎么就怎么。”
“但你要知道,为了你我可以跟任何人开战,包括库洛洛。”
“只要不开心就告诉我,不要委屈自己。”
星叶心中酸软一片,闷闷应了声好。
她感动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本来就一堆伤痕,显得更可怜了。
芬克斯盯她看一会儿,将她推开些,弯下腰,还想再去查看她有没有其他伤。
星叶拨走他的手:“好了别看了,都说没事了,烦不烦。”
“没事个屁。”
在家娇气到连地都不扫的人,现在却被欺负成这样,芬克斯心疼的不行,又去抬她下巴,却被躲来躲去。
他不敢用力碰她,最后就只好算了,只是始终臭着张脸,回去之后听到成员们要给团长找除念师破除制约,更是连话都不说。
隔壁飞坦同样阴沉着不言语.
很快,大家讨论的差不多,决定一边托人去联系库洛洛确保他的安全,一边去找除念师想办法给他除念。
信长问:“接下来怎么办,要去哪儿找除念师,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还没等其他人开口,芬克斯先道:“我有事,先撤了。”
飞坦:“同上。”
侠客心中猜的也是八九不离十:“对不起,我也……”
旅团众人:“……”
ok.
来的时候十三个人好好的,死一个退一个,团长不知所踪,现在又要没仨。
转眼就只剩下七个。
那女孩给团长的预言怎么说的来着?
——就算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你的优越地位依然屹立不倒。
所以真就只剩一半的人了对吧?
信长仰天长叹一口气。
干脆解散算了。
幻影旅团迟早要完!
可解散是不可能解散的。
幻影旅团作为流星街在外界的黑暗大使,要打响臭名昭著的名声,用来起到震慑的作用,防止外界把各种龌龊的买卖做到流星街的居民身上,意义重大。
都别说只剩一半的手脚,就算只剩一个人也要继续干下去。
见这三个人竟然真的起身要走,富兰克林道:“你们都走了,团长不管了吗?”
芬克斯道:“不是还有你们吗?我一个战斗人员,不擅长找人,没必要非得留下吧。”
“……”
富兰克林:“侠客呢,你也是战斗人员?”
情报人员侠客:Q-Q
emmmm
“而且飞坦,侠客和芬克斯姑且不论。”富兰克林道:“之前团长去NGL给你找除念师的事你忘了吗?”
飞坦:“……”
富兰克林不愧是旅团里最擅长游说的人,两句话就让侠客和飞坦无话可说。
星叶下意识拉住芬克斯的手臂,有点担心他把中央空调也劝退。
谁想富兰克林目光一转,没看向芬克斯,却看向了她。
半晌,他语气缓和道:“星叶,可以跟你单独聊聊吗?”
“我?”
星叶有些意外。
富兰克林道:“嗯,十分钟就够了。”
星叶点了点头,道:“好啊。”
她当初学念,旅团的人或多或少都教过她。
富兰克林相比其他人来说脾气好很多,星叶向他讨教过不少东西,对他的印象很好,因此没有过多犹豫便跟他走了。
又是刑讯室。
烛火燃到末尾但依旧没灭。
折腾了一宿,外面天光微熹。
星叶本以为富兰克林把自己叫过来,是要游说她也留下。
毕竟找除念师这种事情她是老手,手里还有罗盘那种找人利器。
谁想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她。
星叶迟疑着接过来问:“这是什么?”
富兰克林道:“团长说你看过就知道了。”
星叶将纸条展开,只见最上方写着她的名字生日等个人信息,下面是对应的四段预言诗。
再一细看,她瞳孔一颤。
这是妮翁的念能力。
第89章
别人的念能力,星叶或许认不出来。
但妮翁的绝对不会认错。
她跟妮翁从小就在一起玩,小时候家离得近光着屁股一起长大,后来诺斯拉家族往黑手党发展,洛迪夫妇是正经本分的生意人,就渐渐少来往了。
即使如此,星叶跟妮翁也是国中毕业才分开。
上学的时候,妮翁时不时给她卜上一卦。
她们那会儿年龄小,算的都是桃花啦,成绩啦,竞赛能不能获奖啦之类的。
这张纸上虽然字迹不同,但格式绝对不会有错,就是妮翁的占卜术。
“这是哪儿来的?”
星叶心中一急,连内容都没有细看,连忙问道:“库洛洛怎么会把这个交给你,他是不是偷了一个小姑娘的念能力?!”
