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卢平温和地对布莱尔说:“幻影移形可不好受,我们换种更有趣的交通方式吧。”
他走到路边举起魔杖。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辆鲜艳的紫色三层巴士凭空出现,粗暴地挤进街道。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售票员斯坦·桑帕克热情招呼。
登上巴士,布莱尔兴奋地探索着这个奇妙巴士——会弹跳的床铺、摇晃的吊灯,每一样都让她惊叹不已。西瑟则脸色苍白地抓紧扶手,每次急转弯都让她后悔这个选择。卢平带着歉意的微笑,偶尔用魔法稳住蹦蹦跳跳的布莱尔。
当巴士终于停下,卢平指着两栋普通房屋:“我们到了。”
布莱尔困惑地看着11号和13号,正要发问。
下一刻,非凡的景象发生了——墙体无声地向两侧推开,砖块蠕动着拼合成一扇破旧黑门,整个阴森的门面迅速浮现。格里莫广场12号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挤进了原本不存在的位置。
“哇......”布莱尔倒吸一口气,紧紧抓住西瑟的手,小脸上写满震惊,“它一直在这里吗?其他人真的看不见?”
她仰望着那扇神秘的黑门,橙红头发在夜色中仿佛燃烧的火焰,蓝眼睛里闪烁着探险家般的光芒。
出现在门厅时,布莱尔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她挣脱开西瑟的手,像一只被放进新游乐场的小兽,立刻开始探索。
“哇!这里好大!好暗!像探险电影里的古堡!”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激动丝毫不减,这里摸摸积灰的栏杆,那里碰碰墙上的烛台,“这个会自己点亮吗?画像里的人会动吗?他们会不会突然跳出来?”
西瑟依然不太舒服,于是卢平上前跟在布莱尔身边,耐心地回答着她的每一个问题:“有些烛台是魔法驱动的,但这里很久没人精心打理了......画像里的人通常在休息,我们最好别打扰他们......”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西里斯皱着眉探出头,显然是被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到了。紧接着,邓布利多也微笑着走了出来,仿佛早已在等候。
“姐姐!是邓布利多校长!”布莱尔激动地拽紧了西瑟的袖子,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立刻松开,努力摆出一副“我很乖巧”的样子,但那双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邓布利多的长袍和胡子上瞟。
邓布利多弯下腰,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愉快地闪烁着:“欢迎你,我亲爱的布莱尔。很高兴你能来参观我们这所......嗯,有点年头的房子。”
布莱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力点头。西瑟见状,赶紧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防止她过于兴奋而扑上去。
西里斯双臂环抱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个活力四射、头发像火焰一样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痞气的笑:“哟,哪里来的小炮弹?声音快把房顶掀了。”
布莱尔的注意力立刻被这个看起来又酷又有点凶的“酷盖”吸引了过去。她跑到西里斯面前,仰着头,毫不怯场地问:“你是谁?学生?还是......”她想起了西瑟的叮嘱,于是后半句的“姐姐的战斗伙伴”她并没有说出来。
“你也会很多魔法吗?你看起来真酷!”
西里斯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逗乐了,他直起身,懒洋洋地说:“我?我是这儿的房东,西里斯·布莱克。”他觉得这个小姑娘胆子不小,和他小时候有得一拼,于是他产生了一点“导游”的兴致。“想参观一下我的......嗯,这座‘古堡’吗?”
“想!”布莱尔用力点头,小手主动抓住了西里斯的袍子。
西瑟和卢平交换了一个略带担忧的眼神,但邓布利多却对他们微微摇头,示意无妨,蓝眼睛里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
西里斯的“导游”之旅从那个被帷幔遮住的肖像开始。“这个嘛,”他随意地指了指,“是我亲爱的老妈,不过她脾气不太好,我们最好别吵醒她,因为她会......”
他话音未落,布莱尔那只好奇地搭上帷幔边缘的小手,已经下意识地完成了“拉”的动作。
“哗啦!”
绒布滑落的瞬间,布莱尔才听到西里斯的警告,她的动作僵在半空,小脸上瞬间写满了“啊糟糕”的慌乱和一点点“你怎么不早说”的无辜。
沃尔布加·布莱克那张愤怒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刺耳的尖叫声如同碎裂的玻璃般充斥了整个门厅:“渣滓!败类!家族的耻辱!玷污我祖上的家宅......”
卢平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想捡起绒布盖上。西瑟也赶紧去拉布莱尔,想把她带离这片噪音污染区。
然而,布莱尔好像没有被吓到,震耳欲聋的尖叫中,她先是浑身一僵,紧接着,她猛地转过身,那双湛蓝的眼睛瞪得滚圆,目光在西里斯和肖像之间来回扫视。
她伸出一根手指,颤抖地指向西里斯,声音因为过于惊讶,几乎破了音:
“你——!你......你竟然把你妈妈发火的样子拍下来,挂在门口?!”
她顿了顿,仿佛在消化这个“恶劣行径”,然后更震惊地补充道:
“还——还施魔法让她在这一直骂?!”
她看向西里斯的眼神复杂了起来——混合着“你真是个闯祸精”的指责,和一点点“干得真绝”的隐秘敬佩。
“你比我的同学‘大头菜’还调皮......难怪她这么生气!”
说完,她甚至回过头,对着画像里的布莱克夫人,投去了一抹短暂而真挚的同情目光。
门厅陷入了一瞬间诡异的寂静,布莱克夫人的尖叫被这基于麻瓜逻辑的荒谬解读给噎住了几秒,那张永远怒容满面的脸,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呆滞和茫然。
“不,布莱尔,那不是......”卢平捡绒布的手僵在半空,话还没说完......
