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容心中一紧,这做生意的人果然和姜屿宁一样,会察言观色。
但她面上无异,从容道;“这不是因我大哥被突来的恶狗咬才加强了府中看守,当时那场景实在骇人,幸好我大哥福气深厚,捡了一条命。”
“我们侯府真是对不起我大哥……”
孙兆元看陈德容如此愧疚,想来侯府定会更加照顾陈平勇,不由得心又沉了沉。
陈平勇欠他的银子足足有一万两,不会打水漂了吧。
陈德容看孙兆元的模样,知道他们是忌惮侯府。
但一定要赶紧解除她的幽禁,总不能一直借陈平勇的名义见客。
“如此,侯夫人若是没事,我和内子就不打扰了。”孙兆元起身,孙夫人也起身。
“陈大哥,你先好好养伤,咱们来日再聚。”
陈德容缓缓起身,从容不迫的往送孙兆元他们夫妻,忽地在孙夫人身上停留,“孙夫人样貌出色,想来女儿也定是个美人。”
陈夫人被夸,不由得有点儿小小的得意,“侯夫人眼光真好,不过可惜我身下都是儿子,没人遗传我的相貌。”
“哦?”陈德容故作惊讶,“那真是可惜,不过想来公子们也定是相貌堂堂。”
“尚可。”孙兆抢抢先回,却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从未有人说过他夫人的相貌好,难道侯府这样的官家夫人审美不同?
“今日来不及准备,便不留你们留下用膳了,但府中花园的花开了不少。”陈德容看一眼王嬷嬷。
王嬷嬷立刻上前听吩咐。
“带孙老爷和孙夫人去附上转转,三小姐院子前的角梅开的正耀眼,颇有意趣。”
“是。”王嬷嬷低头应,眼神却闪过一丝狡黠,“孙老爷和孙夫人这边请。”
陈德容驻足于屋门口,眼神相送。
“侯夫人何不同往?”孙夫人停了一下,忽然觉得陈德容还挺顺眼。
“眼看我大女儿要出嫁,做娘的总有些操心的。”陈德容嘴角笑的有些抽动。
她倒是想出去。
“内子无理了。”孙兆元拉了一把孙夫人,快步跟着王嬷嬷往花园走。
“你抓疼我了!”孙夫人甩开孙兆元的手。
“你有何脸面让侯夫人陪你游园?”孙兆元小声呵斥,故意慢下些脚步,和王嬷嬷保持着距离。
“怕什么是陈平勇欠我们银子,以为有侯府撑腰就能黑不提白不提了?”孙夫人冷哼,“咱们孙家也不是吃素的。”
“你没听侯夫人说她的大女儿要出嫁,听说侯府嫡女许的可是靖北王。”
“陈平勇有这种亲戚,怎还能拖着不还我们的银子?”孙夫人听了更生气。
“先看看再说。”孙兆元总觉得陈德容话里有话。
先用侯府压他,又让他们在府里赏花,还夸他夫人……
莫名有点儿诡异。
王嬷嬷带着孙赵云他们先在后花园饶了一圈,又到了姜青禾的院子前。
姜青禾的院子离花园不远,延展了花园的不少花,确实耀眼。
孙夫人看了看也没什么兴趣,他们家里不乏名贵花种,这些在她眼里有点儿太稀松平常。
“再高些!”一道清脆的女儿声音从院中传来。
倒是吸引了孙夫人的注意,孙兆元也跟着看了过去。
院中的姑娘一袭水蓝色衣裙,明眉皓齿,笑起来梨涡浅浅。
“这是你们侯府的三小姐?”孙兆元问王嬷嬷,心中的那丝莫名其妙忽然找到了症结所在。
“是,三小姐是二房的。明年及笄。”王嬷嬷如实说。
“不愧是官户之女,一个二房的小姐都比出身市井的姑娘出挑的不知道高出来多少。”孙夫人的眼睛定在院子中放纸鸢的姜青禾身上。
哪哪都好看。
“你们是何人?”二夫人眉眼带着戾气,喝了一声。
孙兆元他们立刻转过了身,声音也吸引到了院中的姜青禾,好奇的走了出来。
“二夫人,这是舅老爷的客人,想欣赏一下侯府的花园。”王嬷嬷解释。
“谁请来的客人也不能随意闯到侯府的后宅,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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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打量着孙兆元两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直直的盯着她女儿看是何意?
“是我们一时被美景所迷,无意冒犯。”孙兆元赔笑。
孙夫人直直的和二夫人对视,毫无认错之意,不过一个二夫人得意个什么?
侯夫人都不敢对她这个态度!
“请他们速速离开。”二夫人将姜青禾挡在身后,命令着王嬷嬷。
“是……”王嬷嬷不敢迟疑,带孙兆元他们往外走。
孙兆元暗暗回头看了好几眼姜青禾。
真是不错!
拐过弯,孙兆元停了下来,叫住王嬷嬷,“请王嬷嬷给侯夫人带个话,就说陈平勇欠我们孙家的银子可以一笔勾销。”
“你吃了疯药不成?”孙夫人一听立刻急了,“那可是一万两!”
即便他们孙家不差钱,可一万两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妇道人家!”孙兆元瞪一眼孙夫人,又冲王嬷嬷塞了几块银锭,“就说我们孙家想和侯府结个亲,三小姐和犬子很是相配。”
王嬷嬷将银子收好,不漏声色,“我定会把话带到。”
她不能让陈德容发现,只能尽力做好她吩咐的事情。
不过也觉得孙家一个商户敢打侯府小姐的主意,确实有点儿癞**想吃天鹅肉了。
孙兆元领着孙夫人心满意足的往外走。
“侯夫人能同意这门亲事?”孙夫人没敢想,但要是能给她儿子取一个姜青禾这样的姑娘抵消了这一万两也太划算了。
“这便是今日同意我们上门的原因、”孙兆元想想都美。
不成想交上陈平勇这么个蠢货还能带来这种造化。
“你是说侯夫人打的便是这个主意?”孙夫人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她图什么啊?”
“咱们孙家除了银子还能有什么,看侯夫人那院子凄冷凄冷的,不过是徒有虚表。”孙兆元颇有些自豪。
世人看不起他们商户,可多少在朝为官的人都离不开生意,有权势的人更需要钱财来维持他们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