富兰克林见她神色惊慌,解释道:“对,来自诺斯拉家族的千金。”
星叶一顿,即刻具现化‘盗贼的极意’,果然就见最后一页是属于妮翁的念能力‘天使的自动笔记’。
她身上腾起怒火:“他怎么能,怎么能……”
“库洛洛他竟敢……”
富兰克林疑惑道:“怎么,你认识那个女孩吗?”
星叶道:“我当然认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富兰克林一怔,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试图给库洛洛辩解:“或许团长并不知道……”
“他不知道?!”
星叶恼火道:“他怎么不知道?我所有事情都跟他说过,他知道的很清楚!”
但他还是说偷就偷。
库洛洛这个人真的坏透了!
无可救药!
前脚说了爱她喜欢她,把她关起来做出一副离不开的姿态,后脚就做这种事情。
妮翁在家里的地位星叶是知道的。
她爸爸对她非常非常好,很难说不是因为她的占卜术可以让他结交更高阶层的人。
妮翁本人也很喜欢占卜,觉得很神秘很有意思。
这种情况下失去念能力,她的日子不知道要怎么过。
星叶试图去撕毁妮翁那页,可是却撕不下来。
她之前其实也有尝试过,库洛洛的念能力,她可以使用,但不可以处置。
如果想把念能力还给妮翁,恐怕只能先找除念师给库洛洛除念,然后再让他把书页撕掉。
库洛洛莫非是在利用这一点吗?
让她不得不插手?
“嘭——”
星叶把书一合,盗贼的极意消失。
她一屁股坐在躺椅上,蓦地笑了起来。
人气到极点竟然真的会笑。
“星叶,我觉得你先不要着急下定论。”
富兰克林当然知道预言的内容,见她神色不对,劝道:“团长被掳走的很突然,完全没有反应时间,锁链手的锁链可以使人强制陷入‘绝’的状态。”
“团长很可能是打算等这件事情彻底了结就把能力还回去的,结果没来得及。”
“你敢保证吗?”星叶犀利反问。
富兰克林:“……”
他不敢。
毕竟库洛洛也确实是个很恶劣的人就对了。
但他想了想还是道:“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吧,不然团长也不会让我把预言诗交给你,况且你并不是旅团的成员,可以联系他问一问,或许——”
星叶不想跟库洛洛说话。
别说说话了,连他的声音也不想听到。
她受够了库洛洛花言巧语的欺骗。
他聪明、强大、领导力很强,脑子转的快,听说幼年时期吃了不少苦,很早就加入黑.帮历练,之后又迅速成立旅团,短短几年就在整个世界打出名声。
但他恐怖、恶劣、可悲。
派克说的或许是对的,库洛洛喜欢她,想要她,但选择了错误的方式,是值得被理解的。
但这不是他一次次伤害她的理由。
垂头沉默半晌,星叶拿起那张预言来看:
逆十字的男人会拜访你的居所
他改变你的过去,也改变你的未来
寒冷的雨夜中,不要独自一人行走
因为路的尽头不是终点
最好也不要回头
徘徊没有意义
转机藏在丢失的日历中
出发可往东而去,会遇到等待你的人
……
预言诗一共四段,每一段分别代表接下来一周发生的事情。
第一段已经应验。
星叶猜测库洛洛第一次去找她或许为了泄愤,但第二次很可能是看了预言诗之后的决定。
中间两段意味不明暂且搁置。
最后一段,大致推测她是会帮助库洛洛找除念师的。
尤其富兰克林把其他人的预言也给她看过后。
——出发可往东而去,会遇到等待你的人
这句话在库洛洛的预言里也出现了,代表二人目标一致。
“妮翁现在在哪?”
星叶一边翻着其他人的预言一边问道。
富兰克林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一直是侠客在派人追踪她。”
星叶闻言没有吭声,直到把所有人的预言都翻过一遍,着重看了看有死亡预言的几张之后才道:
“好,预言的事情我知道了,可以麻烦你把侠客叫进来一下吗?”
她语调沉稳,脸上的表情褪去,神色非常平静,一点也没有之前听说朋友被害时的恼火,连身上的缠都跟着寂静下来。
富兰克林迟疑半晌,总觉得她跟平时不太一样,却也依言出去叫人了。
没一会儿侠客推门进来,探头道:“叶叶,你找我嘛?”
“嗯。”星叶对他笑笑:“坐吧姑妈。”
侠客见她笑就也跟着笑,正往椅子那边走,结果听到姑妈两个字腿一软差点跪了。
“叶叶我……”他有口难言。
星叶没有为难他,道:“开个玩笑,你先坐,我想跟你聊点正事儿。”
侠客就在屋子中间用来刑讯的木椅子上坐下了,小心道:
“什么事呀?”
