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庄时雨难得起了一个大早,她推开门,正好看见边关月坐在庭院梨树下的桌子旁。
空气中有昨夜微雨的湿气,男子的如缎长发用玉簪随意挽起,虽然看不清具体的五官,却依然可以感受到那刻入骨子里的优雅贵气。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庄时雨并没有选择打扰这一画面。
她扶着门,他低着头,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不近也不远的距离。
远处的梨树静静散发着香气,直到祝无忧也推开门,这场无人注意的平衡才被打破。
庄时雨如梦初醒般地清醒过来,她自失地笑笑,然后收回自己的心思,看向活力满满朝她走来的祝无忧。
“庄姑娘。”祝无忧背着药框,热心地跟庄时雨打招呼,“刚刚殷老说要和我们一起去隔离区,让我们再等等,庄姑娘应该不急吧?”
庄时雨微微颔首:“不急,”她看着祝无忧走到她面前,“殷老有说为什么要去隔离区吗?”
“这个倒是没有……”祝无忧有些局促地握住药框的背带。
庄时雨连忙补充说道:“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说话间,殷老和边关月都走了过来,边关月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殷老先是左右打量了一遍到齐的三人,然后才说:“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们走吧。”
庄时雨不知道殷老为什么会突然想要跟他们一起去隔离区,毕竟除了刚开始几天,他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隔离区病人的情况了,而这几天他究竟去做了什么,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知道。
但是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庄时雨又觉得自己的那些想法太过阴暗,她叹了一口气,决定放弃深究,最终缓步跟了上去。
自从祝无忧度过最开始几天的适应时段后,隔离区病人的情况就稳定了很多,连路边的尸体数量都减少了一些。
殷老在前方蹒跚着行走,看着殷老的背影,庄时雨状似无意地开口:“祝先生,之前听说你有了一些治疗疫病的思路,现在怎么样了?”
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正好都听见。
祝无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庄时雨的问题,他还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回答道:“是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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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但是还需要验证一下。”
“这样啊,”庄时雨淡笑着看向祝无忧,“那期待祝先生的研究结果。”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有发自内心的笑容,只是细看的话,眼底却是一片淡漠。
殷老在前方的走路步伐没有受到影响,在边关月探究的目光下,庄时雨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不多时,四人再一次到达隔离区病房。
因为祝无忧的悉心照料,在场病人的病情已经稳定很多,已经恢复成可以自己喝药的程度。
难以想象边关月究竟是怎么耐着性子一勺一勺地把药汤喂到病人口中,回想起那个画面,庄时雨不自觉扬起唇角,顺便带着笑意瞅了眼自己身旁霁月清风般的男子。
殷老似乎只是普通的过来关心病人的情况,他在人群中穿梭,间或对几个病人进行望闻问切。
在殷老的身旁,祝无忧乖巧得就像教师里认真听老师说话的学生,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这时,庄时雨身旁的人忽然拉了拉她的衣袖,庄时雨回头之际,一张小纸条被悄然塞入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