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药了……?”于妙妙蹙起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跟陛下一起用的膳,每道菜都是试了毒才会呈上来的,怎可能会出事呢……?
“这药……我、我会死吗?”于妙妙紧张地问道。
她一直不依,伶渊也不闹她了,干脆整个人上了榻,半个人压在她身上抱着她,脸贴着她肩膀回应道:“不会,发完病就没事了。”
“哦、哦……”于妙妙松了口气。
发完病就没事了,那她刚才已经发过了,所以就是没事了吧……
伶渊默了默,忽然支起手,俯身“看”向她:“妙妙,我有话要问你。”
浓墨的青丝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像蛇一样缠在于妙妙身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又轻得不着地,听着很是认真。
于妙妙感觉到他有些低落的情绪,冷冷的,摸不着看不透。
“侯爷想问我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他。
伶渊唇角绷直,似是思索了片刻才决定开口:“你是越王的什么人?”
“……越王?”于妙妙疑惑。
越王……
她没记错的话,是当时宴会上那个跟伶渊敬酒的人。
她只见过那一回,对他没什么印象啊……
于妙妙蹙眉:“我不知道侯爷在问什么……”
“你老实回答我。”伶渊低声说着,于妙妙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请求。
“我……”于妙妙疑惑,“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呀?我又不认识他。”
“你老实回答我。”伶渊又复说了一次。
他缓缓地握住于妙妙的手,五指撑开她的手心,慢慢扣住,睁眼“看”她。
“我用我的性命跟你担保,无论你答什么,我都不会对你如何。你是来杀我的也好,来害我的也罢,你如实告诉我,我绝不处置你。你别骗我,妙妙,别骗我。”
于妙妙看着他无神的双眸,墨色的瞳孔中渗着化开的冰,像在寻找什么,颤动着眼睫似乎有说不出的心事。
她沉默得越久,对方就扣得越紧,就在对方再也等不下去,又要开口时,于妙妙抬手抱了上去,他把抱到自己怀中。
“我真的不认识他。”于妙妙紧紧抱着他,很认真地跟他说话,“你不要说什么……拿命什么的担保,不要说这些……你怎么了?”
伶渊在她怀中,听着她的心跳,被她的气息包裹着。原本紧绷的情绪在听到她明确的答复后,一下放松了下来,把脸藏进她怀中,与她紧紧相拥。
“我以为你骗我。”他声音有些颤抖,耳朵贴着她的心口,听着她的心跳说着心里话,“我查了你。”
于妙妙一愣:“……查我?”
“你说你记不得事了,我便亲自去查了你。”伶渊解释道,“本想着若是查出什么来,你兴许能记起来一些。”
“结果我查到你从前跟越王有关系,你跟他接触过。”说罢,他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紧紧抱着她闷在她怀中,“……我以为你骗我,我今天一整日都好难受。”
许是对方的气味让伶渊放松了许多,也可能是耳边的心跳让他感到安全,那些刻在过去,又被他掩埋起来的记忆在他脑海里缓缓浮现,在一片黑暗中变得格外清楚。
“他们都骗我,”伶渊忽然开口,“他们嘴里没一句实话,但我都不在乎了,至少你不会骗我。”
他倏地支起身来俯首看她,对着一片漆黑诉说着:“妙妙,我独独想你不要骗我。”
在她昏睡时,伶渊本都想好了。
如果她当真是越王的人,他便把她锁起来,不让越王把她带回去。
若她想跑,他就把她手脚捆起来;若她寻死,他就把她的嘴塞住,不让她咬舌。
反正她也不会选他,她每次都选别人。
当时她也选了张仲逑,选了她爹娘,选了她自己,她独独不愿意选他。
但他不会让她走的,他不会让她离开他。
于妙妙双眸睁起,半晌竟一个字也答不出来,怔怔地看着他。
她就看过这双眼睛一次,那时候他眼中没有光,但能感觉到里面涌起的情绪。这次又再见到时,却是一片墨色中透着灼灼目光,焦灼不已。
于妙妙缓缓抬手,试探着轻轻摸了摸他的眼睛。
纤长的睫毛滑过她的指腹,柔和地抚摸着他的眼。
伶渊随之阖起双眸,由着她去触碰,在这一阵阵抚摸下又复被她抱回怀中,听着她的心跳声冷静下来。
“我没骗你。”见他终于平复下来,于妙妙开了口,“我真不认识他,你说我以前跟他接触过,有没有可能是查错了?”
