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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第三十章 诋毁与庇护

作者:茉得凉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几天后的魔药课,哈利四人走向了地下教室。


    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站在教室外面,和潘西为首的那帮斯莱特林们聚在一起,兴奋地传阅着一份《巫师周刊》。看到哈利他们走近,潘西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快看!主角们登场了!”她尖声说着,故意将杂志的封面朝向他们晃了晃。


    “这份‘特刊’可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潘西拖长了腔调,目光不怀好意地在西瑟和赫敏之间扫视,“好好欣赏一下你们的‘友谊颂歌’吧!”她用力将杂志扔了过来。


    赫敏下意识地伸手接住,西瑟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肯定是丽塔斯基特的文章。原来的剧情里,她会对赫敏进行“□□羞辱”,但如今西瑟和哈利的绯闻不断,这个甲虫女还能往赫敏身上攀咬什么?看潘西的意思,似乎这篇文章还与她相关。


    地下教室的门开了,斯内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阴冷地招呼大家进去。


    四人迅速走向后排的老位置。斯内普刚转身在黑板上书写,赫敏就焦急地在桌下翻开了杂志。哈利和罗恩立刻凑了过去,西瑟虽然没有凑近,但紧抿的嘴唇和紧绷的侧脸显示她同样在密切关注。很快,他们找到了那篇耸人听闻的文章:


    救世主的甜蜜烦恼——一对麻瓜闺蜜的暗黑心计:


    哈利·波特的生命中从不缺少戏剧性,如今,这戏剧性蔓延到了他的情感领域。据本报独家调查,这位年轻的救世主正被两位麻瓜出身的女巫——西瑟·瓦特与赫敏·格兰杰——同时爱慕,而这段三角关系正变得危险而充满算计。


    瓦特小姐,那位以一曲有伤风化的、近乎媚娃般的舞蹈俘获了全校男生心的东方女孩,与聪慧但相貌平平、野心勃勃的格兰杰小姐,表面上形影不离,实则为争夺波特的情感归属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波特显然更偏爱瓦特,”一位目光敏锐的旁观者说,“谁能拒绝一个活生生的、会跳舞的娃娃呢?”


    然而,在第二个项目前,局势突变。原本被广泛认为是波特“珍宝”的瓦特小姐,在最后一刻被替换成了罗恩·韦斯莱。


    是谁在幕后操纵?所有证据都指向了赫敏·格兰杰。她无法忍受瓦特成为被拯救的公主,嫉妒让她不惜对好友背后捅刀,向教授们进言,强行挤掉了瓦特的位置。


    同时,野心勃勃的格兰杰小姐还将目光投向了新的目标——保加利亚魁地奇明星,威克多尔·克鲁姆。


    克鲁姆显然已被狡猾的格兰杰小姐弄得神魂颠倒,他已邀请她暑假去保加利亚,并坚持说他“从未对其他女孩有过这种感觉”。


    “她同时吊着他们两个,”一位斯莱特林学生确信地说,“波特一个人满足不了她的虚荣心。克鲁姆只是她用来刺激波特的工具,并以此证明自己的魅力。”


    那么,被两位女巫视为战利品的哈利·波特本人又如何看待这场战争?他默许了瓦特被替换,这是否意味着,舞者那令人心旌摇曳的魅惑,最终败给了他与格兰杰之间那份因长期“互助”而建立的、更为实用的“利益同盟”?


    ......


    赫敏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惨白。她拿着杂志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她怎么敢......”她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所有平稳的语调,变得尖利而破碎,“‘背后捅刀’?‘利益同盟’?这根本不是报道,这是......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人格谋杀!”


    她猛地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被侮辱的火焰,她死死抓住西瑟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袍子里,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西瑟,你知道的!你知道我绝对不会——!”


    西瑟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但没有任何表情,像戴上了一副冰铸的面具。但那双黑眸深处仿佛有幽暗的冰川在崩裂、撞击,死死地钉在那些污秽的文字上。


    她没有去看赫敏,但手已经精准地覆上赫敏紧攥的、冰凉的手指,用力地、稳定地握了一下。随即,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用粤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淬毒般的咒骂,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寒风,却带着一种要将对方剥皮拆骨般的狠绝。


    “这女人是个疯子!”罗恩猛地从赫敏手里抢过杂志,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几乎想把它直接扔出去。他飞快地扫了几眼,脸涨得比他的头发还红,呼吸都粗重起来。


    “‘有伤风化’?‘会跳舞的娃娃’?她懂什么!”


    他低吼道,随即声音因保护性的愤怒而拔得更高,


    “还有赫敏——她居然说赫敏——!”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找不出更恶毒的词汇,只能用力挥舞着杂志,从牙缝里挤出他最极致的评价,


    “这全都是臭大粪!”


