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这个了。”玄烬将木牌递到宁时面前,继续说道:“这是师父捡到我的时候就放在我身上的,上面刻着我的生辰八字,算是……我唯一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了。”
宁时看着玄烬递过来的木牌,他能感受到玄烬对此十分珍惜,也许这是他至亲给他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就算他恨他们把他抛弃,却还是像一个孩子本能地小心保存着那一点点的,能够证明自己曾得到过一丝所谓亲情的东西。
宁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就是他想要的信物,是属于玄烬的,独一无二的灵魂碎片。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木牌,轻轻摩挲着木牌上的生辰八字,心底一阵酸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这个,能不能送给我?”宁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他不确定玄烬会不会同意,毕竟这块木牌对玄烬来说意义非凡,他怕玄烬会拒绝他。
玄烬听到他的话彻底愣住了,他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宁时。
在玄烬的视角,这是他最贴身的东西,况且上面还刻着他的生辰八字。这种贴身之物轻易不会送给别人,除非……
玄烬的脸上突然泛上一丝红晕,眼神变得有些闪躲,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要这个做什么?这是我贴身带的东西……”
宁时要刻着他生辰八字的木牌,而且还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东西,这是什么意思?
宁时没有察觉到玄烬的心思,他一心想要拿到这块木牌,保住玄烬的灵魂碎片。他看着玄烬微红的脸颊,以为是他不愿意,心底一阵失落,但是他依然不死心,继续说道:“我有用,很重要的事,送给我好不好?”
玄烬看着宁时恳求的眼神,心底的别扭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他虽然不知道宁时要这块木牌做什么,可他愿意相信宁时,愿意把自己最贴身的东西送给宁时。
沉默了片刻,玄烬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却依然带着他一贯的别扭,“那……好吧,既然你想要就给你了,”说道这里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了一丝的落寞,“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玄烬,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宁时听到玄烬同意了他的要求,瞬间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牌放进自己的衣襟,紧紧贴在胸口。
玄烬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脸颊更红了。他偷偷抬眼看了宁时一眼,又慌忙地低下头。
山路蜿蜒,晨光温暖,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悄悄发生了变化。
宁时走在玄烬身侧,只见隔着衣襟轻轻抚摸着那块木牌。
他不确定。
不确定今天这场战斗会会不会成功,不确定韩承旭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不知道是否能找到那个完美的结局。
但他知道,他一定会拼尽全力,尽自己所能地保护身边的这个人,至少不会让自己再留下黎明曙光中一样的遗憾。
后山渐渐浮现在众人眼前,那碎石垒起的魔宫散发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仿佛在等待着众人的到来。
队伍沿着蜿蜒的山路继续前行,越靠近禁地的中心空气中阴邪之气就越发浓郁,让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韩承旭走在队伍的前方与玄清并肩而行,两人偶尔低声交谈,神色都十分凝重。
韩承旭时不时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宁时和玄烬,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果决。
周灿阳、林风、方月三人走在队伍中间,时刻警惕着四周传来的阴邪之气。
“快到了。”玄清突然停下脚步,他抬起头,目光望向不远处的一片空地,声音低沉而郑重。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座由碎石组成的巨大宫殿拔地而起。宫殿的墙壁斑驳不堪,上面布满了黑色的裂痕,而就在那裂痕之中,不断有黑色的雾气渗出,散发森森寒气。
那就是鬼王从古井的封印中出来之后栖息的地方。
只见在那魔宫的正前方是一块平坦的空地,空地上早已被人刻上了复杂的阵法纹路。这是玄清提前布好的封印阵法,而在阵法的四个角落分别有一个凹槽,正是用来放置四件信物的地方。
“诸位,各司其职。”玄清转身目光扫过众人,说道。
玄清之前已经提前安排好每个人的任务,并且和大家交代清楚。韩承旭守东方,放置第一件信物。周灿阳守西方,放置第二件信物。宁时守南方,放置第三级信物。而玄清自己拿着那把莹白的长剑站在北方,也就是阵法的最前方。
“阵法启动后会强行唤醒鬼王,届时阴邪之气会瞬间暴涨,阵法会产生强大的反噬之力,大家一定要稳住心神,守好信物。一旦信物离开阵眼,阵法就会实现,到时候反噬加重,所有人将万劫不复。”