“噗——哈哈哈哈哈哈!!!!!拍、拍下来......哈哈哈......挂门口......梅林的......”
西里斯爆发出一阵狂野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用力捶着身边的门框,一边断断续续地指指画像,又指指布莱尔,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卢平趁着这个间隙,动作利落地将帷幔重新盖上,他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向上翘着,眼底满是无奈的温和笑意。
“非常独到且富有创造性的解读,亲爱的布莱尔。”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烁着愉悦的光芒,银白色的长胡子因为忍笑而轻轻颤动,“非常生动地提醒我们,视角的转换,往往能照亮那些被习惯性思维所遮蔽的角落。”
西瑟终于从最初的社死级尴尬中缓了过来,一股强烈的、混合着“丢脸到家”和“如释重负”的情绪席卷而来。她的耳朵尖仍然发红,内心咆哮:“布莱尔·瓦特!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大头菜’又是什么鬼!”但与此同时,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松弛下来,甚至有点想跟着笑......
之后,西里斯兴致更高了,继续带着他的“小跟班”布莱尔参观客厅、餐厅,甚至指了他自己那间贴有麻瓜比基尼女郎海报的房间(但被西瑟严厉阻止布莱尔进去)。
布莱尔在这个过程中,几次想开口询问关于西瑟“战斗”的事情,但话到嘴边,想起姐姐严肃的警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而继续对房子本身问东问西。
就在他们走到楼梯拐角时,一个低沉、充满怨恨的骂骂咧咧声从厨房方向传来。
“......肮脏的小崽子,又带回来一个,玷污女主人的房子......”
布莱尔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她像发现了新大陆,“噔噔噔”地循着声音跑过去,在厨房门口发现了正在擦拭一个银器、嘴里不停咒骂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
“哇!”布莱尔蹲下身,好奇地盯着克利切皱巴巴的脸和巨大的鼻子,声音很轻、甚至很礼貌地问:“请问你是骂人小精灵吗?”
克利切被突然出现的布莱尔吓了一跳,浑浊的大眼睛瞪着她,咒骂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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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瑟和卢平已经开始感到头痛。西里斯烦躁地走上前,想把布莱尔拉开:“别理他,小炮弹,他是个老疯子......”
布莱尔却反而更兴奋,指着克利切,抬头问西里斯:“这是你施的魔法吗?还是真的活的小精灵?他怎么也喜欢骂人?他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她甚至试图跟上骂骂咧咧往回走的克利切,继续和他“聊天”。
“布莱尔。”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响起,“我想克利切现在需要去完成他的工作了。或许我们可以回到客厅,享用一点柠檬雪宝?”
布莱尔虽然对克利切恋恋不舍,但对邓布利多非常尊敬和信服,于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吧......”
一番折腾后,众人终于能在略显破旧但还算整洁的客厅沙发上坐下。布莱尔自然而然地紧挨着她新认识的“酷盖”西里斯坐下,小手还拽着他的袍子一角,仿佛找到了一个有趣的伙伴。
西瑟和邓布利多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是时候说明情况了。西瑟清了清嗓子:“西里斯,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布莱尔。她......可能会在这里长住一段时间。”
邓布利多接口道,声音平稳:“布莱尔的魔力特殊,她需要三年后才能进入霍格沃茨。在她入学之前,我们需要为她打下魔法基础。西里斯,你暂时无法外出,不知是否愿意在这段时间里,担任布莱尔的老师,负责教导她一至三年级的基础知识?”
“我?当、当老师?!”西里斯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冻结,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眉毛高高挑起,目光在西瑟和邓布利多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是认真的?让我——来教一个小姑娘怎么......念书?!”他语气里的难以置信几乎满溢出来,仿佛“教书育人”这个词跟他的人生轨迹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然而,还没等他从震惊和本能的抗拒中组织好语言,布莱尔的反应却比任何说服都更有力。
橙色的小脑袋猛地转向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原来如此!”的巨大惊喜。
“你是那个会变狗狗的老师?!”她清脆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还带着一点点刚刚转换过来的认知,“我以为会是像卢平教授一样温柔的先生呢!原来是你!酷盖!”
这个认知显然让她更加高兴了。她瞬间把“老师”这个身份和西里斯那副不羁的“酷盖”形象完美结合,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安排!
她立刻抓住西里斯的胳膊,像只快乐的小云雀,开始了新一轮的轰炸式提问:
“那你现在能变狗狗吗?我能摸摸你的毛吗?黑色的?比我还大只吗?”
“你为什么不变成粉色的狗狗呢?除了变狗还能变别的吗?你会不会骑扫帚?”
“你是不是会很多厉害的魔法?你能把这个柜子变成糖果屋吗?”
她一连串的问题夹杂着纯粹的崇拜和毫无保留的快乐,像温暖的阳光一样冲散了西里斯脸上残余的错愕和僵硬。
他看着眼前这个把他当成世界上最有趣的酷盖、并且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拒绝机会的小女孩,那点本就不太坚定的抗拒,在那双闪闪发光的蓝眼睛注视下,迅速冰消瓦解。
他已经很久没被人用这种纯粹崇拜、不带任何偏见的眼神注视过了......
他扯了扯嘴角,最终化作一个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被这热情感染了的、真正的笑容:“行吧,小炮弹。”他揉了揉布莱尔橙红色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却又隐含着一丝新奇趣味的妥协,“看来......我这‘酷盖老师’,是当定了。”
西瑟看着兴奋的妹妹和虽然一脸无奈但眼神中已无排斥的西里斯,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
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眼镜,满意地看着这个他一手促成的、或许能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奇妙组合。昏暗的格里莫广场,似乎也因为这个小太阳的到来,被注入了一缕驱散阴霾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