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易中海,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对对对。”吴硕伟附和,“二大爷说得对,这土方子见效快,省钱还省事。”
“实在不行...才送医院嘛!”
一大妈咬了咬嘴唇,“那……那就试试吧。”
“行!”刘海中拍了拍手,“柱子,你回家拿个盘子来,大点的!”
傻柱愣了一下,“拿盘子干什么?”
“接尿啊!”刘海中理所当然地说,“总不能让孩子们对着一大爷的嘴撒吧?”
院子里的人都笑喷了,总感觉二大爷是在打击报复。
而傻柱只能黑着脸回屋拿盘子。
“院里十岁以下的小孩都过来!”刘海中扯着嗓子喊,“排队撒尿救人,这可是做好事!”
几个小孩从各家跑出来,站在院子里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动。
“愣着干什么?”刘海中瞪眼,“快点啊!”
一个四五岁的小家伙突然哭了起来,“我……我不敢……”
“哭什么哭?”刘海中正要训斥,赵麦麦从屋里走出来。
“别吓着孩子。”赵麦麦手里拿着一包糖果,直接使用‘糖衣炮弹’技能。
“小朋友们,谁愿意帮忙撒尿,一人两颗糖!”
孩子们的眼睛都亮了,“真的?”
“当然真的。”赵麦麦笑着说,“晓娥姐说话算话。”
“我来我来!”几个男孩争先恐后地举手。
“我也要!”几个小女孩也挤过来。
“去去去...女孩不行。”刘海中摆摆手示意大人们把女孩子带走。
“得是童子尿,女孩的不算。”
小女孩们的脸都垮了下来,有个小姑娘眼泪都快掉下来。
“别哭别哭。”赵麦麦蹲下来,“女孩虽然不能帮忙,但晓娥姐也给你们糖,一人一颗,好不好?”
小女孩们这才破涕为笑,“好!”
傻柱拿着盘子出来,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麻了:“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救人啊。”吴硕伟笑眯眯地说,“傻柱,你把盘子放地上,让孩子们排队轮着来。”
傻柱咬着牙把盘子放在易中海旁边:“行行行,你们说了算。”
第一个男孩走过来,脱了裤子对着盘子,憋了半天才挤出一点。
“就这点?”刘海中皱眉,“不够啊。”
“二大爷,我……我紧张……”男孩红着脸。
“别紧张别紧张。”赵麦麦递过去两颗糖,“慢慢来。”
男孩接过糖,高高兴兴撒完尿跑了。
第二个、第三个……孩子们排着队,盘子里的液体越来越多。
许大茂站在旁边:“硕伟,你刚才说的煮鸡蛋,具体怎么弄?”
“就是把鸡蛋放进童子尿里煮,如果有鹌鹑蛋就更好。”吴硕伟说,“煮熟了吃,据说特别补...有条件的可以加点红糖!”
“真的假的?”
许大茂摸着下巴,口中嘀咕着:“要不我也试试?”
“你试什么试?”于海棠从后院走出来,“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没……没什么……”许大茂讪笑着退后一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着刘海中又看了看吴硕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盘子终于接满了,刘海中端起来,“行了,够了!”
一大妈捂着鼻子,脸上有点生无可恋:“这……这真能行?”
“肯定行!”刘海中蹲下来,“来,把老易扶起来。”
傻柱和一大妈把易中海扶成半坐姿势,刘海中端着盘子凑过去。
“等等!”阎埠贵突然开口,“老刘,你确定这法子没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刘海中瞪了他一眼,“老阎,你要是不信就别看。”
阎埠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
刘海中掰开易中海的嘴,把盘子里的液体往里灌。
易中海的喉咙动了动,突然猛地睁开眼睛,“呕——”
他一把推开刘海中,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醒了醒了!”刘海中拍着手成就感满满,那表情分明再说‘快来夸我’。
“你们看,我就说这法子管用!”
院子里的人都围过来。
易中海吐了半天,抬起头看见围观的众人,整个人又是一抖。
“老易,你没事吧?”一大妈扶着他。
易中海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嘴里全是那股味道。
“一大爷,您感觉怎么样?”吴硕伟蹲下来笑眯眯地问,“这回魂汤效果不错吧?”
易中海盯着他,眼睛里闪过恐惧和愤怒:“你……你……”
“我怎么了?”吴硕伟摊开手,“一大爷,是二大爷救了您,您应该谢谢他。”
易中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我要回家!”
“行行行。”傻柱和一大妈扶着腿软得像面条的易中海往东厢房走。
......
而院子里的男人们围在一起,许大茂压低声音:“你们说,这童子尿煮鸡蛋真能补肾?”
“硕伟都说了,肯定能。”
刘海中拍着胸脯,也低声回道:“改天我也试试。”
“我也试试。”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不过这童子尿得新鲜的才行吧?”
“那可不。”刘海中点头,“得现接现用。”
吴硕伟站在一旁,看着这群男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嘴角勾起笑容。
赵麦麦走到他身边,小声说:“你这也太损了。”
“损什么损?”吴硕伟笑了,“我这是在传播传统文化。”
“传统文化?”赵麦麦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故意恶心他们。”
“那也是他们自找的。”吴硕伟转身往回走,“走吧,咱们回家吃饭。”
东厢房里,易中海趴在床上,嘴里还是那股味道。
一大妈端着水过来,“老易,你漱漱口。”
易中海接过水,漱了好几遍,那股味道还是挥之不去。
“都是吴硕伟……”易中海咬着牙,“都是他……”
“老易,你别说了。”一大妈叹了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我……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院子里,男人们还在讨论童子尿煮鸡蛋的事,越说越起劲。
阎埠贵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这童子尿得多大的孩子才算童子?”
“十岁以下吧。”刘海中说,“太大了就不灵了。”
“那咱们院里的孩子够用吗?”许大茂问。
“不够就去别的院借。”刘海中大手一挥,“这事简单,分批次让院里的小孩尿...”
吴硕伟和赵麦麦两人站在窗边听着外面的对话,笑得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