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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第 119 章

作者:清歌不奏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待苏箐宁打了一桶偏热的水回来时,就看见自家夫君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乌黑的发丝蜿蜒地落在他的肌肤上,因为刚刚上药时脱去的衣服如今半挂在紧实的腰身上,漂亮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有几道疤痕,令他的身体看上去充满力量感和野性的美。


    裴翎见她过来,于是冲她微微一笑,一瞬间那像美人画一般的人儿就活了过来,眼波流转,顾盼神飞。


    苏箐宁对着裴翎的躯体上下打量着,觉得自己的脸逐渐有些发烫,这人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啊。


    “你,你做什么?衣服穿好,也不当心着凉。”苏箐宁难得结巴。


    显然她已经被这狐狸精迷了心智,完全忘记了如今是炎热的夏天,裴翎就是出去长安大街上裸\奔一圈回来也不会着凉。


    裴翎笑眯眯地坐了起来,语气十分自然,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宁宁不是说要帮我擦洗身子吗?擦洗身子为什么要穿衣服?”


    苏箐宁将水盆放下,忙手忙脚地又去找布巾:“也,也是。”


    耳朵像是烧起来了一样滚烫,再看下去,她觉得自己要把持不住了。


    “嗳,别走,不是在这儿吗?你来帮我将衣裳脱了,我后背疼,够不着。”裴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哪里还能让人溜了去,赶忙叫住她。


    苏箐宁无奈,盯着裴翎露骨又火辣辣的视线,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替人宽衣。


    等她贴得近了,裴翎就像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一般,将头埋在苏箐宁的颈窝边,细细地嗅,栀子味的皂角香,混合着一点外面带进来的风的味道,清爽的令人无比心安眷恋。


    苏箐宁被他闹得脑子乱糟糟的,白皙的肌肤上透出一片薄薄的粉色,特别是裴翎靠着的地方,又热又痒。


    她忍不住偏头。


    太近了——


    苏箐宁瞪大了双眼,男人俊美的侧颜就这样放大地呈现在她面前。


    而察觉到她的动作后,他也将脸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的紧紧贴着,四目相对。


    裴翎很少见苏箐宁这副呆呆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没忍住就在她的唇上用力啄了一口,随即凑到她耳边,用带着热气的,极其暧昧的语气道:“娘子,还有裤子。”


    苏箐宁有一瞬间的怀疑裴翎是不是真是精怪变得,要不然怎么如此擅长蛊惑人心?等她回过神时,手已经放在了裴翎的裤腰上面,她尴尬地停住动作,如今是扒也不是,不扒也不是。


    “怎么了?宁宁也会害羞吗?”裴翎伸手勾起她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把玩着,挑逗一般。


    苏箐宁觉得自己脑袋上正在哼哧哼哧地冒着热气,不行了,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那个,额,你,你自己擦擦吧。我,我觉得闷,对很闷,我出去透透气,你,你好了叫我。”苏箐宁很没骨气地做了逃兵,松开裴翎的裤腰,扭头就想往外面跑。


    苏箐宁这表现,裴翎可不依,眼见好不容易将人哄上了床,如今这个时机正好,再等下去,他可真是花都要谢了。


    “宁宁,你不记得了吗?你答应了我的……”裴翎眼疾手快地紧紧箍住苏箐宁的腰,不让她离开,顺带着一用力,将人直接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语气带着委屈地质问着苏箐宁。


    苏箐宁这样的记忆力自然不会忘记自己曾经作下的许诺,但她可还记得某人的尺寸,这么突然,她有些害怕。


    “什,什么事啊?哈哈,最近太忙了,我都有些记不清楚了。”苏箐宁十分的心虚,甚至都不敢看裴翎的眼睛。


    “你答应了回京就要和我圆房的。”裴翎不不给她一点后悔的机会,直截了当地道,他语气里带着无奈,抱着苏箐宁轻轻地磨蹭着。


    苏箐宁脸热地感受到大腿下边硌着自己的东西,一时间连手脚都变得无处安放。


    苏箐宁继续找借口:“可是,可是你还受着伤。不如,等你伤好了再……”


