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现在,赶紧拍照留证据,咱们好给刘副厅长打电话,免得到时候又被陆家人转移了。”
为避免夜长梦多,我赶忙吩咐阿标拍照取证。
阿标点点头,拿起相机,在我的配合下,开始对着书房里那些钱,“啪嗒”“啪嗒”地拍了起来。
等拍得差不多后,我俩把工具收拾好,正准备下楼。
不想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一道灯光闪过,紧接着,陆明生的车,就突然出现在了大门口。
“昭哥,陆明生回来了,怎么办?”
看到陆明生出现,阿标顿时紧张地问我。
我想了想,吩咐他道,“不要乱动,先藏起来,等会儿看看能不能趁机溜出去。”
陆学军手里有枪,陆明生肯定也有,虽然我们也有,但真发生冲突,我们却不一定能占上风。
而且,就算占了上风,可如果我把陆明生打死了,万一陆学军趁机诬陷我,说那些钱,是我为了栽赃他们陆家,才偷偷弄进去的,到时候就有理说不清了。
阿标见我下了指令,就只好带着一兜子的工具,悄悄退到了窗帘后面。
我看他藏起来了,也跟着藏到了窗帘的后面。
很快,陆明生就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他这会儿药效正发作得猛,估计也没心情计较别墅的大门为什么没锁,进门后,他就急吼吼地把女人推倒在沙发上,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
这个女人应该是站台小姐,长得倒是挺漂亮,就是穿得太少了,陆明生撕扯了几下,她身上就一丝不挂了。
女人看陆明生那么急,本来想哄他先来点前戏,只可惜,陆明生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把她按在沙发上,就弄了起来。
我跟阿标两人,就躲在沙发后面的窗帘里,把眼前的活春宫看了个满眼。
不得不说,这位陆家大少爷在那种事上,有够变态的,不但一点不知道心疼身下的女人,到了激动时,他甚至还张口咬人。
女人虽然是站台小姐,可好歹也是个人啊,被他这么一咬,顿时疼得惨叫连连,一个劲儿地求陆明生放过自己。
只可惜,她在陆明生的眼里,就纯粹是个发泄工具,连个基本的人都不算,对方越是苦苦哀求,陆明生咬得就越卖力,不多时,女人的肩膀,就被陆明生咬得鲜血直流,惨不忍睹。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忍不住替明月容捏了一把冷汗。
要是当时我没放那一把火,或者陆明生就算知道停电了,也没离开,那么现在被陆明生摧残的,会不会就是她了?
眼见女人被折磨得越来越惨,窗帘后面的阿标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悄悄地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锤子,准备绕到陆明生后面,给他一个偷袭。
我怕打草惊蛇,正准备伸手按住他,不想这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响。
紧接着,陆明生的身体,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板上,而他的头上,一个被烟灰缸砸出来的血窟窿,此刻正汩汩地冒着鲜血。
砸陆明生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个坐台小姐。
女人也是被陆明生玩得太狠了,怕把命搭在这里,无奈之下,方才拿烟灰缸砸了陆明生。
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们不少的帮助。
因为陆明生被砸晕,他就跑不出去,而我们则可以趁此机会给刘副厅长打电话,来个人赃并获。
女人把陆明生打晕后,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被他撕碎的衣服,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别墅。
等她走后,我带着阿标从窗帘后面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陆明生。
他被砸的这一下不轻,脑袋上有个很明显的窟窿,血流了一地,加上之前吃了助兴药,估计一时半会是醒不了的。
见此情形,我赶忙拉着阿标离开别墅,随后找出刘副厅长的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他。
为了让他放心,我还特意强调拍到了密码箱里面的美元,以及那二十只箱子的总价值。
差不多两个亿的贪污,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局长,就算是省长,也够他坐个十年二十年牢的。
刘副厅长也不是傻子,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于是便果断跟我们保证,会立刻带人过来追查。
打完电话,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就跟阿标躲回了车里,等着看最后的好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别墅外的小路上,几辆警车开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刘副厅长。
只见他从最前方的那辆警车下来后,便指挥自己的属下,迅速冲进了别墅,并将还在处于昏迷状态的陆明生给押上了车。
人控制住了,剩下的就是放在书房里的那二十只箱子。
因为钱款数额巨大,没办法全部运出来,加上需要保留第一手证据,所以刘副厅长就直接给银行的打了电话,让他们带验钞机过来点验钞票。
我等银行的人过来后,就没再看,而是让阿标开车回去了。
路上,我怕明月容担心,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听说事情办得很顺利,明月容顿时欣慰地回应道,“两个亿的赃款,够陆学军判十年刑的,这下子,我再也不用担心嫁给陆明生了。”
“是啊,陆学军倒台,陆明生基本上也就废了,更何况他还被人赃并获了,我估摸着,他们父子俩,一个都跑不了。”
点了点头,我顺着明月容的意思安慰她道。
明月容顿了顿,随后小心翼翼地问我,“林昭,陆家的事情解决后,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两个的关系?”
她这话,瞬间把我给问住了。
我了解明月容,这女人做事比较稳重,一般她不会主动提,但凡她开口了,那必然是想在我这里要个名分。
可这个名分,我已经给了张婉清,没办法再满足她,所以就算我俩真在一起,她也只能……
“张叔临死的时候,把婉清托付给了我,我得为她负责,所以,你要的东西,我可能给不了你。”
叹了口气,我一脸抱歉地同明月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