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安排好了
说罢,太常寺卿夫人转身要走。
姜荣昌也急了,连忙叫住太常寺卿夫人,笑脸解释,“夫人留步,事情没到不可转圜的地步,宁儿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太常寺卿夫人一甩袖子。
“宁儿,这门亲事已经说定了,我已然让媒人送了聘礼过去。”姜荣昌转头对姜屿宁命令道:“我娶了太常寺卿的大妹妹做平妻,咱们两家的关系亲上加亲。你让太常寺卿的女儿进靖北王王府做侧妃,正好和你相互有个照应。”
“照应?”姜屿宁讥笑一声。
姜荣昌的眼神更加不耐烦,却又不敢真的发火,只能强忍着:“等太常寺卿的女儿进了靖北王王府,你们两个就当亲姐妹一样相处,总比让一个外人进靖北王王府做侧妃好的多,此事我慎重斟酌过,两全其美。”
“好个两全其美。”姜屿宁看一眼自以为是的姜荣昌,又将眼神落在了院门口。
陈德容扒着门的手指泛白,她一直尊爱的丈夫将她毫不留情的扔在老宅不闻不问,转过头要用靖北王的权势给他自己再娶一个做平妻。
姜荣昌怎么能这么对她?
多年夫妻情分当真一点儿都不眷顾。
“妹妹,你对父亲说的两全其美怎么看?”姜屿宁忽地看向姜璟月。
姜璟月毫无准备,姜屿宁这么一说,姜荣昌和太常寺卿夫人全都看向了她。
“我……我没什么看法,爹爹不是在和你说。”姜璟月不想管。
左右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看法?”姜屿宁又是讥笑一声,“妹妹说的这么轻描淡写,难道没有想过我们的娘吗?没想过娘的心情如何?忘了娘从小到大对你的疼爱了吗?妹妹就忍心眼睁睁看着父亲娶个平妻进门,将生我们养我们的娘弃之不顾吗?”
姜屿宁知道陈德容听得见。
她就是要让陈德容看清楚,听清楚。她掏心掏肺这么多年换来的到底是什么!
这比用刀子割她的肉还要让她疼。
陈德容来的路上虽然心里带着恨,可还是报有一丝幻想,想问问姜荣昌和姜璟月,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真的听到姜荣昌和姜璟月说的这么自私,这么云淡风轻,她的心像是生生被撕成了两半。
更没想到的是唯一为她说话的人竟是她最厌恶的姜屿宁。
“姐姐是在转移话题吗?”姜璟月不知道姜屿宁为何要质问她,“娘在老宅呆的好好的,说的是爹爹的事情。若是姐姐不愿意成全爹爹的心意,何必一直顾左右而言其他。”
“轮不到她不同意,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姜荣昌一拍桌子,气哼一声。
若不是陈德容没有教导好他的两个儿子,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姜屿宁竟然还说要顾及陈德容的想法,她有什么可顾及的。
“爹爹也一点儿不念娘的好吗?娘对你从没有过二心。”姜屿宁将眼神落在姜荣昌的脸上。
又道:“妹妹也不心疼娘受到的委屈,爹爹的亲事成了,娘可就永远没有从老宅回来的机会了。”
“若不是念在和她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她犯的错足够我休了她。”姜荣昌冷漠道:又瞥一眼姜屿宁,“之前也不见你对你娘多上心,怎么到孝顺你父亲的时候又将你娘扯了出来?分明就是故意在找借口。”
“父亲可以怪我娘犯错,但我可从来没有的罪过爹爹,甚至可以说没有我就没有姜家今日的侯爵之位。”姜屿宁眼神一冷,“可没想到爹爹在我新婚燕尔不到一个月,便要为了你自己的亲事逼迫我给靖北王纳侧妃入王府,爹爹把我置于何地?”
“难道是想让京中的内外命妇门嘲讽我不得靖北王喜欢,所以才让侧妃这么快登门,敢问父亲,我以后如何抬头?”
姜荣昌微微愣了一下,姜屿宁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快让侧妃入王府确实会损了她这个王妃的脸面。
姜屿宁没了脸面,连带着他们安平侯府也要遭殃!
“姐姐你怎么能说这么大不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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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们的性命都是父母给的,没有命哪能为侯府挣来荣耀?”姜璟月看不惯姜屿宁这幅居功自傲的样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父母将养我们长大,又花心思教导我们,能为侯府做些什么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能反过来质问爹爹?”
姜荣昌欣慰的看着姜璟月,“还是月儿贴心。”
又扭头看向姜屿宁,语气冷了几分,“你这个做姐姐的真该向你妹妹好好学学,但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我对于你门的在乎都是一样的。”
虚伪!
姜屿宁扯了下嘴角。
“这样吧!”姜荣昌眼神一转,语气带着些为难,“今日咱们先将这两桩亲事定下,我先取平妻,等过两个月再让太常寺卿的女儿进靖北王王府做侧妃,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
“不行,万一你们说话不算数,先骗走了我家大妹妹给你做平妻,再让你女儿反悔,我们家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太常寺卿夫人立刻出声,脸上表情不悦。
姜屿宁冷哼,太常寺卿夫人打的就是让她年纪大的大姑子帮她的女儿换个好前程。
倒是和姜荣昌这幅自私的嘴脸一模一样。
只不过姜荣昌只为了他自己考虑。
“夫人莫急。”姜璟月看一眼姜屿宁,眼里带着窃笑,“我们安平侯府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若是夫人实在不相信,不如先立个字据,再让姐姐给你拿块儿王爷的玉佩当信物。”
太常寺卿夫人听姜璟月这么一说,脸色稍缓,“那要让王妃扣上靖北王王府的印鉴。”
“那是自然。”姜璟月和姜荣昌对了个眼神,脸上隐隐都带着笑意。
姜屿宁一拢袖子,“妹妹安排的这么好,不如让太常寺卿夫人的女儿和你一起去南王府做侧妃,我看太常寺卿夫人和你关系更亲厚,你也比我更孝顺父亲,这种孝顺父亲的功劳我就不和你抢了。”
“南王性子温柔,不像我家靖北王性子暴烈,若是不小心没伺候好他,说不定手起刀落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