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怎么了?”吴硕伟勾住他的肩膀,一个月不见挺想这个大长脸的。
“以为我跟何大清一样跑了?”
“去去去...我可没这么想。”许大茂推开他,非常不习惯他的热情。
“就是好久没见,有点担心你了。”
“得了吧!你是想我还是想我做的饭?”吴硕伟从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饼干塞给他。
“诺...给你的,别说我不够意思。”
“这还差不多。”许大茂接过饼干,心中的情绪价值被拉得满满的。
“对了,你这次出差情况如何?这可是带着嫂子公费旅行...哎!羡慕不来...羡慕不来!”
“别提了。”吴硕伟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抱怨。
“香江那边的技术人员说话都带着怪腔,我听着费劲,翻译又不靠谱,好几次差点把图纸看错。”
“那你还待了一个月?”许大茂挑了挑眉毛,留意到这俩夫妻的发型,眼中的羡慕妒忌恨在也掩盖不住了。
“没办法啊,厂长下的死命令,不把资料搞清楚不准回来。”吴硕伟摊了摊手,“我这不是刚下火车就赶回来了吗?”
东厢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易中海端着碗扶着墙走出来。
他看见吴硕伟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碗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老易!”一大妈从屋里冲出来,“你又怎么了?”
易中海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哎呦喂,这不是易大爷!”吴硕伟笑着走过去,看着那已经瘦得脱相的‘伟光正’戏谑的调侃。
“您这是看见我太激动了?我就出差一个月,您至于摔盆摔碗吗?难道想帮我尽孝?”
易中海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易大爷,您这是怎么了?”吴硕伟凑近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你……你……”易中海指着他,手指抖得厉害。
“你是人是鬼?”
院子里的人都哈哈大笑。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吴硕伟伸出手,“您摸摸,我是人还是鬼?”
易中海猛地往后退,“别过来!”
“哎呦,易大爷这是怎么了?”吴硕伟转身对着众人,“我就出差一个月,一大爷就把我当鬼了?”
“老易,你别吓唬人。”刘海中走过来,“吴硕伟好好的,怎么可能是鬼?”
“就是就是。”阎埠贵也凑过来,“老易,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易中海看着吴硕伟,眼睛里闪过恐惧,“你……你真的去出差了?”
“不然呢?”吴硕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火车票,“诺,这是我今天下午的车票,您要不要看看?”
易中海盯着那张票,身体晃了晃。
“易大爷,您这是做贼心虚啊?”吴硕伟笑着说,“我出差一个月,您该不会以为我死了吧?”
“你胡说什么!”易中海的声音拔高了,“我……我就是太惊讶了……”
“惊讶?”吴硕伟走近了一步,“还是失望?”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吴硕伟笑了笑,“就是觉得易大爷您这反应有点不对劲,好像很希望我死了一样。”
“你……你别血口喷人!”易中海往后退,瘸腿的疼痛也没有影响他的恐惧。
“我怎么可能希望你死!”
“那您为什么看见我就摔碗?”吴硕伟步步紧逼,“还问我是人是鬼?易大爷,您这心里是不是有鬼啊?”
易中海被逼到墙边,整个人贴在墙上。
“还是说……”吴硕伟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您这一个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易中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我没有……”
“没有?”吴硕伟退后一步,“那您为什么这么害怕?”
“我……我……”易中海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算了算了。”吴硕伟摆摆手,“易大爷您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我就不逗您了。”
他转身走回院子中央,“对了易大爷,听说您这一个月过得挺不好的?”
易中海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他。
“怎么?”吴硕伟笑了,“是不是以为我死了,结果我活着回来了,您这心里不舒服?”
“你……你别胡说……”易中海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胡说?”吴硕伟走到他面前,“易大爷,您这一个月是不是天天盼着我死?可惜啊,我命大,死不了、根本死不了。”
易中海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老易!”一大妈赶紧扶住他,“你别听他胡说!”
“我胡说?”吴硕伟看着一大妈,“大妈,您说说,易大爷这一个月是不是天天念叨我?”
一大妈的脸色也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吴硕伟笑了,“因为做贼心虚的人,都会这样。”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说……”吴硕伟凑近了,“易大爷,您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易中海愣住了。
“是绝户吧?”吴硕伟笑着说,“八级钳工月入一百多,可惜啊...膝下无子,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你……”易中海的眼睛红了,“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吴硕伟摊了摊手,“我说的是实话啊,一大爷您都五十多了,还没儿子,这不是绝户是什么?”
“吴硕伟!”易中海吼了一声,“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吴硕伟笑了,“易大爷,您这一个月天天盼着我死,我说您两句怎么就过分了?”
易中海张着嘴,说不出话。
“行了行了。”吴硕伟转身,“易大爷您好好休息吧,别太激动,万一气出个好歹来,您这绝户的名声可就坐实了。”
易中海的身体晃了晃,突然往前扑。
“老易!”一大妈尖叫一声。
易中海连滚带爬往屋里跑,本来快好的脚一崴,整个人摔在门槛上。
“哎呦!”易中海抱着脚惨叫,“我的脚……”
一大妈赶紧扶起他,两个人连滚带爬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谁也不敢说话。
“麦晓娥。”吴硕伟转身,“把糖果都分给孩子们吧!让大家甜甜嘴。”
“好嘞!”赵麦麦笑着打开另一个包,“孩子们都过来,每人两颗水果糖!”
棒梗第一个冲过来,“吴叔叔!我要糖!”
吴硕伟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吴叔叔啊!”棒梗仰着头,“您给我糖,我就叫您叔叔!”
秦淮茹从西厢房冲出来,“棒梗!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