    裴翎伸手揉掐着怀中娇嫩的腰身,解开缠在自己期待已久的,心仪的礼盒外面的丝带。


    “不妨事儿的,宁宁~你说过了的,你答应我了的,你要反悔吗?你要骗我吗?我就知道,所有许诺我的人最后都毁约了,就像少见一样,明明他跟了我这么久,宁宁,我心悦你,你要是不愿意,你拍开我就好了,我不会强求的。”裴翎期期艾艾的,眼神湿哒哒的,像一只被人扔掉的红毛小狐狸。


    虽然知道这是此人惯会用的装可怜戏码,就会撒娇卖痴到她这里来讨好处。


    但谁叫他是她夫君呢?她自己选的,还能不要了怎的。


    苏箐宁红着脸,用力地瞪了裴翎一眼:“你把手拿出来,我还信你几分……”


    裴翎眨眨眼睛,装作听不懂,见苏箐宁也只是口头上的谴责,于是动作更加地大胆,手指抚摸着柔软的肚子,往下移动……


    …………


    宁宁的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嘴巴甜甜的,像是裹了糖霜一般,吮得急了,就变得红彤彤,水润润的,还有些发亮,让人忍不住地想咬上一口。


    “唔,唔唔唔……你!你属狗吗?等,等,你轻,轻些……呃,慢……”苏箐宁没了骂人的力气,一边喘着气,一边推搡着在自己脖颈上东啃一口西啃一口的男人。


    除了第一回结束的早以外,后面的时间都很久,凶狠的野兽一旦放出了笼子,再难关回去。


    苏箐宁骑在野兽的身上沉沉浮浮的,有时觉得被颠至云端,有时又觉得自己被温热的水流裹住,像是回到了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黑漆漆的,但安全又温暖。


    裴翎低头很深地吻她,攥取她本就剩余不多的呼吸,性感地声音在耳边不停地低喃着,说些令人羞耻的荤话。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梨花木的大床终于停下了脸红心跳的摇晃,放在一旁原本打算用来擦洗身子的水早就凉透了。


    苏箐宁累得半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而她身边的男人却依旧是精力过剩的模样,他将她严丝合缝地搂进怀里,下巴贴着她的发顶,与她十指相扣。


    餍足地勾着唇角,亲亲她软热的耳朵,占有欲极强地像是宣布一般:“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苏箐宁昏昏沉沉的不想搭理他,睡着前她想着等她醒了,一定要给裴翎做一个严格的规划表,绝不能任他这么胡来。


    *


    醒来时,已经是艳阳高照,苏箐宁好不容易缓过神来,适应了一下浑身酸麻无力,像是魂魄与身子重新融合过后的躯体。


    艰难地转过头,就看到了睡颜安详的裴翎,后者的手还揽着她的腰,双腿夹着她的大腿,像被子一样将人裹在怀里。


    苏箐宁面无表情地注视了他一会儿,随后攒足了力气,奋力一脚,将人直接踹下了床。


    “哎?嘶——宁宁?”裴翎从地上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身上只穿了条亵裤。


    苏箐宁捂着脸将床上的衣服丢到他脸上,道:“去叫水。”


    昨晚时间实在是太晚了,随便擦洗了一下,两人倒头就睡下了,如今她倒是感觉到了腿心……


    裴翎自知理亏,灰溜溜地出去叫了水。


    指挥完裴翎,苏箐宁觉得自己已经用完了全部的力气,她心里愤愤,这男人也忒记仇了,之前她买金风玉露丸的事儿记到现在,昨晚上还一直问她到底行不行,不说话就更用力。


    弄得她连连讨饶。


    “宁宁,你有哪里难受吗?我刚刚让她们去准备早饭了,要不要我喂你啊?”裴翎回来得很快,圆房后他变得更加粘人,一上床就抱着苏箐宁不撒手。


    “滚。”苏箐宁冷漠地道。


    “宁宁~我后背疼~你疼疼我~”裴翎脑袋埋在苏箐宁胸口蹭来蹭去。


    苏箐宁咬牙将人揪起来,大清早就占便宜。


    她真是信了这男人的邪了,他后背疼,后背疼昨天还这么卖力!她还腰疼呢!


