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欢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但还是嘴硬不肯承认,“跑?我什么时候跑了?我是去上厕所。人有三急,你连这也要管?”
秦尉,“……最好是这样。”
俞欢挺着胸膛走进洗手间。
只觉得背后光芒有如火焰在灼烧。
不用想也知道,此刻秦尉一直都在盯着她的举动,半步也不曾移开过。
走到感觉到那道光芒消失了,俞欢才呼的一下松了口气。
妈呀!
她拍拍胸脯,有种劫后余生感。
这瘟神怎么会在这儿?
躲了两天都没躲掉,这运气可真衰!
俞欢一直在洗手间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偷偷打开门缝往外看。
这时,恰好有一个女孩走进来,顿时被她唬了一跳。
“嘘——”俞欢示意她噤声,探头探脑的往后瞅,一边小声的问女孩,“外面有个变态,你发现了吗?”
“啊?什么变态?”女孩顿时也紧张起来,学着她的样子往外看。
“就是……外面是不是有个长得很高很帅的男人,一直都盯着女厕看?”
女孩只抓到了一个关键词,“很高,很帅?那他为什么要盯着女厕看啊?”
“所以说……他是个变态啊!”俞欢紧张的抓住她的手,“你看见那个变态没?”
女孩疑惑的摇摇头,“没有嗳,我进来的时候外面没人。”
俞欢闻言顿时长吁一口气。
没人就行。
看来她在女厕待在太久,秦尉那样的人肯定失了耐心离开了。
“没有就行,那你小心点,我先走了!”
俞欢大摇大摆的走出女厕,一边给司瑶发消息。
【瑶瑶大宝贝,我先走了,我已经叫了我哥过来,你有什么事再告诉我,但是要记得挑秦尉不在的时候呀!】
那边的司瑶很快就回了信息,【好,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注意安全。】
俞欢松了口气。
不用回去面对秦尉那个大变态,她顿时觉得人生无比光明。
事到如今,她最后悔的就是那晚喝醉酒神智不清招惹了秦尉这个大瘟神。
她没想到这么大个男人,明明是他占了便宜,他却追着她明里暗里要名份。
还管东管西,不让她做这,不让她干那,烦死了!
“我是自由的风,在天地间游走……”
俞欢哼着小调,按下了电梯。
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大力拉走。
“啊——”
发生了什么事?
谁拽她?
俞欢尖叫一声,才发现自己被人带到了安全通道,而那个将她按在墙上的男人,正是去而复返的秦尉!
“你……你……”俞欢被压在墙体与胸膛之间,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那灼热的气息给挤断气了,连呼吸都不顺畅。
秦尉低头看着她,眼神蕴怒,还藏着讥讽。
“呵!自由的风?俞小姐,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女人满嘴谎言,对他从没有真心。
他秦尉活了27年,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不信还搞不定这么一个小丫头!
总有一天,他就要让她尝尝真心被践踏的滋味!
让她明白此刻他心里的抓心挠肝,愤怒委屈。
俞欢暗道一声倒霉,嘴里却还逞强问,“什么身份?秦尉,你不要忘了,我们只是一日男友。我爸的生日早过了,我们也没有关系,你不要死缠烂打纠缠着我不放。你可是堂堂SXQ集团的总裁,不要做这种廉价的事好吗?”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好吗?
非得要谈什么感情。
那种廉价的东西,她才不稀罕。
她俞欢这辈子只想要快快乐乐的活着,游遍大江南北,吃遍天下美食,游戏人生。
廉价?
她竟然认为,真正花时间和精力去谈一桩感情,是廉价的事!
秦尉的心里蓦然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是不是在她的眼里,他秦尉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所以她才会花钱打发他?
秦尉深吸一口气,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怒火,面无表情的盯着俞欢。
“俞小姐,我也觉得谈感情是一件很廉价的事,但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讲究一个投入回报率。”
他的身体渐渐逼近俞欢,压迫感十足,让俞欢都下意识想往后退。
可背后抵着墙壁,她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逼近自己。
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窜入鼻息,俞欢整张脸都燃烧起来,变得绯红。
她连脚趾头都紧张起来。
偏偏秦尉还不肯放过她,一直到整个人完全压在她身上,堵得她呼吸不畅,他才嗤笑一声,缓缓的开口,“那一晚,我可是第一次,只做一天女友不足以弥补我的损失。”
“什么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你又没吃亏!”
“可是……是你强……了我!”秦尉咬字,一字一顿,眼神灼烈得瞬间让她想到了那晚的抵死缠绵。
她的脸轰的一下就烧起来,眼神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身体也变得有些诡异,仿佛……在开始期待秦尉的靠近,秦尉的抚摸……
俞欢紧张的连吞了几口唾沫,连呼吸都停止了。
秦尉挑眉,“想起来了吗俞小姐,难道你不应该弥补我的损失?那晚……我的身上可是多了好多的抓痕,养了几天才好……”
“别说了!”俞欢已经受不了了,她咬牙切齿的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尉蓦然松开她,一瞬间就从狂野欲神恢复成翩翩君子的模样,“由于你那晚太过粗暴,我现在对别的女人都提不起兴趣。医生说了,这是一种病,需要你配合治疗。所以……在我病好之前,你都要负责我的身体。”
他说得理所当然,却让俞欢听得目瞪口呆。
“你说什么?这关我什么事?你不是还有一个什么小秘吗?你找她呀!”
“谁?”秦尉皱眉,面露不解。
“怎么?这么快连情人的名字都忘记了?秦总,人家可是特意从M国追过来,你就是这么对付人家的?”
俞欢才不相信他的鬼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要是真的硬不起来,那他晚上的凶猛……是吃了药吗?
那几天可是折腾得她连觉都没睡好,不然她也不会承受不住跑路。
这男人的精力……旺盛得可怕!
要说他是第一次,她还不相信呢!
更别说这莫名其妙的病,还非得她配合治疗。
他该不会是想借故占她便宜吧?
俞欢狐疑的盯着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