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是把人当傻子!
要是真有下盅这回事,那直接对别人下盅让他听话挣钱就行了,哪还用得着这么辛苦?
盅毒?
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可看着封迟枭严肃的神色,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慢慢凝固了。
“我靠……你该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封迟枭神 色严肃,“既然是盅虫,那肯定也是个活物吧!你马上做一个全身检查,到底有没有东西,肯定看得出来。”
林亦见他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顿时收了笑容,连忙安排给司瑶做最细致最全面的检查。
司瑶刚开始还半信半疑,毕竟盅虫这种事离她来说太过遥远,更别说这盅虫还能在她的身体里活二十年,直到她二十岁这一天会让她死亡。
这种事,只会存在于童话世界里。
可后来看见林亦逐渐变得严肃的神色,她也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林医生,我该不会真的中盅了吧?”
林亦严肃的点点头,“在你的身体里的确发现了异物。是不是盅虫暂时还无法分辨,但这东西有些古怪是真的。”
司瑶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让严芹非要弄死她不可!
还非要在她二十岁的时候让她盅毒发作身亡。
这个日子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要不是严洛现在在京都,她都想立刻跑去问个清清楚楚。
封迟枭的神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异物?什么异物?把它弄出来!”
林亦摇摇头,“暂时还不知道,我到时会做进一步的检查,但盅虫这个东西,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稳妥起见,还是马上去找对这方面有研究的专家进行会诊。”
司瑶对封迟枭来说,无异于是恶魔的封印。
要是这层封印丢了,那封迟枭还不知会疯成什么样。
他可不想再尝一遍之前所受的苦。
当务之急,是赶紧将司瑶体内的异物给取出来。
但动手术强取肯定是不行的。
这东西是活物,虽然一直在休眠,却能在全身的血管里游走。
如果不是它自己主动出来,除非将全身的血管切断,否则抓不住它。
更何况……这盅虫还不止一只。
“那还不快去?”
封迟枭疾颜厉色的催促。
吓得林亦连忙出去找专家商量对策去了。
封迟枭沉着脸不说话,只是双手紧紧的握住司瑶,手上青筋直冒。
司瑶连忙拍拍他的手安抚他,“没事的,我觉得这肯定没什么大问题。再说就算真的是盅毒,术业有专攻,我相信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封迟枭怜惜的看着她,语气委屈,“可我不要你疼。”
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么大的虫子待在她身体里那么多年,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她肯定会非常害怕的吧?
封迟枭只恨不能代她承受。
“我不疼。”司瑶不知道该怎么向他形容自己的感觉,她除了对未知事物的惊恐,其实并不疼。
毕竟盅虫现在还没有发作,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封迟枭用力将她抱进怀里,“对不起宝宝,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二十年,他竟然都没有察觉到司瑶身体里的异样。
要不是苏晓为了自保说出来,恐怕直到司瑶真的盅毒发作,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种不可控的感觉真的太让人烦燥不安了!
封迟枭紧紧抱着她,只恨不能替她受过。
司瑶虽然也很害怕,却还是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不关你的事。这是从我出生的时候就种下的盅。”
这人究竟要恶毒到什么程度,才会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这么毒的手!
“只是发疯,真是便宜她了!”封迟枭恨恨的说。
严芹这种丧心病狂的女人,现在还能好好待在医院里休养,真是不公平。
她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封迟枭咬了咬牙。
她不是喜欢玩盅虫吗?
那他就让她切身体会一下被盅虫撕咬绝望的滋味!
……
很快,林亦就找来了全国各地的专家,可最后都得出了一样的结论。
司瑶体内的确有不明物体,但至于这不明物体是什么,谁都没有把握。
封迟枭听着他们一个两个在争论不休只觉得头都大了。
自从司瑶查出中盅之后,他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觉了。
此刻听着他们在喋喋不休,只觉得比几百只鸭子在他耳边嘎嘎嘎还吵。
关键这些废物还拿不出一个具体的方案。
他要的是吵架吗?
他要的是尽快解决的方案!
那些盅虫每多待在司瑶身体里一天,他的心就悬着一天。
林亦知道他的耐心已经售频,连忙让那些专家都退了出去。
“三爷,我建议还是找苗疆那边的专家过来看看。毕竟盅虫这种事,还是只有他们才最清楚。”
林亦已经慢慢接受了盅毒之事,而且对它非常感兴趣。
他知道以封迟枭的性格,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对司瑶的身体动手研究的,只能给出最稳妥最安全的建议。
封迟枭眯起眼,“那就找!无论花多少钱,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找到能够将盅虫安全引渡的办法,绝对不能对瑶瑶产生一点影响!”
林亦不用猜也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他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林亦离开之后,封迟枭坐在椅子上,许久都没有说话。
司瑶不知道,他却能猜得出来,叶璃之所以会失踪,并且被人隐藏行踪,光凭区区一个叶家,还办不了这么严谨的事。
这背后,只怕不止严家,司家,还有封家,甚至更多的家族……
叶璃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为什么所有人都费尽心机想要置她于死地?
封迟枭眯起眼,总感觉这背后的事极不简单。
而此刻,司瑶正坐在教室里发呆。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竟然住着好几只盅虫,她就觉得浑身发寒。
到底是谁这么恨她,竟然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对她下毒手。
司瑶想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门口一堆人簇拥着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长得很漂亮,身上的衣服更是价值不菲。
她穿着最精致的衣裙,化着最漂亮的妆容,整个人都像是最完美的洋娃娃。
在看见司瑶的时候,她的眼底闪过一抹震惊,随即露出笑容,大大方方的朝司瑶走了过来。
“你长得真漂亮,我们能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