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表情没什么变化。
“知道了。”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
“走,去看看。”
审讯室里。
王兴邦和另外两名刑警满脸疲惫,而坐在审讯椅上的邹长山。
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耷拉着眼皮,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怎么,没辙了?”邹长山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嗓音沙哑。
“有本事就弄死我,想从我嘴里套话,下辈子吧!”
王兴邦气得又要拍桌子,**峋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们先出去抽根烟,换换脑子。”江峋淡淡地开口,“我跟他单独聊聊。”
“江队,这家伙……”王兴邦有些不放心。
“出去。”江峋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兴邦和安瑾对视一眼,只能带着人走了出去。
审讯室的门关上,只剩下江峋和邹长山两个人。
摄像头在角落里闪着红点。
江峋没有坐下,而是走到饮水机旁,慢悠悠地接了杯水。
他端着水杯,晃晃悠悠地走到邹长山面前,将杯子递过去。
“喝口水,润润嗓子。”
邹长山冷哼,把头扭到一边。
江峋也不在意,他弯下腰,将水杯放在邹长山面前的桌子上。
就在他弯腰起身的瞬间,他高大的身躯,恰好将角落里的摄像头挡了个严严实实。
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泛着淡淡金色的虚拟面板在眼前展开。
【救赎之册】
【目标:邹长山】
【是否确认使用?】
江峋的意念选择了“是”。
他直起身,坐回了审讯椅的另一端,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
对面的邹长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
被他推进河里淹死的童年玩伴,临死前那双绝望的眼睛。
被他骗去**,最终注射过量死在出租屋里的第一个马仔。
那些被他卖出的**所摧毁的家庭,那些父母绝望的哭嚎,孩子无助的眼神……
一幕幕,一桩桩,他犯下的所有罪孽,在这一刻化作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切割着他的灵魂。
“啊——”
邹长山突然抱住脑袋,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
“我错了……我错了……”
“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啊!”
他涕泪横流,用脑袋一下下地撞着冰冷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
“我该死!我该死啊!”
他开始疯狂地忏悔,从****,到**伤人,再到小时候偷看邻居洗澡。
往人家锁眼里灌胶水……所有的一切,无论大小,都巨细无遗地吼了出来。
门外的王兴邦和安瑾听到动静,猛地推门冲了进来。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刚才还顽抗到底的邹长山,此刻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磕头一边把自己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而江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地看着他,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王兴邦和安瑾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进去才不到一分钟吧?
江队这是……给他灌了什么**汤?还是用了什么东方妖术?
过了好一会儿,等邹长山哭得快要断气了,江峋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
邹长山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江峋,眼里充满了敬畏。
“说……说完了……”
“江警官,我全都交代,求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王兴邦和安瑾彻底石化了。
他们看着江峋,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江峋站起身,拍了拍王兴邦的肩膀。
“好了,接下来的工作交给你们了。”
“我估计,他连三岁时尿过几次床都愿意告诉你们。”
说完,他无视了两人震惊的目光,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王兴邦愣愣地看着江峋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抽噎的邹长山,忍不住追了出去。
“不是,江队!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安瑾也跟了出来,满眼都是好奇。
江峋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们。
“人格魅力。”
“有些人,天生就容易被我的正义光环所感化,从而完成一次心灵上的洗涤和升华。”
王兴邦:“……”
安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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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个鬼!
不等他们再问,江峋立刻转移了话题。
“根据邹长山的交代,他只是个中转站,他的上线,来自南越,极有可能是三角区的大毒枭。”
“我们市里最近泛滥的这批新型**,很可能就是从那边流过来的。”
他看向王兴邦。
“让检验科那边加快速度,比对缴获**和三角区已知**的样本相似性。”
“是!”王兴邦立刻严肃起来。
江峋的目光又扫向远处的办公区,那些新警们还在小声议论着刚才的抓捕行动。
“邹长山交代,他和上线约定了下一次的接头时间和地点。”
“既然他现在不方便去……”
江峋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一丝疯狂。
“那我就替他去一趟。”
“正好,也该让那帮新兵蛋子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实战考核’了。”
局长办公室。
杜振骁正捏着眉心,看着桌上一摞摞的文件,太阳穴突突直跳。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力道大得门板都撞在了墙上。
杜振骁吓得手里的保温杯都差点飞出去。
他抬起头,看到江峋那张写满了“我要搞事”的脸,血压瞬间就上来了。
“江峋!你进门前能不能先敲门!我这心脏迟早要被你吓出毛病!”
江峋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盯着杜振骁。
“老杜,少废话,借我点人。”
杜振骁眼皮一跳。
“又想干嘛?你手底下的人还不够你折腾?”
“不够。”
江峋回答得斩钉截铁。
“这次行动特殊,我需要更多的人手。”
杜振骁警惕地看着他,往椅子里缩了缩。
“什么行动?邹长山的案子不是已经收网了吗?”
“收网?”
江峋笑了一下。
“那顶多算把鱼食撒下去了,真正的大鱼还没上钩呢。”
他直起身子,言简意赅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要替邹长山去接头,把他的上线,连同整个盘踞在三角区的**网络,一锅端了!”
杜振骁的眼睛越瞪越大,听到最后,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疯了?!跨境行动?去三角区?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