    苏箐宁心下笃定,她再对裴翎心软她就是狗。


    “宁宁,你是不是腰疼啊?毕竟昨晚……”


    “给我闭嘴。”苏箐宁皮笑肉不笑。


    裴翎腆着脸,笑嘻嘻地凑上前道:“我们换个床单,等吃过早饭了,我给你揉。”


    说着,他将苏箐宁卷进被子里打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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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了对着床的贵妃榻上。


    苏箐宁好奇,换床单还要他亲自动手?外面不是有下人吗?


    不过她也没好奇多久,因为很快她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只见裴翎将染上了一抹鲜红的床单扒拉下来,小心地折好。


    苏箐宁心里有一股很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她出声道:“你做什么?”


    裴翎道:“这是咱们第一次的床单,我要收起来,留个纪念,先前成亲的时候那个元帕是假的,总该留个真的不是。”


    苏箐宁脸上好不容易降下来的温度再一次飙升,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贵妃榻上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两步,一把将裴翎手上的床单撤了回来:“不!行!”


    “为什么?宁宁不喜欢吗?”裴翎道。


    苏箐宁涨红了脸,她忍着腿间留下来的……羞恼道:“没那么多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你得听我的。”


    这要是真让裴翎收藏了,她就是想想都觉得臊得慌,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裴翎还有这么变态的兴趣爱好呢?


    最后裴翎没拗过苏箐宁,只得妥协。


    为了防止裴翎事后反悔,苏箐宁十分干脆利落地将床单丢进了昨晚冷掉的那盆水里。


    裴翎看了那床单一眼,露出一副可惜地神色,歇了那点小心思。


    用过饭之后,苏箐宁恢复了些力气,但还是懒懒的不想动,于是就拿了本书,坐在廊檐下的摇椅上乘凉。


    裴翎在一旁给她捶腿喂食,十分贴心。


    “皇帝准备对南番发动战争,此事你已经知晓了罢?主帅是谁,你打听过了吗?”苏箐宁眯着眼睛,但思绪十分清醒地道。


    裴翎道:“还没有定论,但十有八九就是老头子,副将倒是已经确认了,是季晏词。”


    苏箐宁一怔:“季姐姐?”


    裴翎点头:“嗯,为了延缓和太子的婚期,自己请命去的。老国公这几日上朝都快要把眼睛哭瞎了。”


    “原来如此。”不是与心仪之人成婚,终归是不愿意的,更何况还是季晏词这般厉害的女人。


    苏箐宁看了眼蹲在旁边的裴翎,心想,倒还好,盲婚哑嫁的,运气还不差。


    “国库里的钱财都被皇帝拿去修建皇陵和避暑行宫了吧?没有钱,怎么打仗?粮草又要从哪里来?”苏箐宁皱着眉,忧愁着,这日子真是愁完这个愁那个,一个个都不消停。


    “依照历年惯例,就是增收赋税。”裴翎道。


    苏箐宁叹气:“要是有办法阻止这场战争就好了。”


    “南番给大燕下毒时,这场仗就非打不可了,只是陛下太急了。这么短的时间,凑够粮草实在困难,何况江南水灾刚过,百废待兴,自己都吃不饱了,哪里来的余钱上缴国家。”裴翎说完也沉默下来,他清楚这些,但无力改变,皇权是不可撼动的。


    苏箐宁将书盖在脸上,身音闷闷的:“半个月后我们就要入宫了,此行名为封赏,实则是作为人质,若……”若裴璟战败,那我们也难逃一死。


    但如果裴璟战胜归来,那么原本就被猜忌的武将,一定会因为功高震主,而被找借口赶尽杀绝。


    似乎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条。


    而且因为叛徒的缘故,作为储君的太子知道天阙山庄的存在,就算天阙山庄再厉害,那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算来算去,算不出一条生路,处处死门,无处可去。


    “裴翎,如果要死的话,我们要葬一处。”苏箐宁道。


    裴翎黑黝黝的眼睛看她,温柔地笑:“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除了和我葬在一处,还想葬在哪里?”


    苏箐宁却没有笑,她知道裴翎打的什么算盘,大约就是宁愿自己死也要把她送出去。


    她刚想纠正裴翎,却见顾羽匆匆地进了院子,于是暂时止住了话头。


    “世子妃,晟悯公主传出来的。”顾羽将一个小小的绑在鸽子腿上的纸卷儿递过来。


    苏箐宁担心她出什么事儿,于是利落地打开。


    只不过其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我要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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