    哈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他一把从罗恩手里抢过杂志,那些文字像毒蛇一样咬噬着他的眼睛。


    “这比臭大粪还恶心!”他嘶哑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回天的愤怒。他感到一种灼烧般的愧疚——是他,都是因为他,他最好的朋友们才被拖进这滩污水中,被这样肆意地侮辱和践踏。


    他的目光急切的在西瑟冰冷的侧脸和赫敏苍白的脸上切换,语气里充满了无力的愤怒和保证:“对不起......这都是冲着我来的。你们一个字都不要信,我发誓,我从来没觉得你们是......”


    “看来,”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把四人吓了一跳,“我们大名鼎鼎的波特先生,他那无穷无尽的......表演欲,已经无法满足于仅仅在争霸赛的舞台上挥洒了。”


    四人同时回头,斯内普正冷冷地盯着哈利。


    他微微停顿,让那份讽刺渗透进空气里。


    “现在,他必须将他......个人魅力引发的、这些廉价的、街头小报式的闹剧,”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赫敏手中的杂志,“......带到我的教室里来,玷污这片......本应专注于纯粹学问的空气。”


    他的视线极其短暂地掠过西瑟,带着一种......审视的失望。


    “由于波特这......持续且多方面的、对课堂秩序的贡献,”他的声音里带着致命的冰冷,“格兰芬多,扣去二十分。为你们那......感人至深的......‘团队精神’。”


    然后,他猛地提高音量,对着全班,声音如同鞭子抽过:


    “而至于其他人——如果你们那贫瘠的智力,只能从这种......充斥着谎言与低级趣味的文学废料中汲取乐趣,我建议你们立刻滚出我的教室,霍格沃茨的马桶或许更能匹配你们的阅读品味。”


    “现在,”他黑袍一甩,决绝地转身面向黑板,声音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平静,


    “把你们那被八卦蛀空的脑子,从阴沟里捞出来。再让我看到有谁......因为任何与魔药无关的......垃圾而分心,我向你们保证,他接下来的周末,将会在陪伴最恶心的蟾蜍内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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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得永生难忘的启迪。”


    斯内普黑袍翻滚的余波尚未在阴冷的空气中散去,教室里只剩下药材处理的细微声响和一种惊魂未定的寂静。西瑟垂着眼睑,手中的银刀精准地切割着根茎,动作流畅得仿佛从未被中断,唯有她自己知道,指尖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她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他刚才说......那是“充斥着谎言与低级趣味的文学废料”?]


    一个清晰的认知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底激起圈圈涟漪。这与她所知的“剧本”截然不同。


    原剧本里,他可不会说那是“垃圾”,他是带着近乎愉悦的恶意,将那片文章当众“鉴赏”了一遍,用他那滑腻的嗓音将每一个侮辱性的词汇都研磨成更锋利的毒针,尽情地享受着哈利和赫敏的羞愤与难堪。


    [为什么这次不同?]


    一个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念头悄然浮现:[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那篇文章里,将她描绘成了一个“有伤风化的、近乎媚娃般的舞者”和“会跳舞的娃娃”?


    这丝波澜带着些许难以置信的暖意,刚刚泛起,就被她强大的理智按压下去。


    [不,冷静点,西瑟·瓦特。]


    她在内心告诫自己,[更可能的原因是,我之前的介入起效了。]


    她迅速复盘:因为她的信息,斯内普已经知道非洲树蛇皮并非哈利所偷,而鳃囊草的失窃,在他的逻辑里,主犯也变成了多比和幕后可能存在的指使者(比如“穆迪”)。


    哈利在他心中的“罪责”减轻了,至少在这两件直接挑衅他权威的事情上。所以,他此刻的怒火,更多是针对那本杂志本身带来的“课堂干扰”和“低级趣味”,而非像原著中全部倾泻在哈利个人身上。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试图用逻辑浇灭那丝不该有的悸动。


    然而,心底那丝微弱的甜意,如同石缝里顽强钻出的草芽,并非那么容易彻底铲除。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刻薄,多么不介意落井下石。即便理由有千万条,但他亲口否定了那篇文章,称其为“垃圾”......这行为本身,就像是在这片充满毒液的环境里,为她......或许也捎带上了赫敏......悄然隔开了一小片无形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保护区”。


    [他或许,真的有一点点......是因为我。]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微微缩紧,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尽管她知道这想法如同镜花水月,危险且虚无。而且......即使真的是因为她又怎么样,她是“他的人”他是为了维护自己地窖的所有物才如此的......不是为了西瑟·瓦特。


    [别妄想了,西瑟。]


    她对自己说,带着一丝苦涩的决绝。


    [保持清醒。]


    她深吸了一口地下课室冰冷的、混合着药材苦味的空气,将这丝不该有的波澜死死压回心底最深的角落,重新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指尖的银刀与面前的魔药材料上。


    只是那被强行压抑的涟漪,终究在她心湖深处,留下了一圈无人得见的、细微而复杂的痕迹。


    之后,魔药课被卡卡洛夫的闯入稍微打断,课程也在斯内普制造的压抑和卡卡洛夫闯入的紧张中结束。


    下课铃响后,西瑟也配合哈利,示意赫敏和罗恩随她离开。哈利则故意拖延,假装清理打翻的试剂,试图偷听斯内普与卡卡洛夫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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