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伶渊又是一早便出了府。
养心殿外的太监见他远远走近,先一步进殿通报去了。
果不其然,太监前脚跟刚跟皇帝说完,后脚跟伶渊便擅自进来了。
“陛下,只罚他在东宫思过七日是何意思?”伶渊一进到殿内,便很是不满地来讨要说法,“他可害得她喝了整整一碗的药呢!”
于妙妙出事当天,伶渊便派了人进宫查。
皇帝知道于妙妙出事,大惊失色,只道让人赶紧查。
这一查,便查出了当时的宫女紫娟给于妙妙的水中下了药,还是非常不耻的药。
伶渊派来的人可都是身经百炼的精卫,宫女看着他们逼供的那些手段,吓得连滚带爬地把太子谢晟招了,只求留条小命。
谢晟当时还在睡梦里,当即被皇帝请去养心殿审了一番,最后迫于太子身份尊贵,只得让他在东宫思过七日,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但这个决定下的时候,皇帝就知道伶渊定是不满,不日就会来讨要说法。
果不其然,事情才过去几日,他便来了。
“伶渊,”皇帝早有准备,命旁人退下,与他苦口婆心地解释,“他怎么说也是太子,你要朕如何罚?罚过了,说朕疏亲近远;罚少了,说朕公允不一。你这让朕怎么做?”
伶渊不满道:“阉了他。”
“你……!”皇帝被这短短几个字一下噎住,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转而重重叹了声气,问道,“她怎么了?那日她来与朕道别时,朕看着还好好的,一点异样没看出来。”
伶渊顾自拉了张椅子坐下,挥手让太监上来送茶,一边回道:“我让府里医师给她配了点药,这几日没什么大碍了。”
皇帝点点头,忧心地追问道:“她……没遇到什么事吧?毕竟那药可是……”
可是春.药。
伶渊拿起茶杯,面无表情地回道:“她遇到我了。”随即淡定地喝了一口。
皇帝面色一僵,咳嗽几下,换了个话题:“过几日,便是一年一度的赏荷宴了,这事你知道吧?”
赏荷宴,每年各路皇亲国戚和众臣将侯都会到郊外一处园林里,乘着小舟去看那满湖的荷花。
伶渊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没给皇帝问话的机会,当即拒绝道:“我不去。”
皇帝就知道他会拒绝,苦口婆心道:“个个都去,你不去,届时又落人口舌。”
“哼。”伶渊冷笑一声,“我去了他们不乐意,不去他们也不乐意,一天到晚盯着我真是闲得慌。陛下倒不如直说,你怕到时候人多,有人会对你动手脚,要我保护你。”
皇帝被他这话说得怔住,一时不知如何回他。
但伶渊说的也是他所担忧的,他确实在担心此事,只不过明说就有些显得他这皇帝很是凄惨,干脆又扯了个理由。
“朕那日可是与她说了,”他把于妙妙拉了出来,“她说没见看过,想去。”
伶渊眉头一蹙:“你拿她要挟我……?”
“这怎么能叫要挟?”皇帝实则心里一晃,没料到竟真的能让他动摇,“你既喜欢讨她欢心,那朕告诉你罢了。”
话落,伶渊很是不悦地放下茶杯,一言不发地起身走了。
皇帝看着他的背影,窃笑着摇摇头:他十有八九是会去了。
岂料,人刚走出去没几步,又折返了回来。
“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个金镯子,”伶渊伸出手,“给我。”
“你……!”皇帝闻言一怔,将带着那镯子的手往袖里藏了藏,“这可是龙纹金镯。”
伶渊可不管,又往前走了几步,就是故意刁难他:“你不是要我讨她欢心吗?拿来。”
他说这话,简直是让皇帝自作茧,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皇帝思索片刻,见他坚持要,只得叹了口气,当场将那镯子取了下来,塞进他手里:“给你!真是国库都快被你要走了……”
“哼。”伶渊为难人的计谋得逞,很是得意地扬起下巴,将那尊贵的镯子挂在食指上甩来甩去,“谁稀罕你的国库。”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
入夜了,于妙妙今日依旧是独自一人呆在府中。
许是夏暑越来越浓,她这几日呆在府中热得厉害,尤其是今天,连她现在坐在窗台边吹着晚风,都觉得热得很。
这几日她在侯府,走到哪都有侍卫跟着,从她每天睁开眼一直到伶渊回来的这段时间,身边看得见的有四五个,看不见的又有三四个,整个人活像个行走的大宝贝似的,被一群人盯着护着。
虽说有点不自在,但也能明白他的用意。
他这几日忙着不见人,都是入夜了才回来,有时甚至她睡了也见不到他人。
几日下来,于妙妙竟然还有点想他了……
也不知他今日什么时候回来。
她刚想到这,门外果真传来了熟悉的拄拐声,紧接着,于妙妙就听到了伶渊的声音。
“她在哪?睡了吗?”
