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娇娇除夕得了一堆长辈兄长送的好东西,这心情总算顺了些。
她年龄小,也不用守岁,宁国公夫人早早就让人把宁娇娇带回屋子休息了。
宁娇娇见赵灵槐一瘸一拐的在屋子里帮她来回张罗洗漱的热水什么的,她勉强消了气,哼了一声同赵灵槐道:“乳母,虽然我对你很好,但你也得心里有个数,知道谁是主子谁是下人!”
赵灵槐也不生气,她甚至还带着笑意,深深的注视着宁娇娇:“小姐说的对极了!小姐这一身千金大小姐的风范,自然是人上人。”
宁娇娇想起什么,屏退了周围丫鬟,靠近了赵灵槐,压低了声音问道:“……乳母,你先前说过,谁惹到我,你便不让谁好过,是真还是假?”
一开始宁娇娇其实也不相信赵灵槐这话,直到后来,有次她跟魏府那边的一个小表妹抢东西抢的有点上头,她抓了那小表妹脸一把,那小表妹也不甘示弱的咬了她一口,手背上还留了血牙印。
宁娇娇哭哭啼啼的回了府。
当时赵灵槐很生气,只阴阴的跟宁娇娇说了一句,谁也不能欺负她。
过了些日子,赵灵槐骤然听说,魏府的小表妹不慎掉入荷花池塘,差点溺**。
虽说最后被救了上来,但因着在水里泡太久,伤了身子,那小表妹缠绵病榻大半年。
诡异的是当时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只有那小表妹自个儿的脚印。
魏府那边,定性为是意外。
就连小表妹自己,也说是自己不小心。
可宁娇娇心里无端觉得,这事是她乳母赵灵槐办的。
虽然她不知道赵灵槐是怎么办的,但宁娇娇就是觉得,一定是她乳母帮她教训了那个小表妹!
眼下,宁娇娇久违的想起了那事。
赵灵槐压低了声音,瓮声瓮气道:“……小姐,您只需要知道,奴婢这一辈子都是为了让您能过得开心,顺心,就够了。奴婢愿意为了您做一切事。”
赵灵槐说的眼中泪水都在闪烁,显然是极真心。
但宁娇娇却只听到“为您做一切事”这半句。
她有些兴奋的拉着赵灵槐的手;“乳母,我新一年的愿望就是,让那个讨人厌的简珠珠消失!……乳母,你懂我意思吗?”
赵灵槐眸光微微闪了闪,点了点头。
她压低了声音,缓声道:“……小姐,这当然可以,不过,还需要您一点点小小的帮忙……”
……
珠珠这还是两辈子头一遭在京城过年。
简府热闹的很。
简慈直接拉着两个儿子来了简府这边一起,颐年堂那偏厅里极大的圆桌,大家热热闹闹的坐了一桌子。
珠珠看到慕泽,还不忘小声问了几句秦家那个姐姐的伤势。
慕泽“哦”了一声,道:“……只是皮外伤,没伤到要害。”
简慈在一旁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巴巴的,开了库房,找了宫中贡品伤药金玉膏,使人送去礼部侍郎家。”
被老母亲拆了台,慕泽脸一红,不吭声了。
慕沙在一旁笑嘻嘻:“看来很快我小嫂子就能过门了吧?”
简慈微笑的看向慕沙:“嗯,等你小嫂子过了门,我就能腾出手来,跟你小嫂子一起给你相看人家了。”
慕沙脸上的笑容一寸寸裂掉。
珠珠偷偷笑的肚子疼。
她虽然不太懂为什么二表哥是那副表情。
但二表哥那副表情是真的挺好玩的!
大概是过年这样的家人团聚的特定时候,大家做媒的心都空前高涨。简老夫人这会儿正在跟齐容娘聊简春生的亲事。
简老夫人问齐容娘想要个什么样的儿媳妇。
齐容娘大吃一惊:“娘,春生,春生这就到说媳妇的年纪了吗?”
简老夫人这个很有经验:“你看着春生不大,但这一翻过年去,咱们春生就能叫十三岁了。十三岁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咱们家春生是长孙,得慢慢相看着。不要求女方家世多好,但也不能娶个立身不正的进来祸害咱们一大家子吧?……那这不得早早相看起来?免得好姑娘都被人早早订跑了。咱们看个一两年的,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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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春生也就十五六了。人家姑娘那边再准备个一两年,咱们春生不就十七八了吗?正是成亲的好年纪!”
齐容娘一听,纵使觉得简春生年纪还小,却又想着,她婆母这话也很有几分道理。
再加上齐容娘一直都很信赖简老夫人。简老夫人都这般开口了,齐容娘犹豫了下,到底还是点了头:“这一块,娘更有经验。我听娘的。”
简春生在一旁老实剥着橘子。
慕沙溜达过来,偷偷拿胳膊肘了肘大表弟:“春生啊,外祖母跟舅母要给你说亲,你就这么坐着听着?”
简春生有些迷茫,一时间都没懂慕沙的意思:“……二表哥,我不坐着听着,那我站着听吗?”
慕沙一怔,哈哈大笑起来,重重拍了拍简春生的肩膀。
结果简春生这一年跟着安柏催习武,他先前打磨过筋骨,又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习武天才,这根基打得非常牢固,在习武这一块上,可以说是一日千里——慕沙这一拍,简春生坐的依旧稳稳当当,倒是慕沙的手被震的生疼。
慕沙瞪大了眼,攥着自己的手腕,看着自己掌心,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简慈在一旁看着,笑弯了眉眼。
另一边,简夏长正追着简秋收,让他背前几日刚学过的文章。
简秋收在哀嚎:“不是吧二哥,这像话吗!今儿不是过年吗!……珠珠,珠珠救我啊!你快帮我把二哥拉开!他疯啦!”
偏厅里温暖如春,其乐融融。
大家过了一个非常热闹的除夕。
爆竹声中,简老夫人左边是肆意明媚的大女儿,右手边是稳重老实的小儿子。
再还有身怀六甲的好儿媳,乖巧可爱的小孙女,以及闹腾了一晚上的孙子外孙……
烟花在夜幕上炸开,简老夫人眼睛都湿润了。
一年前,她还不敢奢求有这样一日。
可眼下,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幸福,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简老夫人眼中含泪,心中默念,老头子,你看到了吗?
咱们家,现在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