“不可能。”伶渊否认道,“我查的事情不会错。”
“那就是我失忆之前的事情。”于妙妙摇摇头,“都记不得了,不作数。”
“那倘若你记起来了,你会走吗?”伶渊抬头“看”她,“若你想起来了,想起自己不该呆在这儿,你会走吗?”
“不走。”于妙妙果断回道。
她发现他果然很在意自己逃跑的事,之前只觉得他单纯是性格恶劣,想抓她回来玩。但连着这几次闹不愉快,他都屡屡提及她逃跑的事,看来当真是狠狠记到心里去了。
“真的?”
“嗯,”于妙妙点点头,“保证不走。”
闻言,伶渊一直蹙起的眉心终于是展开了,躺回她怀里开始有一声没一声地笑:“好……哈哈哈……好……”
他这一放松下来,整个身子直接压在了于妙妙身上,压得她喘不上。
“侯爷……”于妙妙拍了拍他的手臂,“起来,沉。”
伶渊不依:“不起来。”
“……起来!”
“不起来。”
“你……!”
“不起来。”
于妙一下语塞,忍不住盯着他的发顶腹诽。
这人刚才还在那委屈难过,要她好一阵哄。怎么这刚被哄好了,立刻又开始性情顽劣地使坏了!
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视线忽的瞥见桌上的那碗药:“药,那个是不是我的药?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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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喝药了,再不喝一会儿凉了。”
说到这,伶渊似乎也想起了这事,终于是高抬贵身从她身上起来,摸索着拿起碗,端到于妙妙面前:“我喂你。”
于妙妙接过那碗:“我自己喝,别一会儿洒了。”
她抿了一口,又苦又烫,喝得她直舔唇,只好一边吹气一边问道:“我怎么会中药呢?”
伶渊坐到她身旁,拿起那团扇给她扇风:“已经让人去查了,不过几日就会有结果。”
“可我分明吃的喝的都与陛下是同一份。”于妙妙疑惑着,忽的关切道,“陛下呢?陛下还好吗?”
“那老头发骚关我什么事?”伶渊很是嫌弃,“他若是马上疯了,我第一个去笑话他。”
“诶!”于妙妙轻轻打了他一下,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可别在陛下面前这样说,陛下还是很关照我的。”
伶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将她搂过来:“他没事,方才侍卫都来报了,他好得很,我还嫌他没护好你呢。”
“没事,喝药就好了。”于妙妙将碗递到唇边,慢慢喝着。
伶渊忽的把脸靠在她肩上,从身侧环住她,牵着她的指尖悄悄说着:“妙妙,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于妙妙刚才听了他那些掏心窝的话,想着他是不是还有旁的心事要与她说,正要咽下药放下碗,就听到他在她耳边继续道:“我方才……对你发骚了。”
于妙妙嘴里的药一下喷出来,全接碗里去了,喉咙被药呛得直咳嗽。
见状,伶渊竟然还笑了起来,拍和她的背一边给她顺气一边笑话她:“这么高兴啊?”
于妙妙都没来得及说他,他又一把将她抱得紧紧的,脸贴着她的发侧蹭,抱着她摇来摇去:“我也很高兴,我可是第一次发骚呢,那儿都起来了。但妙妙睡着了,我就只好抱着你自己解决了。”
于妙妙的脑子登时卡壳:什么叫……抱着她解决了?
未待她想明白,伶渊便握着她的手,用拇指在她掌心里划了划,黏糊糊地边说边笑:“妙妙的手好香好软,好舒、”
于妙妙一下捂住他的嘴,面红耳赤地训斥:“你你你!!你!!!”
这下她听懂了,只是她“你”了半天,一句话都骂不出来,只得满脸通红地要他闭嘴:“不准说了!”
伶渊强行掰开她捂着自己的手,勾唇笑得恶劣:“妙妙,你听我说完。”
“不听!”
于妙妙又使劲要去捂他嘴,却还是被伶渊抓着手腕阻囊着。
“妙妙,听我说完嘛。”
拗不过他,于妙妙干脆抽回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使劲摇头:“不听!不听!!!”
于妙妙觉得自己都要烧熟了,突然感觉捂住耳朵的手也不大对劲,方才都被他……被他用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伶渊倒是镇定得很,很是遗憾地摇了摇头:“妙妙,你不懂。”
他抱住缩成一团的少女,很是愉快地凑到她耳旁,啄吻了一下:“你不懂,这说明……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