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担心那个方面的问题的话，是不是可以试着仿造圣剑之鞘「Avalon」？』亚兹拉斐尔对因为忙于赶路而一言不发的妖精骑士提议，『就算你不擅长仿造相关的魔术，单纯凭借乐园妖精之间的共性也应该可以轻松重现出来。』
“赝品是不可能表现出和真品近似完全一致的性质的。”妖精骑士否决了来自天使的提议，“更何况理想乡『Avalon』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私人小型化定制伊甸园而已。而且我们的世界『星球』所在的宙域已经和其他世界『星球』隔离，那些存在的目光不一定能精准地找到我们。”
“毕竟，在这么多的平行世界里面，可不仅仅只是一位乔纳森·克莱恩教授会作为异教徒发起召唤。”
“到底响应哪个世界的哪一位信徒的召唤……这种事情也是需要有取舍的。”
『那你觉得他会召唤哪个家伙？』克劳利问。
“我不知道，但作为涉足过魔术社会的生物，我觉得他就算干出了拿受害者当祭品来让自己成神的这种事情也是有可能的。”妖精骑士吐槽，“而且根据蝙蝠之前的关注调查，我们可以知道稻草人并没有做出那种信仰了那些不可知认的存在的表现。”
“他被称呼为『背叛者』只是因为他放弃了在那些东西面前保护这个世界的责任而已。”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真的没有和时钟塔一样的保密机制吗？』蛇瞳的恶魔吐槽，『虽然追杀泄密者和知道了秘密的无关人士这点确实有点过分了，但把一个魔术师不加限制地放进普通社会所能造成的危害明显更大吧！？！』
“那是因为正常来说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产的调查员『魔术师』的结局不是疯了就是死了，像他那样活下来了的是稀有生物。”妖精骑士快速地回答了克劳利的问题，“他们就算去时钟塔留学也是直接进院长直辖的传承科——说实话，在布里西桑那边疯掉的概率可比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高得多。”
“因为密斯卡塔尼克出身的家伙至少知道先给自己做了防护再去作死，而传承科『布里西桑』的喜欢什么防护都不加就直接去。”
『那你怎么看稻草人这次的行动？』罗宾好奇地问道。
“我对此不发表任何个人看法。”妖精骑士冷酷地说。
『连一点参考信息都没有吗？』显然是一直在听通讯内容的蝙蝠侠问。
“关于这点，前代的记忆有着这样的一条信息。”妖精骑士回答蝙蝠侠，“在圣诞节期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可以被视为合理事件。”
“顺带一提，我对这条信息的个人观点是——这完全是无用的垃圾情报。”
通讯另一头的蝙蝠侠和罗宾完全安静了下来，像是无声地认可了妖精骑士的个人观点一样。
“这个有关圣诞节的记忆已经可以在我无法理解的前代记忆内容里竞争第一了。”妖精骑士对蝙蝠侠和罗宾吐槽，“难道我要相信小丑和稻草人是会在圣诞节给哥谭全城派发圣诞礼物的哥谭市专属圣诞老人吗？”
『如果这个世界会变成这种样子的话，我更希望哥谭的圣诞老人是蝙蝠侠。』罗宾像是极其艰难地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沉痛地回答妖精骑士。
『……』蝙蝠侠成功地被跟在身边的小助手罗宾哽得无话可说。
“这比小丑和稻草人来当圣诞老人靠谱多了。”妖精骑士果断地支持了罗宾发表的意见，“每天晚上都在打击罪犯的蝙蝠怎么不是一款哥谭专属圣诞老人。”
『……先别开这种玩笑了。』蝙蝠侠制止了妖精骑士和罗宾持续发散的讨论内容，『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受害范围目前没有继续扩大，大概是毒气浓度在室外环境内会随着空气的流动迅速下降的关系吧。”妖精骑士确认着周围的情况，对蝙蝠侠做出回答，“这边的毒气浓度应该已经下降到可以算是无害的程度了。另外，经历了万圣节的事情之后，我的毒抗性有提升，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再次中招。”
“现在的问题是——”
“稻草人在哪里？”
『告诉我那个该死的人类在哪里，精灵们。』
妖精骑士用幻想种的语言对自然的精灵们下达命令。
另一边，听到妖精骑士使用了妖精语的蝙蝠侠拎着罗宾提高了赶路的速度。
“呃……B，我该怎么做？”又一次被蝙蝠侠拎着赶路的罗宾问。
“首先，是保证好你自己的安全。”蝙蝠侠用罗宾教给自己的技巧控制钩锁，飞跃过许多城市建筑，这才抵达了小丑可能会在的那个地点，“然后，是不要做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情。”
