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
秦云的声音斩钉截铁，表情还带着点嘲讽。
史密斯探员一愣，道：“你说什么？”
秦云道：“你没有听清楚吗？那我就说的再大声说一点——我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现在听清楚了？”
嚣张！
赤果果的嚣张！
史密斯、墨菲斯、凯特警督都愣着了。
砰——！
墨菲斯探员一拍桌子，用力之大，直接就在金属桌子上拍出了一个手印，道：“豪戴尔油！（你怎么敢？）”
秦云不屑撇撇嘴。
“你拿着阿美莉克大统领签字的调查令，很威风吗？”
“然而我是东大公民。你阿美莉克大统领的命令在我这里不好使。”
“我没有任何义务，回答你任何关于我个人行踪的问题，明白了吗？”
史密斯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我真诚希望你搞清楚状况。你现在在阿美莉克的领土上。”
“配合调查是任何身处此地的人的义务。”
“拒不配合，后果可能很严重！”
秦云直接伸出双手，对着史密斯和墨菲斯两人竖起了两根中指。
“法科！油！”
“威胁我？你一个月领多少薪水？玩命是吧？”
“把我惹毛了，我现在就能把你们两个，连同这个警局，一起炸上天。”
史密斯和墨菲斯瞳孔骤缩，身体瞬间绷紧，但紧跟着一股愤怒就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爆发。
这个该死的东大人！
竟然敢反过来威胁我？
他以为他是谁？
他以为我们是谁？！
佛伯乐探员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挑衅？
史密斯双目一眯，道：“你……”
哐当——！
询问室的门被推开。
一名穿着得体西装、气质沉稳干练的中年东大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名领事馆武官模样的人。
正是东大驻洛圣都总领事馆的刘参赞！
负责阻拦刘参赞的警察给了凯特警督一个无奈的眼神，表示自己尽力了。
刘参赞目光一扫室内情况，看到秦云安然坐着，暗暗松了口气，然后他脸上带着公式化的严肃表情看向史密斯和墨菲斯。
秦云道：“刘参赞您来的真好，这两位拿着什么‘特许调查令’，就逼迫我接受调查。我不肯，他们还威胁我。”
刘参赞朝秦云点了一下头，然后看向史密斯。
“我是东大驻洛圣都总领事馆参赞刘永仁。”
“秦云先生是我国公民。”
“请问两位探员，以什么理由、什么程序，在未经我方领事官员到场的情况下，对我国公民进行问询？”
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带着如山般的威严。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试图维持官方姿态：“刘参赞，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涉及国家安全的重大案件，需要秦云先生配合……”
“配合？”
刘参赞直接打断了他，语气陡然变得强硬。
“根据相关规定和协议，贵方在对我公民采取任何强制措施或进行重要问询前，需要通知我方领事官员，请问你做到了吗？”
“如果没有，那么你现在的行为，涉嫌程序违规，我要求你立即停止对我公民的不当问询！”
史密斯语塞。
他急于从秦云这里打开突破口，程序上确实存在模糊和施压的成分，没想到东大领事官员如此强硬——真是法科！
史密斯道：“刘参赞，此事关系重大……”
刘参赞却不再给他机会，他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你没有资格与我对话！”
“如果贵国有关部门确需我方公民配合调查，请通过正式外交渠道，派出与我对等级别的人员，提出正式请求并出示完备法律依据。”
“现在我要带走我国公民——秦云同学，跟我走吧，其他同学已经在外面了。”
秦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脸色铁青的史密斯和墨菲斯露出一个和善笑容，然后跟在刘参赞身后，从容地走出了审讯室。
等人离开后，史密斯一拳砸在桌子上，低声咒骂：“法科！卑鄙的东大人！”
墨菲斯道：“我们可以盯死他！一旦发现问题，就立刻逮捕，然后以‘间谍罪’将他关起来！”
“间谍”是不受任何国际法保护的！
史密斯咬牙道：“就这么办！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总领事馆的车队驶离警局，融入洛圣都的夜色。
中间一辆车内。
秦云和刘参赞并排坐在后座。
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飞速倒退。
秦云诚恳道谢：“刘参赞，谢谢您及时赶到。”
刘参赞摆摆手，道：“分内之事。你们没事就好。”
秦云问道：“刘参赞，关于‘沃尼玛’在夏人街投毒之事……”
刘参赞叹了口气，无奈道：“这里毕竟是阿美莉克，是别人的地盘。我们能做的主要是督促和抗议，提供我们掌握的证据和线索。最终的调查权、处理权，都在他们手里。就连那些投毒者和病毒样本，按照程序，也只能移交给阿美莉克相关部门。”
