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玫瑰见我不说话,估计是感觉到自己有点过了,就赶紧软了几分语气说道,“好了,我跟你闹着玩的,你想去就去吧,等会儿我带你去。”
“嗯,好。”
看她终于松了口,我赶紧答应着把电话给挂了。
半个小时后,黄玫瑰开着车,带我来到了梁姐现在居住的地方。
这栋别墅面积并不大,里面也没有佣人,我们推门进去时,梁姐正拿着拖把,在客厅拖地。
看她样子,还是挺勤恳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三,可见这些年,江天晟对她是真不咋的,除了嘴上会哄,实际好处是一点没给。
黄玫瑰也没想到,梁姐会这么勤恳,眼底的敌意顿时敛去了几分。
“姓梁的,不用扫了,等会儿带着你的行李跟我走。”
进门后,黄玫瑰用一贯高高在上的语气吩咐梁姐道。
梁姐一听,握着拖把的手顿时僵住,“黄,黄小姐,您这是要撵我离开吗?”
我见她误会了,赶紧上前安抚,“梁姐,你别担心,玫瑰让你离开这,是另有打算,江天晟那个茶楼,现在被我接管了,我有个朋友想继续开,缺个厨娘,我觉得你挺合适的,打算聘请你回去接着做。”
一听说有事安排自己,梁姐惊恐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欣慰。
“真的吗?那薪酬方面……”
“薪酬方面好说,到时候你去跟他面谈就行,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因为茶楼的生意我不插手,所以这方面的待遇,我只能让他们去找张叔。
不过张叔也不是个吝啬的人,所以,相信双方应该都能谈成满意的价格。
“谢谢你林昭,你是个好人。”
听完我说的话,梁姐顿时满怀感激的看着我说道。
旁边黄玫瑰大概不喜欢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忍不住插话,“怎么,我给你钱,还提供你吃住,我就不是个好人了?”
梁姐被她问得有些尴尬,赶紧低头解释,“不是的黄小姐,我……”
“行了,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就觉得是我抢了你的男人,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对不对?不过没关系,我黄玫瑰这辈子遭受的白眼多了,也不差你这一个,好好做你分内的事,别再越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许是怕她对我又有什么想法,不等梁姐把话说完,黄玫瑰果断威胁道。
梁姐也知道她的厉害,闻言就低下头,一句话也没敢再说。
很快,梁姐就打包好了行李,跟我们回了茶楼。
意外的是,我们回去的时候,阿标竟然也在门口徘徊。
看到他,我心里的另外一块石头也瞬间落了地。
他能来,就说明已经回心转意,想跟着我一起干了,那么接下来,就到了我跟张叔大杀四方的时刻。
“林哥。”
阿标见我下车,赶紧上前来打招呼。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道,“你别叫我林哥,我比你还小呢,你叫哥我不习惯,就按以前的叫法,你还叫我阿昭就行。”
阿标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道,“那怎么行,以前你跟我一样是马仔,叫你阿昭是应该的,可现在咱俩身份不一样了,我还是马仔,你却成了黄小姐身边的红人,再叫你阿昭,就显得不合适了。”
“我叫你来,不是让你当马仔,而是让你当我兄弟的,你不要有压力,以后咱们有钱一起赚,我保证不会像江天晟那样亏待你。”
伸手拍了拍阿标的肩膀,我示意他跟我进去,“走吧,我之前已经跟张叔提过你了,他也答应让你进去做事。”
男人之间不需要说太多的漂亮话,阿标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我,随后就跟我一起走进了茶楼。
张叔动作也很快,我们进去时,他已经带着装修队的人在三楼指挥了起来。
看到我带人回来,他就跟装修队的简单吩咐了两句,随后下楼来打招呼。
“介绍一下,这是张叔,我的大恩人,可以说,没有他,我到现在还是个街头混混。”
为了给张叔抬身价,我故意对阿标和梁姐说道。
阿标这人重义,一听说张叔是我的恩人,眼神中顿时有了一层尊敬的光。
“张叔,怪不得阿昭翻身这么快,原来是有贵人相助。”
张叔被夸得有点受不了,赶紧摆手谦虚道,“哪有哪有,这小子瞎说的,是他自己够醒目,才会爬得这么快,我不过是帮了一点小忙罢了。”
“人有的时候,翻身只在一瞬间,虽然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但对阿昭来说,却是关键的一步,不管怎么说,他能得到您的帮助,也是一种缘分。”
听到这话,梁姐便也站出来恭维了两句。
张叔看她嘴巴不笨,顿时欣慰不少,“行啊阿昭,你这个厨娘,嘴巴蛮甜的,没准能独当一面。”
我听后,忍不住得意道,“那必须的,您也不看看是谁给您介绍来的,梁姐在茶楼干了四五年,接人待物,那绝对是一把好手。”
梁姐没想到我会把她夸得这么好,顿时一脸感动地看着我。
她本来就长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再那样含情脉脉地看人,瞬间显得楚楚动人,让人心疼。
黄玫瑰有点看不下去,故意伸手在我胳膊上用力拧了一下。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看她,“你干嘛拧我?”
“有么?只是不小心罢了。”
用力丢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我,黄玫瑰哼了一声,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出去了。
她走后,张叔压低声音劝我,“生气了,还不赶紧出去哄?”
我觉得有点丢面子,就没去,“不用,女人不能太娇惯了,否则以后就治不了她了。”
“呵呵,你呀。”
张叔见我态度坚决,也没说什么,大概他也知道,男人有的时候,是需要面子的道理吧。
又跟阿标他们几个聊了一会儿,基本确定了分工和薪资问题后,我这才慢悠悠地从茶楼里走出来。
黄玫瑰这时候还没走,正坐在驾驶室上抽烟。
她一只手搭在车门外,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上,夹着一只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间,露出她那张冷艳绝美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