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令咒是一个诡异的笑脸。
而蝙蝠侠记得自己曾经不止一次地看过这个令咒的图样。
虽然并不是完全一致的图案，但这两个令咒给人带来的感受是相同的。
但原本应当在神秘侧相关的事情上很敏感的妖精骑士却像是完全没有发现这点一样，奇怪地看了蝙蝠侠一眼。
“在这次的圣杯战争开始之前，我们应该见过另一个令咒。”蝙蝠侠直直地看着妖精骑士，像是要在这里就把事情和妖精骑士掰扯清楚一样毫不退让地看着她，“而那个令咒跟现在的小丑的令咒之间——”
“很像？”妖精骑士对蝙蝠侠笑了一下，向着小丑的方向靠近，“你确定要在外面说这个？”
“好吧，那就回去说。”蝙蝠侠对小丑的令咒进行了记录，“现在，让我们把他送回阿卡姆里吧。”
“这样的话，还有三个御主是不明状态。”罗宾看着蝙蝠侠从Assassin的手里提走小丑，“我们去完阿卡姆之后是满哥谭找人……还是先回一趟蝙蝠洞？”
“我的建议是先回去一趟。”妖精骑士抓起自己的披风抖了两下，抬头看着目前在场成员里身高最高的蝙蝠侠，“虽然时间很紧迫，但比起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哥谭里乱撞，我觉得我们还是想办法先确定一下目标的所在位置比较好。”
“……我不打算先回蝙蝠洞。”蝙蝠侠沉默了一下，提醒大脑完全被圣杯战争占据的妖精骑士，“小丑之前说的那些东西，我还没有找到。”
“哦。”妖精骑士眨了眨眼，“这个的话……为什么不问问万能的恶魔先生呢？”
“什么？”蝙蝠侠惊讶地扭回头来。
“地狱有自动记录所有生物干了什么坏事的坏事档案。”妖精骑士看了被蝙蝠侠提在手里的小丑一眼，“虽然我不知道恶魔能不能查看这个。但如果能看的话，查坏事档案的记录比我们满哥谭找要快得多。”
『别想了，这东西我看不到。』安静了很久的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克劳利的声音，『顺带一提，以魔术师的角度来说，这玩意算是某位大人私人持有的神话礼装——所以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嗯……”妖精骑士略微犹豫了一下，就出卖了只在前代的记忆里出现过的某位不知名上流人士，“前代的记忆里提到基督山的宝藏里有这个。”
『……那都直接是代行者级别了，和我能一样吗！？！』在知道妖精骑士说的是哪个家伙的瞬间，克劳利破防了。
“我一直以为人间的代行者地位比真的天使或者恶魔要低……”蝙蝠侠吐槽。
『……那也要看是什么级别的代行者。』克劳利对蝙蝠侠解释，『妖精骑士她自己和她前代都是能直接上达天听的那类，所以对代行者的地位差异不是很敏感……但她刚刚提到的那位的地位在某种意义上比反基督「撒旦之子」还高。如果从天堂那边选地位相等的代行者的话，恐怕只有梅塔特隆看中的那个容器可以与他平起平坐。』
“米迦勒也不行吗？”妖精骑士问。
『那你要看是什么状态了。』克劳利吐槽，『如果都是人类状态的话，是那两位尊敬圣乔治吧……等等，你最开始想召唤的不会是屠龙的圣乔治吧？』
“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开始就想召唤尼伯龙根之歌相关的从者啊。”妖精骑士吐槽，“今天可是圣诞夜啊？”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罗宾问。
“联系戈登和哈维。”蝙蝠侠深吸了一口气，做出最终安排，“排查炸弹和毒气罐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安排，我们去控制其他御主。我希望最好不要在市区里使用宝具——这次在郊外就算了，市区里的善后工作可比郊外的废弃工厂难做得多。”
“实在发展到那种地步的话就只能让家里的产业背锅了。”妖精骑士耸了耸肩，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废墟，“发生在市区里的爆炸是瓦斯泄漏导致的事件就很正常了吧。”
“……就算是瓦斯泄漏也不会一晚上就炸了近十回的。”蝙蝠侠说。
“不能说是小丑安的炸弹的问题吗？”罗宾问。
『过河拆桥也不是这么拆的。』亚兹拉斐尔吐槽，『戈登上去当警察局长还没多久，在这个位置上连屁股都还没坐热呢。更何况换个警察局长上来，你们是真要被当成罪犯查的。』
“这里是哥谭。”蝙蝠侠叹气，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一下罗宾的脑袋，“要考虑很多麻烦的场外因素。”
“但要是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把这件事隐藏起来的话……”妖精骑士微妙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明天可能就是封印指定局突袭哥谭试图灭口了。”
『得了吧，封印指定局抓魔术师都不一定抓得住，更别提这边是货真价实的妖精骑士。』克劳利吐槽，『你实在嫌烦的话我可以让亚兹拉斐尔给天堂打个报告然后把圣堂教会的人借过来。』
“……那就更麻烦了！”妖精骑士愤怒道。
“不如栽赃给还没出现的那几个御主。”Assassin提议，“我记得你们有推测说他们可能是和小丑一样的精神病罪犯吧？”