众人点头,各自按照玄清的安排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宁时走到法阵的南边,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玄烬。
只见玄烬正抱着阿愿站在阵法边缘,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宁时朝他递了一个眼神,表示没问题。玄烬看着宁时那双坚定的眼睛,心底的不安渐渐散去几分。
韩承旭、周灿阳、玄清也做好了准备,各自手持信物,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信物,神色凝重。
方月则在站在阵法边缘处,为众人布下一道坚固的结界,结界之内,清心咒法轻柔又安宁地拂平了每个人心中的不安。
苏十七、林风、李勐三人则分别守在韩承旭、周灿阳、玄清三人身后护法,那些仙门弟子则守在阵法外围,时刻关注着四周的异动,避免阴邪侵袭。
“时辰到,启!”
话音落下,玄清率先将手中的信物插进面前的凹槽之中。信物放入凹槽的瞬间瞬间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那白光顺着阵法的纹路缓缓蔓延开来,照亮了整片空地。
紧接着,韩承旭、周灿阳和宁时也陆续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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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信物仿佛了各自面前的凹槽中。
四件信物同时放入凹槽,四道白光同时交织在一起,顺着阵法的纹路快速蔓延,最终汇聚到阵法中心。
轰声震起,整片空地也随之剧烈震动起来。碎石从魔宫的墙壁上滚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砰砰声响。
魔宫的大门在灵力的冲击下缓缓打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阴邪之气从魔宫中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片空气。
那股阴邪之气冰冷刺骨,让众人不禁浑身发冷。
阵法的反噬之力也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宁时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一道鲜血从他的嘴角处流了下来。
“宁时,坚持住。”
一股暖意从身后传来,宁时微微侧头,余光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是玄烬。
宁时只觉得一阵温暖的灵力从自己身后缓缓地流进身体,让他感觉好了不少。
另一边韩承旭、周灿阳、玄清也同样受到了阵法的反噬。
韩承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可他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周灿阳更是不堪,他本就受了伤,此刻受到反噬,伤口瞬间裂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
玄清作为阵法的主导者,受到的反噬最为严重,只见他浑身剧烈颤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道袍,可他依旧双手结印,维持着阵法的运转。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玄清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他咬着牙大声喊道:“一定要稳住!再过片刻阵法就能彻底唤醒鬼王,只要我们坚持住就能完成封印!”
众人听到他的话纷纷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阵法的反噬,鲜血顺着众人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与阵法的白光交织在一起,瞬间被那白光灼烧成一阵轻烟。
阵法的边缘,玄烬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宁时的身影,压榨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阳气输入宁时体内,好让宁时能够多坚持一刻。怀中的阿愿似乎感受到力量正在从玄烬的身体中源源不断地流出,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却见玄烬轻嘘一声,说道:“阿愿,我没事,不要吵到他们。”
就在这时,魔宫中突然吹出一阵裹挟着森寒气息的浓雾,让人不寒而栗。紧接着,一股更加强大的阴邪之气从魔宫中喷涌而出,瞬间压过了阵法的白光。整片空地瞬间被黑色的雾气笼罩,变得漆黑一片。
“鬼王醒了……”玄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定。
魔宫的大门被彻底推开,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从魔宫中走了出来。
那身影清瘦挺拔,身着一件玄色劲装。他的头发很长,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空洞而冰冷的眼睛。
他微微抬起头,在那散落的长发中露出了一双好看的眼睛,而此时,那双本应清澈的眼中,却充满了悲伤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