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傻柱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因为那个人是我朋友。”吴硕伟笑了,笑得很痛快--眼泪都溢出来了。
旁边的赵麦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连忙帮何雨水夹菜不管这中二病犯了的家伙。
“我让他穿我的衣服,故意去外边等你们。”
院子里突然安静了,连虫鸣声都消失了。
“什么?”傻柱猛地站起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是我安排的。演戏...懂吗?”吴硕伟走回桌边坐下,“我那朋友是练金钟罩的高手,你那几板砖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不可能!”傻柱吼了一声,“我明明看见他流血了!”
“鸡血。”吴硕伟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品尝着。
嘴里模糊不清继续道:“我让他提前在衣服里藏了一袋子鸡血,你板砖一砸下去袋子破了血当然就流出来了。”
傻柱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何雨水赶紧起来扶住他。
“哥!”何雨水的眼泪掉下来,“你……你到底怎么了?”
“所以啊,柱子哥。”吴硕伟放下筷子,“你这一个月的噩梦,都是你自己吓自己。”
傻柱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过话说回来。”吴硕伟站起来,“柱子哥,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死手?”
“我……我……”傻柱的嘴唇哆嗦着,“我以为……我以为……”
“就以前那些小矛盾你就想要了我命?”吴硕伟走到他面前,“柱子哥,你这心可够狠的。”
“不是!”傻柱猛地抓住他的手,“我不是故意的!是一大爷……是一大爷说……”
“他说什么?”吴硕伟问。
傻柱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算了。”吴硕伟拍了拍他的肩膀,“既往不咎,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真……真的?”傻柱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真的。”吴硕伟笑了,“不过柱子哥,你得发个誓。”
“发什么誓?”傻柱问。
“就发个誓,从今往后,谁要是再计较这事谁就绝户。”吴硕伟笑眯眯地说,“怎么样?”
傻柱愣住了,“这……这……”
“怎么?”吴硕伟挑了挑眉毛,“不敢发?”
“不是……”傻柱咬了咬牙,“我发!我何雨柱发誓,从今往后,谁要是再计较这事谁就绝户!”
“好!”吴硕伟拍了拍手,“四九城爷们,果然爽快!为了你这句话,我帮你一个忙...你梦寐以求的忙!”
傻柱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
“哥……”何雨水扶着他,“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雨水,你哥没做什么。”吴硕伟笑着说,“就是做了个噩梦,把自己吓坏了。”
何雨水看着哥哥,眼泪止不住地流。
“对了,柱子哥。”吴硕伟突然想起什么,“你那天晚上掉在现场的纽扣,我帮你捡回来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纽扣,放在桌上。
傻柱看见那个纽扣时,整个人愣住了--自己什么时候掉了扣子的?如果当时公安搜查的时候发现,会又生么后果?
.......
东厢房里,易中海贴在门缝上往外看。
听见吴硕伟的话,整个人往后倒。
“老易!”一大妈扶住他,“你小心点!你的脚都崴了好几次了,再这样下去就废了!”
“他……他都知道了!”易中海的声音在颤抖,手更是紧紧抓住她的手。
“他什么都知道了…这个畜生,原来是他做的局…他那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那怎么办?”一大妈的脸也白了白。
“我……我去找他!”易中海推开门就往外冲。
他刚跨出门槛脚下落空又是一崴,整个人摔在地上。
“啊——”易中海抱着脚惨叫,“我的脚……我的脚又崴了……”
院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刘海中蹲下来看了看。
“老易,你这脚伤得不轻啊!怎么像个傻柱似的...咋咋呼呼的?”
“都别管我!”易中海挣扎着想站起来,“我要去找吴硕伟!”
“易大爷。”吴硕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颗扣子不断抛着玩。
“您这是要找我?”
易中海看见那颗扣子,整个人僵住了--难道自己和傻柱的关系会因为这颗扣子再次恶化。
“易大爷,傻柱的扣子您得拿好。”吴硕伟蹲下来把扣子放在他面前。
易中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对了,易大爷。”吴硕伟站起来,“我觉得咱们院该开个会了。”
“开……开什么会?”易中海的声音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普法大会啊!”吴硕伟笑了,笑得很贱。
“最近院里总有人做噩梦,我觉得应该给大家普及一下法律知识,省得以后再有人把梦当真。”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又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吴硕伟转身往回走,自己的饭还没吃完呢!
“就是想让大家都学法,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戏谑地道:“对了易大爷,您说咱们是明天开会,还是后天开会?哎...我忘了,易大爷您已经被撸了,不再是联络员...对不住!”
易中海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太无耻了,然后就气晕了过去。
院子里的人都不说话了,看着吴硕伟的眼神都变了。
许大茂靠在墙上背脊发凉:“硕伟这哥们……真他娘的狠!”
“易大爷这是怎么了?”吴硕伟蹲在易中海身边,伸手在他鼻子前探了探。
“还有气,没事。”
刘海中推了推眼镜凑过来,“老易这是第几次晕了?”
“第三次。”阎埠贵掰着手指头数,“上次是听说吴硕伟‘出事’晕的,再上次是……”
“三大爷别数了。”吴硕伟站起来拍拍手,“一大爷这身体素质不行啊,动不动就晕,以后可怎么办?”
一大妈扑在易中海身上哭,“老易你醒醒,你可别吓我……”
“大妈您别哭啊。”吴硕伟走过去,“一大爷这不是好好的吗?就是受了点刺激,缓缓就好了。”
“都是你!”一大妈抬起头,眼睛通红盯着眼前的‘黑手’。
“要不是你,老易能这样吗?”
“大妈这话我可不爱听。”吴硕伟摊开手,“我就是提议开个普法大会,易大爷怎么就受不了了?难道说……”
他话音一转,看向围观的邻居们:“一大爷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