星叶说:“可以把诺斯拉家族千金的现状告诉我一下吗?”
侠客没有犹豫,把妮翁这两天一直正常参加拍卖会,但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离开友客鑫回家的事情告诉了她。
星叶想了想,问道:“旅团跟窟卢塔族是怎么回事?”
侠客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先回答我。”
星叶打断他道:“我问你的问题,你可以选择说或不说,但不要反问我。”
她左腿搭着右膝,手里还攥着那几张预言,跟平时又怂又佛又摆烂的模样不太一样。
侠客:“……”
好久不见,叶叶好像……强势了好多。
好有范!
他脸色一红,把当年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旅团确实是杀了窟卢塔族全族的人,但这跟卡金国的四王子切利多尼希有些关联,后来火红眼也全被团长高价卖给了四王子。
但具体什么情况侠客就不清楚了,整个旅团只有团长一个人清楚,他们一般只是被召集来做事的而已。
星叶听完,又简单问了问旅团日常的活动怎么组织、失散的成员怎么联系、活动都是什么模式云云。
她之前虽然了解一些,但有些细节不是十分确定,因此要侠客再好好跟她说了一遍。
当所有事情问完之后,星叶说:
“好了,你再去把飞坦和芬克斯给我叫进来。”
侠客起身走来,试图靠近她道:“叶叶,难得有机会,我有话想跟你说……”
星叶用那卷预言抵住他的腰,将他推开一臂远,道:
“先等等再说。”
“按我说的做,等我的事情结束,再给你时间好吗?”
侠客不太愿意。
他试探着用指尖摸摸她的脸颊,语调带着不可察觉的委屈:“这么久不见,你都不想我吗?”
星叶抬眸看他,眼睛蓝宝石一样好看,猫咪似得蹭蹭他的手掌,道:“想。”
侠客神色一动,刚要靠近,就又被她推开。
星叶道:“但要先办正事,去帮我把他们俩叫进来。”
侠客:“……”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两头恶犬!!
他碧绿色眸子黯淡过后变得怒气冲冲,‘嘭’地推门出去了。
最后进来的是飞坦和芬克斯.
半小时后。
星叶带着最后两个人出来。
她前前后后跟四个人聊过,这会儿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天都亮了。
富兰克林见她出来,抬头看去。
星叶朝他颔首之后纵身一跃,跳上了废墟最高点。
她垂眸看着下面这些人,想了想,还是决定打个直球:
“啊,话要怎么说才能不太吓人呢。”
“是这样,久别重逢,我跟以前不太一样,在场又有两位新朋友,所以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旅团众人:“……”
纤细娇小的女生婷婷立在最高点,她微微颔首,银色长发也跟着晃动,礼貌道:
“你们好,我是星叶·揍敌客,来自揍敌客家族。”
“有的人知道,我曾经是旅团的8号,但因为某些原因退出了,现在前尘不论,我想重新申请加入旅团。”
旅团众人:“…………”
小滴:“欸?”
星叶看向出声的女孩子,问道:“你是后来的8号对吗?”
小滴点点头:“是的。”
星叶笑笑道:“好,没关系别担心,我的目标不是8号。”
小滴便放下心来。
其他人想了想也觉得合理,毕竟11号和4号现在都空出来了,她可以替补别的位置。
至于她有没有这个资格……当初确实是就差一步。
其实去年星叶生日当天大家就准备跟她坦白的,谁想她前一晚跑了。
所以这次她愿意回来,大家都很欢迎。
星叶却道:“我也不想要11号和4号的位置,我不要做团员。”
听到这话,芬克斯和飞坦神色略过一抹不自然,偏过了头。
信长疑惑:“那……?”
星叶唇角扯起一抹明媚笑意:“很明显不是吗?”
“我要做旅团的代理团长,在这期间,我会全力帮忙寻找除念师。”
“库洛洛除念之后,我要跟他一决高下,我如果输了,就当帮你们打个白工。”
“我如果赢了,就正式接任旅团的团长,让库洛洛滚蛋。”
没理大家愕然的神色,也没理个别战斗人员快把脸扭到墙角里。
“事情就是这样,按照旅团的规矩,投票表决吧?”
星叶笑眯眯道:“在场的十位小伙伴,同意这个提议的请举手。~”
如此一来,局面僵持住了。
毕竟这太荒谬。
除念师是难找,但不至于找不到,没必要用团长之位聘请一个小姑娘。
万一她真的找到除念师,又真的打败团长——好吧,她是不可能打败库洛洛的,但是万一呢?
难道真让她当团长吗?
