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中杂草密布,厚厚的一层草丛就像一层天然的软毯,徐修玉和庄时雨搀扶着把三堇扶出篮筐,让他可以倚靠在一旁的大树上。
庄时雨紧张地看着徐修玉的师弟给三堇把脉,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修仪,结果如何?”见徐修仪把脉有一会儿,徐修玉替庄时雨问出她想问的问题。
“可以治。”徐修仪放开三堇的手,抬头征询庄时雨的意见,“只是治疗过程有些痛苦,是现在就要开始?”
“现在治吧,”庄时雨咬牙道,“大概需要多久?”
徐修仪:“一个时辰差不多。”
那差不多,按照庄时雨的预期,一个时辰人员应该也差不多齐了,届时他们正好可以进入这最终考验。
三堇的伤比庄时雨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徐修仪需要先打通他郁结的经脉,润泽他的全身穴位,最后才能用丹药修复他的身体。
好在边关月事先止住了三堇的五穴三脉让他的灵气没有全部外泄,否则徐修仪怕是没办法这么容易打通三堇的经脉。
在施法之前,徐修仪再一次跟庄时雨和徐修玉强调:“一旦开始救治我将不能暂停,届时麻烦师兄和这位道友帮我照看一二,不要让陌生人靠近。”
庄时雨看了徐修玉一眼,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她应道:“好的。”
得到庄时雨的肯定回答,徐修仪终于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开始治疗。
他缓缓往三堇体内注入灵力,冰蓝色的灵光无声地进入少年体内,在少年的经脉中听话游走。
随着灵力的穿过,少年的脸庞逐渐变得苍白,连嘴唇也毫无血色,蓝色的灵光在他的筋脉中跳动,配合着他那完美出挑的五官,简直就像玩具店中让人心动的玻璃娃娃,精致,美丽,但易碎。
温和的灵力熨帖着三堇的每一寸经络,但是即使徐修仪已经足够小心,灵力一往无前地穿过三堇的穴位之时,少年还是忍不住痛苦出声。
“啊——”
庄时雨揪心地向前走了一步,她想做些什么,却什么也不能做。
缓过来的三堇睁开眼,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挤出一个笑容,安慰庄时雨说:“姐姐,我没事,你不要担心。”紧接着却是一声痛苦的呻/吟。
庄时雨知道三堇仅仅是为了让她安心而这样说,灵力冲开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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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的疼痛绝非常人可以忍受,她恨不得现在在徐修仪手下接受治疗的是她自己。
她忍不住地想:如果当初那一掌打在她的身上就好了,以她金丹期的修为,受伤也不会像三堇这样严重。
少女的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连站在她旁边的边关月都感受到其中情绪的起伏。
边关月情绪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手起灵光,迅速点入庄时雨的灵台之中。
“有人来了,”他提醒,“现在不是分神的时候。”
明明边关月说话的语气与往常并无区别,落在庄时雨的耳中却有一种明心见性的力量,她怔怔地抬起头,眼睫微眨。
男人的面庞一如既往的俊美,剑眉凤目,鼻正唇薄,说是从书中走出的人也不为过,更难能可贵的是,这样一个清俊出尘的人,此刻眼中竟然显露出一丝关切。
他在关心她吗?
庄时雨轻轻眨了眨眼,终于从那种失神状态中脱离出来。
“谢谢,”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边关月是在防止她被心魔影响,再次看了眼正双目紧闭接受治疗的三堇,她重新整理心情对边关月道,“我们先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