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枪,明叔从此对黄玫瑰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他开始逐渐把手里的业务交给她处理,直至后来,彻底把她当成心腹培养。
黄玫瑰成了明叔心腹人物之后,手里积攒了大量的钱财和人脉,加上自己也不小了,于是便想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
恰巧这时候,江天晟出现了,黄玫瑰一开始对这个男人,并不是十分看好,不过,好在对方听话,懂事,讨好女人很有一手,最关键的是,他不在乎黄玫瑰不能生育的事。
想着女人总归是要回归家庭,黄玫瑰最终决定选择江天晟。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两人结婚还没有五年,这江天晟就背弃了当初的誓言,从外面找了其他女人。
“那你结婚,明叔愿意吗?”
听完黄玫瑰的陈述,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黄玫瑰笑笑,一脸的无所谓,“明叔身边女人多如牛毛,也不差我一个,何况,当年我还救过他的命,我俩早就不再是单纯的情侣关系。”
说完这话,黄玫瑰突然抬起头,小心翼翼看着我,“林昭,你会嫌我脏吗?”
我被她问得一愣,心里下意识地产生了一个念头。
黄玫瑰,她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不然干嘛这么问?
“不回答?也是,我这样的,有哪个男人会不嫌弃?”
见我默不作声,黄玫瑰眼底闪过一抹失望,自嘲地苦笑道。
我心头一颤,忽然抓住她的手臂,认真回答,“我没嫌弃你,你也别自惭形秽。”
黄玫瑰瞪大了眼睛,仰头看着我。
好一会儿后,她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真的?”
我郑重地向她点了点头,“是,我林昭不太会说漂亮话,但我此刻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对你,也许以前有过鄙视,但那是因为黄海福的缘故,但自从深入了解你之后,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相反,我觉得你是我认识的女人中,最优秀,也最漂亮的一个。”
“还说你不会说漂亮话,明显比江天晟会哄多了!”
黄玫瑰被我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颊上不觉飞起一抹红晕。
她脸蛋本就娇俏,配上这抹红晕,显得越发妩媚动人。
我低头,看着怀里羞答答的她,真想把她当场给办了。
不过,一想到她那时候用力推开我的决绝,我最终又强行忍了下来。
我虽然好色,但却绝对不会强迫女人,除非,黄玫瑰主动,或者,她跟江天晟正式离婚。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该离开了。”
将怀里的女人推到一边,我起身要走。
黄玫瑰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走,眼底有明显的失落。
“这么快就走了?”
见我要走,黄玫瑰突然开口问道。
我顿了顿,扭头瞥了她一眼,“不然呢?我答应你的,已经全部做到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答应我的,倒是都做了,可我答应你的,还没兑现呢。”
黄玫瑰说着,就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根烟,点燃,一边靠在床头慢慢的吸,一边同我又说道,“江天晟现在已经不能跟以前同日而语,要想彻底制服他,就得去找明叔帮忙,正好,我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把你也介绍给明叔。”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又激动了起来。
说实话,我帮她这么多,无非是为了往上爬,而能见到明叔,就说明我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能见到明叔对我来说当然是好的,只是,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老人家对我的印象不错?”
想了想,我主动凑过去,请教黄玫瑰道。
黄玫瑰呵呵一笑,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摸了一把我的脸。
我被她摸的有点尴尬,下意识的想躲,但一想到明叔,最终站着没动。
“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明叔这人其实挺仗义的,眼睛也够毒,你在他面前,就老老实实的表现就行,千万不能玩什么花活,否则很可能会前功尽弃。”
看我“老实”了一些,黄玫瑰这才心满意足的叮嘱我道。
听到这话,我心里瞬间踏实了一半。
其实我这人也的确不太会伪善那一套,要真像江天晟那样给人玩心眼子,估计我还学不来。
商量好之后,黄玫瑰就从衣柜中,拿了一套全新的西装给我,让我穿上,然后带我去见明叔。
明叔老家在厂州,所以这边有他一套祖宅,只不过,他产业太多,经常要两头跑,黄玫瑰这次,也是去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逮到那个老家伙。
跟着黄玫瑰去商场买了一些礼品,我们很快就开车来到一处豪宅前。
这处豪宅采用的是纯中式建筑,占地大约有个几百亩,青砖绿瓦,雕龙画凤,门前有一人多高的白玉狮子,从外形上看,就跟古代的王爷府差不多。
厂州这地方是寸土寸金,能买得起几百亩地建造祖宅的人,其身份的显赫,可见一斑。
因为提前跟明叔通报过,这次我跟黄玫瑰,进去的非常容易。
门卫把我俩领到了一个装修奢华的偏厅前,告诉我们明叔就在里面休息,之后就退下了。
黄玫瑰大概是许久没有见明叔了,多少有些紧张,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赶紧伸手攥紧了她。
我的手掌,最终给了黄玫瑰一些力量,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伸手推开了面前的门。
房门打开后,里面的场景一览无遗。
没有我想象的那般奢靡,里面只有一个姿态老迈的中年人斜卧在红木雕刻的龙凤椅上,正在默默地品茶。
他喝的茶,我叫不上什么名字,但满室飘香,味道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
“来了?”
见我俩出现,明叔头也没抬地开口。
黄玫瑰见状,赶紧走到他的面前打招呼,“明叔,好久没来了,过来看看您,顺便介绍个人给您。”
说着,她就把我带到明叔面前,“林昭,叫明叔。”
我点点头,恭敬地喊了一声,“明叔”。
明叔没有回话,只是抬眸斜睨了我一眼。
我从他的眼神中,几乎看不到任何表情,没有欣赏,也没有嫌弃,有的,只是对不在乎人的淡漠与疏离。
人的身份一旦达到一定阶段后,果然连仪态都会得到升华,或许此刻我在明叔的眼里,跟空气人也差不多吧。
“换人了?之前那个呢?”
放下茶盅,明叔语气淡淡地问。
黄玫瑰动了一下唇角,有点尴尬的解释,“之前那个不听话,只能换人了,这个更乖更懂事。”
“不错,看来你比以前更通透了。”
黄玫瑰的话,得到了明叔的赞赏,他腾出一只手,向我俩招了招,示意我们坐下,“坐吧,都别站着了。”
“谢谢明叔。”
我又恭敬地回了一句,随后便跟黄玫瑰一起坐到了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