“最后，不要基于个人立场擅自……不，这句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为什么？”罗宾问。
“因为如果真的出现了问题的话，我会负责在这个时候拉住你的。”蝙蝠侠平静地回答他的助手，“就像以前阻止妖精骑士实施她那些异想天开的计划一样。”
“如果你想要抗议的话，那我确实只能说我不信任现在的你——我是不可能放任这个时期的你单独行动的。”
“至于妖精骑士……如果可以的话，我确实也希望她能在我触手可及的控制范围之内。但她毕竟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物，如果不是本人从一开始就愿意跟我合作的话，在她第一次发表要用妖精国的方式来统治全世界的言论之后，我就该一直把她控制在我的身边了。”
“不过，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实际情况。”
“所以，现在的妖精骑士是放弃了这个方案，你也放弃了时刻确认她的行动的计划吧？”罗宾看着蝙蝠侠，“简单来说就是各退了一步——虽然在去英国之前你们还在吵架，但回来之后的气氛倒是变回之前我刚刚认识你们的时候的那个样子了呢。”
“罗宾。”蝙蝠侠叹了口气，放下罗宾，“我和妖精骑士没有吵架，那个时候的我们只是存在意见分歧，而且不能认同彼此的想法而已。”
“我们花费了许多时间用来交流彼此的想法，最后才成功达成一致——这才是现在的准确情况。”
“好了，让我们看看小丑在不在这里吧。”
在实际进入小丑可能存在的这个地点之前，蝙蝠侠和罗宾需要先谨慎地对这里进行一些初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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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等等，这里有好多人？”罗宾跟在蝙蝠侠的身边，小声地发出惊呼，“小丑居然还有时间把人质绑架到指定地点？”
“……不，人质应该不是被绑架过来的。”蝙蝠侠注视着窗户里的景象，紧紧地皱起了眉毛，“你看，这些人的行动根本没有被限制。就算之前听到了小丑的全城通知，但因为上一次解决的太过迅速，其实许多哥谭的市民都没有意识到小丑的危险性。在他们的眼里，在万圣节实际造成了许多市民住院的稻草人可能比小丑更加危险吧。”
『这片区域的建筑和企业与韦恩集团无关。』像是知道蝙蝠侠在想什么一样，托马斯的声音适时地出现在了通讯里，『虽然可以靠收购来把它们变成韦恩的东西，但现在这个时间就算再怎么快也来不及完成从收购到强制这片区域内的所有市民撤离的行动了。』
“好吧。”蝙蝠侠深吸了一口气，向着这栋大楼的通风管道所在的位置扑去，“那么，在寻找小丑之前，我们需要先不引人注目地排除掉这栋大楼里可能存在的危险。”
“B，你觉得小丑可能会在这里准备什么？”罗宾跟在蝙蝠侠的后面轻手轻脚地钻进通风管道，小心翼翼地问。
“室内环境的话，小丑的笑气会比在露天环境释放恐惧毒气的稻草人造成更大的损害。”蝙蝠侠一边深入通风管道，一边回答罗宾的疑问，“但也有可能是从以前开始就特别受哥谭市的罪犯们喜爱的能够造成大规模杀伤的热武器……”
“什么？”罗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应该见过它被启动的现场。”蝙蝠侠提醒罗宾，“搞点炸弹把这栋楼炸塌是比在这栋楼里释放毒气能更快让大量一般市民受害的方案。”
“啊……”想起自己第一次跟蝙蝠侠和妖精骑士见面的那个夜晚的罗宾微妙地移开了目光，“话说回来，要准备笑气的话……设置地点应该会和放置炸弹的地点不同吧。”
“嗯，炸弹应该会专门用来破坏建筑物的承重结构，至于笑气……”正准备说明释放笑气的装置可能会设置在什么地方的蝙蝠侠微微一顿，回头看着罗宾，“单独行动禁止，罗宾。”
“……我只是想了想而已，B。”罗宾小声抱怨，却依旧仅仅跟在蝙蝠侠的身后，“所以，我们要从通风管道的哪段出去？”
“找一个没什么人经过的地方就可以了。”蝙蝠侠毫不犹豫地穿行在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里，“我们的目的是在行动被小丑发现之前解除这栋大楼的危机。”
“所以，也需要尽量避免被这栋楼里的普通人发现。”
“因为这里面可能会存在小丑的眼线。”
“但是，如果在没有被任何一个人目击到的情况下，我们就被小丑发现了的话？”罗宾向蝙蝠侠确认最后的可能性。
“这说明小丑一直在实时监控这座建筑的情况，而他很有可能在发现我们之后开始启动笑气或者炸弹。”蝙蝠侠做出这次行动的最终安排，“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优先保证这栋楼里的普通人的安全。”
“当然，我希望你只在能够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来做这些事，罗宾。”