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光继续道:“你的脸上有红色斑丘疹。”
“是不是还经常出现持续性发热、盗汗?”
“这……”
陈建明的脸上开始冒汗了。
楚光没再给他一个眼神。
像他这般大的年纪,得了艾滋病这种病症,本来免疫力就低下,根本活不过一个月。
而楚光现在告诉他他的病情,这接下来一个月,他注定会在痛苦和惊恐当中狼狈死去。
根本不用他动手。
林敏见陈建明的脸色逐渐苍白,顿时明白楚光那些话全说中了,不然陈建明不会这么害怕。
“呵,楚总说的对,等你死了,企业自然而然会落到我们楚总手上。”
“根本不用管你的死活。”
“我们走吧。”
“等等!”
陈建明上前猛扑过来。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敏冷笑一声。
“我们楚总是开药企的老板,当然是有本事的人。”
“我是他手下。”
“你得没得病,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陈建明顿时如遭雷击。
他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能够开药企,那就代表楚光的医术很厉害,不然怎么能够一眼就看出他得了病?
“不可能……”他还心存侥幸。
“一定是你们两个看我不顺眼,一起合谋诓骗我。”
“我活的好好的,咋可能患这种绝症……”
可抬头一看,楚光两人早就已经走出门外,根本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陈建明不信邪,但是心底里到底有些紧张。
他找了家医院挂号,给自己做体检。
全部检查完一套,他坐在医院门口发呆,还在心疼自己花的那几百块检查费。
“他们俩一定是耍我的吧,一定是想要骗我去医院检查花钱……”
他喃喃自语的念叨着。
就在这时,医生走了出来:“哪个是患者陈建明?”
“是我!”
陈建明立刻站起来,医生递给他一份检查单。
“您的检测结果是阳性。”
“什么意思?”陈建明蒙了。
医生以为他年纪大,听不懂阳性是什么意思,回答到:“您身上确实有艾滋,这病是治疗不好的,你还是回去跟你家里人说一下吧。”
陈建明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们说的竟然是真的?”
他壮着胆子问医生:“那我还能活多久?”
“这个么,说不准。”
医生道:“世界纪录上,也有人带着艾滋活了很久。”
“不过,依照您的身体,还是尽早交代一下家人处理后事吧。”
陈建明心凉了半截。
“不,这不可能。”
他摇了摇头,“你一定是在骗我!”
“患者,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请你冷静……”
“我冷静不下来!你叫老子怎么冷静!”
陈建明张狂的大叫:“你肯定跟楚光那王八蛋是一伙的,是不是他花钱雇你来骗我?”
他凄惨的大叫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注意。
其中也有路过的刘千彰。
他今天是作为医药代表,来和医院谈生意的。
没想到这一来,就听到了他恨之入骨的那个名字。
他眼中划过一抹深沉,在保安将大吵大闹的陈建明驾出去后,跟了上去。
陈建明一路上还在骂骂咧咧。
“这么假的检查结果,还好意思收老子的钱!”
“看老子不把你们全都举报了。”
“喂,前面那个老头。”
刘千彰从背后叫住他。
陈建明一脸不满的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叫谁老头呢?没大没小。”
刘千彰眯起眼,身后吴刚站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根棒球棍。
这架势一下子将陈建明吓成了孙子。
“你,你们要干嘛?要打人啊?”
“你刚才是不是提到了楚光?”
刘千彰皱眉问道。
“没有吧,你听错了。”陈建明一脸害怕的朝后退了一步,眼角余光乱扫,想找能跑出去的路。
“是萧家赘婿那个楚光?”
陈建明愣了下。等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急忙摆手:“不是,我真不认识!”
“你们找我有什么用,我不过是一个糟老头子……”
“呵,你别紧张。”刘千彰冰冷一笑。
“刚才听说楚光和你有仇是吧?我们和他也有仇。”
陈建明的动作顿时顿住了,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吴刚愤愤道:“那王八蛋,打了我的兄弟,还从刘总这边骗走了好几亿!”
“之前恶意竞争,陷害我们刘总,就为了夺取他的公司。”
“这王八蛋太可恨了!”
陈建明也深有同感。
他半信半疑道:“你们真的和楚光是仇人?”
刘千彰看向他:“我们都已经说清楚了,现在轮到你来说了吧。”
“楚光那小子跟你有什么矛盾?”
陈建明犹豫一下,还是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
刘千彰呵呵一笑:“你想不想和我们合作?报复楚光那小子。”
陈建明皱眉道:“合作?怎么合作?”
“呵呵,这个简单。”
刘千彰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片刻后。
陈建明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好啊!好主意!那小子肯定要倒大霉!”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刘千彰眯起眼,“要是等你计划成功,或者遇到什么变数,随时可以找我。”
他和陈建明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三人脸上同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
五天后。
楚光正在家中盘腿练功,林敏一通急电打了过来。
“不好了楚光!药厂出事了!”
“又出了什么事?”楚光不紧不慢收功。“又是刘千彰来找茬?”
“应该不是他们的人。”林敏摇了摇头,心急如焚道。
“有人来药厂闹事了,说是咱们的药治死了人。”
“现在患者家属在外头闹呢!”
楚光安慰了他几句,让她不要紧张,自己随后就到。
林敏挂断了电话,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他们身后放着一个担架,上方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脸色青白。
这个病人名叫张睿,是张家大家长。
说是治死了人,但实际上是重病。
因为医药费太贵,医生又说没有的治了,所以才拔了罐,送到他们药厂来讨要个说法。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家药企的药出厂的时候都有经历过严格审核,照理来说不会有问题的。”
林敏出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