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主动要带他们出去转转。
李翠兰见状也立刻接话:“去吧去吧!是该带孩子出去玩玩了,整天闷在家里怎么行。”
秦桐闻言,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去,为什么不去?
凭什么因为他,就要委屈孩子?
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好啊。”
说完,她看向两个孩子,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笑:“知夏,封容,想不想去公园玩?”
“想!”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眼睛都亮了。
看着她那张只对着孩子才有的笑脸,岳云铮的心口又是一阵发堵。
镇郊的公园确实是新建的,透着一股崭新的气息。
水泥铺成的小路,路边是刚栽下不久的小树苗,还有一个不算大的人工湖,湖边停着几艘供人游玩的小木船。
对于这个年代的小镇来说,这已经是顶时髦的去处了。
封容和知夏一进公园就欢快地跑了起来。
“妈妈!花!”
岳知夏指着花坛里盛开的月季,兴奋地喊。
“叔叔,阿姨,我们去划船吧!”
封容的目标更明确,直奔人工湖。
僵持的气氛被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冲淡了些许。
一家四口最终还是坐上了一艘小小的木船。
岳云铮坐在船尾,手里握着木桨。
秦桐则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船头。
她刻意地背对着他,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封容趴在船舷上,指着水里一闪而过的影子,“阿姨你看,有鱼!”
“小心点,别掉下去了。”秦桐扶住他的背,柔声叮嘱。
岳云铮沉默地划着桨,小船平稳地在湖心荡开。
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背影上。
微风拂过湖面,吹起了她耳边的碎发,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颈侧。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阳光下,显得人格外清爽干净。
他下意识地放慢了划桨的动作,眼神复杂。
这几天,他不是不想回应。
而是不敢。
他岳云铮,在部队里是说一不二的队长,面对任何任务都沉着冷静。
可是在感情上,他贫瘠得像一片荒漠。
**该怎么“谈恋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那份炽热直白的感情。
他怕自己做得不好,怕自己笨拙的言行会让她失望。
他想给她一个最郑重,最认真的答复。
可思来想去,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像样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于是,就这么拖了下来。
他以为的“冷静思考”,在她眼里,却成了冷漠的拒绝。
看着她此刻冷淡的背影,岳云铮心里又急又悔。
秦桐感受到了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心里更加烦躁。
什么意思?
表白的时候不给反应,现在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欲擒故纵吗?
还是觉得她太好拿捏,故意吊着她?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脸上却越发平静,专心致志地陪着孩子们看水里的倒影,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哥哥,船在摇!”
岳知夏忽然晃了晃身子,小手在水面上方挥舞。
“别动!”封容想去拉妹妹。
两个孩子一动,小船猛地晃动了一下。
秦桐正侧着身子,重心不稳,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向后一斜。
眼看就要撞上船舷,一只大手快如闪电地伸了过来,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带回怀里。
属于岳云铮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阳**息的体温,瞬间将她包裹。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清晰地传来,仿佛要将那块布料都烧穿。
秦桐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湖面的风,孩子们的笑闹,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腰间那只铁钳般的手,和背后那坚实温热的胸膛。
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岳云铮也僵住了。
手臂揽住她纤细腰肢的那一刻,那份柔软的触感,让他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只剩下本能,将她牢牢护在自己怀里。
“没事吧?”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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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
秦桐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挣开他的手臂,坐直了身体。
她双手紧紧抓住船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没事。”
她低着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脸颊却已经烧得滚烫。
秦桐的心彻底乱了。
这短暂的亲密接触,和他连日来的冷淡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那份被拒绝的恼火尚未平息,此刻又被他突如其来的碰触搅得心烦意乱。
她不明白,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
船上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凝滞。
岳云铮收回悬在半空的手,重新握住木桨,只是力道大得手背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喉结滚动,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尴尬,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桐则死死盯着湖面,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耳朵,甚至脖子,都红透了。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手足无措,心乱如麻的感觉。
岳云铮这个男人,简直是她的克星。
剩下的游玩时间,成了一种煎熬。
两个孩子依旧兴高采烈,他们的欢声笑语和大人之间凝滞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桐强打起精神,陪着孩子笑,陪着他们闹,却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船尾的男人。
岳云铮则彻底成了一个沉默的背景板,一个划船的工具人。
他只是用余光,描摹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悔,像被一团乱麻堵住了。
可现在他又偏偏无法开口。
因为不光是不知道怎么回应,还有部队。
部队要外派他去其他的驻扎不对做指导教官,且那个部队保密级别很高,没法携带家属。
他这几天在向上级推荐其他人,暂时还没有结果。
所以他也在害怕,害怕自己刚刚答应和秦桐恋爱,却又要分隔两地,甚至无法有任何联系。
因此,他选择了沉默。
回到家,那股僵硬的气氛再次笼罩了整个屋子。
李翠兰看着两个孩子兴奋地描述着公园里的小船和花,又看了看从进门起就一言不发的儿子和儿媳,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