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只得耐着性子跟黄玫瑰解释,“玫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上次雪燕被救,梁姐出了很大的功,这条项链,是用来感谢她的。”
“感谢她需要送项链?怎么我帮了你那么多次,一次没见到你送我礼物?”
一听这话,黄玫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质问道。
我自觉说错了话,于是便讨好地说道,“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说,你想要什么,明天等商场开门了,我一定去给你买。”
“我要什么你买什么,那多没意思,真有心,就该买好了送我才是。”
黄玫瑰说着,便气呼呼地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继续回了楼上。
我怕她今晚跟我怄气,只好从车上下来,跟在了她的身后。
张叔这时候正在牌桌前负责抽成,见我跟进来,忍不住小声问道,“你不是不想参与吗?干嘛还进来?”
我无奈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黄玫瑰,叹气道,“刚才不小心得罪了这个姑奶奶,我得小心伺候着点,不然以后有的苦吃。”
张叔听罢,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随后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再说话。
黄玫瑰回到包间后,便又上了赌桌。
旁边一个男人见她又回来了,忍不住揶揄道,“玫瑰,不是说手气不好,想出去换换风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黄玫瑰转了转眼珠,冷哼着拉过我的手,把我给按到了牌桌前。
“这就是我的风水,等着吧,今晚我必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呵,好大的口气,就是不知道你这小白脸,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见她放出大话,众人纷纷调笑着回应。
黄玫瑰也没搭理这群人,伸手敲了敲桌子,示意阿标发牌。
阿标现在已经把发牌技术练得炉火纯青,只见那副崭新的扑克牌,宛若一只只蝴蝶般在他手中翻飞起舞,乍一看,还真有几分赌神的意味。
“底牌每人一百,闷牌一百起,上限一千,看牌后跟注的翻倍。”
许是怕我不懂规矩吃了亏,阿标在发牌前,特意提醒了一句。
我明白他的意思,就冲他丢了个眼神过去。
阿标见我懂了,便开始逐一发放底牌。
他们玩的是炸金花,底牌是三张,这三张最开始不能看,要到庄家下注后才能开始。
这一轮,黄玫瑰是庄家,所以,底牌发完,我先丢了一百试试水。
见我只闷一百,下家那几个男人顿时哄笑出声,“玫瑰,你这小男朋友不太行啊,出手这么小气?”
黄玫瑰气不过的丢白眼给他们,“你们懂什么,我男人这是谨慎,有本事咱们后面看。”
说着,她就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故意喊道,“跟不跟?不跟我们开牌了。”
一百块而已,对这些大佬根本不算钱,他们纷纷从桌上的百元大钞里拿了一张出来,丢到桌子中央。
很快,一轮闷完了,就可以看底牌了。
我悄悄掀开牌面的一角看了一眼,底下竟然是一张黑桃9,一张黑桃10,还有一张黑桃6.
这牌,就是同花,虽然比不上同花顺,但也不容小觑。
“怎么样,继续闷吗?”
看完牌,我转身问黄玫瑰。
黄玫瑰想了想,伸出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直接抓了一千块丢出去,“闷一千。”
底下那些人,见她一下子闷了一千出来,瞬间惊讶,“不是,你底牌这么好的吗?”
黄玫瑰转了转眼珠,冷哼道,“不是底牌好,是怕你们又笑话我没见过世面。”
这话,瞬间打消了大家的顾虑,众人纷纷抽出一千,跟了上去。
一圈闷完,黄玫瑰便又抽了一千扔出去,众人见状,纷纷接着跟。
几圈下来,桌上的钱样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牌桌上的六个人,除了我这个庄家之外,只剩下两个还在固执地跟。
他们每次跟得都特别勤快,没有丝毫犹豫,这不禁让我有点发怵,怕最后把钱全部输光。
不过,黄玫瑰却跟没事人一样,对方愿意跟,她就一直闷,直到其中一个,终于熬不住撤退了,这才作罢。
“白总,就剩咱们俩了,开牌吧?”
摆了摆手,黄玫瑰示意对方先开牌。
男人见状,便也打开自己的三张底牌查看,却见上面竟然是三张散牌235。
这三张牌在特殊情况下,可以压制样豹子,不过,如果对手不是豹子,那就是最小的牌。
“白总好魄力,看来这是确定我会出豹子,才会一直跟到底啊。”
见他晾了底牌,黄玫瑰冷笑一声,旋即将桌上的三张底牌掀了开来。
“操,失策了。”
见我们只不过是同花,姓白的顿时无语地骂道。
这一轮,我们一共赢了三万六千八百,张叔抽了百分之二十的水,共一千八百四十块,零头抹去,是一千八,算下来,我跟黄玫瑰赢了不到三万五。
看着桌上堆叠的那一摞一摞的百元大钞,我的心里瞬间五味杂陈。
一把牌,就赢了三万五,要是玩一晚上,那么岂不是能赢他个百八十万?
难怪这玩意屡禁不止,果然挣钱的买卖,都写在刑法里了。
坐完一把庄,后面我们就不坐庄了,不过,一晚上玩下来,也是赢多输少。
到了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钟。
这些大佬有的去楼下吃饭,有的,则直接开车走了。
张叔将那些人招待完后,把我拉到一边算账。
“阿昭,今晚这些人一共玩了二十把,按照百分之二十的抽成率,咱们抽了三万一千块,我当初答应给你算两个点,三万一千乘以二就是六千二,这是给你的分红。”
张叔说着,就从那一堆抽成里取出六千两百块递给我。
我知道这钱要是不拿,张叔肯定还会以其他的方式给我送过去,也就没再拒绝。
装好钱,张叔又仔细叮嘱我道,“记住,这钱属于灰色收入,不要存到自己的账户,如果可以,尽量存到信得过人的账户里,免得将来出事了麻烦。”
我也知道这钱不干净,不能存自己账户的道理,可眼下突然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就又让我有点为难了。
“那张叔你赚的钱,都存到谁的账户?”
想了想,我有心问张叔道。
张叔笑笑,压低声音回答,“存我闺女账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