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天色才蒙蒙亮。
大院里就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笑和拜年的声音。
秦桐正忙着给两个孩子换新衣服。
都是李翠兰赶在年前亲手做的新棉袄,布料是崭新的,棉花也絮得厚实。
岳知夏穿上了一身红底碎花的棉袄,衬得小脸红扑扑的,格外精神。
封容则是一身蓝色的,显得沉稳又帅气。
“妈妈,你看我!”
岳知夏在原地转了个圈,新衣服的衣角都飞了起来。
“好看,我们家知夏最好看。”
秦桐笑着帮她把衣领抚平。
封容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衣角,小声说:“谢谢阿姨。”
秦桐摸了摸他的头,又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糖果,一人塞了两块。
“揣兜里,出门拜年的时候吃。”
两个孩子得了糖,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的接过,放进新棉袄的口袋里,小手还不住地在外面摸着,思考什么时候吃才好。
早饭是昨天剩下的饺子,下了锅热一热,依旧香气扑鼻。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得热热闹闹。
“妈妈,咱们今天要去谁家拜年啊?”
岳知夏从前因着原主的原因,每次过年的时候总是躲在那清冷的屋子里,没体验过什么过年的氛围。
所以,今天的拜年,她从昨天晚上就一直期待着。
秦桐看着女儿兴致活泼,心底也不由得一暖。
她觉得女儿现在这样,真好。、
“今天啊,咱们先去隔壁周奶奶家,然后再去王奶奶家,对了还有你那个好朋友的家里,咱们也要去……”
秦桐一边细数着,岳云铮一边帮她把每倒好的汤,没拿过来的筷子一一放好。
最后还不忘补充道:“快中午的时候,咱们还要去李伯伯家拜年,知夏和封容想不想和爸爸一起过去?”
“想!”
两个孩子齐声回答。
岳云铮口中的李伯伯,就是政委。
按照礼节,这种大节日,岳云铮身为下属的确应该登门拜访。
“那去的时候,我带一些自己做的糕点和甜点,这样也不会坏规矩,也显得心意到位。”
听着秦桐的安排,岳云铮只觉得心底熨帖,“好,听你的。”
很快吃过早饭,两个孩子便迫不急的要出门。
李翠兰见状便也发话开口:“时间也不早了,碗筷等回来收拾吧,咱们先去拜年。”
大院里,过年的气氛比外面还要浓厚。
家家户户门口都贴着春联,挂着灯笼。
邻里之间本就熟悉,这会儿更是敞开了门互相走动,问候声,说笑声不绝于耳。
秦桐提着一个竹篮,里面是她自己做的几样点心,有鸡蛋糕,还有炸的麻花,虽然不是什么金贵东西,但胜在心意。
岳云铮走在家人身边,手里也提着些单位发的年礼。
“王姐,过年好啊!”
李翠兰一出门就碰上了熟人。
两个孩子见到奶奶打了招呼,也都异口同声,脆声回应着。
“王奶奶新年好!”
“哎哟,过年好,都过年好!”
王大娘笑得合不拢嘴,回应了几句后又看到一旁的秦桐,“秦大夫,过年好啊,年前可多亏了你帮忙给我家那娃抓药,不然他昨晚那年夜饭都吃不香嘞。”
“王大娘您太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
秦桐笑着递上点心,“对了王大娘,这是我做的一点小点心,做拜年礼,一点心意,您尝尝。”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快进屋坐,快进来!”
王大娘热情地把人往屋里拉。
一上午,他们一家几乎走遍了相熟的几户人家。
每到一处,秦桐都备受欢迎。
“秦医生,上次多亏了你,我家那口子腿疼的**病,按你说的法子热敷,现在好多了!”
“就是啊,桐桐这手艺也没得说,上次送来的辣酱,我们全家都抢着吃。”
“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好,工作也做得好,真是我们军属里的好榜样。”
一句句发自真心的夸赞,让李翠兰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她听着旁人夸儿媳妇,比夸自己还高兴,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岳云铮跟在后面,话不多,但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妻子,眼底更是压抑不住的自豪。
他觉得,他的妻子就是这么好。
与此同时,在部队里的赵心柔也起了个大早。
她换上了一件驼色的呢子大衣,衬得身段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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窕,气质出众。
她也准备了些礼物,都是从市里百货大楼精挑细选的,然后去了几位相熟的领导家中拜年。
“赵同志来了啊,快请进。”
领导的家属客气地开了门。
赵心柔递上礼物,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张姐过年好,这是我给您和**的一点心意。”
“哎,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
回应她的,多是这样客套的寒暄。
屋子里或许有别的客人在,大家聊着家常,气氛热烈,但当她加入时,话题总会不自觉地转向工作,或者对她昨晚的表演给予几句公式化的赞扬。
没有人问她过年吃得好不好,也没有人拉着她的手说贴心话。
她就像一个精致的摆件,被安放在一个礼貌但疏离的位置上,无法真正融入其中。
从上一家出来,临近中午,她正打算去李政委家。
但还没走近,就听一阵阵热闹的欢声笑语就传了过来。
赵心柔的脚步顿住了。
只见李政委家,岳云铮带着秦桐和两个孩子在和政委一家打招呼。
秦桐今日穿着样式洋气的大衣,脸上没有妆,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梳在脑后,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政委的妻子拉着她的手,亲**说着话。
岳云铮站在秦桐身后,与政委交谈,目光时不时看向一侧的秦桐,眼底满是爱意。
而岳知夏和封容则被政委的大女儿叫住,往他们兜里塞上一把糖,再一起玩儿游戏。
那样的画面,热闹,鲜活,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与赵心柔所经历的一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站得远远的,像一个不小心闯入的局外人,浑身都透着格格不入的冰冷。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嫉妒与强烈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这样下去不行。
她意识到,想靠着工作中偶尔的相遇,靠着若有若无的示好去撼动秦桐的地位,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她想要赢,就必须找到秦桐最致命的把柄,然后连根拔起!
一个足以让她身败名裂,被所有人抛弃的把柄。
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彻底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