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死。
信长心道肯定没人会举手的。
十秒后,芬克斯和飞坦在星叶温柔的注视下,两眼一闭率先举起了手。
侠客见状,颤颤巍巍跟举。
接着是派克诺坦。
“喂,你们都疯了吧?”
眼看人数快要过半,信长道:“她当团员我没意见,但是当团长肯定不行啊!”
“这有什么。”侠客心虚道:“不是要打赢团长才是正式团长吗?”
信长:“即使如此也是代理团长,要听她指挥的。”
侠客笑道:“我没问题。”
信长怒道:“我有问题!”
恰在此时,富兰克林也举起了手:“我也没问题。”
信长:“哈?”
“很好,票数一半啦!”星叶开心合掌,冰蓝色的眼睛亮亮的:“还有没有?还有喜欢我支持我的小伙伴吗?”
信长正要说什么,就见玛奇举起了手,投出了决定性的一票。
如此一来,只有剥落列夫,小滴,信长,库哔四个人没有投票。
六对四,决议可以通过。
信长:“……”
疯了。
真是疯了。
大家都疯了。
这臭丫头到底要干嘛?搞这一出是想怎样?
还有这些糟心同事……那三个恋爱脑不提,派克为了还人情,富兰克林和玛琦跟着凑什么热闹?
想到刚刚富兰克林跟她单独聊过,信长问:“莫非是团长留了什么话吗?”
“啊,是这个。”星叶说:“差点忘记了。”
她把自己的预言诗给大家读了一遍,道:“其实没什么,只是说我会给库洛洛找除念师而已。”
信长把那诗页要过来,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
除了看出要找除念师,以及她跟团长什么你的过去我的未来好像有一腿以外,根本没有要她做团长的意思。
“那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信长无奈道:“你别以为好玩,很危险的,这个团长真不是那么好做。”
星叶敛了笑意道:“我知道哦,但这真是我的个人意愿哦。”
信长:“……”
星叶从废墟上跳下来,道:“我不喜欢打架,也不喜欢杀人,只想安安稳稳窝在家里,每天看看云彩、打打秋千,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这次来友客鑫也只是来玩的。”
“谁叫你们团长非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情。”
星叶笑道:“既然这样,我就来挑战一下好啦。”
“不过投票归投票,你们当然可以联系库洛洛询问他的意见,哦,提醒一句,可以去找西索,他会很愿意帮忙的。”
“那我就回去等消息啦,你们什么时候决定好了就来找我。”
说完她去门口看了看,雨刚好停了,直接叫上芬克斯便开车离开。
其实这件事情星叶自己心里也没底。
但也不知道旅团成员是真的找了西索去联系库洛洛,还是又进行了一番怎样激烈的商讨。
当晚她便收到飞坦的消息。
飞坦:决议通过了
飞坦:恭喜你,小团长.
此后一段时间,星叶一直留在旅团忙着寻找除念师。
她先联系了诺斯拉家族,请他们务必照顾好妮翁,许诺一定会尽快找回她的念能力。
接着联系西索让他好好“照顾”库洛洛,千万不要让他提前出现什么意外。
最后在找除念师的同时,夜以继日修炼,每天拉着不同成员打架,转眼间就成了整个旅团最好战的人。
每当遇见个敌人,星叶比强化系还开心,冲上去就打。
短短两个月,她就能跟一些成员打个平手,进步堪称飞速,天赋世所罕见。
原本意见颇多的信长,跟她打过几次之后也被她的进步速度吓到,再也没说过什么不服气的话。
她能力怎么样先不说。
精神状态反正有够疯癫。
星叶甚至还抽空回了趟流星街,带人处理过一次动乱,虽然平日里总是软软萌萌的,但一办起正事来,她言谈举止间竟然颇有库洛洛的风范。
至于揍敌客家,星叶始终没回去,伊尔迷联系过两次,问她在干什么。
星叶只说在搞事业。
伊尔迷又问在搞什么事业,有没有赚头。
星叶就说在想办法把幻影旅团变成家族产业。
伊尔迷怀疑自己听错了,问:
“是搞男人,还是搞事业?”
星叶道:“搞事业搞事业,肯定是搞事业,男人有什么好搞的?”