“夫人正在侯爷寝屋里,灯还亮着。”
于妙妙站起身,跑到了门口,抓着门框探了出了头:“侯爷。”
闻声,伶渊顿时勾起唇角,朝声音的方向走去,也唤了她一声:“妙妙。”
他走得急,于妙妙见状跨过门框,自己小跑上去迎他。
两人在长廊处相会,伶渊一下抱了上去,弯身把脸贴在她发侧深深嗅了嗅。
“妙妙,”他声音慵懒黏糊,显然是忙了一日,有些累着了,“昨夜回来时你都睡下了,没能好好跟你说话,今日一整日都好想你。”
这话听得于妙妙小脸一红,不大自在地偏开视线。
自打那天后,这人越来越粘人也就罢了,连害臊话也越说越多。
于妙妙推了推他:“进、进屋说……外面那么多人……”
伶渊不依。
于妙妙又推了推:“不依就不搭理你。”
“妙妙……”这话一出来,伶渊立马投降,一副无辜的样子妥协道,“进屋说就进屋说,别不搭理我。”
两人你推我一下,我再粘上来,就这么一推一粘打打闹闹地进了屋。
于妙妙拉开凳子让伶渊坐下,自己给他倒杯茶。
有她在身旁,伶渊的心情就总是很好,笑着笑着就想起了今日皇帝讲的那件事。
“妙妙,你想去赏荷宴吗?”伶渊问道。
于妙妙眨眨眼:“是陛下说的那个吗……?每年都要去郊外园林里乘船赏荷的那个宴席?”
“嗯。”伶渊放下茶杯,将她拉到身旁抬头“看”她,“你想不想去?”
于妙妙默了默,这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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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皇帝也问过她,虽说她没见过,有机会自然是看看也不错,只是……
她当时说的是:“听侯爷的。”
伶渊一愣,转而笑了笑:“我听妙妙的,妙妙想去我就去,妙妙不想去我就不去了。”
于妙妙听出来了,其实伶渊并没有想去,他就是想让她高兴高兴。
她被这小心思逗得笑出声,点点头收下了他这番好意:“那我想去,侯爷陪我去吧。”
听见她的笑声,伶渊也跟着笑了起来,笑脸盈盈地拉住她的手,很是得意:“好。”
于妙妙被他牵着,忽的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看着他的脸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
今日是真的很热,这屋子就更热了。
她刚想收回手去开窗户,不知怎的,手反而环到了伶渊的脖子上,缓过神来自己已经将他抱到怀里,整个身子贴着他。
“……妙妙?”
对方突然的亲近让伶渊讶异,他轻轻唤了她一声,随即用手扶住她的腰。
少女的腰纤细柔软,伶渊那手一碰,她便像是被戳中了弱处一般,胆怯地躲了躲,可怜兮兮地唤了一声:“侯爷……”
于妙妙是真当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就跟伶渊说了几句话,突然就浑身又烫又软。面前的伶渊像是能替她镇凉的冰块似的,惹得她忍不住想去贴他。
少女白玉的指尖染上红晕,从他的脖颈往下滑,抓着他的背又要去揉他的腰。
伶渊静悄悄的,任由她触碰自己,被她抱在怀中仰头“看”她。
于妙妙俯首撞见他仰起的面庞,见到那张俊脸上缀着的唇瓣,心头一痒,控制不住把唇往他的唇处靠近。
伶渊自然感受到了,虽不知她为何忽然这般亲近,但依旧是不动声色地等着,压制着自己怕吓着她,只微微张开了唇。
少女的唇瓣与对方的接触,只闭着眼轻轻吮了一下,身体的热顿时像被阵风拂过一般清爽了一瞬。
她睁开眼看他,耳边听到他低低地一声呼唤,视线中对方张合的唇瓣宛如无声的诱惑,将她的理智撩断。
她又猛的深深吻了上去,撞得伶渊的背撞上了桌案的边缘,将桌案上的纸张晃了一地。
少女不停地向他索求,手也不老实地到处摸着。伶渊也很是沉醉,喜欢她这般索求他,用以更加热烈的深吻回应她,抚摸她。
屋内的气氛一下变得混乱不堪,急促的呼吸声散乱在空气中,随着亲吻的声音和暧昧的声响越来越激烈。
两人互相猎夺了许久,终是将紧紧相黏的唇瓣分开,各自平复着呼吸。
宽大的掌心早已在迷乱中托住了少女身后,温软满溢。
伶渊不够,还想继续与她纠缠,试探着继续抚摸那一手的温软,想要与她继续交吻。
少女却没躲,反倒是挪了挪,让那手让前递进,随即,抱着伶渊的头,摆起了腰。
隐蔽的地方从伶渊的掌心蹭过,他倏地一怔,对少女的这个行为很是诧异。
掌心的触感不怎么干爽,伶渊一手扶着她的腰由她继续,被她侵占的另一手慢慢附和她,随即指腹一抬,重重地按了一下。
少女即刻发出一声可怜的叫唤。
溢出的水润覆上了指腹,伶渊面上一滞,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女:“妙妙……怎的发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