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
还有。
那位从头到尾都笼罩着神秘色彩的至圣......他关于岁月棋罐的说法，是否真像他所说的那样，仅仅只是偶然得之？
思索中，苏渊的脑海中忽得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如果那岁月棋罐未曾炸裂，不知道能不能引出许安颜身上那诡异黑线人影的来历。
可惜，没有如果。
他收回心神：
‘苍仙授道，点化众生，倒是的确能够和因果功德有所对照......’
忽然。
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
【救世】面板有了新的变化——关于那所谓的【稳定度】。
......
原先，这个数字是：
【0.983415】
而现在。
这个数字变成了：
【0.983414】
仅仅只是一点点变化，但......是因为什么而变？
苏渊目露思索，这是【救世】面板，是那天理留给自己的。
她怀疑自己是‘某个人’，需要通过救世来判断，救世，救世......那么这里的【稳定度】，难道指的是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宇宙的稳定度？
近期宇宙有什么变化？
无非就是他整合六大星域，并准备着手统一整个外宇宙。
这对宇宙文明而言，是更稳定了，还是更不稳定了？
不好说。
从外宇宙视角，无疑是更稳定了。
但从内宇宙视角，或许恰好相反，因为外宇宙变得不可控了。
当然。
星门闭合。
内宇宙发生了什么，都无从得知。
或许这里的稳定度下降，原因来自内宇宙？
存在投下了一滴灰血。
他想到了上次更新的【日志】。
或许正是这滴灰血，在内宇宙引起了某种异变，导致稳定度下降？
嗯，这个推理说得过去，但稳定度肯定无法无限下降，它的下限是什么？超越了这个下限，会发生什么？
苏渊不得而知，他看向天外，仿佛要穿透宇宙的界膜，看到位于‘天外’的天理——她究竟在面对什么？
如果自己要救世，那她要做的又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就连天理自己也说过，她并非知晓一切，而是同样有着诸多困惑。
思绪流转中，两人已经抵达万昧殿。
一如此前。
洛合星域的诸位劫尊都在此迎接。
上官梦进入传承秘地后，苏渊的目光，落在了众人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上。
洛水商会的少东家，洛少秋。
此时的洛少秋，再没有了原先的意气风发。
他愁云满面，整个人看起来都带着一股深深的颓废感。
倒是那忠仆老黄，依旧侍立一旁。
在察觉到苏渊的目光后，洛少秋抬起头来，苦涩地笑了笑：
“见过神子。”
苏渊轻轻点头，屏退了其余劫尊，只留下了洛少秋这对主仆。
他上下打量，若有所思：
“你成了一个......普通人？”
当初在地府，自己以阴神之骨的力量，帮助那融入青帝桃花中的洛少秋，完成重生，至于之后如何，他并未在意。
如今一见，倒是有些意外。
原先的洛少秋，可是外宇宙最顶级的天骄。
他身负先天源体，若后续有足够的资源和机遇，未必没有机会登上源君榜。
可如今，他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能量波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如此落差——他那颓废之意，倒也可以理解。
“不瞒神子......”
洛少秋叹了口气，将自己从地府死里逃生后的遭遇概述了一遍。
他其实并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稀里糊涂地废了。
一开始，他还抱有希望，废了就废了，洛水商会什么样的宝物没有？大不了再造经脉，重新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