伊尔迷肃然起敬,接着说:“那大哥送你个礼物吧。”
星叶正在好奇是什么礼物。
三天后,柯特羞涩地出现在门口。
她恍然,哦,送了个吉祥物来。
于是幻影旅团十一号成员有了着落,是代理团长的弟弟,能力也很不错,大家举杯欢迎新成员,形势一片大好。
又两个月,星叶和柯特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在贪婪之岛找到了除念师的踪迹。
远远看着那位穿着大斗篷的除念师。
星叶让玛奇立刻联系西索找到库洛洛,同时让派克诺坦去接触目标调查他的来历和能力,叮嘱千万不能用强。
至于游说工作,自然是她亲自去做。
又是一个月,旅团人员从贪婪之岛中脱出,西索带走了除念师。
库洛洛目前住在满庄市。
他仇家众多,失去念能力以后,肯定要住的越隐秘越好,那么星叶和芬克斯此前隐居的城市正好适合他悄悄蹲着。
以防西索半路截胡,星叶带人一同前往。
“好久没回来啦。”星叶从飞行船窗口向下望着。
芬克斯见她面露怀念,冰蓝色眸子蕴着漂亮的光,大掌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等忙完可以回来住一段时间。”
星叶抬头:“可以吗?”
“可以。”芬克斯道:“你是团长嘛,想干什么都可以。”
“切。~”星叶小声嘟囔:“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不是万一。”
芬克斯扯起一抹笑:“你肯定打不过啊!”
星叶怒气冲冲踹他一脚。
“库洛洛觉醒念多久了,打过多少架,杀过多少人,你才有多少经验。”芬克斯毫不留情道:“要是能被你打败,不如回家卖红薯。”
星叶恼道:“我就是要他回家卖红薯!!”
她目光一转:“侠客,你说呢,我能打过他吗?”
侠客毫不犹豫:“能。”
芬克斯:“……”
马屁精。
为了讨人欢心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第90章
“团长有的技能你都有,团长没有的技能你也有。”
侠客道:“肯定是有一战之力的。”
星叶听的很开心,在芬克斯不屑的目光中往侠客身边挪了一小步道:
“爱听,多说。”
侠客笑道:“这半年来你累积了不少战斗经验,体能也强很多,所以不要听芬克斯说的那么严重,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芬克斯冷哼一声,看似是想说些什么,但不知为何眸中漏出罕见的怜悯而没有开口。
侠客瞥了他一眼之后继续小声的夸,彩虹屁吹到飞起都不带重样的。
越夸叶叶猫猫离得越近,柔软的长发扫过他手腕,甜香丝丝缕缕沁入鼻息,是他喜欢而沉迷的味道。
而正当他想伸手去揽一揽她的肩膀——
星叶双手合十开心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啦,谢谢你侠客,没想到你对我竟然有这么大的信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努力打败库洛洛成为真正的团长!”
她说完就走,跑去飞坦身边。
“哎”
侠客伸出一只无力的手,挽留无果。
芬克斯眼中怜悯更甚,拍拍他的肩。
侠客:“……”
好难过。
半年了。
叶叶没有让他碰过。
当初说好会给他时间解释,确实是给了,有听他好好道歉‘假扮姑妈’的事情,也说了可以原谅他,说了想他,还说了喜欢他。
就是不让他碰。
最多拉个手摸摸脸,还得是他主动。
抱一下都不行,过夜更是想都不敢想。
呜呜呜呜呜。
为什么。
她不爱他了吗?
就只是这样吊着,侠客被吊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纠结,整个人都萎靡了。
下了飞行船,星叶带旅团众人往家里走去,一路介绍着满庄这个小破城市都有哪些饭馆好吃,哪些店铺实惠。
侠客连话都没搭一句。
“呐,你怎么啦?”
快到家的时候,星叶察觉到侠客的异常。
侠客勉强地笑笑说:“没事。”
“真的没事吗?很疲惫的样子。”
星叶踮脚摸摸他的额头:“不舒服吗侠客?”
她靠的很近,侠客目光落在她嫣红饱满的唇,摇摇头,道:“真的没事,只是……”
额头摸着确实不热,星叶收回手:“嗯?”
“……”
侠客:“没事……总之,先给库洛洛除念吧,除完念再说。”
星叶便笑笑说:“好,那就先忙正事。”.
