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并非世俗之上。”
“这一点你说对了，我们的确不是世俗之上。”
“想成为世俗之上，非常困难，这种困难程度等闲圣者根本难以想象，便是我，都不知道要积攒何种底蕴，才能被虚空认可，晋升世俗之上。”
娄灵阳：“不过后世的三界，有什么东西值得界外的世俗之上觊觎？”
“他们瞧不上三界了？”
方尘有些惊讶。
娄灵阳眼里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当然，不管是纯血菩提，还是虚空太岁，在那个时候都变得无比稀少。
世俗之上本身也自身难保，要全力保持位格不跌，哪有闲心来三界。
除此之外，有一件事颇为有趣。”
“什么事？”
“沾染了三界因果的，都会倒霉，倒血霉。”
娄灵阳眼睛眯起：
“一开始这只是猜测，直到有不少圣王亲身印证了这一点，便纷纷斩断与三界的因果，去了界外厮混。”
“所以爹娘他们才待在界外，不敢沾染三界因果？会倒血霉吗……”
方尘看了娄灵阳一眼：
“乱讲，也没见我有什么倒血霉的地方。”
“嘿嘿，你还没晋升圣王，这因果作用不到你身上。”
“不对，你们圣王殿倒是有不少圣王，也没见倒血霉？”
“这一点，就是圣王殿能够屹立不倒的地方。”
娄灵阳似笑非笑：“我们可以免疫，不会受此限制。”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可以免疫？”
“或许是因为我们早就死过一次。”
娄灵阳幽幽道。
“可能因为你们不是东西，毕竟你们是通过神通孕育而出，真正倒霉的，是被你们当做仙奴的圣者。”
方尘若有所思。
娄灵阳也不着恼。
就在这时，玄枢子忽然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众剑修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发什么癫。
“小辈们，能不能跟我讲讲，在夏吉进入那座内景禁区的时候，太古混沌雷龙卵发生了什么事？”
玄枢子转身看向在场众圣，语气和善，面容慈祥。
如果不是先前见过他的手段。
这就是个寻寻常常的老道。
方振天当即道：“事情很简单，您恐怕是被雷祖蒙骗了，这里面压根就没有太古混沌雷龙卵。”
“贫道能被蒙骗？”
玄枢子似笑非笑。
方振天立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连轮回仙门的前辈都寻摸不到太古混沌雷龙卵的痕迹。
这说明那本就是雷祖布置下来的障眼法。
要不然你说我们之中，有谁能够众目睽睽之下，瞒过您这样的大佬以及轮回仙门的前辈，盗走龙卵？”
他看向王道宗他们：
“你们可以吗？”
“我们当然不行！”
王道宗他们立即摇头。
“你可以吗？”
他看向方尘。
方尘当即笑道：“前辈说笑了，我这点微末本事，当然不行。”
“等等，你的确可以。”
玄枢子目光忽然落在方尘身上。
这一句话，让在场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方振天讪笑道：“前辈说笑了吧，他这点微末道行，怎么可能。”
众圣也都觉得玄枢子在发疯，不以为意。
玄枢子却十分认真的盯着方尘瞧了半晌，随后淡笑道：
“你是天道世家李肃的义子李二狗。”
“这厮连这也知晓？”
方尘心中一惊。
娄灵阳愣了一下，随后看向方尘，眼神略显古怪，他忽然想到那颗太古混沌雷龙卵。
他记得自己还跟对方说过，只有世俗之上，才能驱使它。
众圣面面相觑，一时间想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天道世家李肃的义子李二狗？
这句话看起来很容易理解，可细细一想，又很不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