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喝了酒,看到这一幕,瞬间控制不住地掐住她的腰,将她反手推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梁倩茹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啊”了一声,可不等她反应过来,我就压着她的肩膀,狠狠地亲了上去。
很快,她就不再挣扎,而是乖乖地任我予取予求。
情到浓时,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梁倩茹,发现她的眼眶竟然红红的。
见此情形,我顿时有点慌,“倩茹,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没……只是怕以后不再做你秘书,你会慢慢就忘了我。”
摇了摇头,梁倩茹一脸伤感地回应道。
我听后,赶忙腾出一只手,捏她的小脸,“傻瓜,我要是不打算让你继续做我秘书,今晚就不会特意给你打电话,让你去陪酒了。”
“真的?”
一听这话,梁倩茹顿时两眼放出光来。
我点点头,表情郑重,“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那倒没有。”
梁倩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阿昭,对不起,刚才坏了你的兴致,我补偿你吧?”
我喝了那么多的酒,也的确是有点累了,加上梁姐伺候人,的确很有一套,于是便爽快答应了。
“行,这次可要好好表现,要是不合格,我明天就不带你去新公司了。”
“讨厌,我肯定会好好表现的。”
梁倩茹面颊含春地轻轻锤了我一拳,随后便翻转身体,跨坐在我的身上……
……
隔天一早,我让梁倩茹穿好秘书用的套装,开车带她去金鹏报道。
一个秘书,又是我钦点的,人事部那边必然不会太为难,加上梁倩茹之前在华峰,那也是有战绩可查的,所以很快,她就被成功录用,成了我的专属小秘。
搞定梁倩茹,剩下的就是阿标了。
我本来想找个机会,好好跟张叔谈谈,结果还没来得及规划呢,茶楼却意外出事了。
这天,我刚到公司不久,屁股都没坐热,阿标的电话,就急匆匆地拨了过来。
“阿昭,张叔的茶楼被人查封了,他老人家现在也被抓去了警察局,你快过来一趟吧。”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查封?”
“我不知道,我这两天也没在那边,消息还是茶楼的门卫大爷告诉我的,总之,你先过来再说。”
阿标叹了口气,随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等我赶到茶楼时,警察已经在外围圈了警戒线,并且大门上还贴了封条。
阿昭这会儿正在旁边躲着,见我出现,赶紧跑过来把我拉到一边。
“昭哥,你总算是来了,我刚才又找人打听了一下,据说是昨晚有个高管子弟打牌输急了眼,气不过,就找人把张叔的茶楼给告了,现在张叔以及跟茶楼有关的人都被抓进了警察局,也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我没想到张叔竟然玩这么大,连高管子弟都敢招惹,顿时无语道,“他老人家这是怎么了,不知道当官的是最不能招惹的吗?”
招惹当官的,你只能给他们送钱,不能往外拿,因为你一旦让他往外吐钱了,那他们就会借着手里的权利报复你,让你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知道,不过他说,反正也干不长了,不如趁现在还能动,干几把大的,正好我跟梁姐都不在了,他也就不用顾虑了。”
阿标叹了口气,有点懊悔地道,“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当初就不跟他说离开的事了。”
要是阿标不走,估计张叔还有所顾及,也不至于一下子跌入泥潭。
可阿标要走,明明是我撺掇的,所以罪魁祸首,其实是我才对。
“你别自责了,要让你离开的人是我,要说对不起,该是我对不起张叔才对,跟你没关系。”
“可是……”
“好了,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想办法把张叔捞出来,别的先不去想。”
我打断阿标,随后吩咐道,“你去找人打听一下那个高管子弟的底细,打听好了记得告诉我,我现在先去警察局看看能不能把张叔保出来。”
“好。”
阿标点点头,随后就开车走了。
他走后,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关押张叔的派出所,随后便驱车前往。
二十年前的警察局,跟联防队有的一拼,都是有钱就能说话的地方。
我进去后,先是对着负责看守的警察说了几句好话,随后就把一个装有一千块钱的信封,悄悄塞进了对方的口袋。
对方一看有钱拿,语气都变了不少,“记得不要耽误太长时间,否则被我们领导看到就不好了。”
“知道知道,我看过他老人家后就立刻出来,保证不会给您添麻烦。”
点了点头,我赶紧推开看守所的门,快步走了进去。
一夜波折,让张叔的脸色明显憔悴了很多。
他看到我进来,不觉重重的叹了口气,“对不起阿昭,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叔,咱们都这份上了,说添麻烦就太见外了,再说,你出事,我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啊。”
“放心,我不会把你抖落出来的,你安心在外面做事就行。”
以为我是怕连累才进来帮他,张叔赶紧拍着胸脯跟我保证。
我看他误会了,赶紧压低声音解释,“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帮你是纯粹为我自己吗?还不是觉得您老人家对我有恩?”
“哎……说什么恩不恩的?我对你那点恩,根本就不够还的,阿昭,这次我招惹的人太厉害,我估摸着是挺不过去了。”
叹了口气,张叔一脸颓废的又道。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把张叔弄进去的,于是便有心打探道,“叔,你昨晚撺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局啊?”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比往常的赌注要大,但玩法还是一样的,只不过,昨晚张总带了个新人过来,那人看着年轻,出手挺阔绰,就是点有点背,带过去的一百多万,全都输光了,后来,这人就怀疑我们做局害他,转脸把咱们的茶楼给举报了。”
能带一百多万去赌的高管子弟,的确应该不俗,我现在严重怀疑,不是那家伙被做局了,而是张叔被做局了。
“叔,昨晚是你发的牌吗?”
张叔摇头,“不是,是我新招的发牌手发的牌,他之前在赌场干过,手法很娴熟,我看他能顶替阿标,就让他上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您老人家发的牌就好,那个发牌手在哪里,我过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