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明大小姐,幸会幸会。”
他一边殷勤地伸手跟明月容握了握,一边从口袋里也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明月容,“这是我的名片,明小姐有事可以打我电话。”
明月容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旋即惊呼道,“你是宏升集团老总的儿子啊,幸会幸会,我爸爸以前经常提到你们洛家,说你们洛家,可是海城第一大家族呢。”
“哪里哪里,跟明家的产业比起来,我们洛家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洛锦帆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故作谦虚地回应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聊得热乎,张婉清看得眼热,忍不住插嘴,“锦帆,你不是说要着急回去吗?我现在送你去机场吧?”
洛锦帆有些不舍的看了明月容一眼,转身对张婉清说道,“我是打算今天回去的,不过,你爸爸这情况,我怕走了你应付不过来,所以,我打算再停留几天。”
他那点小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张婉清性子单纯,并不知道洛锦帆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闻言还特别感动的看着他,“锦帆,让你为我家的事耽误这么久,我真过意不过去。”
“傻瓜,我是你男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能说这么见外的话呢?”
洛锦帆故作宠溺的伸手摸了摸张婉清的秀发,然后跟我和明月容说道,“林先生,明小姐,你们聊,婉清早上还没吃饭,我先带她去吃点东西。”
我没说话,倒是明月容非常客气地回应道,“洛先生慢走,等有机会,我请你喝茶。”
一听这话,洛锦帆的眼前,瞬间又是一亮,“好,那我等着明小姐的电话。”
二人走后,我转身去看张叔。
张叔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看我进来,他眼底迅速流露出一丝失望,默默地把脸转向了一边。
我知道他误会我了,赶忙走过去解释,“叔,你别误会,我没有同意婉清跟那个洛锦帆在一起,我这是用的缓兵之计,您老人家别着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拆散他俩了。”
听到这话,张叔绝望的脸上,方才露出一丝欣慰。
他艰难地张开口,叮嘱我道,“阿昭,记住我说的话,婉清嫁给谁都不能嫁给洛家人。”
我低头,郑重承诺,“我知道叔,你放心吧,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梅姨怕张叔说话多了对身体不好,就上前来劝我先走。
我跟张叔告辞后,从病房出来,入眼就看到明月容正坐在休息椅上接电话。
给她打电话的人,应该是洛锦帆,因为我看到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迎合。
“明小姐果然厉害,才一出手,就把这个洛锦帆轻松拿下了。”
待到明月容挂了对方电话后,我赶忙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明月容淡淡一笑,眼底却是对洛锦帆这种人的不屑,“像他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我见得多了,所谓的不受诱惑,无非是加的筹码不够多罢了。”
所谓筹码,并不局限于美貌,还包括家世,地位,以及能给对方带来多少利益。
之前我找梁倩茹,之所以会失败,那是因为在洛锦帆眼里看来,梁倩茹空有好身材跟美貌,没有其他,这样的女人,对他来说,就是可有可无,没必要为了对方而丧失一段美好的爱情。
但当明月容主动出击的时候,洛锦帆考量的,可就不一样了。
首先,对方有不俗的容貌和身材,其次,明家大小姐的身份,足以让他在父亲面前赚足了好感度,再者,明月容如果嫁给他做老婆,带来的资源也是不容小觑的,说不定根本不用他努力,将来洛家的万贯家产,就全部都是他的了。
如此巨大的诱惑,试问,又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呢?
“那是,像明小姐这样漂亮又有实力的女人,这世界上又有那个男人不心动呢?相信只要随便勾一勾手指,天下的男人就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吧?”
听到这话,明月容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是吗?那我向你勾手指,你也愿意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话给问愣了,好一会儿才讪笑着回答,“大小姐您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个低俗的人,可不敢肖想你怎么高贵的女神。”
说完这话,我也不等她再开口,就迅速朝医院外走去。
明月容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这才慢悠悠地跟上来。
傍晚时分,我正坐在明月容办公室的椅子上翻看资料,这时候,洛锦帆再次打了电话过来。
听到电话响,明月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又给放下了。
电话响了一会儿后,就给挂了,大约几分钟后,洛锦帆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这次明月容选择了接通,不过,语气没有中午那般友好,“洛先生,有事?”
“哦,没什么,只是想请明小姐吃个晚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看她态度冷了,洛锦帆的语气,反倒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明月容皱了皱眉,有点为难的道,“恐怕今晚不行,我手里有个方案,必须加班完成才行。”
“那……大概要几点?如果不是太晚的话,我也可以等。”
听她如是说,洛锦帆又锲而不舍地问道。
明月容想了想,回答他道,“八点钟左右吧,洛先生能等得起么?”
“可以可以,正好我也不怎么饿,晚点吃没关系,那咱们八点钟,在香雪楼见面。”
洛锦帆说着,便兴冲冲地挂了电话。
看着电话那端洛锦帆舔狗一般的嘴脸,我忍不住冷笑,“真想把刚才你俩的对话录下来,让张婉清看看自己都找了个什么货色。”
明月容抬头看我一眼,语气淡淡道,“现在录为时尚早,洛锦帆完全可以找理由,说是为了工作才约的我,到时候你可就百口莫辩了。”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上次我就是太轻敌了,准备不充足,才会着了对方的道。
这次,说什么也得十拿九稳了,再给张婉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