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月白?!”
凌山面色不由一变。
同为内门,他和恋月白见过不少面。
特别是在蚀龙秘境,对方一剑将自家圣子重伤,更令他印象深刻。
虽然面容和气息改变,但那柄灵剑并非作假,他认得清清楚楚。
“怎么回事?”
“她怎么和楚休在一起?”
“难道合欢宗真在钓鱼?”
“可为何不是隐藏在暗处,而是经过易容,与楚休在天妖山脉行动?”
凌山心中,疑惑无数。
但最重要,也是最要紧的是,身为合欢宗圣女恋月白就在这里。
他自己该如何脱身?
还好刚才没有多嘴,不然的话,真要暴露自己凤栖宗的身份。
凌山心中暗暗庆幸,脑子快速运转,立即灵机一动,脱口而出道:
“误会!误会一场。”
“我朋友与这外门管事,有些小小矛盾,并不知道圣女你在这里。”
他心中为自己的急中生智赞叹,随后面露微笑,对着恋月白说道:
“不过圣女既然与他相识,那看在圣女面子,我不再跟他计较。”
闻言,恋月白的脸色越发寒冷。
眼神盯着凌山,杀意丝毫不掩。
手中的灵剑,寒芒闪烁不定。
凌山面皮不禁一抖。
怎么回事?
这话已经给足了恋月白面子,为何对方不仅没消气,反而更愤怒。
而这时,楚休终于开口了。
“你朋友?”
“凤栖宗的朋友?”
他看着凌山,似笑非笑。
除了凤栖宗,可没人找他麻烦。
特别来者,还是灵相境。
凌山心中一惊,面不改色道: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污蔑内门弟子,可是死罪。”
“要不是圣女和你相识,就这话,足以让我杀死你十次。”
越说着,他越是理直气壮。
凌山张口,刚想再说什么。
一道寒光,瞬间向他袭来。
顿时,凌山瞳孔骤然一缩。
没想到恋月白突然发难,没有任何的证据,就直接对他动手。
他可是内门弟子,对方仅凭着外门管事的一己之言,就要动手?
寒光剑气极快,在猝不及防间,他闪躲不及,被直接命中。
一道血痕,便出现在手臂。
凌山感受着身上传来的痛意,心底不由一怒,冷哼一声道:
“恋月白,我看你是合欢宗圣女的份上,才让你几分薄面。”
“别以为,我真的怕你。”
“大家都是灵相五重,真要和我交手,你未必能够战胜我。”
凌山握拳凝力,向着袭来的恋月白轰出一拳,想要以牙还牙。
可轰出的凶猛一击,却被恋月白刺出一剑,便轻松湮灭。
他心中一惊,恋月白那随意的动作,显得游刃有余,轻松无比。
明明对方,和他都是灵相五重......
还没等他多想,旁边老神在在的楚休便再次开口,淡淡说道:
“月白,不用留手。”
“直接斩杀了就是。”
“这里可是天妖山脉,不宜打斗过久,免得引来那些妖兽。”
月白?
这是什么称呼?
凌山眼神一凝,心中都来不及反应,一袭白衣便已经到达他身边。
凌厉剑气,不断斩来。
凌山想要抵抗,可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片刻便满身伤痕。
他引以为傲的防御能力,在恋月白的剑气面前,不堪一击。
只是一碰,便轻易击碎。
“不对劲!”
“这不是灵相五重。”
“这是灵相八重!”
凌山伤痕遍布的身体,冷汗直流。
明明之前在秘境,对方才只是灵相五重,短短几月就突破三个境界。
“禅意道心莲!”
“竟然被合欢宗得了去。”
凌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都是一起去的秘境,一起回的宗门,对方怎么得到的七阶灵药?
凌山眼中满是迷茫,魁梧的身体则是缓缓倒下,被直接劈成两半。
“师叔,储物袋。”
恋月白将储物袋奉上。
清冷脸颊,微微靠近。
“干得不错!”
楚休伸出手揉了揉恋月白的秀发。
不过,并未接过储物袋。
这人是恋月白杀的,那么储物袋,自然也是归恋月白所有。
“走吧,去别处。”
“这巫云山,是不能再待了。”
楚休还真没想到,凤栖宗对自己那么执着,居然出趟门都有人跟着。
旋即,他将身上气息隐藏,再化上伪装,才和恋月白向着别处走去。
......
经过小小插曲后,两人便开始在天妖山脉中,继续猎杀妖兽。
还好除了巫云山,其余地方的魂系妖兽也不少,很快便再找到目标。
合欢宗卷宗上,所记录的魂系六阶妖兽,被两人挨个点名。
一个月时间,十颗六阶魂系妖核,终于被楚休全部凑齐了。
“这些天,辛苦你了。”
“帮我那么大的忙。”
楚休看着旁边的恋月白,目光柔和。
这一个月以来,对方勤勤恳恳帮她猎杀妖兽,好几次都差点受伤。
可却没有,半句怨言。
这样的好师侄,还真是难得。
“师叔不必客气。”
恋月白摇了摇头。
旋即,清冷平淡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兴奋,语气雀跃地问道:
“既然事情解决,那么师叔所说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师叔说要抱我一整天,这件事情,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远处就有个小城,我们快去歇歇脚,顺便将诺言兑现了。”
好吧,他的好师侄有点小癖好。
楚休无奈一笑,看着恋月白眼中的期待,确实不好拒绝对方。
幸苦那么久,的确该犒赏她。
楚休跟恋月白来到天妖山脉的小城,交了一颗灵石,进入小城中。
人来人往的闹石味,便扑鼻而来。
许久不见人气的两人,眉宇间多了一丝惬意,将紧绷的神经放松。
恋月白抱着楚休手臂,指着路过的摊子,小脸渴望地说道:
“夫君,我要小灵果。”
楚休惬意的脸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