说着话,前面的人已经到家。
芬克斯打开铁门,把一行人迎进院子。
二月草长莺飞。
由于大半年没住人,院子早已不是去年井井有条的样子,空地长满了野草,芬克斯种的菜也早就荒了。
推开家门,屋子里面倒是很干净。
芬克斯去开窗通风,拉闸通电。
星叶便邀请大家随便坐。
一百多平的小房子不算大,两个人住刚刚好,浅色系的装修非常温馨,布置井井有条,看起来跟寻常人家没有区别。
星叶烧水来给大家泡茶,拿出一大堆花花绿绿的茶叶罐罐让他们自己选。
信长恍惚间想起去飞坦的小山洞里坐客,好像也是这样谁成了家的既视感。
看着他们的代理团长趿拉着毛毛拖鞋,一副很居家的模样,信长忽然发现,不管跟怎样暴躁的人在一起,她总能把日子过得很幸福、很温柔。
她本身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坚韧善良,努力上进。
却莫名跟旅团融合的不错。
代理团长这段时间指令下的也都干脆漂亮。
只可惜还是太年轻了,资历太浅了。
当团长还是……
“信长,你喝什么?”星叶问道:“我这里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花茶和普洱,不过都很香的。”
信长回过神,道:“随便,我什么都行。”
“行,那你尝尝这个。”星叶说着给他倒了杯花茶。
信长端起来喝了一口,果然很香。
他缓了缓心情,问道:“西索和除念师已经在这儿了吧?”
星叶道:“在了,他们住在隔壁街的酒店,除了他们我大哥也在。”
派克:“伊尔迷也来了?”
星叶道:“嗯,咱们人来的太多,西索可能不放心,委托了我大哥跟他同行。”
此前西索假装加入旅团,目的是为了跟库洛洛决斗,甚至暗中帮助锁链手,间接害死窝金。
很多成员憎恨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可惜还要他帮忙给库洛洛除念,以及他们的代理团长与之关系不错,否则肯定要痛扁他一顿。
西索也在防备旅团。
一旦库洛洛除完念翻脸不认人,让旅团的人合攻他,那他跑都来不及。
也就是星叶在做团长。
否则双方都不会愿意这么简单的会面。
即使如此,西索还是叫了伊尔迷同行,想必也是为了多重保障以免死于非命。
星叶道:“除念时间已经定在明天早上,今天大家好好休息就行,明天一早玛奇、信长、芬克斯和柯特跟我走,其他人原地待命即可。”
简单安排过后,她给西索打去电话.
另一边。
西索已经接到旅团今天会来的消息,早已等候多时。
“哈喽,小可爱~☆”
接起电话,他语调带着特有的兴奋:“已经来了吗?~”
星叶道:“来了,你在哪儿?我们先见一面再说。”
西索道:“好~”
挂了电话,西索把酒店和房号发给星叶。
芬克斯就在旁边,见状问道:“你要自己去见他?”
星叶神色略过一抹不自然,道:“嗯,是有点事要跟他说的。”
芬克斯蹙眉问道:“什么事明天不能见面说?”
星叶含糊道:“一点点私事啦,我怕他搅局什么的,所以去跟他聊聊。”
芬克斯盯了她几秒,显然是有点怀疑,但也还是没再多言,只叮嘱道:“早去早回。”
星叶捏捏他的手,道:“放心啦,我大哥也在那边,没事的。”
切。
倒不是担心她有事。
芬克斯只是觉得这个家是越来越热闹了。
离开后,星叶直接去了西索发来的地址。
满庄市这小破城市,像样的酒店不多,西索他们落脚的已经算最好的了,但也还是有些老旧。
上了楼敲响房门,星叶还没等说话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
房间窗帘没有拉开,光线昏暗。
后背抵上门板,充满荷尔蒙的气息从上方压下来,西索嗓音低哑:
“胆子真大,都不是友军了,一个人也敢来见我?~☆”
星叶抬眼看去。
许久不见,西索的气息又强大很多。
可能因为期待已久的大战在即,他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还要邪魅强烈。
“没办法,我可能又要有事相求。”星叶道:“就只能来见你了。”
西索感兴趣地挑挑眉:“嗯~是什么事,要借技能吗?~☆”
他说着靠近过来,舌尖在她耳廓上舔舐,激起唇舌湿.糯的声音。
星叶脸红了红,偏开头道:“不是,你的念能力时长还有很多呢,暂时不借的。”
西索略有失落道:“真可惜。~”
他话虽这么说,吻却顺着耳朵一路向下,在耳后最细嫩敏.感的地方辗转吮吸。
星叶去推他,却被捉住双手按在头顶。
呼吸粗重带起战栗,强烈的情欲裹挟而来。
真是的。
西索这人怎么总是这样。
上次也是上来就这样,这次又是。
看来以后不能来太私密的地方跟他见面。
“西索,你这样没办法聊啦。”
星叶怕痒地躲着:“你别……啊!”
托起双腿缠在腰上,西索将人狠狠抵在门板上道:
“就这样聊吧?~☆”
他磨蹭着说:“叶叶,你变强了。~”
“好漂亮的‘缠’,气度也跟以前不一样。~”
“旅团的团长之位看来很养人~”
“搞得我都,兴奋起来了。~☆”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潮湿的水汽,上身赤裸裤子轻薄,星叶虽然穿了袜装,但存在感还是极强。
“唔……不行。”星叶攀着肩膀往上躲着:“我有正经事的!别的……别的事情,等聊完正事再说……”
“一边做一边聊可以吗?”
