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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做记录回来,司瑶只觉得浑身疲惫,一句话也不想说。
她不懂,为什么人的嫉妒心能有这么可怕,竟然能够硬生生害死一个无辜的人!
当年她的妈妈,可没有得罪任何人!
一只手,缓缓的递过来一杯水。
司瑶抬头,望着眼前满脸温柔的封迟枭,她的心中微动,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脆弱毫无防备的曝露在他的面前。
“阿枭,我妈妈到底哪里得罪过她们了?她们竟然设下了一个这么大的圈套引她入局。这么多年,她失去记忆,到死前连外公外婆的面都没见过……”
她说着说着语气有些哽咽,已经说不下去了,瞬间泪流满面。
封迟枭紧紧的抱住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而现在的司瑶,她根本不需要有人对她说什么,她只是需要一个怀抱,一个能让她找到安全感的怀抱。
他的手,不急不徐的抚着她的头发。
“放心,那些害岳母的人,我都会将他们找出来,绝对不会让她们好过!”
“可是……就算让她们受到惩罚,我妈妈她也活不过来了!阿枭,我真想杀了她们!”
“好了,乖啊宝宝,别想这么多。恶人自有天收,她们既然敢做,就绝对逃不出法律的治裁。”
封迟枭的目光冷洌无比。
法律走不到的地方,还有他。
他会让那些人明白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有了封迟枭的安慰,司瑶的情绪总算慢慢缓和下来了。
“我想去画画。”
司瑶突然站起来,兴致勃勃的说,“我想再画一遍妈妈的样子。”
这些年,她害怕自己会忘记妈妈,所以一直都在努力画出自己记忆中的样子。
现在,她突然想再画一遍。
仿佛这样,妈妈仿佛就在身边一样。
封迟枭牵起她的手,温柔的时候说:“走,我陪你一起去。”
司瑶点点头,嗯了一声,两人一起往画室走去。
画室里放着司瑶最得意的作品。
这些作品曾经被司宁偷走过,可后来有封迟枭的帮助,这些作品又回到了她的身边,物归原主。
如果没有封迟枭的帮助,要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恐怕要花十年或者二十年年的时间。
都是因为有封迟枭的存在,一切才能进行的如此顺利。
她感激地欣怡住封迟枭的脖子,亲昵的亲了他一口,“谢谢。”
封迟枭看着她,“宝宝,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如果以后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你能不能无条件原谅我一次?就一次!”
司瑶狐疑的看着他,“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她盯着他问,“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别人吗?”
“当然不是!”封迟枭急急忙忙的解释,“我的心里只有你!老婆,你可不能这样冤枉我!”
司瑶呵呵一笑,“好吧,那我答应你,但是只有这一次机会哦,用了就没了!”
封迟枭如释重负的抱着她,“好,就一次,我发誓,我一辈子都不会骗你。”
“好,我信你。”
她相信,这辈子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能像他这样获得她全部的信任。
两人一直在画室待到了下午,
司瑶在画画,封迟枭在处理公事。
时不时,他会在处理文件的时候抬起头朝那边看一眼,司瑶也会回望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甜得几乎拉丝。
一切如此美好。
可很快有人打破了这份静谧的感觉。
司瑶看着不断振动的手机,原来是俞欢打来的电话。
一接通电话,俞欢的大嗓门就从对面传了过来。
“救命啊,宝宝我要被人给打死了!”
司瑶吓了一大跳,连忙问,“怎么了?做什么事了?”
俞欢在对面哀嚎,“我被我妈逼婚了!秦尉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向我妈告状,说我欺负他,玩弄他的感情不对他负责任!现在我妈让我和他订婚,否则就和我断绝母女关系!我不想啊宝宝,你救救我!”
司瑶觉得好笑,这两个欢喜冤家!秦尉这人不动声色的竟然玩了一波大的!
有俞姨的支持,俞欢这次恐怕逃不掉了!
“宝宝,你怎么不说话?我来你家住几天好不好?”
封迟枭一听这话,立马如临大敌,马上拒绝,“不行!我给你开个酒店!你自己去酒店住!住多久都行!”
别想来霸占他家瑶瑶!
为了断绝俞欢这个心思,封迟枭立马给秦尉发了信息:你还管不管你女人?
那边秦尉回的很快:躲着我呢!在你那?我立马到!
封迟枭:最好是!不要再来打扰我和瑶瑶的二人世界!
俞欢并不知道封迟枭已经出卖了她。
等她赶到云顶别墅的时候,等待她的就是冷着一张脸的秦尉。
她人还没进门,就被秦尉给拉走了!
被扛上车的时候她还在拼命的挣扎。
“秦尉你这个木头!大黑脸!快放下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秦尉啪的一声打在她的屁股上,“你报警试试!”
他现在可是合法经营感情。
俞欢一时语塞,灰头土脸的被他扔上车,她赶紧坐好,想要下车的时候车门就被锁住了。
秦尉紧接着也上了车,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怎么?我很可怕?”
俞欢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我们当初说好的银货两银货讫,钱我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
秦尉突然凑近他,眼神猛猛的盯着她。
半响之后他才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俞欢,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俞欢被他的低气压逼得下意识往后躲,却被他猛的拉进了怀里。
她的鼻子撞在了他的胸膛上,痛得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俞欢痛不欲生地捂住鼻子,生气的推了他一把,有些委屈的喊,“秦尉,你干嘛呀?”
他故意这样子吓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害得他有家不能回。
秦尉愣了一下,看着她的眼泪凌角都柔和了几分。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可他伸手想去安抚她的时候,她下意识躲开他,他眼里就凝聚着怒气。
“怎么,我就这么可怕?可怕也晚了!俞欢,你既然招惹我,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俞欢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他怎么能倒打一耙?
“那一晚我是喝醉了,但你没有喝醉,你为什么要爬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