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家睡觉……”贾张氏的声音发抖。
“有人能证明吗?”
“我儿媳妇……秦淮茹可以证明……”贾张氏转头看向西厢房。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低着头喃喃道:“我婆婆昨晚确实在家。”
“几点睡的?”
“八点多就睡了。”秦淮茹说。
“中间有没有出去过?”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我……我睡着了,不知道……”
“你看看,连她儿媳妇都不敢打保票。”吴硕伟说。
年轻的公安同志蹲在摩托车旁边仔细查看地面,“这里有脚印。”
他指着地上几个浅浅的印记:“有点小,但不像是小孩的。”
“比小孩大的脚印?”年纪大的公安同志走过去。
“对,而且地面还有点潮湿。”年轻的公安同志用手指摸了摸,“应该是昨晚下过露水。”
“这脚印看起来是今天早上之前留下的。”
吴硕伟走到公安同志身边,压低声音,“同志,我有个线索。”
“你说。”
“旧时代的老太太都有裹脚的习惯,比现在的小孩大一点点也是可能的。”吴硕伟指了指自己的破碎摩托车。
“呐...车上的机油不是已经渗出来了吗?破坏的人鞋边肯定留有痕迹的。”
“只要我们根据这两个痕迹进行比对,应该很容易找出破坏的人。”
年纪大的公安同志认真看了看吴硕伟,怎么感觉这小子比自己还要专业?
点点头认可:“我明白了。”
他转身走向贾张氏:“把你的脚抬起来,我看看你的鞋底”
贾张氏立刻炸毛,竭斯底里吼道:“不行,我一个老太太的鞋怎么可以给你一个小伙看...不行,那死绝户的摩托车肯定是傻柱砸的...他们两个有仇!”
“最后一次警告,如果您再胡说八道,我会以妨碍执法罪直接逮捕。”
听到‘直接逮捕’,贾张氏只能发着抖把鞋子脱下来递给年青公安。
公安拿起她的鞋子,走到摩托车旁边比对。
“大小一样,鞋底的纹路也对得上”年轻的公安同志站起来,“而且鞋底确实有机油的痕迹。”
贾张氏的脸刷地白了,争辩道:“同志,这……这不能说明什么!”
“不能说明什么?”年纪大的公安同志盯着她,“脚印大小一样纹路一样还有机油,你又住在这院里,这还不够?”
“有可能…可能是巧合!”贾张氏的声音越来越小。
“巧合?”吴硕伟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易中海拼命包庇你?”
易中海浑身一抖:“我……我没有……”
“没有?”年纪大的公安同志走到他面前,“你刚才拦着人家媳妇不让报案,这不是包庇是什么?”
“我…我只是想…”
“哦?想私了?”公安同志的声音严厉起来,“你知道包庇罪怎么判吗?”
易中海的腿软了差点跪下去。
“根据治安管理条例,包庇违法犯罪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拘留甚至判刑。”
“同志,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易中海的眼泪都被吓得流下来。
“不是故意的?”年轻的公安同志指着他脸上的伤,“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是……是吴硕伟打的……”一大妈在旁边说。
“为什么打你?你要不要追究?”公安同志看向吴硕伟。
“因为他拦着我媳妇不让报案。”吴硕伟说,“我问他是不是知道凶手,没想到他不说还咄咄逼人,我只能动手了。”
“你这是正当防卫。”年纪大的公安同志点头,“他阻止报案在先,你反击在后...这没问题。”
易中海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散了架。
“把贾张氏和她孙子带回所里。”年纪大的公安同志说,“还有易中海,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同志,我……我真的不知道……”易中海哭着说。
“知不知道都回所里慢慢说!”公安同志冷笑,“走吧!别再让事情扩大。”
两个公安同志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贾张氏被年轻的公安同志押着跟在后面。
“等等。”吴硕伟叫住他们,“同志,我的摩托车……”
“你先别动现场。”年纪大的公安同志说,“我们回去调查清楚了,会给你一个说法。”
“行。”吴硕伟点头。
两个人被带出院门,一大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拍着大腿追出去:“老易...老易!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刘海中推了推眼镜,“这下好了,老易这回又得去劳改了。”
......
派出所的审讯室里。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脸上的伤还没有消肿。
年纪大的公安同志拍了拍桌子,严厉地质问他是否知道包庇罪如何判罚。
“同志,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易中海的声音发抖。
“不是故意的?”年轻的公安同志冷笑一声,指出他拦着人家媳妇不让报案,还说什么文明大院不能让公安介入,质问他这不是包庇是什么。
易中海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年长的公安同志盯着他,严肃地告知,根据治安管理条例包庇违法犯罪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拘留甚至判刑。
并提醒他上次劳改才回来没多久,难道这么快就忘了教训?
易中海浑身一抖,上次一个月的劳改生活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他连忙认错:“同志,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易师傅,你也是老同志了!”年长的公安同志站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不解,叹息他这么大年纪了,做事难道就不能思前想后吗?
这时门被推开,吴硕伟走进来表示自己是来做笔录的。
年长的公安同志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并请他把事情经过再详细说一遍。
吴硕伟坐下来,便将今天早上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年长的公安同志点点头,确认没有问题后,询问他有没有什么诉求。
“同志,我还真的有个要求。”吴硕伟说。
公安同志示意他说下去。
“这摩托车我只用使用权,归属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现在被砸成这样...基本算是报废了,我必须要对厂里有个交代。”
吴硕伟拿出一张轧钢厂出具的车辆归宿权证明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是当时的厂里开具的证明,我要求贾张氏赔偿一辆新的摩托车,而且必须附带购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