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看明白了,纷纷对着王家媳妇指指点点,议论声虽小,却像针一样扎人。
王家媳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她只能尴尬地笑着,不情不愿地从自己和儿子的口袋里,一把一把地往外掏糖,重新放回了岳知夏的搪瓷盘里。
闹剧收场,王家媳妇灰溜溜地拽着自家儿子走了。
其余的邻居们见状也心领神会,又说了几句恭喜的话,便纷纷告辞离去。
屋子里很快就恢复了安静。
秦桐关上门,转身就看到两个孩子正仰着脸看她。
封容眼里满是崇拜。
“阿姨你好厉害,那个婶子都说不过你。”
秦桐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又弯腰抱起还有些委屈的女儿:“好了,不气了,糖都回来了,我们去分给院子里还没吃到的哥哥姐姐,好不好?”
“嗯!”
岳知夏用力地点点头,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又捧着那失而复得的糖盘,高高兴兴地和封容一起出门分享喜悦去了。
岳云铮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揽住秦桐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心疼:“今天委屈你了。”
“这有什么委屈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而已。”
秦桐侧过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咱们家的门槛可不是那么好踩的,谁想占便宜,也得问问我这个女主人同不同意。”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的得意,岳云铮听着,胸膛里溢满了暖意,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晚饭,秦桐的手艺发挥到了极致。
一家四口围坐在不算宽敞的饭桌前,昏黄的灯光把屋内照的暖烘烘的。
“叔叔升职后,是不是就能管更多的人了?”
封容一边扒着饭,一边好奇地问。
岳云铮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放进他碗里,温和地回答:“是责任更大了,要保护的人也更多了。”
岳知夏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一脸骄傲的开口:“那爸爸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侠!”
饭后,秦桐催着两个孩子洗漱睡觉。
等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她才像个小偷似的,从柜子最深处摸出一个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岳云铮刚从外面洗漱完进来,就看到她献宝一样地把东西放在桌上,层层打开,露出一瓶贴着外文标签的葡萄酒。
“这是?……”
岳云铮有些意外。
“庆祝贺礼啊。”
秦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玻璃杯,给两个杯子都倒了小半杯红色的酒液,“哼哼~专门为我们新上任的岳副团长准备的!”
“真没想到你还注意到了这点,太贵了,下次还是别买了。”
岳云铮嘴上说着,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他知道这东西金贵,也知道她是为了让自己高兴。
秦桐把其中一杯塞到他手里,自己则举起杯子,煞有介事地说道:“来,岳副团长,我代表全家敬你一杯,祝你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灯光下,她的脸颊微红,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子,看得岳云铮心头一热。
他端起杯子,和她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多谢秦大夫。”
葡萄酒的口感带着一丝酸涩,而后便是回甘。
秦桐不常喝酒,才喝了两口,脸上就飞起了两团红霞,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单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深刻的轮廓,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也因为酒意染上了一层温柔的薄雾。
秦桐的心跳得有些快,借着那股微醺的酒意,胆子也凭空大了几分。
她亲过他吗?
好像没有哎……
不对,好像有过,是哪次来着?
秦桐努力思索,但并未得到结果。
最终,她猛地摇了摇头,目光认真盯着眼前的男人。
随便吧,反正他现在是自己老公,亲自己老公还要想这么多吗!?
在岳云铮略带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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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中,秦桐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椅子扶手上,将他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岳云铮的呼吸一滞。
秦桐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心一横,主动凑上前,在他的唇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吻。
柔软,温热,还带着一丝葡萄酒的香甜。
响亮的一声“啵”,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岳云铮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柔软的触感。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始作俑者却已经败下阵来。
秦桐亲完就后悔了,一股热气从脖子根直冲天灵盖,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害羞和酒意同时上头,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软,整个人就这么软绵绵地倒进了岳云铮的怀里。
“……头晕,想睡觉……”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含糊地呢喃了一句,便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怀里抱着温香软玉,岳云铮僵硬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低头看着已经睡熟的妻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岳云铮将她打横抱起,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薄被盖好后才在床边坐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第二天一早,岳云铮来到部队。
升职的任命已经下来,他今天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交接。
与此同时,一封牛皮纸信封装着的信被放在了军区政委的办公桌上。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着“领导亲启”四个字。
政委处理完手头的紧急文件后,才注意到这封信。
他拿起信,用裁纸刀利落地划开封口。
信纸被抽了出来,上面是一笔一划写得极为工整的字迹。
然而,信上的内容却让政委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举报新任副团长岳云铮之妻秦桐,隐瞒其复杂的家庭成分,思想根基存在严重问题。其本人医术来路不明,恐有投机倒把、扰乱市场之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