西索哑声道:“完全无法忍.耐呢,不信你感.受一下……”
锋利的指甲划碎了什么,响起布帛破裂的声音。
星叶弓着腰抖了抖。
“对不对?~☆”
西索试着坏道:“嗯?”
星叶又羞又恼:“你把我的裤袜弄坏了!我没带几件春装的!”
这个臭变态!
西索哼笑一声:“会赔给你的~”
“以免金主一去不回头,这次我免费了好吗?再倒搭一些也行。”
他说着往前顶了顶。
星叶被死死按在门板上避无可避,恼火的够呛,听到才免费缓和下脸色道:
“那你……不是亏了?”
西索笑道:“没办法,为了你我从良都行。~”
星叶:“……”
不,这倒是不用。
家里已经够热闹了,不可以再多人了。
“所以,找我是什么事?~”
西索一下下吻她喘息的唇:“想让我帮你赢下库洛洛?~☆”
星叶断断续续道:“不是啦,这个,这个不用你帮忙。”
西索倒是意外:“不用吗?我还以为,你是来请教战术的~”
毕竟如果光明正大的打,她十有八九打不过库洛洛~
虽然很美味~
但还是青涩了些哦~
跟库洛洛那种成熟的果实,不是一个量级~
提起库洛洛,星叶唇角扯起一点狡黠的笑,道:“对付他我有我的想法……”
“这次来找你是有别的事情。”
察觉到她的状态可以了,西索重重抵进去。
星叶呼吸乱了一瞬,颤声:“我想问问,你,你有什么打算。”
“我?~☆”
西索拇指去拭她渐渐泛红的眼尾,道:“我一直都期待着跟库洛洛决斗,你是知道的。~肯定要跟打一场~”
星叶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问:
“什么时候?”
老旧的门板激烈震动,发出濒临破碎的声音,像是扛不住这么折腾。
西索大口吃了一阵子缓解饥饿,才收了劲儿,喘息着说:“越快越好,除完念就打。”
星叶攀着他问:“可以,往后推推吗?”
西索挑眉,没想到她来找自己是为了这个。
抱人去了沙发,他去掉凌乱的衣衫被,道:
“为什么?”
“我不想推了,花在库洛洛身上的时间和精力都已经很多了哦。~☆”
“如果担心会撞车,那么我跟他的战斗放在后面好了,反正你俩谁也不舍得打死对方,你们先打不影响。”
星叶垂着眼支支吾吾。
西索睨来打趣的一眼道:“还是说,你怕我会杀了他,所以来求情?”
“我会替他求情?”
星叶好笑道:“不要开玩笑了,但他确实还有用……总之我有事要办嘛,你不要搅局好不好,要是把他打的鼻青脸肿缺胳膊少腿就办不成了,会很丢我的脸。”
她软声画饼:“来日方长,你想跟他打,以后再找机会嘛。”
西索笑了一声,将人抱在腿上,膝盖分开跪在两边,道:“是什么事?先说来听听再议。”
星叶凑到他耳边低语。
西索听完怔住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笑够了之后又有点委屈:
“你还真是偏爱他。~☆”
偏爱吗?
星叶倒不觉得。
只是他更有用罢了。
而且这事也不一定成,库洛洛说不定不会愿意。
“你觉得他会接受吗?”她问。
西索‘唔’了一声,道:“不太好说。”
要说不行,感觉又可以。
要说可以,库洛洛又不像是会同意这种事情的人。
但如果想赢他,果然还是要这样才行吧。
“可是怎么办。~☆”
手臂肌肉隆起,大掌握住纤细的腰肢往下一压。
西索满足地喟叹一声,道:“如果他真的接受,我的决斗就要往推后了,都不知道要推到什么时候。~”
星叶脖颈仰起一个难忍的弧度,咬着他的耳朵道:
“推嘛,让让我嘛……”
西索是真的不想推。
但是——
“既然你都开口了,OK,让你了。”
西索扯起唇角道:“呐,你也得让让我喔~☆”
星叶:“让你什么?”
西索金色的眸子漾动,沉声:
“你会知道的。~”.
