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的脑海中，浮现光怪陆离的影象。
其中，仙雾缭绕，无比神圣的修炼之地。
还有尸气纵横，血流成河的人间地狱。
只不过，这些影像一闪之下，消失不见。
“大哥，快点帮我传送啊！！！”
程羽绅见萧辰愣在原地，当即追问道。
“需要界域定锚，也就是能量坐标。”
“没有此物，根本无法完成空间穿梭。”
“如果强行施法，不知会前往何处。”
“……”
萧辰面色凝重，详细说出当前的窘境。
“啥玩意？需要界域定锚？”
“想要找到这玩意，难如登天。”
“实在不行，强行施法，听天由命吧！”
“……”
程羽绅不想待在这里，咬牙赌命道。
“你就不怕，传送到危险地方？”
萧辰眼中满是犹豫之色，沉声问道。
“大哥，你说的问题，我不是没想过。”
“哪怕传送到凶兽口中，我也认命了。”
“我在空间乱流内，漂泊几万年了。”
“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老子过够了。”
“……”
程羽绅想到这些年来的遭遇，咬牙说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几万年的孤寂和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眼下，这是逃出生天，唯一的机会。
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是九死一生。
总比死在无尽的黑暗中，好上千万倍。
“还没到搏命的时候……”
萧辰想了很久，最终说出了这番话。
“大哥，你是不是逗我笑？”
“这都啥时候了，还不搏命？”
“难道你想在孤独中漂泊万年吗？”
“……”
程羽绅想到自身的遭遇，大声质问道。
“有你在，孤独吗？”
萧辰眉梢一挑，笑着问道。
“呃……有我在，确实不孤独。”
“你我之间，总有聊完的话题。”
“要是我们因小事争吵，咋办？”
“……”
程羽绅苦笑一声，很是无奈的说道。
“那你就忍住，别吵……”
萧辰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的语气。
与此同时，一股霸气，从他身上释放而出。
这股霸气下，程羽绅明显觉得，身体剧颤。
“大，大哥，你是何等修为？”
程羽绅瞳孔猛缩，下意识的问道。
“高于你！！！”
萧辰的回答，只有冰冷的三个字。
“我是乾坤境初期，大哥难道是……”
程羽绅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萧辰打断了。
“不该问的话，不要多问。”
“从现在开始，不许发表意见。”
“我问什么，你如实回答我就是。”
“……”
萧辰收起混沌之心的力量，肃然开口道。
“大哥请说，小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程羽绅认识到萧辰不好惹，满脸讨好道。
“诸天外界，究竟何人掌控？”
萧辰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的问道。
“大哥，我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啊！”
“实不相瞒，我就是一个倒霉蛋。”
“空间乱流内，瞎晃悠了几万年。”
“诸天万界的事，我根本接触不到。”
“……”
程羽绅苦笑一声，满脸郁闷的说道。
“一点消息都听不到？”
萧辰脸色阴沉，厉声质问道。
“我也听人说过，一些小道消息。”
“诸天万界内，确实有一帮强大存在。”
“这些人，以身为局，操控整个棋盘。”
“……”
程羽绅眼中闪过追忆之色，缓缓开口道。
“继续说下去。”
萧辰神色不变，凝声说道。
“诸天外界，纵然强者如云。”
“这些人，不过是那群人的棋子罢了。”
“他们具体是谁，又是何等存在，我也不知。”
“……”
程羽绅没有立刻回答，想了很久，才说出这番话。
“棋子……”
萧辰冷冷一笑，喃喃自语道。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异常。
似乎，可以穿透眼前的黑暗，看到更高维度的博弈。
“大哥，你在想什么？”
程羽绅见萧辰神色凝重，下意识的问道。
“诸天外界，强者以身入局。”
“我们这些所谓的修士，皆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