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观察缝里,史密斯的眼珠子快要瞪裂了。
视野尽头,那个原本趴窝在沙丘后的钢铁怪物,此刻像是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裹挟着漫天沙尘向他撞来。
那种流畅的倾斜装甲线条,在月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宽大的履带卷起沙砾,每一下震动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口上。
相比之下,自己身下这辆所谓的西方工业结晶,颠簸、笨重、到处漏风,就像是个用铆钉勉强拼凑起来的铁棺材。
“开火!都给我开火!”
史密斯声嘶力竭地对着传声筒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在赌。
赌那辆该死的东方坦克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上也是个样子货。
赌上帝还眷顾着大英帝国的绅士。
“砰!砰!砰!”
其余四辆“雄狮”坦克的炮手早已吓得手抖,听到命令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扣动了**。
几枚37毫米的短管炮弹,软绵绵地飞出炮膛,划过几百米的夜空。
对于这个时代的土著来说,这或许是雷霆一击。
但在霍红缨眼里,这速度慢得简直像是在扔石头。
“当!当!”
几声脆响。
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女王号”的正面装甲。
火星四溅。
但也仅此而已了。
那些被寄予厚望的**,在触碰到T-34那精心设计的60度倾斜装甲时,就像是撞上墙壁的乒乓球,直接被那诡异的角度弹飞到了天上。
甚至连车身的漆面都没蹭掉几块,只是在那墨绿色的装甲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白点。
“就这?”
“女王号”炮塔内,霍红缨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她甚至能通过高倍瞄准镜,看到对面那辆领头坦克观察缝里,那双绝望到灰败的眼睛。
那是猎物临死前的眼神。
“垂直装甲,全车铆接,还在用汽油机……”
霍红缨像是在点评一件劣质的玩具,语气里满是不屑:“这种破铜烂铁也敢开出来丢人现眼,这就是你们西方的底气?”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那是顶级猎手在扣动**前的本能。
修长有力的手指,搭在了红色的电子击发按钮上。
“下辈子投胎,记得离大宣远点。”
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
这一刻,女武神的野性与现代战争的残酷完美融合。
她猛地踩下脚底的制退踏板,手指重重按下。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盖过了沙漠里所有的风声。
“女王号”那根狰狞的85毫米线膛炮炮口,猛地喷吐出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气浪翻滚,扬起漫天黄沙。
一枚被赋予了恐怖动能的高爆**,带着死亡的啸音,瞬间撕裂了五百米的距离。
太快了。
快到史密斯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来不及后悔。
他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亮的光,也是最后的光。
“噗嗤!”
就像是用烧红的热刀切入奶酪。
那枚炮弹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雄狮”坦克那薄脆的正面装甲。
紧接着,是毁灭。
巨大的动能瞬间引爆了坦克内部堆积的劣质**和汽油。
“轰隆!!!”
一团更加耀眼的火球在沙漠中心腾空而起。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像是在平地上种出了一颗小太阳。
原本还在笨拙爬行的菱形战车,在这一瞬间彻底解体。
满是铆钉的钢板四分五裂,变成夺命的弹片向四周激射。
那个几吨重的炮塔,更是像被淘气孩子踢飞的易拉罐盖子,直接被炸飞了几十米高,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几十米外的沙地上,溅起一地的沙尘。
至于里面的史密斯……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在几千度的高温和恐怖的冲击波中,瞬间气化,成了沙漠里的一缕尘埃。
真正的尸骨无存。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跟在史密斯后面,正准备冲锋的那四辆坦克的驾驶员,此刻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透过观察窗,呆呆地看着前方那个还在燃烧的巨大火球,以及那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光秃秃的坦克底盘。
上一秒,那是他们的长官,是他们的希望。
下一秒,就变成了炼狱。
“上帝啊……这是魔鬼……这是来自地狱的战车!”
极度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什么帝国荣耀,什么骑士精神,在绝对的死亡面前,都成了狗屁。
“吱嘎——”
几乎是同一时间。
剩下的四辆坦克发出了刺耳的刹车声。
甚至因为驾驶员太过慌乱,手脚并用一阵乱踩,导致那脆弱的发动机直接熄火,趴窝在了原地。
“我不打了!我投降!别杀我!”
“哐当!哐当!”
舱盖被人从里面手忙脚乱地推开。
哪怕外面的风沙再大,哪怕外面有那个恐怖的女魔头。
那群坦克手还是连滚带爬地跳了出来。
有人裤子都尿湿了,有人甚至跑掉了鞋子。
他们冲下坦克,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远处的“女王号”。
一个个像是受惊的鸵鸟,扑通扑通跪在冰冷的沙地上,双手高高举起,拼命地把脑袋往沙堆里钻,屁股撅得老高,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生怕那黑洞洞的炮口稍微偏那么一点点,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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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变成那种只能用勺子铲的焦炭。
“咔嚓。”
“女王号”顶部的舱盖被猛地推开。
一阵带着硝烟味的寒风灌入车舱。
霍红缨双手一撑,那矫健的身姿像是一只灵巧的黑豹,直接钻了出来。
她并没有坐在驾驶位里那种冷酷的模样。
此时的她,只穿着那件黑色的战术背心,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风中,却仿佛感受不到丝毫寒意。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那深邃的事业线中。
狂风吹乱了她那一头如瀑的长发,几缕发丝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
她单脚踩着炮塔,一只手扶着舱门,看着远处那还在熊熊燃烧的残骸,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张狂、肆意,带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野性。
在那冲天的火光映照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既妖冶又危险。
就像是从神话里走出来的战争女神,在欣赏着自己的祭品。
周围原本正在警戒的大宣士兵们,一个个都看直了眼。
他们握着枪的手心在出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这种充满了力量与毁灭的美感,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
这就是他们的王妃。
这就是大宣的“女王”!
“滋——”
就在这时。
后方那辆巨大的指挥车侧门,缓缓滑开。
那种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柔和灯光,倾洒在漆黑的沙地上。
江夜披着那件黑色的军大衣,手里甚至还端着那半杯没喝完的红酒,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他的军靴踩在沙砾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哪怕刚刚经历了一场单方面的**,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淡漠,平静。
就像是刚刚只不过是随手拍**一只恼人的苍蝇。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坦克顶端、如火焰般炽热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宠溺和欣赏。
随后,目光扫过那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以及那辆还在燃烧的废铁。
“这烟花放得不错,给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添点亮。”
江夜的声音不大,却在寒风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种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场,瞬间压过了战场的血腥味。
他甚至懒得去多看那个已经变成焦炭的史密斯一眼。
有些蝼蚁,连让他记住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打扫干净。”
江夜抿了一口红酒,转身往回走,背影挺拔如松。
“这几辆破铁壳子拖回去熔了,还能造几把好锄头。至于那些肥料……”
他指了指那群跪着的俘虏,语气随意得让人心寒。
“沙漠里的胡杨树,也是需要营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