跟西索有过一次,星叶自以为了解他了。
今天却发现她了解的只是皮毛而已。
也发现他,确实是个变态。
这次不同于上次的体贴照顾,西索简直毫无收敛,兴奋到一发不可收拾,玩的很过火。
不止动静闹得很大,各种地方都要留下痕迹,抱枕被子窗台浴缸全都被搞得一团糟。
还要用各种奇怪而强烈的姿势压出她的极限,逼她叫出羞耻的称呼。
“西索……我,我……”
他欲.望沉重,星叶紧紧攥着枕头,一眼也不敢回头看。
“不是说要叫哥哥吗?~”
“我也喜欢听你叫哥哥,叫的很好听呢~”
“叫一下来听好不好?~”
理智在强烈的撞击下所剩无几,星叶满眼绯色,叫道:“哥哥,西索哥哥……”
“嗯~☆”
西索满意道:“要到了对吗?”
他将她拉起一些,弓身去吻雪白的后脊。
“唔——”
星叶尾椎酥麻,仿佛被他拉进了某种迷乱的漩涡。
西索身形高大,整个人往前压来。
她汗湿的掌心攥紧床头栏杆。
人影交叠,喘息混乱。
窗外一阵疾风,二月的春雨裹挟着强劲的力度,细密敲击在玻璃上面,深深浅浅的一片声音。
“下雨了宝贝儿。~☆”
“好美~”
西索愉悦喟叹,敏锐的察觉到甜香中的那抹腻人,将之轻易放大到最浓稠的程度,自己也紧随其后。
星叶人一软就要倒下去,被他捞住慢慢放好。
“西索……”
她声音破碎道:“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赢了,我明天,还要打架呢。”
“会打吗?~”
西索帮她拨弄着弄乱的头发,眸中噙着餍足:“不见得吧,你的计划,我感觉能行哦~☆”
星叶抬起湿漉漉的眼:“真的吗?”
西索道:“真的~☆”
“你的念能力很好,库洛洛会同意哦。~”
星叶刚刚附耳在他耳边说的是:
“我要向库洛洛递交‘订婚戒指’。”
所谓‘订婚戒指’不是真的订婚戒指。
也不知道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天天惦记着怎么干掉库洛洛取而代之,然后她倒霉催的念能力衍生出一个新技能。
订婚戒指——向对方提出结婚请求,接受后将结成固定伴侣,共享对方念能力,任何一方摘下戒指可解除婚姻关系。(戒指被摘下后可保存3天)
星叶看到这个技能的时候人都蒙了,简直不敢想象她的黄暴念能力还能干出什么来。
之前的‘遗产’设定就已经很离谱了,现在又多出一个‘结婚’。
甚至连3天的离婚冷静期都有。
真是疯了。
这件事她没敢告诉芬克斯他们,那三个男人的关系目前还算平衡,除了侠客偶尔闹闹小情绪,其他都还好。
‘订婚戒指’只能递出一枚。
星叶左思右想这个戒指的人选。
本想递给伊尔迷。
大哥的念能力真的很好,人也是真的吝啬。
但果然还是库洛洛最合适。
她不想跟他亲密接触续时长,他的念能力又实在诱人——就像多了个技能库,还可以自动更新。
库洛洛也一定是想要的。
想不想要她不一定,但一定想要她的念能力。
属于互惠互利了。
尤其还可以让库洛洛帮她管理旅团,做她的‘贤内助’。
这么实用的一个人,万一被西索杀掉就真的太亏了。
星叶会邀请他‘结婚’,前提是他肯放弃团长之位。
“虽然是很难的选择。”
昏暗中,西索表情兴味,痴迷地望着她道:“但我想,他会同意的。~☆”
“不要说库洛洛——叶叶,如果你递给我,我也会收。~”
“好不公平,为什么不递给我呢?递给我吧。~”
“我们来,结婚~嗯?☆”
西索越靠越近,人又兴奋起来。
星叶赶紧躲到一边想再缓缓,却被他勾着腰扯回去。
后背贴上一片滚烫,星叶娇声:“不要了不要了……就这样吧好不好西索,都闹的很过分了,我,我不行了……”
膝盖被折到胸前,强壮的手臂圈住膝弯,星叶被.迫蜷成一团,嵌在身后的人怀里。
西索体型跟芬克斯差不多,又高又壮,实在要命。
“太久了叶叶,见你一次好难~”
“而且这半年来,让我跑前跑后帮了这么多忙,今天才跟我说不许跟他打。~你很坏心眼呢~?”
星叶心虚的捂住脸。
是这样没错了。
否则她也不会特意跑这一趟来安抚他。
西索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几乎从一开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才敢这么放肆的折腾。
黑心眼的小坏蛋过河拆桥。
真是快被旅团给染黑了!
利用了他不给报酬可不行哦。~
所以——
“多补偿一下吧~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