当然！
楚净心给刘参赞的“圣光病毒原液”肯定是不会交给阿美莉克的——又不是傻！
现在总领事馆正在想办法将“圣光病毒原液”送回国，让国内的生物化学领域的专家研究。
可以说，取到“圣光病毒原液”，秦云就是利国利民的大功臣！
刘参赞道：“原本收到你的示警，我们安排了一些人在夏人街寻找可疑分子，但是却曾受阿美莉克调查局人员的干扰。另外我还找了‘东大人总会’的会长……”
秦云眼神一寒，道：“夏元龙也参与了。”
刘参赞闻言脸上并没有愤怒，只是浮现出一种深沉的悲哀和痛心，道：“出来的人，终究和我们不是一条心了……”
车厢内气氛立刻有些沉重。
秦云问道：“那我们能不能把所有证据全部公开到网络上？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沃尼玛连锁’的恶行，看看阿美莉克某些势力的肮脏勾当！”
刘参赞点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可以试试。我们也一直在做相关的国际舆论工作。但是你有心理准备。”
“阿美莉克这边，嘴上喊着‘言论自由’，实际上对舆论的管控和引导，比谁都严密，手段也比谁都高端。”
“资本控制媒体巨头、社交媒体平台的算法推荐、关键节点的删帖限流、水军带节奏、甚至直接切断访问……他们有一整套成熟的‘舆论铁幕’体系。”
“你前脚把证据发上去，后脚可能就被标记为‘不实信息’、‘阴谋论’，然后限流、删帖、封号。真正能传播开、引起大规模讨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秦云道：“我会想办法应对……”
老子有“我思AI”！
尼玛，有本事来删帖、来限流、来封号啊！
刘参赞道：“我们这边也会采取一系列行动。外交抗议、要求国际调查、支持受害同胞依法索赔……该做的我们一定会做，而且会持续施加压力。但这注定是一场艰难而漫长的斗争。”
秦云点点头。
回到希拉顿酒店，已是深夜。
秦云请大家吃了一顿夜宵，便各自回房休息。
秦云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唤醒“我思AI”。
“我思，以‘传奇调查员’的匿名身份，将我搜集到的所有关于‘沃尼玛连锁’秘密研制‘圣光病毒’、进行非法人体实验、以及策划在夏人街投放病毒的证据资料进行整合编辑，形成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然后同步发布到阿美莉克及东大境内所有主流的社交媒体平台、新闻网站论坛、视频网站。我要让‘沃尼玛’的罪行，最大程度地暴露在阳光下！”
“我思AI”的电子音平静回应：「是，主人！资料整合中……逻辑链完善中……匿名身份构建……发布策略生成……开始执行多平台同步投放……」
做完这些，他暂时将烦心事抛开，进入“随身纹身工作室”。
取出“十二生肖鸡纹首”，秦云集中精神，仔细研究兽首表面那些复杂玄奥的纹路。
这“鸡纹首”上的玄妙灵纹能赋予人神奇的自愈能力，如果能掌握，刺绘在自己或战友身上，关键时刻绝对是保命的底牌。
他沉浸在纹路的世界里，精神力高度集中，一点点解析、摹刻、理解……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传来，秦云才从那种沉浸状态中脱离。
精神力消耗不小，但收获巨大，他对“鸡纹首”的生机纹路有了初步的认识。
他收起兽首，倒头便睡。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他第一时间唤出“我思AI”，询问道：“昨晚发布的调查报告，社会反应如何？传播情况怎么样？”
结果却是让秦云咬牙切齿！
“我思AI”的能力强大，它以“传奇调查员”的秘密数字身份发布的内容都无法删除和限流，所以关于“沃尼玛连锁研究并投放生化病毒”的消息彻底引爆了阿美莉克互联网。
引爆了不是好事吗？
秦云还咬牙切齿做什么？
看看“我思AI”总结出来的结果吧。
足足有百分之六十的阿美莉克网民，竟然认可、赞同、支持、鼓励“沃尼玛连锁”针对东大人研究专门的病毒，消灭所有东大人！
仅仅有百分之九的阿美莉克网民对此表达的愤怒、谴责、反对。
反应到股市上，“沃尼玛连锁”的股价非但没有跌，反而上涨了百分之二十！？
秦云怒极反笑，然后就纳了闷了。
“塔麻的，我们东大人到底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竟然有那么多阿美莉克人想将我们赶尽杀绝。”
——其实秦云这么统计是有问题的。
毕竟阿美莉克相当多无法上网的人，以及连“34+66”等于多少都算不出来的文盲。
再看东大国内的网络舆论。
当看到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愤怒、谴责，他的SAN值才回复……
等等！
国内那百分之一赞同、支持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我思，把那百分之一给我揪出来——我要揍他们一顿！揍到他妈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