“这……”
现场和蝙蝠洞的所有人都发出了为难的声音。
但在这阵为难的声音落下后，很快就有人发表了赞同的意见。
“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方案。”蝙蝠侠赞同了Assassin的方案，“毕竟从未出现过的家伙惹出来的事情是无法提前防备的，就算那些政客要以此为由来找戈登麻烦也有办法解决。但绝对不能随便说是炸弹造成的爆炸……”
“……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其实也不用栽赃这么麻烦。”妖精骑士看了眼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哥谭市区，“也可以对外宣称是古老建筑的整修工程，因为使用的涂料不当引发了火灾……”
“……目前哥谭市内所有的行业龙头都是韦恩。”蝙蝠侠说。
“我还以为你没有那么在乎赚钱。”妖精骑士挑了挑眉。
“倒不是这个原因。”蝙蝠侠摇了摇头，“就像你不喜欢和那些麻烦的家伙打交道一样，我也不想专门花时间去和某些家伙扯皮。”
“简直像个小型的时钟塔。”妖精骑士如此评价韦恩集团，“目标明明是一致的，却偏偏喜欢拖彼此的后腿——这是因为无论是谁，都只希望那样的成就为自己一人所有的结果吧。”
“……对了，蝙蝠，如果我想把其他人的股份全部收入手中的话……”
“我会建议你先找个靠谱的职业经理人，但哥谭内部这样的人不常见，外面愿意来的也很少见，能在来了之后不违法犯法一如既往地认真负责的家伙更是凤毛麟角。”蝙蝠侠客观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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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打算靠自己做。”妖精骑士跟着蝙蝠侠的钩索的方向跳上市区内的建筑物的楼顶，“毕竟我的前代也不会这个——她也是拜托了其他人去帮自己做了类似的事情。”
“什么类似的事情？”蝙蝠侠问。
跟在后面的罗宾也用钩索轻巧地飞了上来，两个从者则是灵子化护卫在三人的身边。
“是我们的世界里已经发生了，但情况有点不一样的事情的后续。”妖精骑士在寒风中吐出一口白雾，“在1994年日本冬木的圣杯战争中，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的Lord·埃尔梅罗携未婚妻在异国他乡战死后，埃尔梅罗家的资产迅速蒸发，最终只剩下了天文数字级别的欠债。”
“在我们这里，埃尔梅罗家的烂摊子至今无人接手。”
“而在我前代的那个世界里——”
“有两个人背负起了那样沉重的债务。”
“第一个人是埃尔梅罗家内部选出来背锅的倒霉蛋，莱妮丝·埃尔梅罗·阿奇佐尔缇。”
“1994年时仅有五岁的她被推出来过继给已经死亡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作为义妹，继承了因为当家死亡而分崩离析的仅剩下一个空壳的埃尔梅罗家。”
“与此同时，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的学生韦伯·维尔维特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狼狈地幸存下来，在回到时钟塔后借钱买下了原本属于肯尼斯的埃尔梅罗教室——顺带一提，这位当年去打魔术战争的路费也是借来的。”
“这是背负起埃尔梅罗家的天文欠债的第二个人。”
“三年后，也就是1997年的时候，终于把埃尔梅罗家所剩无几的权利集中到手上的莱妮丝绑走了作为时钟塔的讲师已经小有名气的维尔维特，并对他提出了几条在自己手下活命的条件。”
1.帮埃尔梅罗派还清负债；
2.想办法修复只剩一成的埃尔梅罗的源流魔术刻印；
3.在她成人以前维持埃尔梅罗的君主『Lord』之位。
顺便再加个四，来当她的家庭教师。
为了防止韦伯逃跑，莱妮丝收走了他的魔术刻印作为担保。
“就这样，韦伯·维尔维特摇身一变成了Lord·埃尔梅罗二世，开始了给埃尔梅罗家还债的历程。”
“不过这也只到2003年为止。”
“2003年，我的前代和Lord·埃尔梅罗二世登上了同一趟魔眼收集列车。”
“……你的前代做了什么？”在高楼大厦之间飞跃的同时，蝙蝠侠问。
“莱妮丝登上列车的时间比他们两个稍晚一些，但他们毫无疑问见证了同一场拍卖会……但这并不重要。”妖精骑士提前一步在蝙蝠侠选定的新落脚点上落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用钩索升上来的蝙蝠侠，“总而言之，我的前代为莱妮丝提供了完整的埃尔梅罗家的源流刻印。”
“在那之后，或许是出于对Lord·阿尼姆斯菲亚能够取得圣杯战争胜利的确信……”
“她指使阿尼姆斯菲亚的魔术师替她把埃尔梅罗家的债权全部收到了Lord·阿尼姆斯菲亚的名下——我的前代没有自己的账户，所以用了Lord·阿尼姆斯菲亚的名义来做中转。”
“就这样，我的前代控制住了埃尔梅罗家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